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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reen Lake Nightmare(绿湖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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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哦……我想我感觉这发生了些什么……”等你起来看到地上的一滩覆盖着青苔的水渍之后,你的脊背有些发凉: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感到有一道视线注视着你——你有些心悸的望向窗外:依旧是那一片墨绿色的深不见底的湖泊,夹杂着些许浮萍和青苔。你感到渗人的气息从那里散发出来,伴随着一道缠绵的视线。
你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了……
迫于城市生活的种种压力,你搬到了郊区生活。北欧的山区总是那么僻静,这倒也符合你的意愿,能让你摒弃一切冗杂的思想,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度过自己理想中的生活。
你的新家毗邻一片湖水——墨绿色的深不见底。不知道为什么,当你凝视着这片湖水时,你总会感觉到一道视线回应着你——这很奇怪,每次你都想要从这片湖水的附近找到一些生物的踪迹,但都以失败告终。于是,在你的木屋里多了几把猎枪——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侵害。
日复一日的过去,你感觉到那道视线越来越强烈——每个早上,每个夜晚。
在你不安的睡眠中,你感觉到自己被紧紧抱住,伴随着潮湿的水滴声音,可是你每次都无法睁开眼睛,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每次的突然惊醒,你的床下总有一滩水渍——和湖水的颜色一模一样,还夹带着些许浮萍和青苔。
所以,一夜无眠。
你在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时,从梦中的湖水中惊醒——你看见自己的鱼缸碎了:金鱼在地上扑腾,清水渗进了木板里。而一成不变的……依旧是那滩绿色的水渍,和你的鱼缸碎片混在一起,折射出缕缕幽光。
床头的闹钟显示着3:00AM,你的眼里有一丝被惊醒的恼怒,还有成把成把的疲惫。
“……Fuck,这人是有完没完了是吧?”
你此时硬了——拳头硬了。
你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是梦……你套上一层单薄的外套,跑到书桌前查看监控——没人,根本没人。
“Aha,我猜他在我家里藏着”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辱骂着那个窥私癖重度患者。
你感觉自己睡不着了。
“我应该感谢他,是他让我每天都这么有精神,凌晨早早就起来学习”你收拾着玻璃渣,阴阳怪气的说着。
“嘶——”你吃痛的惊呼了一声——玻璃渣把你的手划破了,鲜血从手指处流出来,滴落在金鱼身上。
“Shit……真见鬼……”你有些感到晦气的从地上站起来,用医疗箱草草的处理了一下,粘上一个创可贴。
忽然,你听到了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暴雨倾盆而下,把你玻璃上的灰尘冲刷干净……你缓缓走向窗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如明镜般的玻璃,伴随着雨珠的轨迹。你同样眺望着雨水激起涟漪的那片墨绿色的湖水,在雷电下显得格外深不见底。你静静的在窗边待了一会儿,又拉上了百叶窗。
你的金鱼已经脱水死亡了——你用城市里朋友寄来的包裹外的羊皮纸把你的金鱼裹了起来……你套上外套,穿上雨靴,撑了一把雨伞,带着你的金鱼往外面走——你准备将它沉入湖底。
当你走到湖边时,湖水像海浪一样起伏的没过你的雨靴——你将金鱼抛进了那片湖水,静静的看着它沉入湖底不见踪影。
这算是“喂食”
“Meine Liebe, wo warst du, wenn ich hilflos bin? Bist du an meiner Seite, als ich in den Abgrund fiel?”(“亲爱的,我彷徨无依时,你又在何方?当我坠入深渊时,你是否在我身旁?”)你轻声吟唱着,望着那片涟漪的湖水。
湖水渐渐漫过了你的雨靴——
湖水渐渐进入了你的胸腔——
你猛的睁开眼,从床上惊醒过来……你环视四周,阳光透过你的百叶窗洒在木质地板上,窗帘随风飘荡,你窗台上的鸢尾花也开的正好——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但你此刻脑子里面充满了惊恐——因为你看到了手上的创可贴——那是你在“梦”里贴上去的……但现在……它还是梦吗?
你感到一阵的心慌。
“Fuck,真他妈的见鬼……我昨晚梦游了?”你穿上拖鞋走到房门边——湿漉漉的雨靴和雨伞……你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受到冲击。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可是你注意到床边湿漉漉的拖拽痕迹了吗?
