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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
我妈选的旅游地点比我们所在城市还要更北一点,我问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她说可以看雪,我不得不承认的是那里确实以冰雪而闻名,而且居民一年四季不用开制冷空调。
我收拾三件毛衣,半箱暖宝宝和两身羽绒服,行李箱装得全是厚衣服满满当当塞不下,我坐在行李箱使劲,才勉强扣上锁。
我妈啧啧两声,“哪有那么夸张,不冷的,再说了,咱租的房子室内有制热,人家那里属制热机器最发达。”
“那不然呢,零下27度脑子有病才会会买制冷。”我小声嘟囔。
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我爸另外背了个包,在机场和我哥汇合,两位中年男士负责拿行李,两位女士选择景点做计划,我听见只言片语说是年底会有千年一遇的极光,我哥熟练地沟通办理任何事情,而我就是他的助手。
处理完事情登上飞机,石阡恒的位置在我旁边,他入座后揉了揉眉心,状态不是很好,看起来很疲倦。
我递给他一瓶咖啡,“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
他说:“三天夜班,有点累了。”
三天夜班的意思应该至少三天三夜没有休息好,石阡恒白天很少睡觉,睡也睡不好,他的生物钟向来如此,就算昼夜颠倒,他也只能在晚上,也就是外界漆黑一片的时候睡着。
“那你靠在我身上睡一觉吧,到了我提醒你。”我挺起半边肩膀,让他方便靠在我的肩上,石阡恒果然没客气,倚着我睡觉。
一行人也赶上好时候了,刚落地我哥打车去度假别墅,正巧半途下雪了。
车辆停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们按照地址找到房东,然后三个人帮我们搬行李,房东是个脸上布满皱纹的金发碧眼的老太太,全程用英语交流。
那天雪下得很深,靴子踩上去咯吱咯吱,留下一串脚印。
石阡恒走在我前方,寒风吹得他衣摆翻飞,黑白格子围巾耷拉在背后,他双手插兜走得很慢,但也是走过来了。
天际是饱和度很高的蓝调,我多想拿出相机,可是觉得眼下的他应该用肉眼记录,用回忆装点。
第二天,我妈早早敲响我的房门,我睡得迷迷糊糊,推脱了她的邀请,也没听清是让我去做什么。
我以为家里没人,一展歌喉,结果我妈一通电话让我清醒过来。
“你们中午自己解决吧。”
“我……们?”我懵了,环顾四周,生怕哪里突然钻出个人来,压低声音问道,“我和谁?”
我妈闻言笑了,孙姨也忍俊不禁,我有些疑惑,“我爸没去吗?”
“他能不来吗?”我妈反问道,随后和孙姨打趣,“他还不知道他哥也没来呢,不会没起床吧?”
“我起了,”我大声辩解。
没起床的另有其人,我看向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间门,疑惑他怎么现在还没起,他昨晚早早回房休息,平时这个点早该起了,现在房间还没有任何动静。
我挂了电话,敲了一下门,蹑手蹑脚推开,只见白光满地,光滑的地板反射太阳光线,让人看一眼赶忙移开视线。
床上的人侧着身背对门口,被子只够盖住胸口到膝盖之间。
我绕过床走到另一边,挡住窗户缝透进来的阳光,喊他:“哥哥,起来了。”
石阡恒像是没听到一样,我坐在他的床边,看到他耷拉在床边的手,鬼使神差地握上去,感到他的掌心烫得不行。
我摸着他的脑门,体温都快能蒸鸡蛋了,大概是近几日的加班太累和昨天雪地里走那一程冻到了,免疫力低下,我那娇贵的哥哥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给压垮了。
石阡恒睁开眼,我收回手,他问:“几点了?”
“十一点了。”我说,“哥,你发烧了。”
石阡恒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一开口就是嗓音沙哑,后知后觉地说:“哦,好像是有点。”
“我出去给你买药吧。”
“不用,我的背包里有。”他低声说,“早知道会感冒的。”
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那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从他的包里翻出退烧药和退热贴,装得还挺全,就像他说的,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我端着温水,顺带熬了一碗粥,卖相不佳,大概时间太长火候过了,所以粥都凝固了。
等他吃完饭服下药物,我收拾碗筷,回来后他重新躺了回去,我说:“冷吗?我抱着你好不好?”
