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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雨夜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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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雨势停歇。
两个被上帝时刻关注的宠儿,云随想。
好在这也入夏了,淋点雨也不碍事,他挺喜欢下雨时候的味道,感觉自己像一颗植物,造物主生怕长不好,给他热情浇灌。
而且他也很喜欢这样毫无征兆的极端天气,一种潜在的兴奋感蠢蠢欲动,狂风,暴雨,这个世界也压抑许久,终于找了个空档得以喘息。
随着大雨一同崩溃的规则。
只不过今天他得收敛点,如果在雨里张开双臂,仰着头感谢上帝的恩赐,会被旁边这位当成精神病的。
刚才在车里还看不太清楚,现在房间里灯光洁白,丛风看的真真切切。
云随今天穿的这件衬衫很有说法,像是他自己的设计。
慵懒还有平添的性感,前者是云随是设计衣服的初衷,后者是丛风的添油加醋。
云随弯着腰脱鞋,手指勾着缠绕已经难解开的鞋带,闲隙伸手随意撩了下黏在侧颈的碎发,背后薄薄的一层布料被顶出好看的脊椎弧线。
左肩上是用双轨丝带绑的蝴蝶结,接触过雨水膨胀后,湿漉漉的垂落,让人很想伸手想要去理一理。
还有他弯腰时胸前的镂空。
应该把眼神挪开的,丛风想,直到云随抬起头,他才堪堪的侧过脸,余光中还存留着云随锁骨处寄存的水光。
“你脸怎么红了,”云随伸手理了下丛风额头的碎发,语气关切,“不是淋坏了吧?”他一扬手,左侧裁短的衣角便露出腰线凹陷的阴影。
“没有,刚刚在车里太闷了。”现在更闷。
丛风说着,目光忍不住下移了一瞬,云随胸口的欧根纱面料被浸润成透明状,紧紧贴合着肌肤,几根细长的绑带交叉在胸口,应该一扯就会散。
丛风捧着玫瑰花束的手默默往上移,挡住脸,挡不住视线。
“啊,那就好,”云随松了口气,“那你快去洗澡。”
他接过丛风手上的玫瑰花,“我去找个花瓶。”
背后两根原本系成结的锻带无可奈何的散落,安静的垂落下来。被雨淋过后,变成透明的蝉翼,像活了一样在云随身后飘逸。
飞舞的尾翼伸到了丛风心里挠着痒,挥之不去。云随离开的路径落下一片玫瑰花瓣,他蹲下捡起,却迟迟没有起身,轻轻揉了揉眼睛,一声很浅的叹息。
云随洗完澡出来后,鼻尖抽了抽,好香的味道,他闻到了肉桂的味道,还有芝士,还有番茄的酸甜味,还有一些他没办法立马说上名字的味道,总之好闻。
洗完澡后的轻松舒适,再被这样甜蜜的味道包裹,云随感觉身体更加软绵绵,舒服的快要晕倒。
丛风把刚刚烤好的肉桂苹果烤燕麦从烤箱里拿出来,香气再也不收敛,空气都变得酥脆,咬一口就流汁。
看到云随探头出来后,丛风轻声道:“再等一会,锅里还有面条,”他指了指头发,“要不要先吹头发?”
云随抬眼看着挂在眉头上湿漉漉的虚影,笑嘻嘻的,“不用吧,不可以先吃饭吗?”他今天奔走了一天,饭都来不及吃,此刻食物的香气诱发了他忘却的饿意。
丛风点点头说可以。
不知何时丛风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云随下意识眯了眯眼,视线被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挡住了一部分。
丛风拿着毛巾轻柔地擦着他的头发,沥去表面的水分。
“好,吃饭吧。”他说。
真是色、香、味样样不差,对面还坐着个丛风,这顿饭更加秀色可餐。云随喝了口番茄肥牛乌冬面的酸汤,还没全咽下去,大拇指就先竖起来了。
“太好吃了!”云随不吝啬夸奖,又尝了口芝麻煎豆腐,油香和豆腐的软嫩在他口腔里爆开,滋润到眼睛眯成一条缝。
吃到好吃的云随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你有这手艺,都可以开个饭店了,我可以投资,你当老板。”他可不是开玩笑,是真心觉得很有可行性。
这双手简直巧的不得了。
长得帅至少懒惰一点吧。
有人说找不到合适的人结婚,那就只能随便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如果是这种搭伙,这日子过的也太棒了。
在一旁正在享受美食的鞭炮也抽空“喵”了声,表示赞同,主人虽然平时爱冷脸,但吃饭这方面真是从来没亏待过它。
丛风浅浅笑笑,将烤好的苹果燕麦往云随跟前推了推,“你尝尝,还是脆的。”
云随也是情绪价值拉满,咬上满满一口,牛奶的细腻,还有核桃碎的香脆完美适配,唇齿留香。
结婚真不错啊。
“真牛,”他说,“你竟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云随喜欢美食,但并不享受制作美食的过程,做饭是个技术活,把握各种适量还有火候,有时候哪怕一点点偏差,做出的东西就不对味了,他向来随心所欲,做饭不太适合他。
“都很简单,做起来不费事。”丛风也并非凡尔赛,这对他来说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可云随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这种身份的人,什么绝味没有尝过,丛风忽的笑了下,想起了那晚云随捧着个三明治大快朵颐的样子,很生动,也很漂亮。
云随吃饭的样子很漂亮,一时间他只能想到这个词语来形容,也觉得最合适。
“你平时吃饭怎么解决?”丛风问,看着对面一心吃饭的云随,一张一合的唇。
云随蹙了下眉,腾出点脑子思考,“我吗?有时候在家随便吃点,有时候在公司和大家一直吃,家里的阿姨也会时常来,做饭给我吃,哦对,有时候也回家吃。”
解锁了关键词汇——回家。
云随咀嚼的频率变缓了不少。
小心瞟了眼丛风,不知道这个话题突然抛出来会不会尴尬,可证都领了,哪有两方父母还没见过面的道理。
而且这个环节早就应该在领证之前就结束了,而不是现在连丛风的父母叫什么,做什么都一概不知。
哇,真的越想越觉得荒谬的程度。
好不靠谱的alpha。
所以必须得问,在见丛风的父母之前,他得做好完全的准备,结婚前他完全没有顾虑到这点——
自己儿子的结婚对象是那个经常被挂在频道专栏的云随。
啧,只希望丛风的父母不太爱玩网络。
“丛风。”云随默默清了清嗓子喊。
“嗯。”
“你父母知道你结婚了吧?”