【二】
你不得不重新端起猎枪——你不敢想象在放任那个重度窥私癖的人继续下去,自己下一回会不会上小镇的新闻报纸——“最近小镇惊现无名女尸,死状极其惨烈,请广大镇民做好武装防御”
你今晚不打算睡觉了。
等到落日烧红了半边天后,你端着猎枪坐在木屋前的岩石上——你敢发誓,要是有一个人敢鬼鬼祟祟的接近你的木屋,你绝对会用枪打爆他的头,然后给他超度——直接扔进这片湖水。
你就那样端着猎枪一直坐到夜幕降临。
“Fuck……这人不会就在我家里吧……”你有些恼怒的呻吟了一声,起身准备往回走。就在这时,你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落叶被碾碎的声音——你瞬间警觉起来,藏在湖边的树后,枪口静静的瞄准着自己的木屋。
良久,一个高大的黑影闪在你的柴房旁,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你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人,随时都准备让他的脑袋开花——你准备去靠近看看。
等到你靠近到那人的身后,你把枪管儿抵上了他的后腰——那人猛的转身,你的枪也走火打到旁边的柴堆,你立马准备又开一枪。
“Oh verdammt, du kleine Schlampe machst mich zu Tode Angst!”(哦,他妈的,你这个小婊子吓死我了!),你感到肩膀上重重的力道——向上一看,是这片的护林员。
“Tut mir leid, ich h?tte nicht erwartet, dass du es bist.”(抱歉,我没想到是你),你把枪背在身后“Ich dachte, es w?re irgendein Hund, der gestohlen hat.”(我以为是哪个偷吃的狗东西),你把他的手撇下来。
“Komm schon, kleine Schlampe, wer kann zu deinem haarlosen Geisterort kommen und etwas zu essen stehlen?”(得了吧,小婊子,谁能来你这连毛都没有的鬼地方偷吃什么?),那人低低的笑了笑,点了一根烟抽上“Wie? Warten Sie auf Paranoia?”(怎么?待出妄想症了?),他把烟圈吐在你脸上,又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被呛的后退了几步,拿枪戳了戳他的腰间“Komm schon, altes Ding, du bist wieder hierher gekommen, du kannst genauso gut zurückgehen und deine Frau begleiten, wenn du diese Freizeit hast!”(得了吧,老东西,你又来这儿瞎逛,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陪陪你太太!),你皱着眉退到木屋旁。
“Haha, ihre alte Unsterbliche verbringt den ganzen Tag in der Brauerei, wie kann sie keine Zeit haben, nach Hause zu gehen und meinen Sohn und mich zu sehen?”(哈哈,她那老不死的整天就泡死在啤酒厂里,哪有闲工夫回家看看我和儿子?)他把烟扔在地上,用靴跟踩灭。“Aber du bist den ganzen Tag an diesem verdammten Ort geblieben und findest nicht einen guten Kerl?”(倒是你,整天待在这鬼地方,不去找个好人?),他把腰间的手电筒抽出来,调试了一下。
你翻了个白眼“Du hast keine Kontrolle über mein Privatleben.”(我的私生活你管不着)
“Ja, ja, kleine Schlampe, ich sollte gehen.”(是是是,小婊子,我该走了),他戴着手套的手把你的头发揉了揉,随后消失在西部林区。
你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又看了看柴堆上走火的痕迹——还在冒着烟。
那个护林员和你也算得上是熟识,你刚搬来这儿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了——那人是从摩尔曼斯克过来的,娶了一个德国的太太——你还听说他们的日子过得不错,有了一个儿子,现在怎么能变成这样?
你摇了摇头:你该管的是抓到那个变态,而不是去关心别人家的家庭情况。
你又绕着你的木屋转了一圈——什么异常都没有。你只能向作案没有成功的老鼠一样退回自己的房间——“……我真是个傻子,在外面坐那么久——我还不如一直盯着监控”你坐在电脑屏幕前,手指轻轻敲击着鼠标键。电脑的荧光投射在你脸上,刺得你眼睛生疼——你起身去开了灯。
你就那样盘腿坐在椅子上,手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无限续杯!