“冷要关窗户,抱着有什么用?”
“总会有点作用的。”我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用侧脸抵在他的额头,感受他传递来的发烫的温度,“有点心里安慰也是好的。”
他无力挣扎,“流感要传染的,我好的快,你不行。”
我厚脸皮,仗着他浑身乏力,满足自己的私欲,辩解道:“我行,我免疫力强。”
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躺在他身边我总是很快就困,地方太小,我只能侧着身睡,稍微一动就能掉下去。
记忆错乱,我还当在他家的大床上,拱了拱,神志不清地说:“哥,往那边挪挪。”
他反问道:“我怎么挪?”
他喜欢睡侧边,另一边仿佛是专门为我留的空位,我爬起来,越过他翻到另一边,“哦,那我往那边去。”
“你还记得我上一次头疼,是你将我和被子裹在一起,把我背去医院的吗?”
石阡恒虚虚一笑,哼了一声,“人家写作文都写下雨发烧妈妈背我去医院,你写你哥。”
“哥哥和妈妈一样爱我,对吗?”
“哥哥怎么能和妈妈一样,”石阡恒摇摇头,“不一样的。”
“好,不一样,你困了就睡吧。”
他固执地要爬起来,“我自己躺床上就可以。”
我又把他按了回去,“就这样睡吧,我抱你一会儿。”
他真的烧糊涂了,竟然没有坚持拒绝,没有听懂我这大逆不道的话,一声也不吭,闭着眼,头歪在我的怀里睡了过去。
我不敢挪动姿势,搂住他的腰,觉得此时此刻我应该哼个摇篮曲哄他睡觉,可我哥过年这几天经常加班,睡眠少导致有些神经衰弱,催眠曲只会把他吵醒,所以我隔着被子拍打他的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铺满地面一层白色。
无月,倒也亮堂。
他睡熟了,传来浅而均匀的呼吸声,我用最原始的试体温方式,将唇凑近贴在他的额头,还是那般烫。
我弯腰去够床头的退热贴,留给我的空间有限,我努力抻直手去抓,指尖勾住了包装袋边缘,大概是挤到我哥了,他难受得仰着头露出脸哼唧了两声。
就差一点了,就差临门一脚。
两根手指夹着塑料袋,眼看成功近在眼前,石阡恒突然仰头,我一低头,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一片柔软。
碰到了……什么?
我惊得一下子抬起头,然后退烧贴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努力白费了。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不对,怎么能不考虑,这就是我原本目的。
石阡恒什么都不知道,我却趁人之危,做得属实不妥当,不人性,应该在他清醒的时候跟他讨个便宜,当然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呆滞地看了他半天,慢慢挪开,动作僵硬地下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发誓真的是无意的,但内心仍然忐忑不安,看似平静,实则已经疯了。
捡起退烧贴,手太滑,我太慌张,撕包装时都在颤抖,不得不用牙咬着从开口处撕开,揭下他额头贴着的旧的,换一张新的。
之后我倚着床头的木板,看着房间逐渐被黑暗侵蚀,胡思乱想间失了神。
门响了,我一下子惊醒了,动了动胳膊,麻得要命,一股电流淌过全身神经,不知不觉坐着睡过去了,给我闷了一身汗。
怕他们见不到人会到处找然后惊醒我哥,我看向旁边床上的人,石阡恒翻了个身面朝我,我摸着他的额头,满头汗,他嫌热,把手伸了出来,我给他放回去掖好被角。
石阡恒睡梦中感知到了,又掀开被子把手伸出来,我给他塞回去,哄道:“捂捂汗就好了。”
“我想洗澡。”
“好了再洗,哥听话。”
好歹把他安顿好。
我妈和孙姨见我从我哥卧室出来,两脸震惊,我妈收起外套搭沙发边,将购物袋和相机包放在茶几上,问:“这才几点,你哥睡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走过去扒拉她们今天一下午的劳动成果,翻找有没有能吃的东西,幸好我妈知道我爱吃什么,购物袋满满当当各种当地品牌的零食。
我拆开薯片放嘴里,“哦,我哥发烧了,喝了药睡下有一会儿了。”
“发烧了?”孙姨换完鞋子,外套都来不及脱,匆匆去了石阡恒卧室,“我去看看。”
我妈还解她那死贵死贵的丝巾,又着急看我哥,丝巾的流苏缠在一起,她让我帮忙,“你们一天都没吃饭?”
