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沐星柠

36、附赠的

　　蒋飞沉见她们两人回教室。刚想打招呼，又想起陈西柚今天的反应，所幸还是控制了一下，低下头装成写作业的模样。

　　陈西柚吃看了眼他，立马加快步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夏栀慢悠悠走在后面，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而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转身递给蒋飞沉，“橙子味的。”

　　“谢谢栀妹。”
　　蒋飞沉声音平淡，很明显没了往日的生气。

　　夏栀见蒋飞沉如此状态，有些意外。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见蒋飞沉心情不太好。
　　她回道：“飞哥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蒋飞沉听出了夏栀想要逗他的意味，低头笑了声，而后将棒棒糖拆开塞进嘴里。

　　夏栀转回身子的途中，不经意间对上顾嘉言的视线，她的动作稍滞。
　　谁能来告诉她，顾嘉言这一脸捉奸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做什么？”她叼着棒棒糖。

　　“看你给他了几个根棒棒糖。”顾嘉言淡淡收回视线。

　　“……”

　　她收回视线，从口袋又掏出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递到顾嘉言面前，“附赠的。”

　　顾嘉言抬眸看了眼夏她，而后伸手抓住那根棒棒糖，并趁机捏了下她的指尖。

　　夏栀迅速将手顺利抽回来，没在管他。
　　她拿出笔在便利贴上涂写。

　　顾嘉言原以为这个便利贴是写给他的，结果没想到夏栀写好后撕下来，折了两下转身递给了后面的蒋飞沉。

　　期待有点落空，但好在手心里的那根棒棒糖让他心情还不算太糟。甚至可以忽略掉那点失落。
　　他有三根，而别人只有一根棒棒糖，够了，顾嘉言心里想。

　　蒋飞沉摊开夏栀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着：西柚我哄好啦。

　　简单的六个字加一个句号，让蒋飞沉瞬间会意夏栀的意思。

　　……

　　晚自习放学回家，依旧是往日的队形，三个人在前面，二个人在后面。不同的是，这次是夏栀在中间，陈西柚和蒋飞沉在她两边，顾嘉言和蒋悦可走在后面。

　　夏栀用胳膊肘撞了撞蒋飞沉的胳膊，示意他说话。

　　蒋飞沉瞬间接收到信号。
　　“那个，西柚小仙女？”他附身歪过头看向那边一直没说话的陈西柚。

　　陈西柚一愣：“啊？”

　　夏栀自觉走到陈西柚另一边，将陈西柚换到中间。

　　蒋飞沉语气自然：“今天见你心情不好，正好我有一个第二杯半价的奶茶券，走呗，请你喝奶茶。”

　　夏栀见陈西柚眼神发直，没有立即回复蒋飞沉的话，她立马接受到蒋飞沉的求救信号，伸手揽住陈西柚的肩膀，“怎么西柚心情不好就有奶茶喝，我现在心情也有点不好，飞哥，有我的份吗？”

　　蒋飞沉接住夏栀的话：“当然有啊！大不了我不喝呗。”

　　陈西柚刚想说话，就被后面蒋悦可打断：“奶茶？哥哥，有我的份吗？”

　　蒋飞沉转头：“你预定晚了，只有一张第二杯半价，所以，没有你的份。”

　　蒋悦可有点失落，她低着声音：“嘉言哥哥，我也想喝奶茶，你有那张券吗？”

　　走在前面的夏栀身子悠然僵住，她垂眸关注着后面顾嘉言的回答。

　　良久后，身后轻轻飘过来两个字：“没有。”

　　蒋飞沉悠闲走在陈西柚旁边，他说：“顾哥当然没有，平时都是我买奶茶，我已经是那家奶茶店的SVIP了。”

　　夏栀唇角浅浅勾了下，她搓着陈西柚的胳膊，“西柚小仙女想好喝什么了嘛？”

　　陈西柚认真思考了几秒，而后弯着嘴角说：“我要喝新品，要大杯！”

　　蒋飞沉：“晚上喝大杯，能喝完吗？”
　　陈西柚：“反正又不是我请，那就肯定要大杯，这次，我要全糖！”

　　蒋飞沉无奈道：“行，栀妹，你呢？”
　　夏栀回：“我就中杯吧，也要新品，五分糖。”
　　蒋飞沉：“得嘞！”

　　最后蒋飞沉给蒋悦可单独买了杯奶茶，但蒋悦可脸上似乎并没有开心的迹象。

　　陈西柚抱着大杯的奶茶开心且满足地坐上他们家司机的车回家。
　　蒋飞沉带着捧奶茶在喝但依旧有点不开心的蒋悦可与夏栀和顾嘉言道别。

　　夏栀喝着奶茶，顾嘉言走在她旁边。

　　夏栀：“这个奶茶还挺好喝的。”