电脑屏幕上无非就是伴着些许雪花的画面,偶尔冒出来几只浣熊和兔子——没什么你值得留意的。可你不敢睡,你害怕睡醒之后,地上又有一滩水渍和浮萍——你感觉到自己要被逼疯了。
等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你还没有发现什么——你准备眯一会儿。
————
你的电脑屏幕依旧亮着,你趴在书桌前入睡——咖啡还冒着热气,百叶窗也还拉着,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潮湿的水迹从门口蔓延到你的座椅后,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着你的后颈——良久,缓缓低下头,在你的侧颈处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你感受到了刺痛,貌似有牙齿刺破了你的皮肤,但你的眼皮很沉,沉到睁不开眼。
“Du bist so wunderbar, mein liebster Begleiter.”(你真是美妙,我最亲爱的伴侣)略带蛊惑的声音在你头上响起,你感觉有东西摩挲着你的耳朵——像犬类的嗅声。
阳光渐渐洒进了百叶窗,德语的哼唱也逐渐消失。
你从桌前缓缓起身,回想起了昨夜的刺痛,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咬痕——你有些惊恐的跑到门口的全身镜旁——粉红色的咬痕在你的皮肤上显得如此刺眼。你的手有些颤抖,瞳孔逐渐变为乱码。
这个变态已经如此地步了吗?
这简直是……
令人越来越兴奋了啊……
你已经可以想到当你真真正正的抓住他,把他绑在你地下室的电椅上,启动之后电流穿过他的全身——他的脊髓,他的大脑。他会怎样的呻吟和尖叫?他的血是否会染脏你地下室的地板?他的眼睛是否会被你镶嵌在相框中?
你越想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你赶紧摇了摇头,去淋浴间撩了一把凉水。
你感觉,那个人马上就要出现了,或者是——你马上就能找到他了——
猎枪全部被上了膛,常年封闭的地下室的锁也被你撬开——露出“刑具”——你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微光——闪烁着……红点——像摄像头一样转了360°……
狩猎游戏真正开始了——
【三】
暴风雨的天气貌似很常见,起码这几天你是这么认为的。雨珠打在玻璃上,发出有节奏的鼓点,和你此刻的心跳一样,同时律动着。
人在睡眠时的脑电波是一团乱码。
你绻缩在被子里,浑身都在发抖——百叶窗正正在你的床边投下几道阴影——一道雷电过后,阴影变成了一片……呈现出了人的形状。
木门的“吱呀”声让你的心更加混乱,你只能抓紧了被子,不让自己溺死在梦中,也不让自己的心脏剖开胸腔滑落在地上——你感觉到潮湿的气息笼罩了你,你不敢睁眼,只能战术性的转过身背对他。
你听到了一声嗤笑。
随后你感觉到床的重量增加了,那双手环住了你的腰,貌似还有什么东西藏在了你的身上——你感受到寒冷但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边,让你的身体颤抖的更加明显。
“Sch?ne Partnerin, du weigerst dich immer, in der Dunkelheit deine Augen zu ?ffnen.”(美丽的伴侣,你总是不肯在黑夜睁开眼),几乎是耳语的声音传到了你的神经内部。
“Die Nacht ist offensichtlich die richtige Zeit, um alles zu tun, einschlie?lich der Erlangung der Temperatur Ihres K?rpers und der Pendelung durch Ihre Welt……”(黑夜明明是适合干所有事的时间,包括索取你身体的温度,在你的世界上下穿梭……),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你的腰间蹭着——你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Warum traust du dich nicht, deine Augen zu ?ffnen? Meine Feiglingsprinzessin.”(为什么不敢睁眼呢?我的胆小鬼公主),你猛的颤抖了一下——你感觉到自己要被他锐利的语气刺穿了。
腰间的力道紧了紧,把你更加贴近他自己。
你终于决定睁开眼。
“Warum hast du es nicht gewagt, direkt zu mir zu kommen?”(为什么不敢直接来见我呢?)你的声音显得麻木又颤抖,从他怀里的深处传出来。
“Ah, ich h?re endlich deine wundersch?ne Stimme.”(啊,我终于听到你美丽的声音了呢),他向你紧贴了贴,吻了吻你的脖颈——你被挑逗的一阵战栗,缩了缩脖子。
