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珊莎 艾德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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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沉默了。
“那怎么办？”他问，“难道就这样算了？”
“就这样算了。”艾莉丝说，“你回北境，带着珊莎和艾莉亚，回临冬城。离开君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劳勃呢？”
艾莉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按在小腹上，“我怀孕了。”
“什么？”
“我怀了乔佛里的孩子。”艾莉丝说，“如果你揭穿他，这孩子就是□□的产物，会被处死。如果你不揭穿，这孩子就是未来的国王或王后。”
“艾莉丝……”艾德看着她，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痛苦。
“父亲，”艾莉丝打断他，“求你了。回北境吧。带珊莎和艾莉亚回去。让这一切都过去。”
艾德沉默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爱他吗？”他终于问，“你爱乔佛里吗？”
“当然，父亲。没有他，我宁愿去死。”
艾德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他是憨，但不是傻，这么多年他对自己女儿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艾莉丝，”他说，“你是我女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女儿。”艾德继续说，“如果你说你不爱他，如果你说你不想这样——我带你走。我们回北境。这个孩子，我们养。我来养。”
“父亲，”艾莉丝看着他，她厌恶他的固执，但也佩服他，她说，“我不能。”
艾德闭上眼睛。
“我明白了。”他说。
他转过身，走回书房。
门在他身后关上。
艾莉丝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
艾德公爵宣布，他要回北境。
消息传来，整个君临都震惊了。劳勃国王亲自来找他，问他为什么。
“北境需要我。”艾德说，“布兰的事，我需要回去处理。”
劳勃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奈德，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艾德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必须回去。”
劳勃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艾德开始安排离开的事宜。
珊莎要结婚了。
威廉·达斯丁，那个在比武大会上和她眉来眼去的年轻骑士。他是荒冢屯达斯丁家的次子，虽然不能继承家业，但艾德公爵给他安排了一个好职位——北境某地的领主，一个不大不小的封地，足够让珊莎过上好日子。
婚礼在红堡的小圣堂举行。没有上次那么盛大，但也足够体面。
珊莎穿着白色的裙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威廉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蓝色的礼服，眼睛一直看着她，像是怕她会飞走似的。
艾莉丝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原本的剧情。珊莎会嫁给提利昂，会嫁给拉姆斯，会被折磨，会逃亡，会复仇。她会在权力的游戏中遍体鳞伤，失去所有天真。
但现在——
现在珊莎要嫁给一个爱她的人，要去一个安全的封地，要过她想要的平静生活。
她希望珊莎这辈子能够获得她想要的幸福。
婚礼结束后，珊莎来找她。
“艾莉丝。”她说，眼睛红红的，“我要走了。”
艾莉丝看着她，看着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姐姐，她说，“好好活着。”
珊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
“你也是。”
她们拥抱。那是很久没有过的拥抱。
然后珊莎走了。
她骑着马，身边是她的丈夫威廉。淑女跟在她身边，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回头看了一眼，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城门的方向。
艾莉丝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她不会回来了。
至少，不是以原来的方式。
……
艾莉亚没有跟父亲回北境。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跑了。
艾德公爵派人找了一夜，没找到。他急得团团转，几乎要取消行程。
然后有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我要去布拉佛斯。别找我。
是艾莉亚的笔迹。
艾德公爵握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下令：启程。
他知道，这个女儿和他一样倔。如果她不想回来，谁都找不到她。
他只能希望，她能在外面活下来。
艾莉丝站在城墙上，送别父亲的队伍离开。
珊莎走了。艾莉亚也走了。父亲走了。
君临城里，只剩下她一个史塔克。
还有肚子里那个孩子。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
从现在开始，她是一个人了。
……
一个月后，艾莉丝宣布自己怀孕。
消息传开，整个君临都沸腾了。劳勃国王大喜，下令举办盛大的庆祝宴会。乔佛里得意洋洋，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厉害。
艾莉丝穿着宽松的裙子，站在人群中，接受众人的祝贺。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睛却一直在观察。
瑟曦走过来，站在艾莉丝身边，“恭喜你。”她说。
“谢谢母亲。”艾莉丝说。
瑟曦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倒是动作快。”她说，“结婚才一个月就怀上了。”
艾莉丝笑了笑，她知道瑟曦其实并不喜欢她，“运气好。”
瑟曦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艾莉丝的肚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艾莉丝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个孩子会不会抢走乔佛里的继承权。她在想，这个孩子会不会成为她的威胁。她在想，该怎么对付这个北境来的小丫头。
艾莉丝让她想。
然后，她开口了。
“母亲，”她说，“我想和您谈谈。”
“谈什么？”瑟曦看着她。
艾莉丝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乔佛里的身世。”
瑟曦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不是国王的儿子。”艾莉丝说，“我知道他是你和詹姆的。”
瑟曦的眼睛瞪大了。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
“别紧张。”艾莉丝说，“我不是来威胁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艾莉丝看着她，看着这个满手血腥，但保护自己儿子的确是头狮子的女，“我来告诉你，不止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还有谁知道？”瑟曦的脸色变得苍白。
“很多人。”艾莉丝说，“已经不止一个人怀疑了。如果国王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