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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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轻缓，带着些许诱哄的意味。
她胸口一紧，呼吸都停滞了。
“阿拂。”他又轻轻唤了一声，紧贴着她的耳根，叫得她心里发软。
“嗯。”姬翎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
霍溪柳望向眼前颤抖的睫羽，以及她无意识吞咽的喉间。昏黄烛光下，那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却清晰分明，
他眼底暗色流转，忽而轻轻一笑。
薄唇轻启，一口衔住那一抹绯红。
温热的触感夹杂着轻微的湿意传来，姬翎身体一僵，旋即要歪头去躲。
霍溪柳似是早有所料，一把揽住她的腰间防止逃离。噙着她的耳垂，亲了又亲。温热绵长的吻，四散开来。落在她敏感的耳根，滚烫的脖颈，白皙的锁骨。
他将这一片，席卷地只剩下一片绯红。
痒意包裹的颈间，牵动着整具身体染上酥麻。发软的四肢，勾起了她蠢蠢欲动的燥热。她呼吸凌乱，整个人都倒在了霍溪柳怀中。
霍溪柳趁机一揽，将她抱在桌案之上，一手仍旧握在她腰间护在怀中。
她忽然离了地，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叹，下意识就环住了他的脖子。
霍溪柳故意打趣道：“阿拂怎么这般脸红？”
没了殿下的称谓，这句话真真成了房中情趣了。姬翎想起昨夜霍溪柳也是这样调戏自己的，只不过当时说的是“殿下怎么这般脸红”。
“明知故问。”不知是不是昨夜发生的事，在他面前，姬翎不再似从前那般拘谨。
听着她的调笑，霍溪柳俯身逼近：“答非所问。”
温热的气息拂来，姬翎心底一颤下意识后仰，嘴上却不甘示弱：“问非所答。”
她退，他便进。唇边噙着那抹了然于心的笑意，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喘息余地。烛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摇曳不定。
直至她脊背快要抵上冰凉坚硬的桌面，再无路可退。整个人半悬空中，全靠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支撑，像一株无处攀附的藤蔓，只能紧紧缠绕着他。
姬翎与他四目相对，察觉到他置于腰间的手指微微颤动。
忽地，她腰间的手松开了。
她警铃大作，连忙收紧了胳膊，将面前男子死死抱住。那加快的心跳，正是她惶恐的表现。
可霍溪柳不等她反应过来，忽然站直了身体，还将双手举了起来。
一副，姬翎主动投怀送抱的样子。
姬翎气呼呼地放下手臂，要将他推开。不料下一秒，霍溪柳握着她手腕朝着自己腰上放，还一口吻住她的唇。
此刻，她真的懵头到没反应过来的地步了。迎合着他一步步索取的动作，无意识地攀附，任他勾着舌尖搅弄，蠕唇加深。
甚至口中的津液都被渡走了，她仍呆呆地张着嘴任他掠夺。含着唇，呼吸变得急促不已。
趁她凌乱之时，他又退开些许，重新吻上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薄在红透的肌肤上，像是要着火。
如炙烤一般，教人难熬。
双手被握着无法动弹，脖间的痒意一阵接着一阵，时不时又覆过些许酥麻。
她脑中浮现了些许昨夜的画面，霍溪柳强势的样子……
“嘶……”她想得入神，脖间忽然一疼。
是霍溪柳故意咬了一下。
“阿拂在想什么？”霍溪柳的声音眷在她耳边，暧昧又低沉。
“想六郎……”她莞尔一笑，低头一口咬住他脖间。学着他的样子，吮了又吮。
最后，在他一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抹嫣红。
抬眸，他的眼神如狼似虎，直勾勾地投来。
姬翎下意识往后缩，却又被他抓了个正着。霍溪柳将自己的衣领扒开，扣着她的脑袋摁了上去：“不够……”
姬翎感受着唇上的肌肤贴近，他的声音像是会蛊惑人心一般，她竟听了他的话，在他脖间留下更多。
她不断亲吻着，唇瓣都有些麻木了……直到最后实在没力气了，他才放过了她。
姬翎望着她的杰作，眼前一黑……不知是呼吸不畅，还是他脖间状况太过惨烈。
而霍溪柳，始终噙着一抹笑意，玩味地看着她。
他很满意……
人前温润如玉的霍溪柳，在男女之事上竟喜欢热烈点的。其实在昨日之前，姬翎一直觉得霍溪柳是个清心寡欲之人……
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很好闻，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一株不染世俗的高岭之花。
可现在这般，也着实合他心意……她甚是欢喜。张弛有度，甚至昨夜没让她受半点疼。此人讨好之为太过明显了，明显就是冲着让她爽快来的。
姬翎躲开他的眼神，伸手推开他。
