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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我欣赏 小时候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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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终于要到苏帆的生日了!筹划了这么久,现在时间终于到了。
大早上的,昶逸就轻声的起床,偷偷溜到了苏帆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不出所料,苏帆已经起床了。
昶逸故作还想睡觉的样子,悠悠闲闲的走到楼下,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餐的苏帆,走了过去。
一过去,昶逸就直接坐在苏帆对面,给苏帆来了个面对面,趴在桌子上面,看着苏帆的嘴唇,懒意洋洋的说:“哥哥——我还想睡觉。”
苏帆放下了筷子,伸手过去,揉了揉昶逸的脑袋,把昶逸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揉的更乱了。
昶逸皱了皱眉,没有制止苏帆的举动。
苏帆温柔的笑了笑,起身收拾好了桌子上的碗筷,端进了厨房里。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出来了急促的水流声。
昶逸想了想,起身走到了厨房里面,静静地看了一会正在洗碗的苏帆,突然钻进了苏帆的怀里,从外面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少年在手把手教另一个少年怎么洗碗。
只可惜,天气不好,总是淅淅沥沥的下着一点也不小的小雨。
昶逸惆怅的看着窗外的天空,苏帆拉着昶逸的手,把昶逸牵出了厨房。
“怎么就这样走神了?”苏帆在昶逸耳边轻轻的问道,生怕把昶逸吓着了。
昶逸眯了眯眼睛,转身就抱住了苏帆,声音闷闷的说:“哥,我本来想和你一起出门的,可是现在怎么办……?”
苏帆无奈的环抱着昶逸,笑着说:“没事,就算只是我们两个人安静的坐在一起,我也满足了。”
昶逸还是不开心,声音开始染上了哭腔,“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唉!”
苏帆都被他逗笑了,“没事,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啊!不哭。”
“嗯?”昶逸抬起头来,眼睛正对着苏帆含笑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要哭!你不可以乱说话的!”
苏帆又笑了起来,哄道:“好好好,没有要哭,是我在乱说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帆就提议道:“看电影吗?”
昶逸本来不想看,可是转念一想,今天是苏帆的生日,现在又在下雨,礼物也拿不了了,不如就看一会儿电影吧。
于是他们坐在沙发上面,肩并肩的坐着。
苏帆挑了一部很老的电影,然后安静的和昶逸看了起来。
电影里,男女主角终于在结尾的时候解开了所有的误会,在明镜似的湖边拥吻了。
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有一点俗气,不过那个结局也是苏帆想给昶逸的。
然后就开始播放着片尾曲。
片尾曲是一首英文情歌,昶逸本来都快要睡着了,可是他看到身旁认真看电影的苏帆,很快就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也是这样的雨天里,唯一不同的就是年幼的苏帆和年幼的昶逸窝在苏离的怀里,一起看着电影。
巧的是,他们当时看的就是这一部电影,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再次坐在沙发上看的人已经少了一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都很重要的人。
电影完了,雨也停了。
昶逸昏昏欲睡的脑袋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指着窗外的天空,“哥!天晴了!”
苏帆从电影的片尾曲里抽身出来,一手揽过昶逸的腰,低声说:“嗯,天晴了。怎么了?”
昶逸拉着苏帆的手,摇了摇,问道:“出门吗?出门吗?出门吗?”
苏帆闭上了眼睛,往后一靠,懒懒的问:“出去干什么?”
昶逸干脆闭上眼睛,心里一横,似撒娇又似娇嗔的道:“你就直说你去不去嘛?”
