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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oyfriend To Death(至死不渝) Krueg ...

  •   【序言】

      请认真阅读!!

      本篇为Boyfriend to death的衍生作品(应该算得上衍生)请酌情观看!!(不知道的可以去搜索一下)

      Boyfriend to death这个系列我会出好几篇!!(以后一些视觉小说,我感觉好,大概都会出几篇衍生作品!!)就是玩游戏时候的一些无端联想,忽然在那么一瞬间感觉很像!!(你看Krueger和Strade是不是都说德语?虽然一个是奥地利的,一个是德裔加拿大……不妨碍对吧?而且都是绿色系的……性格上也有那么一点点像:虽然克没有孙陶然那么没有人性……)

      默认女主听得懂德语!!

      最后,机翻致歉!!

      好了!序言完了也不废话了(*≧m≦*)

      【一】

      ————Strap-on liebhaber————

      你独自搬来迈阿密不久。

      你本来是来投奔你的阿姨的——她在美国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有自己的房子、车子,只是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丈夫出轨,孩子被扣押在福利院,自己的病只能慢慢用药物来维持……

      她给了你一笔足以让你度过下半生的钱,让你从纽约搬去了迈阿密。

      “好孩子,我的小心肝儿,去海边吧——那里有美丽的沙滩、海水和日落”

      你在迈阿密的郊区买了一栋房子——不大,但足以生活。没有工作,只是每天遛遛狗,散散步,倒也算得上舒心。没有朋友,原来在纽约的朋友也逐渐没了联系。在迈阿密认生的你也不愿意花时间在繁琐的社交上,但日益空虚的感觉促使你迈出一步:

      就像你今天决定出去。

      “老天保佑,不要有太多人……”你朝猫爬架上正在舔猫的招财拜了拜,套上外套就冲了出去。

      迈阿密,城市的前沿时尚与热带天堂的美丽辉煌共存的地方。迈阿密的夜晚灯红酒绿——全美洲60%的资产商聚集于此,谈论财政交易,把迈阿密包装成一个国际活力大都市。

      “上帝的接待室”里也不缺乏纸醉金迷。

      迈阿密的空气像融化的黄油一般包裹着你,海风咸涩而腥腻。

      街角的一家酒吧让你停了下来——你需要一个着脚的社交场所。显然,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Uh! Sorry, I borrowed it!”(呃!对不起,借过!),你在吧台上拿了一瓶酒之后往角落处挤——这家酒吧内里还是有些喧嚣:啤酒瓶的碰撞声、朋友间的说笑声、酒馆里的音乐声……

      你不免有些失落:生活还是太过孤独,虽然每天干着自己想干的事情,但还是渴望一个人能在自己的身边……

      “Hi,Miss, are you alone?”(嘿,小姐,您一个人吗?)

      你被吓了一跳,左看右看后指了指自己。

      “Aha, of course it's you, beautiful lady.”(啊哈,当然是您,美丽的小姐),那个男人拉了把椅子坐在你的对面。你有些警惕的缩了缩,目光打量着这个男人:绿色的伪装网、松垮的迷彩服、以及手上那瓶纯酿的德国啤酒。说实话,他说话带点德国那边的口音,不过听不太出来。

      “Don't be nervous, I won't eat you.”(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笑了笑,把那瓶啤酒打开“You seem to be in a bad mood.Come on,Sexy lady, I'll buy this bottle!”(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来吧,sexy lady,这瓶我请!),他晃了晃酒瓶,把它推到你面前。

      你看了看眼前的啤酒,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

      你的情绪有这么明显吗?

      “Thank you, may I know your name?”(谢谢你,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Sebastian krueger.”他恭敬地向你低了低头。

      “What about you?”(您呢?)

