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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可爱鬼   陆纯带 ...

  •   陆纯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坐在床上的人身上。
      只见那人双手捧着红糖水,面色如纸般惨白,毫无血色,眼眸色中满是小心翼翼。
      似乎每一次见面,她都是这般惨兮兮的模样。

      “说说,你和南+科技的陈总是怎么回事?”陆纯拉过一个椅子坐在床边。

      床上的人瞪大眼睛望着她。

      “你以为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笑话,她可是有锦一给她汇报军情的。

      “我……”陆惜儿犹豫道:“不是我主动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陆纯冷笑了一声,“陆惜儿,别太傻了。你是陆天正私生女这个事实,只要是和陆家有合作关系的,谁不知道啊。你觉得像陈南梨那样的人,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在一起吗?”

      陆惜儿低下头紧紧攥着杯子,小声反驳道:“他不在意这些的。”

      “话我说到这儿了,你妈妈教不了你什么,陆天正更是。”陆纯站起身,“想要摆脱陆家,就自己拿出点成绩,而不是一味顺从。”

      “姐姐……”陆惜儿猛然抬头。

      “你最好是跟你妈妈不一样,从来没把心思放在陆家上。”陆纯垂眸看着她,“不然,我会觉得,我妈妈的善良用在了狗身上。”

      其实陆纯妈妈在还未去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陆惜儿的存在,她没和陆天正闹,反而是得知陆惜儿没有资格去学校上学的时候,专门让人给她办了入学手续。
      这些陆天正不知道,但陆惜儿、陆惜儿妈妈和陆纯都知道。

      或许那时陆纯妈妈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陆惜儿妈妈在她走后对陆纯好一点。
      只可惜陆惜儿妈妈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但没有记陆纯妈妈的半分好,还和陆天正联手将陆纯送进了精神病院。

      陆纯要不是记在陆惜儿偷偷去给谭柔通风报信将她救出来的份上,或许现在她也不会这样对陆惜儿。

      “对不起。”陆惜儿小声道歉。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回去告诉你那个妈妈,我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怜悯和仁慈,因为,她不配。”

      陆惜儿怔怔看着陆纯离开的房间的背影,她捧着红糖水,低语自喃:“真的,对不起。”

      ……

      陈南梨给陆惜儿又打了好几个电话,直到他手机快关机时,陆惜儿那边才接通了电话。

      陈南梨:“陆惜儿。”

      “嗯。”陆惜儿闷着声音。

      陈南梨一噎,刚想要指责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肚子还疼吗?”

      陆惜儿:“嗯。”
      陈南梨:“在哪?我去接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些嘈杂的声响,紧接着陈南梨听到了陆纯的声音:“陈总是怕我欺负她吗?”

      陈南梨没想过陆纯就在陆惜儿旁边,他压住惊讶,“没有,你不会那样做的。”

      陆纯:“别给我发好人卡,我现在就把她绑在椅子上,旁边放着钳子大刀,等挂掉电话,我就把她切成碎块寄到你家去。”

      坐在床上的陆惜儿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陆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陈南梨没真的信,他说:“那让我跟她再说最后一句话。”

      陆纯将手机甩给床上的人。

      陆惜儿拿到手机后解除了免提,她将手机放在耳边,“你要说什么?”

      “没事,我明天回去。”
      “不用了,我和姐姐一起回去。”
      “嗯,好,拜拜。”

      挂了电话后,陆纯将床边的灯按灭,“生理期,别熬夜,别连累人。”

      “姐姐晚安。”陆惜儿在黑夜里弯了弯嘴角。

      .
      .

      这边夏栀他们三人回到别墅后,陈南梨直径回了房间。
      他看起来情绪有些差,也或许是有点累了。

      陈南梨只留下了一句话:“今天太晚了,分房睡不太现实。我记着顾总房间里有沙发,注意分寸。”

      夏栀和顾嘉言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曾听陈西柚说过,陈南梨规定,没领证之前回家都得分房睡。

      夏栀洗漱好后坐在床上,她目光追溯着房间内的另一个身影。
      只见那人在桌子上慢悠悠捣鼓冲剂,像是故意放大每一个动作给她看。

      等到那人捣鼓好之后,夏栀看着他走过来掀开旁边的被子钻了进来。
      夏栀躲开顾嘉言准备搂住她腰身的臂膀,语气故作冷漠:“别跟我套近乎。”

      顾嘉言笑着:“要和我算什么账啊?”

      “说吧。”夏栀低头看他,“有没有背着我找别人?”