　　“是吗？”顾嘉言托起她的胳膊，他微微俯身，“我尝尝。”

　　夏栀脚步停下，双眼瞪圆直勾勾看着顾嘉言的动作。她的唇瓣微微开合但却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顾嘉言吸了一口，便放下她的手，而后直起身子说：“确实还不错，很甜。”
　　后面那两个字他是看着夏栀说的。

　　夏栀此时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顾嘉言勾着唇，抬手将她唇边的发丝拨到两边，满眼都是溢出来的柔意，温声道：“都亲过了，还在意这个？”

　　夏栀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一些已经被她遗忘的记忆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低头将奶茶换了一个手拿，而后丢出两个字继续朝前走，“流氓。”

　　听见这两个字，顾嘉言也没生气，他只是低头笑了下，笑声之中带着无奈。

　　夏栀用奶茶袋子将吸管随意擦了擦。
　　顾嘉言走在旁边看见她的动作后，他说：“嫌弃我啊？”

　　“不能吗？”夏栀重新咬上吸管吸了一口奶茶，身心舒畅了一点。

　　“可以。”顾嘉言深吸一口气，而后轻轻吐出，他说：“你嫌弃一次，我就亲一次，直到你不嫌弃。”

　　夏栀有些恼怒，但语气依旧软糯：“士可杀不可辱，顾嘉言，适可而止。”

　　“那能不能别老跟林时在一起玩。”顾嘉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在抚平她的炸毛。

　　夏栀将他手拿开，随意揉了一下头发，她回：“这个问题我上次都跟你说过了，只是朋友。”

　　顾嘉言收了手，安分走在她旁边，语气闲散之中带点认真：“他对你，可不单单只是朋友之间的情谊。”

　　夏栀疑惑，轻轻皱着眉头看向顾嘉言，半天也没能想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最后两个人走到小区门口时，她才回道：“你想多了。”

　　顾嘉言：“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

　　夏栀回家后便抱着作业出门，临走时给樊采春说了一声，她去顾嘉言家里一起写作业，有些题不太会，需要请教一下顾嘉言。

　　在樊采春这里，对于顾嘉言的信任是百分之百，况且还是上下楼，就在家跟前，所以樊采春只叮嘱道，别太晚，要不然会影响人家休息。

　　夏栀点了点头，同在门口等候的顾嘉言一起上楼。

　　两个人这次是在客厅写作业，顾嘉言还给她洗了草莓。
　　因为没有宵夜，所以她有些馋嘴，一直都在吃。
　　刚刚的奶茶她还没喝完，所以她就喝一口奶茶，吃一个草莓，如此反复好几次。

　　一旁的顾嘉言有点看不下去，他问：“要不要给你下点面吃？”

　　夏栀刚塞进一个草莓还没来得及咬便听见了顾嘉言这句话，她就这么鼓着脸颊跟他对上视线。

　　两个人莫名对视了很久。

　　最后是顾嘉言先低头叹了口气，他声音很低：“别这样看我，我的耐力没那么强。”

　　夏栀立马收起视线，将嘴里的草莓咬碎，“我饱了。”
　　随后，她拿起笔继续写题。

　　十分钟后。

　　夏栀站在旁边看着顾嘉言往锅里下面。

　　“要不再来点？”

　　顾嘉言手上一顿，又往里面倒了一点。

　　“要不，再来一点？”夏栀还是觉得有点少。

　　顾嘉言这次没有听她的，他将剩下的面放在一旁，开口道：“够你吃了。”

　　夏栀吞了吞口水，虽然她觉得还是挺少的，但也没继续说。
　　毕竟她是女孩子，万一顾嘉言觉得她饭量大，也有点不太好。

　　她靠在流理台上，看着顾嘉言捣鼓，她随口问了句：“你不饿吗？”

　　顾嘉言回她：“晚自习最后一节课间，我和蒋飞沉出去吃过了。”

　　“啊？”夏栀惊讶：“你们两个背着我和西柚吃独食！”

　　顾嘉言一愣，他们以为女生不会饿的。
　　毕竟他很少见过夏栀晚自习课间因为饥饿而去小卖部买吃的。

　　“下次带你们一起？”

　　夏栀眨了眨眼睛，她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问：“蒋飞沉的……妹妹，和你们一起吗？要是一起的话，我和西柚就自己去。”

　　顾嘉言倏而转头看向她。

　　夏栀突然被他盯着看，莫名有些心虚，她强壮镇定地移开视线。
　　随后她听到顾嘉言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闻言，她心里松了口气，但在她还没完全放松时，看见顾嘉言盖上锅盖后，转头又一直盯着她看。
　　她没忍住出声问：“你看我做什么。”

　　顾嘉言幽幽开口：“没人规定，蒋悦可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你们就不能和我们一起。”