      你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Mono”

      “You don't look like a local, are you here for tourism?”(你看起来不像本地人,你是来旅游的吗?),他略带关切的问,语气像聊了很久的老朋友。

      “No, I... I just moved in with my aunt……”(不是,我……我只是搬来和我阿姨一起住……),你咬了咬唇“I was supposed to go to New York, but my aunt asked me to move to Miami... because of her own health condition, she didn't allow it, so I stayed in Miami.”(我本来要去纽约的,但是阿姨让我搬来了迈阿密……就因为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不允许,所以我就呆在了迈阿密),你叹了一口气,拽了拽自己的裙子。

      “Wow, that's too bad……”(哇哦,那可真糟……),他的声音柔软了几分“You must miss her, but you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can you?”(你一定很想念她,但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对吗?),你轻轻的点了点头。

      “Don't worry, your aunt must miss you too. You just need a little fun to get over it,”(别担心,你的阿姨也一定非常想念你。你只是需要一点儿乐子来走出低谷,),他的指尖掠过你握酒瓶的手“So, what about your friends?”(那么,你的朋友们呢?),krueger低了低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基本裸露在他面前的女孩儿。

      可以说,内里都被窥探的一干二净。

      “My friends? I used to have friends in New York. But since I moved here, I've lost touch with them……”(我的朋友们?我曾经有过朋友,在纽约。但是自从我搬来了这里,就和他们没了联系……),你的眼睛闪了闪“But I'm thinking about making new friends these days.”(但是这两天我想着交新朋友啦)

      “Wow, that's good news,”(哇哦,那是个好消息,),他轻笑了一声“Ha, you drink so fast!”(哈,你喝的可真快!),你低头看了看一瓶酒,在交谈间就完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Hey, do you want to leave?”(嘿,你想离开吗?)。时间也不早了,酒吧里的人也只剩下零散的几个和舒缓的音乐。

      “Sure,go.”(当然,走吧),他起身和你一起走出酒吧。

      夜晚的凉风吹得你清醒了些。

      “Do you have transportation?”(你有代步工具吗?),他在一辆奔驰旁停下,拍了拍引擎盖“又抬头看向你——“No, I usually walk.”(不,我一般步行),你有些不自在的拽了拽衣角——他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刚才你就注意到他口袋里有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还有这辆车……老天……

      “Come on, I'll take you back.”(来吧,我送你回去),他为你打开车门。你踌躇了一会儿坐进了副驾驶。

      他的手覆上了你的放在大腿上的手,热切而温柔的抚摸着“Schatz, du bist so sch?n.”(亲爱的,你真是美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缓缓上移,描摹着你脸颊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你的嘴唇上,用拇指轻轻的摩挲着。

      你从心底里萌发出一种躁动的感觉,但理智告诉,你这样做不行——“Uh……krueger? Are we……are we going a little too fast?”(呃……krueger?我们……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你轻轻推了推他,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他停了一会儿,然后猛的放开你——你被吓了一跳,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你得找机会溜走。你现在看出来了,他没安好心……他妈的,自己应该没有防备的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吗?你现在想扇自己几巴掌。

      车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krueger, I appreciate your company today, but I don't want to bother you, thank you for your kindness, I want to go back.”(krueger,我很感谢你今天的陪伴,但是我并不想麻烦你,感谢你的好意,我想自己回去),你挤出一丝笑意,准备开门出去。然后你的手僵在了半空——

      “……Why your car doesn't have a handle.”(……为什么你的车没有把手)

      下一秒,世界陷入了黑暗,一股甜腻的气息包裹了你。

      “Don't make any noise while I'm driving.”(我开车的时候别吵)

      “Save your strength for my house.”(把你的力气留到我家再叫吧)

      你最后听见的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二】

      ————Hundebesitzer————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不知名的仪器发出的嗡嗡声让气氛显得不那么诡异。

      实际上更诡异了,你想。

      金属料铐的质感磨的你手脚生疼。你在20分钟前醒来,一直在努力挣脱那条锁链,挣扎无果后只能认命的倒在墙壁边,脑子里进行起走马灯。

      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全部毁在接过酒瓶的那一瞬间了。

      你猛的想要起身,却被固定在墙边的锁链拉了回去——果然又和刚才一样啊,徒劳无功的努力。你被惯性拉回摔在地上,发出“哐”一声的闷响——你此刻有愤怒,有不甘,有恐慌,有满身的厌恶。

      昏黄的灯光突然亮起,照的你眼睛眯了眯。

      “Ah ~ you're awake.”(啊~你醒了),krueger发出了愉悦的轻笑,蹲在半跪的你面前“What a beautiful face.”(多美丽的一张脸啊),他的战术手套轻轻蹭过你的脸颊,留连的抚摸着。你憋着脏话和口水没啐他,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Don't be hostile to me,Vogel.”(别对我抱有敌意,小鸟),他甩开你的脸,从腰间掏出一把猎刀——在看到那把猎刀的一瞬间,你瞳孔骤缩,战栗了一下。

