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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东窗 发 ...
薛拂猛然收了哭泣,虞妈妈跟着也是,两人同时看过去。
小娘子看一眼身后男人,见他不看自己,只是看着老医师,等待老者接下来所言。
“娘子不久前可吃了红花?”
薛拂一怔,觉此人医术精湛,不便再遮掩,只好露出一副茫然模样,缓缓点头。
“那便是了。”
老者微微点头,起身对着贺州律道:“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贺州律看一眼毫无破绽,当真是一无所知的娘子,后才带着老者来到屋外。
挥退了下人,便听老者压低声音道:“夫人可能将红花当作补药,又逢心念迫切有孕,精神紧绷,导致假孕迹象。”
“夫人吃的是市面上不常见的红花粉,这东西吃多了,只会生化为毒,久而不孕。”
贺州律听后,当真是茫然在地,原以为女郎假孕是为了留住他,留在贺府,未想她没有这般心思,反而是误食了有毒的红花。
老者还在说,“这两厢相遇,便会使娘子月事繁乱,脉息不稳,想必先前为夫人把脉医师,年幼稚嫩,误断了吧。”
“这红花之毒可对娘子身子有所损伤?”
男人听后,冷冽问道。
“这倒是不会,我开一包催毒方子,让夫人喝下去,慢慢就消散了,不影响身体。”
贺州律闻言松一口气。
又问:“急迫有孕,如何说?”
老医师闻言,暗忖,这贺郎君是个细致入微之人,面上便更加毕恭毕敬,如实道:“是心事重重之症,这般通常要自我开解,郎君也可常说,孩子是缘分,夫妻感情甚笃,孩子自然便来了,太过急迫,有时只会适得其反。”
贺州律闻言,明了,让人送老医师回去,平稳思绪后,这才往守业院而回。
这边虞妈妈已经从失落中回神,心中疑惑红花粉总觉在哪里听过。
便心不在焉。
薛拂同样魂不守舍,便未及时发现虞妈妈异常。
女郎在心中复盘,假孕是她一手操办,成了能回来,此刻她也回来了,被拆穿,她也当作不知。不成,她也能再次见到贺州律,给自己辩解辩别机会。
故而虽失落,可也算成功回到贺府,也算有所收获。
女郎安慰好自己,虞妈妈却灵光一现。
惊声道:“夫人,那红花粉不是同那些猛药一同买的吗?这都多少年了,您还有吗?是您的的吗?”
薛拂闻言又气又怕,往屋外看去,忙道:“闭嘴。”
正要推门而入的,耳朵灵敏的男人,闻言脚步骤然一怔。
虞妈妈闻言,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也跟着往外看去,竖耳听去,听不到动静,这才压着嗓音,叹息道:“老奴失态了。”
方才女郎那一声急色,当真将她吓到。
后悔道:“老奴不是有意。”
薛拂叹气道:“这话再不可胡说,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妈妈记错了,至于红花,或许是某一次补药里自带的吧,我都不知那医师开何药,如何知晓,这也是今日听了,才知自己误食了这东西。”
女郎笃定,虞妈妈闻言,便信了五分,又是一番解释、后悔、又庆幸,无人听到,若被听去,便是有理也要起了嫌隙。
贺州律未推开房门,而是挥手让侍卫出去一趟。
交代后,这才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煎好药的安意。
虞妈妈听到声响,忙退后,给两人留下余地。
男人无话坐下,薛拂总觉男人脸色不痛快,比方才更甚,心里害怕,难道她那点心思被发现了去。
一边又懊恼,这男人怎么如此机敏,是狗吗?鼻子太过灵敏。
怎么一回府,就自带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
男人让安意放下老医师所开补药,便让两人下去,包括虞妈妈。
薛拂想要开口叫住虞妈妈,便被男人抓着不放,声音冷了下去,斥道:“下去。”
虞妈妈身躯一晃,忙下去。
薛拂同男人独处一室,尴尬下带着警醒,浑身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喝药,愣着做什么。”
压迫感加剧,薛拂垂眸盯着碗里因指颤而摇晃的黑乎乎汤药。
心口一窒。
女郎喝一口又觉委屈,当着男人面色越来越寒的眼神,倏地放下药碗,不满道:“郎君还在生气?若生气为何又派人盯着妾身?”
薛拂一双明亮眼眸,在灯火辉煌的夜晚,更加璀璨,直晃的男人眼沉。
贺州律移开眼神,敛眉,手指关节敲打桌面,随意极了,道:“怕你跑了?”
这话不知怎么惹恼了对面女郎,薛拂怒道,口鼻里带些哭腔,“为何会怕我跑了,我为什么跑?我没有做错,为何跑。”
说着,转头不愿再看对面之人。
男人闻言,依旧冷着,嗤道:“你没错?”
女郎看过去,见男人眼神阴戾,更加气愤,似是要将这一个月内,惴惴不安的情绪全数送回去。
破口道:“我有何错,为了留在贺府?留在郎君身边,是错?为了嫁人也能不忘孝道,扶持一把娘家,勾引讨好郎君是错?为了母亲能够不针对,听话给郎君送妾,是错?想要有孕,给郎君生一个孩子,是错吗?”