苏帆很吃昶逸这一套,声音里带着宠溺和温柔说:“去去去!都依你。行了吧。”
昶逸莫名觉得自己有一点像网上说道那种一直被老攻哄着的肤白貌美大软零,不过这个问题在现在不重要,到床上就知道谁才是真真正正的攻。
目的地很远,还不是一般的远,苏帆被昶逸拉着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还在一座山上面,而他们现在都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那座山。
没办法,既然昶逸要来,那不论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会去。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在山中寒气重,一月的天气本就已经很凉了,可是为了上山,他们都穿上了厚重的大衣。
好不容易和昶逸一起爬了上去,才发现山上还有一间小寺庙,寺庙之中只有寥寥无几的人,香火也少。
可是寺庙之中的几个和尚都乐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来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苏帆和昶逸眼中微微的诧异。
“下雨天,人少很正常。”一个偏老的和尚乐呵呵的走向了他们,乐呵呵的冲着他们解释。
冷冷清清的寺庙里,所有人都是乐呵呵的,没有一丝凄凉的感觉。
寺前是一片翠绿的松柏,可能只有松柏才能在这样子的高山上被养活,寺后有一颗特别特别大的花树,那颗花树大到掩盖了整个寺庙的屋顶。
是一种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花树,又大又能在高山上被养活,可是当风吹过那颗花树的时候,寺庙里的所有和尚们都会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看着那颗花树。
昶逸环顾四周,心里默念道,是这里了。
苏帆转头温柔的看向了仍然在环顾四周的昶逸,问道:“是这里吗?”
昶逸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苏帆又问道:“来干什么?”
不等昶逸开口,一个小和尚就仰着歪着的头疑惑的看着苏帆,带着稚嫩的童音问道:“哥哥,你大老远的过来,居然不是慕名而来的吗?”
苏帆蹲下身,和那个小和尚平视着,不让小孩子一直仰着头难受,“慕的什么名?”
小和尚看着苏帆蹲下身来,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慕的当然是……唔唔唔!”
顺着捂着小和尚嘴的手一看,苏帆就看到了一个脸红扑扑的昶逸,修长的手刚好把小和尚的半边脸都捂没了。
那个小和尚只能一边扒着昶逸的手,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还是旁边的大和尚看不下去了,昶逸的手都被小和尚抓红了。
“这位施主,放手吧。”大和尚双手合十,微微弯腰,闭着眼睛,一副虔诚的样子对昶逸说:“施主放心,我们自然会好好教育他,让他不要什么都说出去。”
小和尚在昶逸放手之后,不解的问道:“我那里说错了吗?”
大和尚笑的温和,“我们寺庙最吸引人,最神奇的地方应该让施主们自己发现,而不是我们告诉他们,要保留一点神秘感。”
“哦。”小和尚似懂非懂的歪头看着大和尚。
大和尚把小和尚滋遛滋遛转的眼睛一手遮盖住,一手竖着放在胸前,“施主,且等一会儿,我去给师弟布置一点作业。”
“好。”苏帆冷冷淡淡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苏帆把昶逸牵进了松柏林里面,松柏的树枝上面挂满了随风飘飘扬扬的红布条,煞是好看。
昶逸一脸无辜的看着苏帆,“哥,你拉我到这里面干什么?万一人家等一下找不到我们两个人怎么办啊?”
苏帆一手把昶逸的双手抓住,压在一颗松树上面,然后低头在昶逸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暖暖的,一点一点的把昶逸冻红的耳朵吹暖了。
同样耳朵也吹的更红了。
“哥,别吹了,痒。”昶逸又不挣扎,只知道冲苏帆撒娇说痒,苏帆也听话,不吹了。
不吹了是一回事,往昶逸脖颈处咬是另一回事。
苏帆的犬牙在昶逸的脖颈处磨了几下,然后一口咬了过去。
苏帆不舍得咬疼了昶逸,就轻轻的在昶逸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咬痕。
昶逸等苏帆咬完了,抬起头来了,才睁开红了的眼睛,一口咬上了苏帆的肩。
一月份,穿的不算厚,但也绝对不薄。
所以昶逸咬了半天,苏帆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像是被小虫子落在了身上一会儿,有一点痒,不难受。
“施主?”大和尚一过来就看见了苏帆把昶逸摁在松树上面,昶逸咬着苏帆肩膀的画面。
大和尚的第一反应是:圣洁的松柏林,你们被玷污了!你们不应该看到这样子的画面,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呜呜呜。
苏帆听到了脚步声,轻轻的咳了一声,也放开了昶逸的手,试图引起昶逸的注意,结果昶逸以为是自己咬太狠了,苏帆被他咬疼了,刚松口就看到了正前方的大和尚。
大和尚一脸“松柏们,你们受苦了”的表情,然后尽可能的装成“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
昶逸脸上一点一点的漫上了红晕,一头埋进了苏帆敞开的大衣了,双手环抱住了苏帆,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现在去投胎还来不来得及?”
