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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Round 18 把事情闹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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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莲慢悠悠地出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雨宫莲回头，看到有房间的灯还亮着。
不是自己的房间。
雨宫莲顿了一下便走了，漫步在四轩茶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一把推开了卢布朗的门。
惣治郎听见铃铃声以为是客人，结果是雨宫莲，眼睛瘪成了半月眼。
“什么嘛，是你啊。”
雨宫莲不说话，插着兜找了个位置坐下，二郎腿一翘，开口便是：“老板，来份咖喱，再给我倒杯咖啡。”
惣治郎默默注视着她，感到无语。半晌后，忍俊不禁地笑了：“有钱吗，你就点上了。”
“我刷盘子。”
雨宫莲的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把老板逗得乐不可支。反正也没事，去给她做咖喱了。雨宫莲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惣治郎在这，佐仓宅的灯是忘关了吗？
还是除了他们两个，宅子里还住着别人？
咖喱很快就好了，惣治郎还送了她一杯咖啡。雨宫莲解决得一如既往迅速，惣治郎感慨：“你还真是吃不厌啊。”
“好吃。”雨宫莲说。
惣治郎勾着嘴角：“不管怎么说，比想象中好照顾多了。”
吃完之后来了附近的住户和咖啡，雨宫莲帮着惣治郎招待客人，学到了不少尤其是咖啡相关的知识，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翌日是个晴天，来到学校附近，自然而然地听见其他人的议论。是女生的声音。
“你昨天看鸭志田老师的比赛了吗？不觉得老师很帅吗？”
“…是吗？老实说昨天有点恐怖吧……”
“那是意外啦意外！是磁场问题，都怪球场下的怨灵和转校生打破了平衡，老师才会失手两次的。”
“怨灵？你不会是在说灵研社那帮怪人研究的东西啊？还真信……说真的，鸭志田老师脸也不是很好看吧，也就身材不错。”
“做人不能只看表面啦，你太肤浅了。哎，要不要放学后问老师要签名呢？”
“还是算了啦，有传闻说不要随便接近体育教师室比较好。说明明应该没有人，却能听见里面传来声响和惨叫……”
“刚刚还说我，你才是相信一些没根据的事！那只是鸭志田的粉丝为了吓走其他人才散布的谣言。”
“…认真的？”
“就是啊！”
“啊…不过鸭志田粉做到这份上也不奇怪。”
来到教室的时候，雨宫莲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三岛由辉吸引了，纯粹是因为对方太惨了，手上打着石膏。细看之下，隐约能看见他后颈和腿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显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肤。那些伤并非寻常磕碰，令人不寒而栗。
他整个人处于混沌中，呼吸微弱而缭乱。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半点反应。值日生让大家起立的时候也不起立，川上老师让他下课后来办公室聊聊也无视了。
教室里除了雨宫莲和杏，其他人就像是没看到三岛的惨状，依旧刻意忽视他，把他当空气。
坐到位置上，手机发来了消息。是雨宫莲、杏和龙司的三人小群。
【杏】：那算什么？也惨过头了吧
【龙司】：你在说啥呢
【杏】：我们班上的三岛由辉啦。听莲莲说他昨天被鸭志田特意叫走了，是被体罚了吧。做成这样，鸭志田根本连遮掩都没想掩了吧！把别人都当成瞎掉的傻子吗？！
【莲】：可是被欺负的是三岛，所以没有人在意
【杏】：……是啊
【杏】：我至少有志帆，但是三岛没有……
【龙司】：这时候就轮到我们出场了！怎么能就这样任由他被鸭志田欺负！
【莲】：没错
等到午休的时候，为了防止刺激到三岛，杏先撤了。等到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雨宫莲才来到三岛桌前。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趴在桌上，像被抽走了魂般寂静无声的三岛由辉有了微弱的反应。
“…别管我。”他喃喃般说。
雨宫莲闭了闭眼：“你说过不想这样。”
“那我能怎么办！”三岛猛然抬起了头，“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有勇气反抗的！反抗鸭志田是不会有后果的，你难道不明白吗，我这样难道是我的错吗？！”
