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心之怪盗团团长是个女孩》咖啡松糕

17、Round 17 调查结果

　　龙司和杏那边没什么收获。一年级还没那么怕鸭志田的学生并不知道社团的秘密，被拦在外围进行普通的重复训练，高年级的学生怕鸭志田怕得要死，脑袋都要被打坏了还说是自己撞的。

　　新闻部的学生无法去调查，试图调查排球部就会感受到阻力。在普通的学生看来，体罚的传闻，也就只是传闻而已。

　　他们得到的唯一一条信息就是新生觉得鸭志田对三岛由辉的指导有点太过了，这点雨宫莲通过三岛由辉，确认了。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确认是有体罚这件事，但是没证据，也没人愿意站出来当证人。

　　“这不是还在原地打转嘛。”龙司烦躁地抓抓脑袋。

　　“而且这也太奇怪了，”他万分不解，“校长和家长都知道体罚的事，为什么没人去抗议？”

　　志帆的家长不知道这件事，被志帆隐瞒着。但是孩子伤成这样，多少有点察觉吧，装作确实没发现而视而不见。可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等到了真出事的时候，又要后悔。

　　“因为排球部是秀尽的招牌吧，有很多学生都是因为有奥林匹克选手担任教师才选择这所学校的。而且排球部确实拿得出成绩，学校里的各种资源，保送也好奖金也好，都是优先排球部的。”杏的声音闷闷的。

　　听着杏说的话，龙司把无处可去的怒气发泄在外界，大力踢飞了路边的易拉罐。

　　“即便这样，鸭志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学生遭到体罚也只能忍耐？那些不是排球社的，一无所知的马屁精也太舒服了。”

　　龙司的话让杏的眼睛黯淡了下去，他没注意到，但是雨宫莲注意到了。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杏一眼，然后说。

　　“其实，不是完全不能理解，附合鸭志田的人的心情。”

　　见龙司满脸震惊，雨宫莲冷静地补充道：“毕竟在别人眼里，忍耐有好处，反抗的话，就会像我和龙司这样。顺从也是选择，对他人来说是正确的决定，我们没法对所有人的人生负责，也没有什么好去指责的。”

　　龙司长长地叹了口气。

　　“……只能我们自己努力了，是吧，”很快，龙司的眼里燃起了斗志，“好哇！看我们仨把鸭志田打个落花流水！像在城堡里一样。我绝不会罢休的！”

　　雨宫莲点点头。

　　如果是莲莲的话，不会责怪自己吧。想着。

　　在这样的气氛里，犹豫良久，杏终于开口说。

　　“其实，那个……”

　　“话说鸭志田真的是混账到没边了，”龙司大大咧咧的，“传我的谣言就算了，毕竟我和他确实有仇，大部分都是真的。散播莲莲的谣言几个意思？高卷在和他交往的传闻也是他散播的吧，真是想得青眼想疯了！”

　　“…那个，不是传闻。”

　　顶着龙司的满脸震惊，杏闭上眼，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我确实答应了鸭志田，要和他交往！”

　　“他说了，如果不和他交往，就把志帆从主力的位置剔下去。志帆对排球的热爱我一直看在眼里，不想让志帆的梦想被毁掉……就听从了鸭志田的话。”

　　本来没打算哭的，志帆都没哭，她怎么能哭呢？可是说着说着，就。

　　杏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晶莹的泪水不断顺着下巴滑落。

　　雨宫莲不假思索，一把抱住了杏。

　　杏像是获得了依靠，死死扒拉住雨宫莲，哭得更猛了。

　　不知所措的龙司得了雨宫莲的眼色，立刻跑离了现场。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为难的应该是鸭志田才对，如果把有实力的志帆剔除就没办法获胜了，”杏哽咽着，“为什么我当时没对他说出‘敢把志帆去掉试试看啊，看看就你的本事能带剩下的队伍优胜’吗……都怪我没有相信志帆的实力…都是因为我太软弱了……”

　　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把脸埋进雨宫莲的肩窝：“排球，对志帆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但是！知道鸭志田的真面目后，想到她生病，不能参加比赛了，失去了主力的位置，我却开心得不得了。要是志帆从来没有遇到过排球就好了，比起在排球上获得成就，我只希望她好好的……”

　　雨宫莲轻轻拍着杏的背，大哭了一场，杏慢慢平静下来。她接过雨宫莲的纸巾，狠狠擤鼻涕。这个时候龙司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买来的饮料。

　　龙司小心翼翼地问：“喝吗？”

　　“喝！…我要没有碳酸的。”

　　“那就喝这个，”龙司顿时喜笑颜开，把牛奶瓶子递了过去，“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甜的就好了！”

　　“…坂本，这个是无糖的。”

　　“啊！”

　　杏破涕为笑：“你真是个笨蛋。”