      “没有。”顾嘉言回答地很干脆。

      夏栀鼓起脸,眯着眸子和顾嘉言对视,她试图从顾嘉言眼里看出一丝破绽,但奈何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泄了气,换了一个位置,面对着靠在床头的顾嘉言坐着,“你自证一下。”

      顾嘉言本就生着病,睡了一会儿又出去谈合作,折腾了好久,现在十分困乏。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配着夏栀。
      “手机在你那边充电。”他的眼瓣微微闭合上。

      “我不要看手机。”

      顾嘉言睁开眼,嗓子处瘙痒迫使他偏过头咳了几声。
      这动作放在夏栀面前就显得有些刻意。

      “我就说,要等你好了再算账,睡吧睡吧。”夏栀翻个身背对着顾嘉言躺在床上。

      顾嘉言又咳了几声,最后喝了一点水才有些好转。

      “吃止咳药了吗?”夏栀回头。

      “吃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夏栀立马扭头不再看他。

      顾嘉言轻轻叹了口气,沉默又疲倦地缩进被窝里。

      等到夏栀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时,顾嘉言才翻身过去将人搂在怀里。
      几乎是搂上的一瞬间,夏栀的呼吸便停滞住,随后幽幽出声:“顾嘉言。”

      顾嘉言没松手,反而还将人往怀里又搂紧了点。
      他的语气虚弱:“头好疼,想抱着睡。”

      夏栀想要拉开顾嘉言的手,奈何后面的人用尽了力气,她完全拽不出来。
      她无奈叹了口气:“我要翻身。”

      旁边的人手动帮她翻了一个身,然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夏栀看着天花板,迟迟没有闭上眼睛。

      顾嘉言时不时就会偏过头咳,夏栀能够感受到顾嘉言其实也在强忍着不咳。
      最后,是顾嘉言自己主动松开了她。

      顾嘉言坐起身,深深叹了口气,“你先睡吧。”

      夏栀看了眼顾嘉言,然后果断起身下床。

      “去哪?”顾嘉言坐在床上问她。

      “给你冲一杯梨膏水。”

      顾嘉言怔了怔,似是没想到夏栀是为了他。

      ……

      喝了梨膏后,顾嘉言慢慢感觉嗓子好了很多,加上夏栀用指腹帮他按摩一个止咳的穴位,他渐渐有了困意。

      “栀栀。”顾嘉言搂将手搭在夏栀腰上。

      “怎么了,还难受?”夏栀声音黏糊,感觉像是要睡着了。

      “不难受了。”顾嘉言轻轻拽下夏栀正在给他按摩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好了,不按了,睡吧。”

      夏栀彻底闭上眼睛,在顾嘉言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用额头抵着他的侧脸。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晚安。”

      顾嘉言勾了勾唇角,轻轻在夏栀额头轻吻了一下,“晚安,栀栀。”

      .

      第二天。

      顾嘉言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不见夏栀的身影,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温度,还有些余温。
      他闭上眼睛,将头埋进旁边的被子里,贪恋女孩儿的味道。

      夏栀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她僵在门口,直到顾嘉言坐起身准备下床时,两个人才对上视线。

      顾嘉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即逝。
      他靠在床头轻笑了声:“站多久了?”

      夏栀动了动眼睫,“你猜?”
      她抬步走过去将手里的梨膏水递给顾嘉言,

      顾嘉言一口气将杯子的温水全数喝完。
      他将杯子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出声问:“都看见了?”

      “没有。”

      夏栀转身之际,被顾嘉言拉住轻轻拽到床边。
      他从后面拥住女孩儿,并将下巴放在女孩儿的肩膀处,他说:“看见了也没事。”

      明明该尴尬的人是顾嘉言,可夏栀此时却觉得尴尬得要死。
      她歪头,拉开顾嘉言环在她腰间的手并站起来,“南黎哥已经做好早餐了,你快洗漱下来吃。”

      看着夏栀迫不及待往出走的身影,顾嘉言笑着摇了摇头。
      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他们家栀栀,还真是可爱。

      等顾嘉言出现在餐厅时,陈南梨抬眼,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顾嘉言。
      直到顾嘉言坐下,他才出声:“病好了?”