      “Scared?Begged me,I might be gentle.”(害怕了?求我,我也许会温柔些),他用刀尖戳了戳你的锁骨,带着些许刺痛——你还是没说话,只是瞪着他。

      “You still have a lot of backbone.”(还挺有骨气的),他用刀刃拍了拍你的脸颊“I don't know how you react when your beautiful skin is peeled off one layer at a time, but it's going to be fun.”(我不知道当你美丽的肌肤被一层层剥开时你会有什么反应,但一定非常有意思)——“I can't wait to see you cry and beg,”(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你哭泣和乞求我的样子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你“I hope you hold on longer, not like the others.”(我希望你坚持的久些,不像其他人一样)

      Others,这个词让你反胃。

      锋利的刀刃穿过你的衣服,不到一会儿,你已经像维纳斯雕像一样展现在他面前。

      羞耻感迈上你的心头。

      疼痛感来的又快又勉强,你咬着嘴唇不让受伤的呜咽溢出来——即使口腔里已经充满了铁锈味。你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满灰暗潮湿的地板和你发抖的腿——那不是别的,是你的血,新鲜的血。

      “Schrei, warum schreist du nicht?”(叫啊,你为什么不叫?),他近乎癫狂的笑声爬上了你的听觉神经。眼前发黑还是不肯发出声音,生理性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迟迟不肯低落。

      血肉像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被剥开,晕眩中你看见自己的血肉和森白的尸骨。神经末梢被挑出来扔在地上,脊髓液混着血液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猎刀一下又一下……

      你低喘着,抬脚用鞋跟猛踹krueger的肋间,他闷哼一声,被你被你压制在地上——你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是用全身力气掐着他的脖子——你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杀他,掐断他的脖子……你才不管你的手腕被金属镣铐硌的生疼,你才不管你的血液像蓄水池一样的往出涌,你才不管你的身体像疟疾发作一样痉挛发抖。

      但是显然,一个受伤的女人打不过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

      你被他钳在地上“Bad girl, you're so……perfect and special.”(坏女孩儿,你是如此的……完美无缺和特别),他喘着气,单手掐着你的脖子,另一只手掐在你的腰上,低头攫取你口腔中的氧气,凶狠又不容拒绝。即使你的手已经在他的腰间抓出血痕,他都不愿意松手。直到你被吻的差点儿缺氧,他才起身。

      你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而他,站在原地。

      你看不清他伪装网下的表情,也不愿意去看这个变态。

      “How do you feel?”(感觉怎么样?)——他他妈还敢问我感觉怎么样?

      “PAIN”(疼)

      你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个词。

      他沉默了一会儿“But I can't help you. You look so beautiful in chains, like a canary.”(但我帮不了你,你被镣铐束缚起来的样子美极了,像只金丝雀)——他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

      肾上腺素的冲动让你的意识不那么模糊,但现在那劲头已经过了。你眼神迷离,抬头看着他,勉强撑起自己的意识。

      “Ah ~ look at you bleeding so much……”(啊~看你流了这么多血……),他又蹲下抚摸着你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Do you need any help?”(需要帮忙吗?),他摩挲着你的脚踝,抬头看着你。

      你咽了咽口水——如果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寻求他的帮助。你勉强仰头看他又迅速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针和医用引线。

      你不由得缩了缩腿,却被他拽了回来。他没说话,把线引好之后一点预告都没有的插进了你的大腿里——你被疼的闷哼一声,咬着下嘴唇,强忍着让自己出声——他的速度很快,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到最后一针,他用力拉了拉引线,你差点儿飙出眼泪。

      “Oh, I forgot, alcohol disinfection!”(啊,我忘了,酒精消毒!),他拿起一瓶酒精就往你腿上泼。

      你被疼的眼前模糊。

      恍惚中,你感觉他把你抱到了怀里,居然有一丝温暖——你不想再去挣扎了,你明白自己逃不出去了……

      疯子圈养着金丝雀。

      他摩挲着你腿上的缝合伤,伪装网垂在你肩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脖颈处。你忽然感觉到灼热的硬度在你腿根处——这家伙他妈的……

