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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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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时候,老师说:人就应该多笑笑,笑着笑着生活就变好了。所以,江北,你应该多笑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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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想过老先生和周骁许有关系,但仔细看他们眉眼之间确实有点像,老先生醒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骁许“你俩认识?“
我微微点头。
“怎么样?鼻子好点没?”周骁许走到我旁边问我。
他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鼻子顺畅了许多。
“好多了,我说。”
“得嘞,你俩别在这嘘寒问暖了,走,姑娘,我给你拿几副中药喝喝。”老先生起身走向里屋。
我看了看周骁许,去了里屋。
“他就是介绍你来这儿的朋友?”老先生边抓药边问我。
“嗯。”我点头。
老先生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给我抓药,顺便嘱托了一些注意事项。
拿了中药后我就打算告别老先生,周骁许进来了。
“别急着走啊,还想露一手给你看看呢。”他说。
“不了,天色不早了。”我婉拒。
他看了看外面“那我送你。”
“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
“那我送你到门口。”他妥协。
“好。”
天边还挂着夕阳,他陪我在门口等车,相顾无言。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他忽然开口。
“我大概都猜到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又笑着瞥向天边,说:“你说话根本猜不到下一句。”
车来了,我说:“拜拜。”他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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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骁许进了屋,周老爷子在躺椅上喝着茶,见他进来,会心一笑“那姑娘是你朋友?”
周骁许倒了一杯茶,坐在旁边“嗯。”
“女朋友?”老爷子试探性的问。
“咳咳咳”周骁许被呛到“您可别胡说!”
老爷子笑大了:“除了小徐,你可从未往我这介绍过人啊。”
“老头,您可别打趣我了。”
老爷子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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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一直在琢磨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我有这么难猜么?或许吧。
喻秋雨周天来找我,说和男朋友吵架了,非要拉着我喝酒,一边喝一边骂“狗男人不要脸。”
在她驱使下,那晚我也喝大了,周一早上起来脑袋晕得慌。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整个上午都在偷懒,开会的时候还睡着了,文件也写错了,果然,喝酒误事。
中午在办公室睡了一会,组长过来打趣“秋秋,昨晚是不是喝酒了?”
我惊醒“你咋知道?”
“看出来的。”
不愧是老手。
下班回家后立马躺在床上昏睡过去了,再次醒来已是后半夜,简单洗漱后又睡了过去。
以前觉得平静的掐不出水的日子就是好日子,现在觉得自己的日子有点太过于平淡了,以前看趣味访谈,说找你聊天的人很少,说明你很幽默;如果找你聊天的人很多,那说明你既漂亮又幽默;如果没有人找你聊天,答案显而易见,你既不漂亮又不幽默。
以前,我很反对这种说法,但现在又觉得说的没错。
喻秋雨调休来找我,说和男朋友和好了。
“你俩冷战都没两天就好了,他给你下了什么药?”我问她。
“我俩经常这样,不过他每次都会主动哄我,况且我也有错,但好在我们都深爱彼此。”她说完看向我,我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她看着我没有表情的样子,傲娇的看着我“唉,你不懂,小吵怡情,知道不?”
我摇头。
“算了,你不懂。对了,你谈过恋爱没?”她突然问我。
这个问题让我猝不及防,让我思绪拉远。
“谈过。”我说
“多久?”
“忘记了。”其实是不想回忆,怎么说呢,初恋总是让人难以言喻,这种感受太过悲伤,还是忘记好了。
虽然无法忘记。
她看出来我不想说,就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最后她走的时候对我说“我想结婚了。”说这句话时,她笑的甜蜜,眼里都是幸福。
感慨爱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有人都穿着短袖,不过我体寒,我还是需要穿一件薄一点的外套。
公司来了两个实习生,两个人都是211毕业的,我回忆起我刚来这的时候,虽然我读的是本科,但当时为了进这个公司也碰了许多壁,总得来说,都不容易。
有个男生分到我们组,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意气风发,我想起了18岁的自己,那时候的我也像现在他那样,无所畏惧,对未来充满憧憬。
可是生活太过残酷无情。
未来的事留给未来吧。
“秋秋,这个你来带。”组长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反应过来“好。”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同意了。
男生很有礼貌,开完介绍会就跑来和我打照面:“你好,前辈,我是贺知盛,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江。”
“江前辈,请多多指教。”
我微笑点头。
男生很喜欢学习,第一天上班就拉着我问这问那,问的多了也觉得不好意思,就去问组长,组长就会说:“去问你们江前辈,她可厉害呢,她当年实习可是在人文社。”
我尴尬笑笑“组长,你可别再提这事了。”
很奇怪吧,别人夸我我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可能是为了欢迎新人,当晚组里组织了团建,我本想推辞,可又想起有自己的一份责任,便又去了。
当晚我才见识到组里人有多疯,喝白酒按斤喝,显得我杯子里的美年达有点多余,当然,我也很多余,我有点后悔来团建了。
最后结束大家基本都喝的烂醉,却还在嘴里念叨着要去KTV蹦迪,时间有点晚了,我便提前告退了。
看着他们上了车我才松了一口气,转弯去了水果店买了水果才打车回家。
梦噩梦了,梦里我是个坏人,最后也没落得个好下场。
隔天大家上班都耷拉着脑袋,顶着黑眼圈,所以,早上组里很少有说话声,除了贺知盛跑来跑去,问三问四,果真年轻气盛。
“江前辈,今天中午你有时间吗?”贺知盛突然的声音让我一激灵。
“有。”我懵懵的说。
“那能赏脸和我一起吃个饭不?”他笑。这笑,礼貌又有点调皮。
我思考过后同意了。
吃饭的地方是个小饭馆,地方看着小,但味道不赖。
“江前辈,你当时为什么不留在人文社,不论怎么说,初元和人文社比起来……”他没有说完最后的话,但我懂他的意思。
我犹豫了一会,问他“你喜欢北京吗?”
“首都谁不喜欢啊。”他笑。“难道您不喜欢北京吗?”
“首都谁不喜欢。”我打趣的笑着看他,然后说“事物都有缘由。”
他赞同的点头。
后来他说了一大堆,天马行空,到自我实现到奉献社会,他最后问我怎么实现人生理想,我回了他四个字:“顺其自然。”
吃完饭去公司睡了一觉,醒来时大家都在工作,同事大喘了一口气,然后笑着看着我说“秋秋,你可太能睡了,把我憋死了。”
我双手合十“对不住了,瀚森兄。”
组长砸给瀚森一本书:“Hansen,你睡得流口水打呼的时候秋秋说了没?”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想贺知盛的问题我有了另一个回答,答案就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