你刚准备腰部发力坐起来,就被他砰的一声按在床边的墙上——但他的手护在了你的后脑勺“Beweg dich nicht, Schatz, lass mich dich gut ansehen.”(别动,亲爱的,让我好好看看你)——他像一头狼一样审查着你身上的气息,可你看见了在他身后摆动的细长的尾巴。你显得有些惊恐。
到这个时候你才真正等到了让你喘不过气的“噩梦”——他带着绿色伪装网,让你看不清他的面容——身后细长的尾巴甩动着,好像能刺穿你的喉咙,尾巴尖还滴着水。
“Du bist so sch?n und bewegend, wie Venus – ich kann meinen Sehnsucht nach dich fast nicht ertragen, aber du bist endlich aufgewachen, oder?”(你真是美丽动人,像金星一样——我已经快忍受不住对你的渴望了,可你终于醒了,不是吗?),他捏着你的下巴,把你抵在床上——膝盖挤进你的两腿间,另一只手和你十指相扣。
你想张嘴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你只能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缓缓向你靠近,直到伪装网将你吞下——你看见他闪烁着光芒的金色瞳孔,此时带着沉沦——不等你从他的深渊爬出来,他就吻上了你“emm……”你感觉到他的舌头撬开你的齿关,和你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你发出了一声轻哼——他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锁在他身边,他的尾巴也逐渐漫上你的腰间。
你尝到了血腥味。
这个缠绵的吻直到你们两个都呼吸不畅才结束。
你低着头轻轻的喘着气,目光盯着凌乱的床铺,不去看那道锐利的目光。
“Du schmeckst besser, als ich erwartet hatte, meine Liebe.”(你的味道比我预期的要好,我亲爱的),他的声音略带笑意的从你的面前传来,你抬头时,他已经半跪着把你锁在墙边。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Du bist also der Arschloch, der mich die ganze Nacht nicht gut schlafen l?sst?”(所以,你就是那个整夜让我睡不好觉的混蛋?),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靠在墙边,(假装)冷静的发问。
“Ja, ja, ich bin es. Aber ich glaube, du hast tief geschlafen, deshalb kannst du mich nicht Arschloch nennen.”(嗯,没错,就是我。但我觉得你睡得很香甜,所以你不能叫我混蛋),他缓缓靠在你的肩膀上,牙齿跟随着他嘴唇的张合摩挲着你的皮肤——弄得你一阵心痒。
“Wissen Sie, was passiert, wenn Sie beil?ufig in das Haus eines anderen einbrechen und so etwas mit der Gastgeberin tun?”(你知道随便闯入别人的家,而且还和女主人干这样的事,会怎么样吗?),你挑衅的笑了笑。
“Wird dich glücklich machen.”(会让你开心)
“Nein, ich bin nicht glücklich und lebe jeden Tag in Angst.”(不,我并不开心,而且我每天过的提心吊胆)
“Aber du bist einsam.”(但你很孤独),他抬起头来盯着我的眼睛“Niemand kann dich verstehen, du bist nur ein Mensch aufgewachsen und sie alle denken, du bist ein Freak und eine verdammte Schlampe……”(没有人能理解你,你从小到大都只是一个人,他们都觉得你是个怪胎,是个该死的婊子……),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你的嘴唇“Dein Herz ist voller Einsamkeit, du wünschst dich nach Verst?ndnis, aber du tust immer so, als w?rst du andere nicht brauchen, was du wünschst, ist offensichtlich……”(你心里充满孤独,你渴望被理解,但你总是装出一副不需要他人的样子,你渴望的明明是……)
“Halt die Klappe! Du Bastard!”(闭嘴!你这混蛋!)