　　“我就不和你吵了。”龙司嘀咕着。

　　杏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牛奶，畅快地喘口气，讲述道：“你们也发现了吧？鸭志田在学校的女生里很受欢迎。”

　　龙司不能理解一点：“口味也太奇怪了。”

　　“大家都被鸭志田的伪装和光鲜亮丽的成就欺骗了，”杏尝试着说，“所以啊，在城堡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有其他女生遭到威逼利诱，或者被鸭志田骗了，和他交往呢？或者……”

　　“不能让她们被鸭志田伤害！虽然我们学校的女生大部分嘴巴蛮坏的就是了。”

　　“杏怎么样，”雨宫莲询问，“你有发现鸭志田对其他女生怎么样吗？”

　　杏摇摇头：“老实说，和鸭志田在一起的时候光顾着应付他和找借口离他远一点了，没有去关注。只保留了几次通话记录……啊！这个是不是能当成证据！”

　　“什么？！听听听听。”

　　鸭志田的话语相当露骨，含有很多暗示，听着就让人很不舒服。对未成年学生这样出手，要是事情败露，够他喝一壶了。

　　终于有一张牌了，但是，这件事暴露出来……

　　“杏，没事吧？”

　　杏微微一愣，随即坚定地表示：“没关系，大不了就是遭遇更多的议论。我早就习惯了。”

　　“反正才第一天呢，”龙司也安心了，“高卷的就当杀手锏。明天一定能收获更多的，我再去打听打听，咱们肯定能彻底扳倒鸭志田！”

　　杏握拳：“噢！打倒鸭志田！”

　　“安心了安心了，”龙司兴致勃勃地问，“接下来干点啥好呢。”

　　“要去探索鸭志田的宫殿吗？”

　　“又去那个世界？已经没必要了吧……老实说，前两天晚上都往那跑，我还没缓过来。能不能整点不那么费力的。”

　　忽然，杏想到了什么，开心地提议：“莲莲来东京还没有好好逛过吧？我和坂本带你逛逛怎么样。”

　　“好啊好啊，”龙司满脸得意，“就让你看看我在东京的探索进度。”

　　雨宫莲不好意思地捻捻刘海，嘴上还是不正经的：“你们的进度我就笑纳了。”

　　“好嘞，走吧！”

　　两小时后，杏拿着焦糖饼干搭配杏仁巧克力的甜筒往雨宫莲嘴边凑。

　　“尝尝吧，很好吃的！”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口味的冰淇淋，好华丽……

　　雨宫莲谨慎地舔了一口，瞬间被味道惊艳到，拿着甜筒狂啃了起来，看起来吃得很快乐，脑袋上几乎要蹦出三个音符来。杏不禁笑了。

　　“没关系，慢慢吃。”

　　落在后面，拎着一串大包小包的龙司终于赶了上来。他把那些购物袋往长椅上一放，撑着两条腿不断地喘气。

　　“早…知道……还不如去城堡…呢……”

　　杏面露嫌弃：“龙司你太弱了。”

　　“竟然嘲笑我，”龙司瞬间燃起来了，“就算多出十个袋子我都领的动。再来啊！”

　　“这个是你说的。”杏缓缓勾起嘴角。

　　一小时后，电车上的龙司像片腌黄瓜，无力地被其他人挤着，整个人都灰了一个度。雨宫莲手搭上他的肩膀，龙司稍稍缓过神来。

　　“怎么啦，莲莲？”

　　“龙司，”雨宫莲对他竖起大拇指，“明天继续加油！”

　　龙司一下子惊惧地叫了起来，引得身边的人侧目。

　　“不是吧？！明天我还得陪你们去逛街！？”

　　“我是说学校里。”

　　杏撇撇嘴：“怎么，你有意见？”

　　龙司捂住自己的小心脏，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太好了……那，明天学校里见！”

　　他们仨的拳头轻碰，换乘了去往不同方向的电车。

　　雨宫莲来到佐仓宅，仔细算算她还是第一次用钥匙开门，有种奇妙的感觉。

　　来到自己的房间里，放下包。雨宫莲看着手机发呆。

　　要不要给芳泽的父亲打个电话，了解下情况？会不会刺激到他们，怎么问比较好……

　　短暂的犹豫后，雨宫莲去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芳泽伸一和雨宫莲说话相当客气，甚至称得上低声下气的。雨宫莲拿着一家的状态都没办法，只能顺着说。

　　“现在霞转移到哪家医院了呢，”雨宫莲尽量放缓了语气，“我想去看看她。”

　　“……你真的是很好的孩子，”对方的语气触动又低落，“为我们家做到这份上。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比较好。”

　　雨宫莲和伸一约好，周日的时候去医院看望霞，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雨宫莲躺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什么都不做了好一会儿。

　　现在还不想睡觉，肚子也饿了。

　　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