女郎越说情绪越急迫。
甚至太过激动,身子竟往后倒去。
男人本就被呵斥阴冷面颊,瞬间紧绷,一手扶住女郎,见她站稳,就要推开,可女郎却寻到机会,一个瘫软半躺靠过去。
贺州律冷笑一声,阴沉着脸,道:“松开。”
“妾身不松,松了您是不是再不看妾身一眼了?”
女郎嗓音娇柔,她越是这般,男人越生气,脑海里浮现出往日两人还算和谐愉悦时光,再同近来被算计后的孤寂恼怒对比,便气血翻涌,猛然就要推开身上的赖皮之人。
女郎再怎么有力,也不如铁了心厌恶了她之人的力道,踉跄着就要跌回去,两人身体松开,岂料衣物上的如意结却悄摸缠绕住,紧紧扣着不放。
薛拂顺势又贴了回去,让如意结更加牢靠。
男人偃旗息鼓,无奈又气愤,心中充满无趣;“罢了,随她吧,看她还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女郎见状,就要开口,再接再厉让男人原谅她去。
可还未开口,便被门外敲门声打断。
“郎君,侍卫从庄子回来,有事要禀。”
薛拂一怔,贺州律就要推开女郎身躯,却猛然察觉到女郎身体僵硬处。
勃然大怒被压下,心里已经有猜测,却还是将侍卫叫进来。
侍卫头一回进夫人寝室,一眼不敢多看,垂着头,将手中物证留下,只说:“盘问了一遍,都说不识此物。”
“在何处寻得?”
男人看一眼,在侍卫进门时,便老实站在一旁的女子,压着怒火道。
侍卫急忙答:“在娘子房门前梅花树下。”
薛拂闻言,彻底僵愣,身躯微晃,在男人怒看之下,又极力控制着情绪。
“你下去吧。”
侍卫闻言急忙下去,就是一个禀报之差,竟如此难熬,又想,不知屋内夫人,又该何去何从。
他们主子的手段,谁能抵抗一回呢。
男人却没有依侍卫所猜,对薛拂用刑,而是冷漠坐下,压着怒火,道:“坐下,先将补药喝了,若再不饮,便冷了,冷了功效便无了。”
女郎听着,脚底发麻。
一动不敢动。
开始先发制人,“郎君这是怀疑我?”
“喝药,薛氏!”男人突然暴嗤,神情不愉。
薛拂身躯抖动,在男人越来越冷的神情下,缓缓坐下,压下心中急迫不安,低头将已经冷了的补药托碗拿起,开始慢慢啜饮。
女郎喝的缓慢,慢到烛火就要见底,男人不催不急,只冷冷看着女郎低头小口喝着补药。
直到烛火熄灭,周身陷入黑暗。
女郎身躯随着黑沉,有了片刻松懈,忙饮下最后一口,见男人起身,往烛火台前而去。
薛拂猛然起身,往屋外跑去。
贺州律听到动静,先是一怔,后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怒道:“薛拂!你跑什么?”
“不跑,难道要等着被郎君用刑打骂,然后屈打成招?”
男人扔下火折子,在黑夜里疾行依旧如风,直冲女郎后背而去。
薛拂听着动静,惊恐男人脚步太快,她才跑到外室,眼看着身后脖颈就要被擒住,女郎一个转弯,转着外室饭桌而跑。
秦王绕柱般的逗弄。
转了几圈,男人猛然停下,薛拂及时撒腿停下,气喘吁吁间听到:“夫人这是承认再一次算计了你夫君了?”
“我只是怕屈打成招,我做了什么,为何要怕?”
“还在嘴硬。”男人像跑似走了几圈,丝毫不见气喘,反而呼吸更加平稳顺畅。
薛拂压下不满,只说:“你说,我做了什么?我怕你,不跑留下来挨打吗?”
“我何时打过你?”贺州律气极。
虞妈妈闻声,在外面急的团团转却不敢进去,
薛拂却一副不怕死的壮烈模样。
嘴硬道:“在床上打的还少吗?”
男人瞬间哽住,女郎趁着男人片刻松懈,忙抬步往外跑去。
手指就要触碰到门框,便被男人从后街住,一拖一扯下,女郎扑入男人怀中。
耳边传来压抑怒火,“还跑,薛氏,到了此刻,你还不知你做了什么吗?”
女郎耳膜震震,侧头同样怒视,贺州律见状,失落松手,猛然动作,让女郎成功靠在门板上。
“薛氏,你自己自导自演,吃有毒红花,还死不悔改,证据确凿,若你踏出这门,便直接回薛府去吧,我们和离,断了夫妻情分,再不相见。”
“你这样谎话连篇,歹毒毒妇,贺府承受不起。”
“滚吧。”
男人说着独自往内室而去,神情全是失望与愤怒。
徒留女郎,怔忡茫然。
老医师此处瞎写,勿考究勿当真,剧情需要[求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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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东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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