“Liebe.”(爱)
【四】
直到天色亮起,你还是无言的蜷缩在床角——krueger依旧坐在床边陪着你,尾巴轻轻缠绕着你的脚踝。
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概是看你如此抗拒“Liebe”
在他的脖子上,还有肩膀上也多了几个齿印——那是昨晚他在你面前说了那么多令你失去控制的话语,你回敬给他的。
其实krueger的心情还是蛮愉悦的,因为你们互相有了标记——他还记得你昨晚像个小疯子一样跨坐在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还像受了惊的小猫一样咬了他几口——可爱的令人发疯。
“Mein lieber Partner, ich entschuldige mich für meine unh?flichen Worte gestern Abend, kannst du mir barmherzig verzeihen?”(我亲爱的伴侣,我为我昨晚失礼的话道歉,您能否大发慈悲的原谅我?),他恭敬的颔首低眉,想要寻求你的原谅。
你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转过头,溺死在自己的沉默里。
krueger见寻求原谅未果,也沉默着陪着你——他还想着你这个小疯子会狠狠给他几巴掌,让自己跪下来用自己的血写着道歉的话——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也愿意——他会把脊椎抽出来雕刻成艺术品,寻求他“圣母”的原谅。
你在沉默一会儿过后,拉好松垮的衣服,穿上拖鞋下了床。
krueger跟在你身后,识趣的没有说话。你自顾自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窝在了书桌前——krueger则在你身后,双手穿过你的腋下,把头搭在你的肩膀上。
“Unbefleckte Jungfrau, bitte vergib mir, ich wollte dich wirklich nicht entweihen.”(纯洁的圣母,请你饶恕我,我真的不是有意亵渎您的),他轻轻的咬了咬你的耳垂,用手描摹着你锁骨的轮廓。
你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浏览着Deepins*。他意识到你是真的不想说话,便在接下来的一天中完完全全的闭上了嘴——
你这一天中无非就是守在电脑前,看着一些无聊的直播——但都是关于受刑的;他刚开始还无言的陪着你,到后面主动给你续咖啡,挤到你的椅子上把你放在他的怀里——默默感受着你的气息,适应你沉默的样子。
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你心跳的加速,夜幕降临的时候,你在krueger不知情的情况下溜进了地下室——看着你绝美的艺术品——电椅。
你现在只需要——让他睡一觉就好了……
你去淋浴间里摸到了一支麻醉剂——那本来是你搬到山区来,为了应对一些大型猛兽购买的军用级别麻醉剂——你笑了笑,笑的有些渗人——你没想到你会用麻醉剂来对付一个这样该死的男人。
他在餐厅背对你时,你实施了哄睡行动——他倒在地下后,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难道古老书籍上的水妖也只是像一个人类一样一点点抵抗力都没有?
“Meine liebste Partnerin, du kannst endlich die Augen in der langen Nacht schlie?en.”(我最亲爱的伴侣,你终于能在漫漫长夜中闭上眼了),你学着他说话的语气,用束缚带把他拖进了你的地下室。
————
krueger显得有些困倦的醒来后,习惯性的想要活动手腕,但发现自己的手固定了起来——那是你的电椅。
你此时正站在阴影下摆弄着仪器,在空荡荡的环境中,像瞳孔扩张的商场假人模特。krueger此时显得有些兴奋——他分不清你还是“你”,但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疯子,一个想要惩罚他的疯子——krueger总是那样,渴求别人给予他惩罚,但可能只限于你吧——
“Bist du wach?”(你醒了?)
你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俯身与他对视——平静的看不出波澜。
“Schatz, was machst du? Ich habe ein wenig Angst, dass es so dunkel ist.”(亲爱的,你这是干什么?这么黑我有些害怕),伪装网下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有一丝害怕,又好像有一丝兴奋。
krueger只想在你面前装的害怕一点。
“Mach dir keine Sorgen, Baby, es wird bald gut sein.”(放心,宝贝,马上就好了)你用匕首刀尖描摹着他的轮廓。良久起身——
你把一瓶水浇灌在他的头顶,又小心翼翼的放上了一块湿海绵——随后把系带扣好,笑着退到了仪器旁——“Ich frage mich, ob du mich im Himmel sehen wirst?”(不知道你会不会在天堂看见我?)——你按下了按钮。
krueger感觉到一阵强劲的电流袭过自己的全身——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虽然痛苦,但也爽爆了——电流的刺激透过神经脉络传到全身,透过自己的脑,透过自己的脊髓。连它的尾巴都在兴奋的晃动着——“Bitte, Muttergottes, vergib mir.”(求您,圣母,饶恕我),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Ich m?chte aufrichtig deine Vergebung, liebe, meine heilige Jungfrau, bitte vergib mir meine Sünden, vergib mir mein ekelhaftes Verhalten……”(我虔诚的想要得到您的原谅,亲爱的,我圣洁的圣母,请饶恕我的罪恶,原谅我的恶心行径……),他大叫着,卑微的乞讨着……
“Wei?t du, ich war immer gro?zügig.”(你知道,我向来大度),你笑着按下了暂停按钮,走上前解开了束缚带——你又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俯视着大口喘气的他跪在自己的面前——你慢慢用军靴挑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他顺从的抬起头,仰视着你“Danke dir, meine Liebe, meine K?nigin, ich werde deinen Verlust mit meinem Leben entsch?digen-alles, was du willst.”(感谢您,我的爱,我的王后,我会用生命来补偿您的损失——您想要的一切),他低下头,卑微的贴着你的膝盖——尾巴穿过他的双腿夹起来,表现出类似于狼族臣服者的预兆。
你像胜利者一样审视着他,良久唇间勾起一抹微笑,慢慢低头在他耳边低语:
“Nenn mich Meister……”(叫我主人……)
“Und jetzt, gef?llt mir.”(现在,取悦我)
————
乱糟的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夹杂着老式货架的吱呀作响。
你辱骂他的话语全被他堵在了喉咙里,理智也逐渐消失殆尽。
“Du bringst mich um.”(你简直要了我的命),你感觉他咬住你的耳垂在你耳边低语。
你感觉到他停了下来,便露出有些不满的神情——但等你看到他拿着腰间的皮带的时候,你露出了惊恐又有些兴奋的表情——“Also, was will mein liebster Partner mit mir tun?”(那么,我最亲爱的伴侣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呢?)