“我煮了粥,让我哥喝完粥吃了药睡下了。”我解开她那碰不得的奢侈品,反被她提醒叠好,“我知道了,我下手有轻重。”
这是前几年我们一家南方旅游时逛展看到的,是个传统手艺展览,我妈一眼就相中了这条丝巾,刷了两张卡才拿下。
走到下一个展柜,她又相中一条,最后哪条都割舍不下,花纹独一无二,每条都有各自的特点,咬咬牙把第二条也拿下了,一般都是去重要场合戴的,平时恨不得放在玻璃柜中。
“你没吃?”
“米不够用,我水还放少了,时间长了把水蒸干了,盛出来刚够我哥喝的。”
我妈放好她名贵的丝巾,“你先找点东西吃吧,我去看看他。”
“多亏了小眷在家,发烧起来没人照顾可真不行,现在看上去不那么烧了,真是,不会照顾自己,操碎了心。”孙姨说。
“阡恒肯定会照顾自己啊,别忘了还是医生呢,但谁都有个脆弱的时候,生病又不是孩子想要的,谁还没感个风寒。你也是心急气大,小恒27了吧,当妈的就该放宽心了,感冒他知道吃药,小眷也能帮上忙,你别那么着急了。”
“我已经很为好的方面看了。”
“是,知道你辛苦,”我妈倒了一杯水递给孙姨,“喝点水吧,发烧很快就好了,就当是让孩子休息休息了,前前后后帮我们那么多忙,有他,我们省下多少功夫。”
“行了,弟弟照顾,阿姨说情,我怎么真的怨他,先让我好好想想吧。”
孙姨拢了拢衣服领口,深深叹了一口气,那我们没办法了,起身回房休息,我叼着夹心饼干,悄悄凑上去问我妈,“孙姨怎么了?”
我妈也不知道,猜测道:“大概又是琢磨让你哥成家的事吧。”
“成家?”这俩有什么关系吗,我不解,“现在对我哥来说不是很早吗?事业上升期就甘心错过?再说了,缘分也不是强求来的啊,有缘自会来相见,早晚的事呗。”
“你倒是想得开。”
我强求她开口,拉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嘛。”
我妈被我来回晃得身心俱疲,妥协地承认,语气里多是勉强,“是。”
“那你以后别催婚呗,小心我随便在大街上找个人结婚,让我后悔一辈子,让你心疼死。”我弱弱地威胁道。
明知拿自己的余生幸福做赌注,只会换取爱我的人的真心,放别人身上,就算我今天断气了,也没人在乎,我所用的都是幼稚的把戏,我妈不会当真。
她当我开玩笑,翻了个白眼,“还威胁我,谁管你,你自己作的。”
石阡恒发烧,我名正言顺搬进了他的房间,主动揽下了照顾他的任务,每天抱着零食去他的房间用他的电脑刷视频,孙谦筱给我推荐了一款游戏,我正用他的电脑试水。
“打游戏出去,我要睡觉了。”
正巧打完一局,我关闭游戏界面,“哥,你有的时候很小气。”
“什么歪理,我不让你在房间打游戏成小气了?”石阡恒失笑,“就你会倒打一耙。”
病号嘛,让着点。
“不啊,我是说,你不让我边打游戏边看你是小气。”
石阡恒本来坐着看书,一听我这话,立马滑到被子里去了,眨眼功夫就困了,盖好被子说:“听不懂,睡觉了。”
这一章写完放在草稿箱的时候,我也发烧了,但不幸的是,他有他老攻抱着,哄着喂药,而我只能万事靠自己,自己哄自己吃药。第二天洗床单的时候在想,怎么不算是昨晚疯狂分泌体/液(严格来讲,生物学中的定义是汗液不算体/液)后第二天收拾烂摊子呢,嗯,一个人神志不清的狂欢罢了
还有就是,这章没有改文,或许会有错别字,重复过多,句子不通顺之类的种种问题,是我抽空写的,一段一段分时间写的,连在一起可能会有些语段连贯上的问题[求你了][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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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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