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指头 如果他的猜 ...
-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如果乔佛里不是劳勃的儿子——
那劳勃的继承人是谁？是詹德利？是史坦尼斯？是蓝礼？
而乔佛里，这个刚娶了他女儿的人，是个——
乱、伦的产物。
他不敢往下想。
……
就在艾德焦头烂额地调查时，北境传来消息。
有人行刺布兰。
凯特琳夫人的信里说，那天晚上，一个刺客带着一把瓦雷利亚钢匕首，闯进布兰的房间，想杀他。布兰的狼夏天扑上去，咬死了刺客，救了布兰一命。
那把匕首是谁的？
凯特琳查过了。那是小指头的匕首，曾经属于他，后来输给了提利昂·兰尼斯特。
提利昂。
小恶魔。
凯特琳认定是他要杀布兰。她离开临冬城，秘密前往君临，想找丈夫商量。
但在路上，她遇到了提利昂。
那是在一个客栈里。凯特琳带着随从，正在休息。提利昂带着几个佣兵，也进了那个客栈。
四目相对。
凯特琳认出了他。
她下令抓他。
提利昂的佣兵想反抗，但寡不敌众。他被五花大绑，押上了马车。
“夫人，”他喊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派人杀我儿子。”凯特琳说，“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提利昂瞪大了眼睛，“什么？我没有——”
“闭嘴。”
马车启动，载着提利昂，驶向鹰巢城。
消息传到君临时，整个红堡都震动了。
泰温·兰尼斯特暴跳如雷，詹姆脸色铁青，瑟曦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她怎么敢！”瑟曦尖叫，“她怎么敢抓我弟弟！”
艾德公爵脸色苍白。他没想到妻子会这么做。他写了一封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去鹰巢城，让凯特琳放人，但他知道，信到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
过了几天晚上，艾莉丝去了小指头的妓院。
不是去找乐子，是去找母亲。
她是从父亲的动向猜出凯特琳到了君临的。
而她母亲，若是到君临，那么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她的青梅竹马，从小爱慕她的人。小指头会把凯特琳藏在妓院的密室里，确保她的安全。
艾莉丝换上普通的衣服，戴上兜帽，带着几个侍卫溜出红堡。
妓院在小指头街，是君临最热闹的地方。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汗水的味道。
艾莉丝走进去，立刻有人迎上来，“小姐，您一个人？”侍卫们在外面等她。
“我找培提尔·贝里席。”她说，“告诉他，史塔克家的人来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进去。
过了一会儿，小指头出来了。他穿着一件丝绸长袍，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
“艾莉丝小姐。”他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母亲在你这儿。”艾莉丝说，“带我去见她。”
小指头看着她，笑容不变，“你怎么知道——”
“带我去见她。”
小指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带着她穿过走廊，经过几道门，来到一间隐蔽的密室。推开门，凯特琳正坐在里面，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艾莉丝！”她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艾莉丝走进去，关上门，“母亲，放了提利昂·兰尼斯特。”
“什么？”凯特琳愣住了。
“放了小恶魔。”艾莉丝说，“布兰的事跟他无关。”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艾莉丝说，“不是他派人杀的布兰。”
凯特琳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怀疑，“艾莉丝，你——”
“母亲，”艾莉丝打断她，“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真的。布兰的事，我会查清楚。我会替他报仇。但不是小恶魔。放了他。”
凯特琳沉默了。这个女儿从小沉默寡言，也让她觉得陌生，自从之前国王到了北境之后，那种陌生感越发突出，“为什么？”她问。
“因为如果你不放他，”艾莉丝说，“泰温·兰尼斯特会报复。父亲在君临，珊莎在君临，艾莉亚在君临，我在君临。我们都会死。”
凯特琳的脸色变了，“他敢？”
“他敢。”艾莉丝说，“他是泰温·兰尼斯特。他什么都敢。”
凯特琳沉默了。她看着艾莉丝，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她问。
艾莉丝没有回答。
“艾莉丝，”凯特琳走上前，抓住她的手，“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很多事。”艾莉丝说，“但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放了小恶魔。”
凯特琳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艾莉丝，”她说，“你到底是谁？你是我的女儿吗？”
艾莉丝没有回答。她只是抽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母亲，”她说，“相信我这一次。”
门关上了。
留下凯特琳一个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
艾德公爵发现真相的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没睡。
乔佛里不是劳勃的儿子。
劳勃的儿子是詹德利，是那个铁匠，是那些散落在君临各地的私生子。
乔佛里是詹姆和瑟曦的孩子。
是□□的产物。
他必须告诉劳勃。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劳勃。但刚走到国王寝宫门口，他就看到了艾莉丝。
她站在走廊里，像是在等他。
“父亲。”她说，“我们谈谈。”
艾德看着她，皱了皱眉，“艾莉丝，现在不是时候——”
“就是时候。”艾莉丝打断他，“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你不能去。”
“你知道什么？”艾德愣住了。
“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艾莉丝说，“乔佛里不是国王的儿子。”
“你怎么——”艾德的眼睛瞪大了。
艾莉丝叹口气，他们都喜欢问她为什么知道，“我知道很多事。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现在，听我说。”
她走到父亲面前，压低声音，“如果你告诉国王，你会死。国王会死。母亲会死。罗柏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艾莉丝，你在说什么？”艾德看着她，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在说实话。”艾莉丝说，“兰尼斯特不会坐视不管。如果你揭穿他们，他们会先下手为强。国王的卫队里全是他们的人。你连话都说不完，就会被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