熬不住了，她经不住挑逗了，他再调情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殿下不想要么？”他又重新唤了殿下。
这个称呼，在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下，带着些许勾引的意味。
她脸上一红，仍拒绝道：“你身体不好，纵欲对身体不好……”
霍溪柳挑眉道：“所以殿下是想要的，对吧？”
“没……没有。”她否认，可手却恋恋不舍不肯离开他的胸前。
霍溪柳察觉她微妙的情绪：“殿下是怀疑臣不行么？”
姬翎摇头。
可他好似听不到她的解释，看不到她的动作，一个劲地追问：“臣昨夜难道不勇猛吗？难道臣还没有在殿下证明自己吗？还是说，臣不能让殿下满意……殿下在嫌弃我？”
他忽然间变成了一副嬲人样子，姬翎无辜地眨了眨眼，故作委屈：“霍溪柳……”
“殿下，男人不能说不行。”
姬翎压下嘴角，清了清嗓子：“去榻上。”
霍溪柳扑哧一笑：“哦？原来殿下还想试试在桌案上？”
姬翎不好意思解释道：“会将你的公文弄乱的……”
霍溪柳听罢，随手拿起了一本未批注的公文塞到她手里：“这些公文还未看，劳烦殿下了……”
她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霍溪柳将她手中的公文令打开：“殿下请念……”
姬翎虽心下疑惑，却还是依言看去，低声读了起来：“安南都护府咨文：安南与占城争木棉河洲，各陈兵千余。安南请大周遣使裁定，并求敕书为凭。”
她一边念，一边在心中嘀咕：方才不是说好了安置么……怎么又看起公文来了。
正想着，一支蘸好了墨的狼毫笔递到了她手边。
“有劳殿下，”霍溪柳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在请教，“替臣批注几句。
姬翎默默接过笔，就着烛光，笔尖悬在纸笺上方。“好，写什么？”她问，神情倒是认真起来。
“撮尔小邦，屡启边衅。”霍溪柳不疾不徐地口述，声音平稳，“可遣一御史一兵部郎中共往。”
姬翎点头，敛了心神，垂下眼帘，开始一笔一画，工整地将他所言誊录于奏报留白之处。
霍溪柳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唇角无声地弯了弯，继续道：“各退五十里，共管渔利。敕书须严斥再敢私斗，必停贡赐，发兵问罪。”
姬翎耐心下笔，一只手却悄无声息钻入她裙底。“写完了……”她最后一个字尾音未落，身子骤然一僵，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殿下继续。”霍溪柳的声音传来，依旧平稳如常，甚至带着处理公务时的那种沉稳持重，仿佛那只作乱的手，与他全然无关。
姬翎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试图忽略那不容忽视的触感。她接过他适时递来的另一份公文，展开，目光落在字句上，心神却再也无法全然凝聚。
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存在再无法忽视。
“暹罗贡船携胡椒万斤、苏木五千……”她念着，声音却因那变本加厉，缓慢游移的凉意而微微一颤，险些漏出一声惊呼。
她猛地顿住，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向霍溪柳。
“殿下怎么不念了？”
“殿下怎么不念了？”霍溪柳迎着她的目光，眉梢微挑，一脸无辜地询问。可那双深邃眼眸中跳动的火光，泄露了他表面正经下的异动。
她好像并无不适，甚至对这种关系隐约有些兴奋。
姬翎重新低下头，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字，几乎是凭着本能，艰难地继续念道：“已远超……远超旧例。”
声音细弱，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消散在满室暧昧而紧绷的空气里。
霍溪柳见她咬着下唇不语，便悄悄退离些许：“还有吗？”
姬翎瞥了他一眼，开口道：“其使求赐丝绸倍于往年，并请开福州为专泊口岸……啊！”
她才念完一句，便被忽如其来的侵略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只是这声音还未出，便被霍溪柳一口封住。
那些旖旎的声音，全化作了唇齿间的纠缠……
霍溪柳放肆地逼近，她不由得身体一紧，整个身体僵住。
他指尖不再冰凉，而是温吞又带着暖意，一寸一寸地朝她迫近。她下意识逃避却换来他更加强势的不允，稀里糊涂地就被他完全捕获。
灯影变得飘忽不定，视线也变得一明一暗。
霍溪柳故意顺着她的呼吸吞吐，在她口腔中肆意妄为……将她整个人，勾得浑身无力。
堪堪坐着一处，靠在了他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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