      他吻了吻你的侧颈,放开你站起身来。

      他看了看腕表,蹲下揉了揉你的头发“It seems that our play is over today. Have a good rest. I'll see you tomorrow.”(看来今天我们的玩耍结束了,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他站起身上楼。

      你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然后无力的靠在墙上。

      ……完了,都完了。

      最后还是体力被抽干般的睡过去。

      腿被踢了一脚时,你闷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头看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Nice break. I thought I had a few more kicks.”(休息的不错,我以为我还要再踢几脚呢),他笑了笑蹲下来看你“Would you like some chocolate?”(来点儿巧克力吗?),他撕开包装,把巧克力棒递到你嘴边——你实在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但你确实饿的厉害:在去酒吧之前,你早上才吃过饭。你盯着嘴边的巧克力棒最终还是咬了下去——你吃的很快,因为这种喂食场面实在太过尴尬。

      你咀嚼完最后一口之后,低下了头——他却捏着你的下巴把你的头抬了起来。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粗砺的手指抹掉你嘴角沾上的巧克力酱,凑到嘴边舔掉——这个动作看的你喉咙一紧,又恶心又灼热的思想在你的脑海里打架——最终,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你真恶心,Mono.

      “I wish we could have fun and get to know each other better.”(我真希望我们能玩儿的开心些,能越来越了解彼此),他笑了笑“Maybe we're exchanging something very intimate.So I'm going to give you a choice.(或许我们正在交换一些十分亲密的东西。所以我得给你点儿选择权),他站起身,走到壁橱前。

      “Hammer or electric drill?”(锤子还是电钻?)

      压迫感迈上你的全身,你大概能猜到你不选的下场——颤抖的手指向电钻。

      “Electric drill,you have good taste, I really hope you choose this.”(电钻啊,有品哦,我还真希望你选这个呢),不用想,他伪装网下的表情肯定又玩味——他给电钻通上电源,单膝跪地握住了你的脚踝。你挣扎着想逃,却被他的膝盖固定在原地“Don't struggle, or your hand will slip.”(别挣扎,要不然等会儿手滑了)

      电源启动,电钻旋转的嗡嗡声充斥着整个地下室。

      “Wait, don't!”(等等,不要!),你的抗议最后变成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You sound so good, I thought you wouldn't scream.”(叫的这么好听,我还以为你不会叫呢),他一只手握着电钻,一只手温柔而倦怠的抚摸着你的脚背——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你的全身。等到他停下时,你的嗓子都哑了,温热的泪水在你脸上流淌。

      “Endlich bereit zu weinen, oder? Es scheint, als h?tte ich vorher nicht genug hart gearbeitet? So sch?n zu weinen……”(终于肯哭了,嗯?看来是我之前不够用力呢?哭的这么美……),他轻轻拭去你的泪水,然后起身离开。

      你深喘着闭上眼睛。

      过了不久,冰凉的感觉在你的伤口周围蔓延——你睁开眼睛,krueger正在给你包扎,你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仰起头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放声大哭,就只是小声的抽泣。

      krueger没说一句话,就只是沉默的帮你处理伤口。随后用钥匙解开了镣铐,把你打横抱起——你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的气味,随后是明亮的灯光,你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在他胸前的手抓的紧了紧。

      “Geh einschlafen, kleiner Vogel.”(睡过去吧,小鸟),他的声音轻的和刚才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在他怀里缩了缩。

      你陷进了柔软的羽绒里。

      【三】

      ————Gefangenschaft, Weichheit und Etikette————

      你睁开眼,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如果忽略墙壁上的那些刑具,这个房间可以说是十分温馨。

      脚心的疼痛还在,但已经比昨天好多了——你注意到脚上的绷带是新的,显然在睡梦中被人换过。你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那么暴力的一个人,为什么忽然变成那样?他在施舍你?他在驯养你?还是说,只是抽风?

      你揉了揉眼睛,回忆起昨晚的那一丝温暖。

      ……并不值得回忆吧?

      你试图说服自己。

      门被推开了,krueger穿着高领毛衣,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Did you sleep well last night?”(昨晚睡得很舒服吧?),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你记忆闪回,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却被他握住小腿拉进了怀里“Are you scared of me?”(你很怕我吗?)

