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搜查 “假成婚? ...
“那可真是,少见啊。”
兰璞盯着兰鹤的面孔,目不转睛说道。
兰鹤察觉到兰璞视线中的恶意,直接说道,“既然输了,那就请受罚吧。”
宗政亭站出来,嬉皮笑脸道,“老兰这个家伙,就是嘴贱,玩飞镖就玩飞镖吧,他还非要盲投,我说这次就算了吧,大家还是别遮着眼睛投,出个啥事就不好了。”
兰鹤挑着眉头看向宗政亭,“算了?”
宗政亭点头,“不盲投。”
兰鹤瘪嘴,“那这游戏多无聊啊,我还以为大家都遵守规则呢。这种没意思的游戏,不若以后就此作罢吧,无聊。”
兰鹤眼带嫌弃,半点不遮掩。
兰璞低低笑了出来,直直看向兰鹤,“无聊?”
兰鹤点头,面上一脸无害,“是啊,多无聊,单方面遵守规则,就只是一种强权霸凌而已,结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到底哪里好玩了?我觉得这样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因为无论什么结果,都是在你们的掌控之下的,一点都不刺激。”
祝嗔拉了拉兰鹤的衣袖,兰鹤回头,仍无辜表情,“我说错了吗?这些人,在你们眼中都只是底层的贱民罢了,他们是死是活,只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哪里刺激了?就算他们靠厮杀来博取你们的快乐,想来你们也已经看腻了吧?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但是,我瞧着,也还是很无聊啊。”
兰鹤挥开祝嗔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继续说道,“本来这个惩罚有点意思,结果兰大公子怕死,便也彻彻底底无趣了。”
兰璞的视线危险起来,“我怕死?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游戏有趣?”
兰鹤摸着下巴佯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哪里有比一群心比天高的大少爷爬在地上狗叫更有意思的游戏呢?”
兰鹤话音落地,兰璞笑得更大声了,但笑却始终是低沉的,“噢?”
宗政亭变了脸色,“你想什么呢?”
兰鹤又瘪下嘴,“哎呀,我又不是说的你们,整个辉京城,纨绔堆里随便找一撮不就行了?那些家伙,一个个眼睛长在天上,我光是想一想,他们在地上爬来爬去狗叫的样子都兴奋呢?哈哈哈哈。你们啊,太无聊了。”
兰鹤一直在肆意挑衅兰璞的底线,他就是要看兰璞狗急跳墙的样子,更是打算从这方面入手,引得兰璞停掉斗兽场中这个恶毒的游戏。
兰璞眸光幽微,“听上去,你玩过啊?”
兰鹤笑着点头,眼带挑衅,“是啊。”
“你这侍卫,哪里来的狗胆?”宗政亭大骂。
兰鹤瞪了宗政亭一眼,“玩不起就算了,至于飞镖,还投什么呀投,直接走吧,你们真是不嫌无聊。”
兰鹤说完,还故意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老祝,你不管管他?!”宗政亭不敢置信地看向祝嗔。
祝嗔沉着脸没说话。
兰鹤率先朝前大跨步迈去,临行到旋梯附近,兰鹤扭头看向站在原地僵持着的四个人,明知故问,话中带着点奚落,“你们不会是还要继续扔飞镖吧?”
兰鹤说完甩甩头,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大步流星离去。
身后传来宗政亭的怒骂,“我去!谁给他的脸啊,头一次有人敢这么甩小爷的面子!老祝,这你都能忍?你是给自己请了一个祖宗回来?啊!看小爷我不收拾他!”
“够了。”兰璞沉着声音说道。
“你好端端地提什么不再盲投?规则就是规则,这规则从制定下来就没有被破坏过,任何人都一样,包括我!”兰璞厉声朝宗政亭说道。
宗政亭气笑了,“合着我做好人还做错了呗!那是以前我们都没玩这么大过!你非要搞什么盲投?谁能百发百中啊!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我好心给你解围!”
“行了,别吵了,别因为一个侍卫伤了大家的和气。”慎淙发话了。
宗政亭气愤地扭过了头。
慎淙看向祝嗔,“他一向如此胆大妄为、目中无人吗?”
祝嗔抿紧唇,算是默认。
慎淙眼带深意,看向祝嗔,“他哪里来的底气?”
祝嗔登时看向慎淙,“没有软肋,便是他的底气,他孤身一人,了无牵挂。”
“他有父母的时候,也是这般?”慎淙咬紧祝嗔不放。
“他的父母,便是他胡作非为的底气,”祝嗔冷了眉眼,“他是家中独子,父母恩爱,自小便被捧在手心,生怕他伤了、摔了、病了,这般千娇百宠大的孩子,自然比起一般人来脾气要不好一些,我自小与他相处,都习惯了。”
兰璞的面色冷了一分。
“这嘴,可真逗人恨。”宗政亭愤愤说道。
祝嗔垂下眼,“他招人喜欢的地方,你也不明白。”
宗政亭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老祝,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纯有病啊。”
“行了,走吧。”兰璞说道。
宗政亭吃惊,“真不投飞镖了?”
兰璞睨了宗政亭一眼,“都无聊了,还玩什么?”