“知道。”
“也知道你结婚的对象是我吧?”
“当然。”
“那他们……”
“我和谁结婚是我自己的选择,他们没有异议。”
丛风的回答不带丝毫犹豫。
云随心放下了些,“所以,要不要找个机会,我们两边父母见一见,你说呢?”
这次丛风没立马回应,看得出有些抵制。
云随改口,“你不要有压力,不是要立马见面,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再见,以你为主。”
丛风:“可能,不是很方便。”
云随:“不方便是指?”
丛风:“他们现在不在这边,在国外。”
云随:“国外?”
丛风:“嗯,不经常回来。”
他的眉眼低垂,汤匙不断搅着碗里的汤。
所以是平时很难见到面的意思吗?所以平时话这么少也是有迹可循,云随早就说丛风的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延伸一点说便可以称作为孤独感。
“没事,以后总能见到面的,”云随笑了笑,搭上了丛风的手背,手指轻轻的摩挲,“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见一见我爸妈,他们人很好,也很想见见你。”
“不想就拒绝我。”
“没有不想,”丛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那就这个周末吧。”
“好。”
云随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这就是了解一个人必须经历的过程,如同漂浮在海面的冰山,所看到只是他愿意袒露的一小部分,而剩下的庞大的一部分则隐瞒在水下,想要了解全貌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这过程中还有可能遇到对方的防御机制。
了解是一个双向的过程,就像云随不希望别人别人主动来窥探自己一样,无论是出自好心还是单纯好奇。
就像丛风,云随大多数情况下都不知道他内心都在想什么,像一本晦涩难懂的书,云随向来不太爱看书。
可今时非同往日,有些事情得重新考虑。
这对他来说也是个考验。
坦诚相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人接纳你,有人愿意接纳完整的你。
夜色厚重如墨,丛风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逗着猫,一只手翻着书。刚刚云随主动请缨说要去洗碗,被丛风直接拦着肩膀请出了厨房,说会影响效率。
因为从来都是一个人,所以生活上的这些技能才如此熟练吗?于是今晚云随看向丛风的眼神多了一层怜爱。
沙发多了一处凹陷,鞭炮转移阵地开始往云随腿上爬,丛风手上摸了个空。
丛风把目光落到身边人身上,云随笑的灿烂。
丛风没说话,只是歪头,把投在书籍上的眼神转移到了云随身上。
云随抓住丛风的右手,然后将他的掌心摊开,手心里多了一张黑卡。
丛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看他的反应,好像还不错?如果他一点都不喜欢钱,无疑是抹去了云随身上最大的一处优势。
“没有密码,我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钱,但应该能买下一座你喜欢的岛屿吧。”云随一边说一边轻轻挑眉,眼神下垂略带无奈,装作很认真的思考。
“随便花?”
云随重复,“随便花。”
“买什么都可以?”
“当然。”
丛风笑而不语,合上了书本,他的心思早就不在那一行行文字上了,只顾盯着云随带着小骄傲的脸庞。
云随眨了眨眼,他在思考,又凑近了些,手臂撑在丛风的腰侧。
丛风看见了放大的笑脸,清朗的嗓音落在他的耳侧。
“我嘛,不用你花钱。”
丛风得到了一个拥抱。
云随感受到怀里人的身体紧绷了一瞬,接着肩膀上传来重量,丛风埋在他的肩头,腰部被一双手环住。
云随身子没忍住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更好的接纳了这个拥抱,他又闻到那股好闻的味道,不如外表的冷漠,是跨越距离的温暖,如果把丛风比作冬天的话,那他的气味就像是雪松尖融化的第一颗冰珠,染上冬天围巾的温香,在无人处静静的流淌。
更惊喜的是,这份温度只有他能体会。
应该是。
丛风说他的息素不稳定,很难释放,但很难不是没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许他也不会讨厌。
最起码他不会轻易放弃。
云随笑了两下,像抚摸鞭炮一样摸了摸丛风的头发,“当然只对你免费。”
丛风搂他搂的更紧了,身上卸去了一层厚厚的盔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云随的嘴唇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好像被人依赖的感觉还挺不错。
就是腰部若有若无的剐蹭让他有些痒。
反正以后不能再让他感到孤单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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