      混蛋,怎么能不怕啊?!

      他见你不说话,凑近你耳边——

      “Guess I'll have to teach you some manners, huh?”(看来我得教你些礼仪了,嗯?)

      Ⅰ.Day 1

      他单手环在你的腰间,把你抱了起来——

      他把你拉进衣橱间,递给了你一袋衣服——“Put it on, just this one, you understand?”(换上它,只准穿这一件,听明白了吗?),你把那件衣服拿了出来,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只觉得发烫——那是一件短款的连衣裙,但后面是深开叉设计——衣服的面料实属单薄,虽然款式看着不错,但不由得令人浮想联翩。

      ……而且他还要求你只能穿这一件。

      这就意味着……一片春光……

      你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认命的换上了——你不得不承认krueger的品味很不错,能勾勒出最完美的身材——裙摆是宽松的,但你穿起来貌似成了紧身款式……正面看着还好,单薄的吊带和胸前撑起的轮廓……但是后面……开叉深的离谱,还有几条不知道什么用途的交叉绑带……但感觉整体上身效果还真的挺不错的……虽然有些令人羞耻……你又咬牙切齿的想到了待会儿被他看见的场景——

      你的手在门把手上放了很久才开门出去“……I'm dressed.”(……我好了)

      krueger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Come here, Vogel. Let me have a good look at you.”(过来,小鸟,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盯着你顺从的走过来。

      你有些局促的坐在他旁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他虐待你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你根本不敢好奇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个动作。

      他伸手搂住你的肩膀把你往他那边挪了挪,另一只手握住你的大腿——你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还处于真空状态。他看见你的动作,轻笑了一声,然后把你抱到了他的腿上——“Why aren't you talking?”(怎么不说话呢?),然后恶劣的屈起手指——你被弄得闷哼一声。下一秒,伪装网盖住了你,你被他扣住后脑勺被迫承受他的进攻,直到憋红了脸。

      “Good taste.”(味道真不错)

      “No matter which little mouth.”(不管是哪一张小嘴)

      krueger教你礼仪——不过仅限他修改的版本:

      餐前的祷告内容变成了《利未记》;你必须在他用餐完才能进食——他还不给你提供餐具,你只能被迫像狗一样屈辱的吃掉盘子里的东西——最后一直重复“不可□□”的被他在餐桌上占有。

      你尝试反抗几次——用叉子扎他的眼睛,用餐巾勒他的脖子……无一例外全都被他掐着脖子按在餐桌上“惩罚”

      不管晚上睡得有多迟,每天早上准时7:30醒来。

      不能违抗他的任何命令,在家里称呼他为“Herrin”(主人),必须在可见范围活动,不能进入二楼尽头的房间。

      与其说是礼仪,不如说是规矩。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你卑微的样子,十指相扣的双手在瓷砖上留下水痕。额头抵着镜面,闭眼不去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耳边传来的是低沉的喘息和水声。

      “Schatz, du fühlst dich so gut.”(甜心,你感觉真好),喉结滚动的声音撩的你耳尖发烫——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一切。

      最后绵长而窒息的吻哄睡了你。

      Ⅱ.Day 4

      他带你去看他的“收藏品”

      “You've had 13 guests before.”(在你之前曾经有过13位客人),他拿起壁橱上的一罐牙齿“But they're not as good as you, they don't deserve to be compared to you, they're losers.”(但他们都不如你,他们都不配和你相提并论,他们都是失败者)

      第一位客人是一名战地记者,第二位则是他的女友。

      krueger要求那名战地记者用医用解剖小刀在他女友的眼球上刻出他的名字,并且拍照留念。最后那名战地记者只是尖叫着跪下,不去执行命令,而他的女友被吓到失禁。

      “His photos and cameras are far more valuable than he is.”(他拍的照片和相机远远比他有价值),他拿起那个老式相机给你拍了张照,而你下意识去阻挡——“Come on, you're cute.”(别这样,你很可爱),他笑了笑又摸了摸另一个罐子——带着淡蓝色美瞳的眼球漂浮在福尔马林里,上面刻着“Mandarinente mit bitter Leben”(苦命鸳鸯)的深色痕迹。