春日午后的光温柔地笼住他单薄的背影，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晦暗，三岛由辉就像看着仇人一样看着雨宫莲。
雨宫莲不为所动，直接地问：“顺从鸭志田，你得到了什么？”
三岛由辉一下子被问住了，气焰顿时被浇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雨宫莲双手撑在他的桌上，一下子，离得十分之近。卷曲的黑发和优越的身形遮蔽了那无法真正温暖人的春光，带来了璀璨的黑夜。
“说吧，你的打算。”
三岛由辉，你究竟想要什么？
不要再对自己的心视而不见了。
“我…我……”
他再也撑不下去了，唯一完好的那只手愤愤地砸了下桌子。
“你之前说的，没有错。我是个没用的人，一直在坐冷板凳。对于排球既不热爱也没有才能，入学因为排球出名的秀尽和加入排球部，都是觉得人生怎么样都好了，反正只会更烂，就随便家人决定了。不想惹上更多麻烦而忍耐着。一直以来，我都在随波逐流。”
三岛由辉不再畏首畏尾了，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具有攻击性，简称破罐子破摔。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本来就不指望能参加比赛，没有朋友也没有重要的人，我…我……”
雨宫莲摇摇头：“我们会帮你的。”
“是指，你、高卷同学，还有坂本同学吗？”
“没错。”
“……我知道了，”三岛由辉看上去很决绝，“我就相信你们，反正没有其他选择了，家长和老师都不会管我的。我…尽可能把事情闹大，其他就靠你们了。”
雨宫莲刚琢磨出一丝不对劲，三岛由辉拔腿就往外跑。雨宫莲愣了片刻，三岛就跑得只剩下一个影子了。没时间解释了，她赶紧追上，不远处等着的杏见她这样也跟着跑。
……跟丢了。
“怎么了，你们跑得慌慌张张的？”龙司疑惑地问。
雨宫莲赶紧和他们解释发生了什么，杏满脸懊恼：“三岛那家伙，太冲动了！”
“如果是体罚，监控能证明吗，受伤的时间去了鸭志田那？”
龙司对雨宫莲摇摇头：“我们学校以前是有监控的，但是一个女生被监控拍到在杂物间里和男生亲密的画面，监控画面被老师拿给了家长，她接受不了压力跳楼了。之后因为舆论，秀尽的监控全部拆掉了。”
“不过，三岛那家伙，他会跑到哪里去？”
“……不会是去找鸭志田单挑了吧，”龙司越想越惊，“不好！我们快去鸭志田的办公室！”
但是他们来到二楼，倒没有三岛的身影，只看见了鸭志田和校长的交流。
“您为什么要收那种学生？一转眼就和坂本混在一起了，一个是有前科的学生，一个是引发暴力事件的元凶。臭不可闻！只会带坏其他学生啊！这样就算我为学校贡献再多也没意义。”
“别这么说吗……秀尽可全靠鸭志田老师了，你是我们的荣耀啊。”
“是啊，我看那个一年级的转学生也派不上多大用处，让去参加个比赛都不情不愿的。校长您也总是这么劳心费力。”
“哪里哪里，鸭志田老师你才是，辛苦了。”
龙司听得拳头梆硬，非常想冲上去和他们拼了。杏左看右看，低声问道：“所以，三岛呢？”
对哦。
他们利用有限的午休时间，把一楼和二楼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开始考虑三岛跑到校外去的可能。铃响了，他们不得已先回去上课。
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结束，三岛的位置都是空的。
第二节是川上老师的语文课，上课前她早五分钟来到了教室，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落在三岛的位置上。
“三岛同学呢？”
他旁边的女学生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谁知道。”
“终于受不了学校，回家了？”
“那太好了！”
“那个，川上老师，”杏忍不住说，“…其实，午休的时候我看到三岛同学从教室里跑出去，不知道去哪了。”
其他女生想也不想就开始议论。漫不经心的女生直接笑了出来。
“三岛都看得上。”
“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够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川上老师罕见地厉声呵斥道，见他们安静了，才宣布，“下堂课暂时自习。今天的值日生来管理纪律。”
川上老师的表情十分难看，想到了无数种坏的结果，出了教室，打算问问教职工。总之要先找到三岛由辉。
女生不高兴了，立刻和朋友抱怨：“搞什么啊，那个邋遢的八婆。”
“我看是太久没男人陪，脾气变暴了吧。”
“啊啊，要是我们的班主任是鸭志田老师就好了。”
“…看来下节语文课是上不成了，”杏向雨宫莲提议，“我们跟上吧。”
雨宫莲和杏一起溜出了教室，跟在川上老师后面。到了二楼的某个楼梯口，一个女生满脸焦急和恐惧，噔噔噔地从通往天台的楼梯冲了下来。
是春学姐。
看到老师，她连忙跑过去。
“是奥村同学啊，刚刚去照料了盆栽吗？”
“是的，利用课余时间查看了状况——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师，天台有男学生要跳楼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