他笑了笑——
“Bestrafung”(惩罚)
一声声清脆的抽打声环绕在地下室——你根本抑制不住眼泪的涌出……刚开始你还把这称呼为一点点小情趣,可越到后面你觉得越不对劲——他像惩罚女儿偷吃了蛋糕一样,用皮带鞭策着你的后背和屁股——
啪——
重重的一下,足够在你身上留下红印。
“Hey!du verdammter Bastard, h?r verdammt noch mal auf!”(嘿!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妈的快停下!),你哭着命令他。
“Niemand im Untergebenen hat das Recht, mich zu fragen”(下位者无权要求我),随后又是一下。
你最初强烈的辱骂最后变成了卑微的求饶——
“Bitte……Jesus Gott……h?r auf……”(拜托……耶稣上帝……停下……),你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他停止了手上的抽打,慢慢低下头来钳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他——他带着蛊惑的声音笑了笑,在你耳边低语——
“Nennen Sie mich Meister und gefallen Sie mir.”(叫我主人,然后取悦我)
【五】
地下室的灯开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在厨房系着围裙做早餐,你还窝在凌乱的床铺里。
“Ah chi!”你打了一声喷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望向厨房那个恶魔般的身影,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个死家伙……”你用母语小声的泄愤。
krueger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把目光转向了你——他的眼里带着一丝调笑和戏谑——“Also, mein lieber Meister, wie fühlt es sich an?”(那么,我亲爱的主人,感觉怎么样呢?),他从后面搂住了站在地上的你,吻了吻你的脖颈,留下了一个吻痕。
你感觉到自己有些站不稳——腿有些软,而且在你的背后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你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Du Teufel.”(你这个恶魔),你咬牙切齿的说。
“Sag das nicht, Baby, du hast es letzte Nacht offensichtlich genossen, wir hatten eine wunderbare Nacht.”(别这么说,宝贝,你昨晚明明也很享受,我们可是度过了美妙的一晚),他把脸埋进你的头发间,嗅着你身上的香味——过了一会儿,他把你推到门前的全身镜前——“Schau dich gut an, Baby.”(好好看看自己,宝贝),他笑了笑,在全身镜前揭开了你松垮的衬衣“Du siehst so sch?n aus mit deinen Markierungen überall, diese geh?ren immer mir.”(你满身标记的样子真美,这些永远都是我的),他抚摸着你身上的咬痕和皮带留下的抽痕。
“Ich hasse dich, krueger, für immer——”(我恨你,krueger,永远——)
“Ja, ich liebe dich auch, meine Liebste.”(没错,我也爱你,我最亲爱的)
【?】
你的笔记本:
“Vertrauen Sie niemals einem Raubtier in einer gehorsamen Position.”(永远不要相信处于服从地位的捕食者)
“Fressen Wasserd?monen nicht nur rohen Fisch?”(水妖难道不是只吃生鱼吗?)
你的购物清单:
Ⅰ.地下室军用储物架
Ⅱ.专业水族箱(2m×2m×2m)
Ⅲ.男士皮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