      “没有。”顾嘉言搅了搅碗里的粥。

      陈南梨冷笑一声,拆穿道:“我看你面色红润,声音有力,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顾嘉言抬眸看了眼他,随后挖了一口粥送到嘴里咽下去后才开口:“可能因为昨晚被照顾的好吧。”

      “噗咳……咳咳……”
      夏栀一下子被呛到,她咳得面色涨红,接过顾嘉言递过来的纸巾,毫无杀伤力瞪了眼他。

      听见顾嘉言明里暗里炫耀的陈南梨,顿时有股气上不来。
      他拿起旁边的文件起身,“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陪栀栀,顺便还请顾总在今天之内养好身体。”

      “南黎哥,不用的。”夏栀红着脸看向陈南梨。

      顾嘉言回答:“好,辛苦陈总了。”

      陈南梨没好气地瞪了眼顾嘉言,随后转向夏栀,“没事。让他陪你逛逛东里吧,”
      他声音的语调明显变得温柔,“上次也是因为项目的事情才待在东里,肯定没有好好陪你。”

      顾嘉言:“陈总还真是料事如神。”

      陈南梨、夏栀:“……”谁能来告诉他们,顾嘉言这是唱的哪出啊。

      夏栀:“那南黎哥你开车慢点。”
      陈南梨:“好。”

      “不用送,自己人。”顾嘉言按住起身的夏栀。

      “……”

      陈南梨对夏栀说;“坐下吃饭吧。”

      “南黎哥再见。”夏栀没有再坚持。

      “再见。”

      .

      吃完饭后,顾嘉言准备带着夏栀出去逛,但被拒绝了。

      “外面风很大,你还生病着,就不出去了。”夏栀窝在沙发里,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不想出去?”顾嘉言垂眸盯着她。

      夏栀点头:“我对东里没什么兴趣。”

      顾嘉言悠而俯身,将手撑在夏栀两侧。他压低声音:“那对我,有没有兴趣啊。”

      夏栀认真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几秒,淡淡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顾嘉言愣了几秒,随后被气笑。
      “没良心的家伙。”他顺势坐在了夏栀旁边。

      夏栀猛地坐起来,她转头看着顾嘉言说:“那你对我,有没有兴趣?”

      “有啊。”顾嘉言抬眼与她对视,“兴趣可大了。”

      “那你对东里司家三少爷的小女儿呢?”

      顾嘉言愣住,很快脸上便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他低笑了声,继而拉过夏栀的手放在手心里慢慢揉捏,“所以,是因为这个才来东里的?”

      夏栀垂下眸子,如果不把这件事解决了,她是没一点心思做其他的事。
      原本顾嘉言就生病着,她不好问,但她心里憋得很难受。

      “怎么不说话啊。”顾嘉言用手背轻轻刮蹭了两下夏栀的脸颊,动作温柔且宠溺,声音微哑又虚弱。

      夏栀偏了偏头,微微鼓起脸颊,“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看着连生气都带着点可爱的夏栀,顾嘉言有些没忍住,嘶哑着声音笑。

      夏栀压低眼眉瞅他,气势上没有一点压迫感。

      见状,顾嘉言收起笑。
      他偏过头咳了几声后说:“我跟她不熟。”

      “鬼才信你的话。”夏栀抽回手。

      “干嘛骂自己是鬼。”顾嘉言坐起来,伸手揽住夏栀的腰身。

      “你!”

      “也是。”
      “是个可爱鬼。”

      “……”

      夏栀一下子拿顾嘉言没办法,只能伸手将顾嘉言的手推下去,“我说过,没算完账,不许碰我。”

      顾嘉言弯着唇,语气有些委屈:“头好疼啊,嗓子也不舒服。”

      夏栀不理会他。

      “栀栀~”

      明明是顾嘉言在撒娇,红脸的却是夏栀。

      顾嘉言趁着夏栀出神,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把人侧放在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颈处,双手环扣住,将人锁在怀里的人。

      “放……”开我。

      “真的和她不熟。”夏栀话语未落,顾嘉言便抢过话语权,他解释道:“合作方家里的小女儿,大概只说过两三句话,私下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夏栀安静地在听顾嘉言说。

      “甚至,现在已经不记得她的长相。”
      “真的?”

      顾嘉言懒懒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夏栀想了想,顾嘉言好像真的没有骗过她,就连他高考之后要出国的事情,他也没有骗她,而是坦诚告诉她。
      而且,她也闹过了。

      “好吧。”

      顾嘉言三言两语便将人哄好。
      他搂着夏栀,捏着她的手指把玩,“带你出去转转?”

      夏栀依旧摇头,她说:“外面风太大了。”

      所以不出去不全是因为这件事,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顾嘉言还在生病。

      “没事,没那么脆弱。”

      夏栀依旧坚持。
      她抬手搂住顾嘉言的脖子,将头搁在他肩膀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虚弱样子,我不要出去。”

      “那你不怕我给你传染?”顾嘉言心里暖暖的。

      “怕的话,昨晚我就让你睡沙发了。再说,我要是被传染了,这不是还有你可以照顾我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后面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在夏栀的意料之内。

      夏栀没被传染,但陈南梨却倒下了。

      此时,夏栀带着口罩,站在吧台前正冲药剂。
      弄好之后,她拿着两杯药剂上了二楼。

      “咚咚咚。”
      “门没锁。”

      夏栀用胳膊肘开门进去,她将药递给躺在床上的陈南梨,“南黎哥,你感觉怎么样?”