      第六名客人是位时尚模特。

      刚被绑架的时候,她用鞋跟撬开了地下室的锁。

      “She was rebellious, but she went a little too far.”(她很富有反抗精神,但有点儿太过火了)——他指了指手上的缝合伤“She bit it with her damn teeth, and I got 12 stitches. Guess what?”(这是她用那该死的牙齿咬的,我去缝了12针。你猜怎么着?),他指了指柜台的假人模特——准确来说,那假人模特身上防弹貌似是……人类的皮肤?而且还四肢缺失“She can always be with the things she loves.”(她永远可以和她爱的东西在一起了)

      头顶的彩灯闪着“Fashion star”(时尚明星)

      第七位客人是名律师。

      “She's really the calmest one.”(她确实是最冷静的那一个)——裱起来的相框里被粘上了不可描述的东西,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发软,半跪在了地上——“I asked him to saw her original convict, the eleventh guest, with a bone saw.”(我让他用骨锯去锯她原来的判决犯人,也就是第十一位客人,她迟迟不动手),krueger语气有些轻佻“After a three-hour, 26-minute standoff, she begged me to do it, and she showed a lot of disgusting skin……”(在僵持了三个小时二十六分钟之后,她求我上她,而且露出一大片一大片令人恶心的肌肤……),说着,他笑了起来。

      “That woman is a bitch who thinks she can survive in exchange for her body,”(那女人就是个婊子,以为能用□□换来存活,),krueger伸手把你从地上拉了起来——“All men lust after her beauty? Tell me, what is the seventh of the Ten Commandments of Moses in the Bible?”(男人都贪恋她的美色?告诉我,《圣经》摩西十诫的第七条是什么?)——你咽了咽口水。

      “……Shall not commit adultery.”(不可□□),你的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Good girl.”(乖女孩),他奖励似的吻了吻你的脸颊。

      哐————

      “Kr——Herrin!”(Kr——主人!),你惊恐的抓住自己大腿处的裙子,双腿并拢。

      “You know what to do now.”(你知道现在要做什么),他歪着头盯着你。

      “……Yeah,”(……嗯),你咽了咽口水,认命的仰起头“I will,Herrin.”(我会的,主人)

      “Mein guter Hund.”(我的好狗)

      【四】

      ————Die ewige Liebe————

      地下室和客厅的地毯重新换了一遍。

      你在全身酸痛中醒来。

      你不得不适应了这里的一切——适应他的暴力,适应他的温柔,甚至是他不定期带回来的“客人”,尽管他们向你眨着求救的眼神,你也只是回以微笑,然后在他们高亢的尖叫中失眠。

      脚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尽管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疤痕。

      打了个哈欠,整理好床铺,准备开门出去。

      “Guten Morgen meine Liebe, sü?e Tr?ume?”(早上好,我的爱,好梦?)——他推门进来碰上了你。

      “?hm, mein Schatz.”(嗯,亲爱的),你揉了揉眼睛,把头埋进伪装网里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亲爱的?哈哈——

      和一个绑架犯在一起的日子会枯燥无味吗?答案当然是不是。

      他允许你在他处理“事务”的时候围观或者帮忙;他允许你进入二楼尽头的房间——其实就是数不尽的屏幕,循环播放着客人们的录像或者是候选人的生活;他允许你用餐具并和他一起用餐;他允许你在床事的时候掌控一定的主权——只不过是脖子上套着项圈,而牵引绳在他手中。

      在某天接近黄昏的下午,花园里被镀上了一层梦幻且诡异的光彩——

      “M?chtest du mein Komplize sein? Frau?”(愿意成为我的共犯吗?夫人?),他把你抱在怀里,往你的右手无名指上套了一枚戒指——并不类似于婚戒,但做工也称得上精巧。

      你盯着那个戒指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Ich bin schon lange dein Komplize.”(我早就是你的共犯了),握住他左手,摩挲着他手指上的银戒。

      “Ich wusste es.”(我就知道)

      他捏住你的下巴吻了上去——

      而你这次,没再反抗。

      两人在花园中缠绵。

      在扭曲与病态中,你选择了沉沦。

      你甘愿成为他的棋子,也甘愿成为他的利剑。

      【END】

      【STATUS:ALIVE】

      【A HAPPY ENDING:】

      【He keeps you forever】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Boyfriend To Death(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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