苏帆不要脸的笑着,声音一本正经的逗道:“这可能不太行,你要是去投胎了,那我只好在找一个新的对象了。”
昶逸立马就不害羞了,依旧红着脸,不过眼睛里泛着泪花,气呼呼的说:“你可以试一试啊!你小心我不投胎了,灵魂都要缠着你整整一辈子!一辈子!”
苏帆在昶逸抬头的一瞬间表情就由憋笑变成了一本正经,“那好啊,我早就巴不得你缠着我一辈子。”
用着最一本正经的声音说着最撩人的话。
大和尚努力让自己变成背景板。
昶逸的豪言壮志被苏帆这一句一本正经的话堵了回去,又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努力变成背景板的大和尚。
昶逸浅思考了一秒钟,又重新把红着的脸埋进了苏帆的怀里。
苏帆还在逗着他,声音依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怎么了?又脸红了?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昶小逸同学。”
昶逸狠狠的揪着苏帆的衣领,脸不肯出来,但是气势还是有点,“你在说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和你分……”
还有一个字没有说出来,昶逸就被苏帆强硬的抬起来了头,被苏帆的吻堵了个结结实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等苏帆分开了昶逸,苏帆眯着眼睛,危险的笑着说:“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试试,你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未成年人就不把你办了。”
昶逸意识过来了苏帆说的是什么,脸上旧红未消又添新红,简直就是红上加红。
不过嘴上还是气鼓鼓的说:“你总欺负我!还不允许我威胁,欺负一下你啊!”
苏帆脸上危险的神色消失了一点,头埋在昶逸的肩上,“好了,我错了,对不起。”
昶逸一把把苏帆的脑袋推开,“你还说不会因为我是未成年人就不把我办了!”
苏帆只能乖乖的哄着昶逸,收敛了所有危险的气息,“好了好了,昶小逸,什么时候办你,你自己说了算,行不行啊?”
昶逸这才勉强的说道:“好吧,就这样吧。”
苏帆指了指身后的大和尚,用软和的声音对着昶逸说:“走了,我们这一次来是干什么的,记得吗?”
昶逸皱了皱眉,被苏帆这么一闹,他忘了。
于是昶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
苏帆宠溺的看着昶逸,牵着昶逸的手,说:“走吧,去寺庙一般都是祈福的,人家已经等了我们好久了。”
昶逸略带一点不满的拖长音说:“哦……知道了……”
大和尚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牵着手,靠在一起,走了过来。
于是,他把自己的心里话,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你们其实可以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苏帆皱了皱眉,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带着一点压迫感。
大和尚被苏帆的眼神惊到了,尽可能平静的说:“走吧,我带你们去上香。”
苏帆没有回答,牵着昶逸跟着他走了。
寺庙里面到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狭小,里面供了常见的菩萨,供台上面摆着一些吃食和一个掉漆了的签筒。
苏帆没有什么想求的,就静静的靠在门边,看着他家的小朋友乖乖的跪在那里,认真的双手合十。
苏帆笑了笑。
小和尚又跑过来了,歪着头看着靠在门边的苏帆,“漂亮施主,你不想求一点什么吗?”