      陈南梨喝完药后,靠在床头。他抬眼看向左手的点滴,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挺要命。”

      陈南梨的症状比顾嘉言还要严重,上吐下泻,发烧不断,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头也不间断撕扯地疼。

      “这个药有催眠的效果。”夏栀拿过空杯子。,“南黎哥你睡吧,我看着点滴。”

      陈南梨虚弱地点了点头。他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夏栀看了眼点滴的量,估摸着时间,她先去了顾嘉言房间。
      她将另一杯递给顾嘉言,顾嘉言喝了药后,靠着床头并未躺下。
      他对夏栀说:“栀栀,头疼。”

      “我给你按摩按摩。”夏栀放下空杯子,给顾嘉言轻按着太阳穴。

      顾嘉言闷着声音:“想抱一下。”

      夏栀难得见顾嘉言这样,可怜之中带着委屈。
      她按着他的太阳穴说:“一会儿抱,先帮你按按。”

      她让顾嘉言躺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帮他揉按太阳穴。
      或许是药剂起了作用,床上的人很快睡着。夏栀隔着被子抱了下顾嘉言后,便拿着两个空杯子出了卧室门。

      ……

      “我哥哥还没好吗?”

      “没有。”夏栀举着手机放在支架上,她手下剥着荔枝,“南黎哥比顾嘉言还要严重。”

      “啊?我要不去东里看看他吧。”陈西柚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

      夏栀回:“还是别来了吧。你前几天病才刚好,南黎哥已经有些好转了,等他们好了,我们就回去。”

      “栀妹,你也照顾好自己啊。”蒋飞沉挤进镜头。

      陈西柚:“对,栀栀,你好辛苦,又要照顾顾嘉言,还要照顾我哥哥。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别太累了。”

      夏栀点了两下脑袋:“嗯,还好啦,没有很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先挂了,有人敲门,可能是医生。”

      陈西柚、蒋飞沉:“好。”

      夏栀走至玄关处看了眼门外的人,没有意料之中的白大褂医生,反而是一个熟面孔。

      她打开门锁,问站在外面的女孩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国外了吗?”

      “夏栀姐,我……我担心陈南梨。”

      门外站的人是陆惜儿。

      夏栀让陆惜儿进了家里,又给她找了一个口罩,带着她去了陈南梨房间。

      陈南梨还在昏睡中,陆惜儿趴在他床边。
      夏栀见陈南梨点滴即将打完,拿起手机给医生发消息的间隙问陆惜儿,“吃晚饭了吗?”

      陆惜儿摇了摇头。

      夏栀轻轻叹了口气,顺手点了四个人的外卖。

      .

      晚上。

      陈南梨和顾嘉言坐在餐厅吃饭。夏栀和陆惜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吃饭。
      因为餐厅那边是病毒重灾区,所以前两天都是夏栀一个人在客厅这边吃饭的,

      夏栀瞅着陈南梨和陆惜儿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她和餐厅的顾嘉言对视了好几眼。
      她当然不是想从顾嘉言眼里得到答案,她是想让顾嘉言去套话。
      但顾嘉言用眼神直接拒绝了她,再加上他病殃殃的模样,夏栀也没有继续坚持为难。

      夏栀小心问了一句:“今晚……你要不睡在南黎哥隔壁?”

      陆惜儿看了眼餐厅的陈南梨,而后收起视线,她低着头,“不了,我一会儿去酒店住。”

      “啪!”

      陈南梨摔筷子的声音令夏栀和陆惜儿都愣住,只有顾嘉言看起来还算淡定。
      陈南梨看向她们这边,“陆惜儿,你专门来气我的吗。”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一句话裹着浓厚的情绪。

      陆惜儿瞬间眼眶湿润,她声音分贝很小,“不是的。”

      夏栀瞪大眼睛看着两人。

      陆惜儿埋着头,一手紧紧攥着饭盒,一手捏着筷子,委屈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话说到后面,还夹杂着一丝哽咽。

      夏栀吞了一口唾液,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顾嘉言放下筷子起身,他带好口罩走过来拽起夏栀,另一只手端起她的饭盒,一言不发地往二楼走。

      夏栀还以为可以待在下面继续看呢,但……
      她有些依依不舍回头,只见陈南梨起身往客厅那边去,耳边传来顾嘉言无奈的语气,“要不要放你下去继续坐着看?”