　　是没人规定，可她不愿意看见蒋悦可和顾嘉言拉扯。虽然明明知道蒋悦可是蒋飞沉的堂妹，但她还是不愿意，陈西柚也不愿意。
　　总觉得这样很怪，就像是三个女孩儿在争抢他们俩似的。她心里万分觉得不舒服，陈西柚也是。
　　所以两个人一致决定不要跟他们三个一起。

　　夏栀收起思绪，她说：“她应该更想只和你们俩一起吧，毕竟我和西柚又和她不熟，也说不上什么话。”

　　顾嘉言盯着夏栀，刚刚女孩儿似乎想了很久。
　　他眼眸稍暗，随后收起视线将锅里的面捞起来，没有再说话。

　　顾嘉言给夏栀简单做了西红柿鸡蛋面，味道鲜美。
　　夏栀觉得还挺不错的，她在餐桌上吃面，顾嘉言将卷子拿到她旁边在写，像是在陪着她。

　　夏栀吃到最后的确有点撑，但在别人家剩饭好像不太好，所以她硬是撑着吃完。
　　吃完后她主动去厨房洗碗，但被顾嘉言从后面抓住她沾满泡沫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这个动作是顾嘉言完全将她搂在身前，过分亲昵。
　　但顾嘉言只是帮她冲洗干净手之后，就抽过纸巾按在她手上，将她移到旁边。

　　“我们家，女生不用洗碗。”

　　夏栀擦着手，见顾嘉言拿起水槽里的碗重新洗刷，她轻轻扇动了一下眼睫，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他洗好后，两个人重新回到客厅。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
　　因为刚刚吃完面，夏栀现在十分清醒。

　　她抽出一份卷子，正准备要写的时候，旁边的顾嘉言出声，“一起写卷子？”

　　夏栀笔下一顿，抬头，似乎在确认顾嘉言说的是不是她理解那个意思。

　　“和你一起写，我一点胜算都没有。”夏栀此时还算清醒。

　　顾嘉言勾了一下唇：“我写模拟卷，你写单元测试卷。”

　　“……”所以，他这是知道她坑蒋飞沉那件事情了。

　　夏栀低下头写名字，“不来，就算这样我也肯定会输。”
　　毕竟顾嘉言可是稳居年级第一，她怎么能和年级第一比呢。

　　顾嘉言继续诱惑：“让你二十分钟？”
　　夏栀：“不来。”

　　顾嘉言：“我比你超出三分及以上才算赢。”

　　夏栀犹豫了，她停下笔，“那赌约，不能太过分。”

　　顾嘉言勾唇笑了下，抽了一份新的模拟卷出来，“不会。”

　　夏栀眯了眯眼眸，谨慎道：“不能跟那天晚上在楼道的事情有关。”

　　顾嘉言停下动作，抬眼看她，他说：“行。”

　　夏栀又想了想，她说：“必须是我……”能力范围内的。

　　顾嘉言打断她：“你和蒋飞沉比赛的时候，也这么多前提吗？”

　　夏栀低下头：“没有。”
　　那是因为蒋飞沉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事情，但他可就不一定了。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顾嘉言在卷子上写上名字。

　　夏栀浅浅松了口气，开始写卷子。
　　顾嘉言二十分钟后开始写。

　　等到对完答案，夏栀一脸崩溃看着一个90，一个86。
　　顾嘉言比她高了四分，四分！怎么就能高四分呢！

　　“愿赌服输，你说吧，想让我干什么？”她双手直直摊平，绝望趴在卷子上，像是没了骨头。

　　顾嘉言瞅了眼将手背伸到他这边来的女孩儿，他挑了下眉：“嗯……我想想。”

　　夏栀将下巴放在桌面上，她安静等待发落。期间还顺便扫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

　　零点过四十分。

　　半响，顾嘉言出声：“以前都是我给你接水，明天帮我接一天的水，怎么样？”

　　夏栀支起身子，她有些意外的看向顾嘉言，“就这个？”

　　顾嘉言浅浅笑了下：“那换一个？”

　　“就这个。”夏栀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很晚了，我回家睡觉了。”
　　说完，她便抱着卷子和作业往出走。

　　顾嘉言一脸笑意看着女孩儿“落荒而逃”。

　　刚刚打开大门的夏栀只迈出了一步，就将脚缩回来，她将门掩着，重新走到客厅，“顾嘉言，楼道的灯怎么关了。”

　　顾嘉言看出女孩儿脸上的害怕，他利索地从地上起来，拾起手机往她这边走来。

　　夏栀跟在顾嘉言后边。
　　顾嘉言打开手电筒查看电箱，捣鼓了一阵后无果，他说：“我先送你下去。”