苏帆想了想,又蹲了下来,平视着小和尚,语气里带着令人难以察觉的温柔,“我啊,我想求的东西太多了,就不麻烦菩萨了。”
小和尚抬手拉住苏帆的手,又笑的眼睛只剩一条缝的说:“漂亮施主,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你去求花神吧!花神娘娘会保佑我们。”
说着,把苏帆拉去了寺庙的后院里,那颗大花树前面,花树前面有一个案台,供他人写字用,案台上有一支毛笔和两条红布条。
“请施主在这里写下自己想求的东西,然后挂在花树上也好,挂在寺前的松柏林里也好,不过花树很傲娇,如果它不喜欢的人挂的布条,它会借着风把布条吹掉。”小和尚笑嘻嘻的指着花树和苏帆说道。
昶逸来的不太巧,刚好全部听见了。
于是乎,他看见唯物主义者走向了案台,拿起来了那只毛笔,写了起来。
秉承着不能暴露施主所求的原则,小和尚转身走了出去了。
昶逸则就站在那里,看着苏帆认真的握着毛笔,认真的写下了一行字。
昶逸想知道苏帆写了什么,可是今天是苏帆的生日,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于是昶逸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苏帆在红布条上面写道:愿与他年岁相依,白头到老,永生永世。
等墨水干了一点,苏帆起身,就近找了一根树枝,挂了上去,恰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似乎这一下,把夏天的燥热彻彻底底的吹走了,也吹来了冬天的前奏。
小和尚刚想说“会被吹下来的!”
然后他就看见那颗被世世代代相传为神树,从来不会被吹掉花的树,洋洋洒洒的洒了一树的不知名的花瓣,全部洒在了苏帆和昶逸的身上。
完美的避开了小和尚,只洒在了苏帆和昶逸的身上。
花落下了,苏帆像是在一场盛大的婚礼里面一样,看向昶逸的眼神,热烈而又温柔。
布条依旧稳稳当当的挂在花树上面,花树上面一直以来都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根红布条,由此显得苏帆的那根新挂上去的尤为明显。
闻花落满山,遇有缘人,寺庙里的人都出来了,那个老和尚在苏帆他们两个人要走了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你们可是神树都保佑的人啊!”
方丈则在禅房里面,轻声道:“来了,不亏是姜家交好的人,姜家预测出来的,果真准啊!”
闻言,一个老人走了出来,不出所料,正是姜野鹤的爷爷。
他们一同在寺庙里面的花树下,许了一个有彼此的长久。
在他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六点多了,不出所料的话,肯定要下雨。
果然,下雨了,还不是小雨。
苏帆无奈的看着缩在自己怀里企图用自己躲雨的昶逸,没办法,自己的对象,自己宠着。
一路上冲了回去,昶逸没有怎么湿,苏帆则是彻底淋湿了。
在苏帆洗澡的时候,昶逸坐在苏帆的床上,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自己用苏帆躲雨,应该给苏帆一点点报酬。
所以,昶逸在苏帆房间里洗了澡,然后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一溜烟的飞进了苏帆的被子里。
苏帆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上楼,苏帆就先去了昶逸的房间里,看昶逸不在,皱了皱眉,走向了自己的房间里。
果然,昶逸漂亮的脸在苏帆床上的正中央,全身上下都裹在被子里,苏帆觉得这不像昶逸平时的习惯,不过现在是冬天,全身上下裹在被子里也不奇怪。
“不奇怪”的这个念头在他掀起被子的那一秒钟,消失的一干二净。
苏帆闭着眼睛,把昶逸重新裹在被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昶小逸同学,回自己房间去!”
昶逸故作无辜的说:“我没有衣服,只能光着回去,现在又是冬天……”
苏帆扶额,让昶逸留下来了。
在床上,苏帆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我的生日礼物呢?”
昶逸认真的说:“现在就在你的旁边,办了我,现在的我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苏帆又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还未成年,听话,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但是现在不行,不能办了你。”
昶逸嘟着嘴,只能服从,“哦……”
苏帆压低声音,抱着昶逸的腰,“睡觉。”
“哦!”
远处,千年不落的古桃,纷纷扬扬的洒向了人间,万古不化的坚冰,悉悉索索的流出了祝福。
祝福所有人,祝福他们自己。
在那一天。
世间本就是先有了心之所向的人儿才有了的爱情。
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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