      夏栀讪讪回头,乖乖和他回到屋内。

      顾嘉言把夏栀安排在窗边吃饭。
      顾嘉言的病其实快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一直会咳,怕传染给夏栀。

      但,在这之前夏栀已经和顾嘉言待了一晚上,并且还是在顾嘉言没戴口罩的情况下。
      如果有潜伏期,夏栀左右也逃不过。

      看着窗外的风景,夏栀挖了口饭塞进嘴里。
      她看向坐在床边的人,“顾嘉言,你为什么会选择在东里买这个别墅?”

      “准备定居在东里。”顾嘉言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他翻了一页。

      “啊?”夏栀有些震惊。

      所以就是说,他们要是结婚,她就相当于嫁到了东里……
      夏栀甩了甩脑袋,她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啊!

      看着女孩儿的动作,顾嘉言唇角浅浅勾了一下,语气慵懒道:“不喜欢这里吗?要是你喜欢待在南城,我在南城再买一个。”

      看看看,这就是有钱人的气魄。在一个地方买别墅跟说着玩一样,夏栀不由在心里感叹。
      她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咽下去后才说:“你喜欢东里?”

      “一般。”顾嘉言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觉得,这边适合居住,空气质量好。”
      他其实想说的是,没有她的地方,他都不会喜欢。

      夏栀转头看向窗外。

      其实顾嘉言说得没错,东里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
      京西属于高速发展的城市,南城虽然不比京西,但却位于第三。第二是北临,临近码头,海上贸易居多。
      只有东里适合宜居。

      南城,她的确很喜欢,可如今也没有她值得留恋的人了。

      收起思绪,她说:“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

      “那,想什么时候嫁给我啊?”顾嘉言放下书,嘴角笑意浓郁。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问。夏栀转动眼珠子看向那边,只一下便收回,她强壮镇定道:“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啊。”顾嘉言重复着她的话,他不明所以轻笑了声,然后说:“不着急。哪天想嫁了,暗示我一下,我随时都可以。”

      这话说得,显得她在吊着他。
      但夏栀知道顾嘉言没那个意思。

      顾嘉言只是想让她知道,他想娶她。但他尊重她的意愿,只要她哪天想结婚了,他就可以立马娶她,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这样说,显得我是个渣女。”夏栀故意和他开玩笑。

      顾嘉言笑着回:“也没有,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分手,只有结婚。”

      .
      .

      楼下的情况。

      “为什么来的时候不告诉我?”陈南梨坐在陆惜儿旁边的沙发上,他戴着口罩,语气沙哑且低沉:“陆惜儿,我同意你来了吗?”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一会儿就走。”陆惜儿被陈南梨语气吓得不敢看他,双手扒拉着盒饭。

      陈南梨冷声道:“我是让你走的意思吗?”

      陆惜儿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盒饭里,她用刚刚夏栀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可是你怪我来……看你。”

      “是怪你,不听我的话。”陆惜儿一哭,陈南梨语气下意识放软了许多。
      他重重叹了口气:“我生病了,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关心我一下就好,没想着让你从国外直接来东里。”

      “我就是因为关心你才来的。”陆惜儿擦干眼泪,坐直身子,眼眶湿润地望向他。

      “我知道。”陈南梨将手撑在膝盖上,压低语气,“明天回去上课,我给你买机票。”

      “我不要。”陆惜儿拒绝道:“我要待在……”这里照顾你。

      “陆惜儿。”她的话被陈南梨打断,“你听话点。这事,没得商量。”

      陆惜儿直直望着陈南梨,眼眶里的泪水蓄势待发。
      陈南梨忍住想过去给她抹眼泪的冲动,他直接起身准备上二楼。

      但才走了两步,便多了一个力道阻碍。
      陆惜儿直接冲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女孩儿的语气之中裹着哭腔,“如果听话能让你快点好起来,我会听话的。”

      陈南梨忍着左心房的难受,仰头缓解情绪。
      他其实也不想让陆惜儿走。可陆惜儿毕竟还在读大学,三番四次因为他逃课请假,让他良心怎么过意的去。

      他转过身将人拥进怀里,语气哑的不行,“乖,等我好了去找你好不好?”

      陆惜儿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膛处闷着声音:“好。”

      夏栀看到这一幕,重新将门的缝隙合住。
      她往屋内的沙发上面一瘫,长长叹了口气,“哎。”

      顾嘉言靠在床边在看书,他问:“看到了什么?”

      “他们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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