　　夏栀点了点头，她轻轻扶着顾嘉言的胳膊，依着他手电筒的灯光下楼梯。

　　到了五楼后，顾嘉言没急着走，给女孩儿照着钥匙孔。
　　等到她打开门进去，他才轻声说了句：“晚安。”

　　夏栀透过门缝，轻声回了一句：“晚安。”

　　回到家的顾嘉言将门关上，走到客厅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他拿过那份他刚刚做过的模拟卷子，上面选择题错了三个，而在另一份草稿纸上的选择题答案和答案上面的一模一样。

　　原本想让女孩儿赢的，结果……

　　顾嘉言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收起那份卷子，重新抽出一份物理卷子开始做。

　　……

　　第二天。

　　夏栀坐在座位上改昨天晚上写的化学卷子，她一脸惆怅，烦心地抓着头发。
　　感觉那些题她不该错的，明明和答案的思路都一样，但却因为粗心推错了结果。

　　“栀栀。”陈西柚拿着草稿纸转过来，“这个题怎么做啊，我感觉我的思路对着啊，怎么算不出来。”

　　“我看看。”夏栀将化学卷子收起来，她看着陈西柚递过来的题以及思路，她说：“思路对着，这一步算错了。”
　　她用铅笔圈出了一个数值。

　　“算错了？”陈西柚揪了揪耳朵，“我算了两遍，那我回去再算算。”

　　夏栀点了点头：“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应该是62，不是82。”

　　陈西柚转过身子继续算题。
　　夏栀翻开化学书打算看看基础概念。她觉得物理的确是她的软肋，但化学似乎有些退步，她得继续加强。

　　顾嘉言瞥见夏栀看书看得投入，便没有打扰，拿出草稿纸写着一串又一串的化学方程式。

　　中午下课铃响，蒋飞沉和顾嘉言离开，夏栀和陈西柚还在座位上写题。

　　昨天作业比较多，还要兼顾写卷子，有些力不从心，所以现在两个人还在赶语文老师布置的文言文翻译任务，这样也能顺便错过吃饭高峰期。

　　夏栀先一步写完，她将译文夹在书里。见陈西柚还在奋笔疾书，她干脆拿着顾嘉言的杯子去给他接水，履行一下昨晚的赌约。

　　等到陈西柚写完后，两个人如释重负往食堂走去，陈西柚抱怨着：“栀栀，这才九月底，我感觉我已经要废了。”

　　夏栀有气无力地回道：“加油，周五月考，十一放假可以放松一下。”

　　“十一放假……”陈西柚将头从夏栀的肩膀处猛地抬起来，“栀栀，马上就到你生日了！”

　　夏栀一愣，十一节后，十月十日是她的生日。
　　陈西柚要是不说，她都快忘记了她的生日，来了南城之后，这些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她都淡忘了，只想着好好学习。

　　夏栀：“好像是，但我不打算过。反正也只是十七岁生日，十八岁生日再好好过吧。”

　　“那怎么行啊。”陈西柚牵起她的手，“每一年的生日都是独一无二的，十七岁生日是十七岁生日，十八岁生日是十八岁生日。”

　　夏栀觉得有些麻烦，她依旧拒绝了陈西柚。
　　陈西柚也没有再勉强。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夏栀翻过，她和陈西柚两个人吃完饭后就想回教室睡觉。
　　只是很不巧，她的位置再次被蒋悦可霸占，这次陈西柚的同桌也在位置上睡觉。

　　夏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而后和陈西柚一起朝里走。

　　蒋飞沉看见两个人后，出声道：“你们回来了，栀妹要不先坐我旁边，我同桌今天下午不来。”

　　夏栀点了点头，陈西柚懒懒抬手打了个招呼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睡觉。
　　她看起来真的很累，可能是因为昨晚熬太晚没休息好的缘故，她猜想。

　　最后，她坐在姜骆的位置上。看着前面的顾嘉言在给蒋悦可讲物理题，她眼眸轻轻垂下。
　　刚准备趴下睡觉时，旁边的蒋飞沉忽然小声问她：“栀妹，你知道西柚什么时候过生日吗？”

　　夏栀眼神清醒了一瞬，她瞥了眼前面趴在桌子上且好像已经睡熟的陈西柚，“十二月三号。”
　　她的声音很小，但正好蒋飞沉可以听到。

　　蒋飞沉点了点头，他又问：“那你呢？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夏栀倏然一愣，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是关于生日这个话题。
　　她说：“今年不想过生日，明年再告诉你。”

　　蒋飞沉思索了一下，而后道：“好吧，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我往年过生日都是跟顾哥一起在家吃蛋糕，今年想邀请你们一起来家里，栀妹，你会来吧。”

　　夏栀心里想，蒋飞沉可能是觉得她不喜欢生日宴那种极其热闹的场景，所以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显得有点没把握。
　　她点了点头：“当然，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蒋飞沉笑着说：“十一节后，十月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