宗政亭追上兰璞的脚步,“那下次真玩那小侍卫说的那个?”
兰璞没有说话,大跨步朝前走去。
祝嗔和慎淙走在最后,离前面两人距离很远,祝嗔说道,“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明明很讨厌到斗兽场里面来,却一直陪着兰璞这个疯子胡闹,到底是为哪般?”
慎淙面白如玉,闻言眉眼微动,反问道,“那你呢,堂堂大邕第一世家祝家的七少爷,又为什么要陪着兰璞胡闹呢?难道是怕初来乍到,不合群吗?”
祝嗔凝眸,“慎三公子好一张利嘴,端的是一副圣人心肠,却也随了令尊,假模假样,假仁假义,假慈假悲。”
慎淙微微变了脸色,“祝嗔,你以为你能护那个侍卫到何时?你都知道兰璞是一条疯狗,他对兰鹤那么明显的敌意,你察觉到了吗?被兰璞盯上,可不是好事。”
这边厢,兰鹤钻出了包房,随手从路过的小厮手里拿来一颗苹果啃咬着,兰鹤走了没几步,便瞧见下面涌进来一群官兵,为首的一人身穿大红色官袍,三十余岁的模样,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神情凛然。
兰鹤似不可置信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瞧了瞧领头的官员,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苹果,兰鹤一脸恍惚地呆立原地,直到底下的官员若有所感地抬头往上看,一双洞察秋水的眼睛扫视过净水亭上下,所到之处无所遁形。
兰鹤此时已经蹲在地上,靠着栏杆隐藏自己的身形。
兰鹤深感自己倒霉,怎么会在这里遇上对方?
兰鹤迈着小蹲步寻找躲藏的地方,他可不想在这里被对方抓住,丢人。
兰鹤自然认识那官员,那官员姓洛名平夷,乃是兰鹤少时的教书夫子,是教过兰鹤最长的一任夫子,可以说,兰鹤大多数的文学功夫都传自对方,后来洛平夷赴京赶考,高中状元的消息传回信州后,兰鹤神气了好久。
多年来,兰鹤都始终保持着和对方通信的习惯,虽然说的大多都是家长闲话。
但兰鹤却并未告知过洛平夷自己已经成婚并且来了辉京城的消息。
此刻,兰鹤又身处花楼,他知道,洛平夷本人最是正直端方的君子,若是让洛平夷在花楼中瞧见自己——兰鹤赶紧甩了甩脑袋,天呐,他完全不敢想。
若说兰鹤此生唯二怕过谁,一便是他死去的老爹兰衡山,因他爹也是教他习武的夫子,二便是楼下那个洛平夷,教他习文的夫子。
大底学生怕夫子是正常的,对夫子的恐惧,实则并不会随着长大而减少。
尤其,还是兰鹤这种不好好学习的调皮种子。
兰鹤迈着小蹲步随意进了一间房,瞧着房中无人的模样,兰鹤才终于站起来活动自己的手脚,还特意将门闩锁死了,兰鹤转身走进屋中,劫后余生一般叹了口气,而后顾自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喝。
兰鹤正侥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身后传来声响,兰鹤猛然扭头,才发现身后凭空出来一个人,而床边的暗门还没彻底关上。
兰鹤与出来的人四目相对,兰鹤尴尬的笑了笑,“你好啊。”
来人穿一身殷红蹙金凤纹绸缎,宽袍宽袖长衫,头戴和田玉蟠龙翼善冠,腰佩白玉雕狮子纹璜,眉眼间颜色极淡,却压得住满身风流豪奢,只因他容颜美极,似天上谪仙般高远疏离,一双眼似有情,能盛得下满江春水,却又似无情,琉璃琥珀般漂亮的眸子里空空如也。
兰鹤喜欢锦衣华服,自然瞧得出眼前这个男人身份地位不一般。
门边传来官兵敲门盘查的吵嚷声。
兰鹤看着眼前的男人,很是礼貌,“抱歉,我是撬门进来的,我见这门锁得这么死,外面的官兵肯定进不来,我最开始以为这里是什么宝库呢。”
兰鹤低头,委委屈屈说道,“我只是一个小贼罢了,实在是怕官府追查到我,这才躲了进来,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才刚刚进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对面的红衣男子瞧了兰鹤一眼,“出去。”
兰鹤不依,“外面正查人呢,我不出去,你要是非让我出去,我就把这个暗道的事情抖落出去,你也讨不着好,还有你也别想杀我,我会武功,挣扎起来,事情就会闹大,到时候,不知道你兜不兜得住底。”
兰鹤抬头,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红衣男子勾唇,“那就闹大好了。”
兰鹤始料不及,红衣男子将手中酒杯掷出去,登时将门闩打烂,打开了大门。
兰鹤惊诧看向男子,同时官兵已经推门而入,直接说道,“例行检查。”
“发生了什么?”检查的官兵看向地面上打碎的酒杯问道。
兰鹤将手掩在鼻尖,哭唧唧说道,“他意图欺辱于我,我誓死不从。”
大门外传来声音,“好一个逼良为娼,老鸨,你怎么解释?”
兰鹤身子一僵。
洛平夷跨进门口,兰鹤将头压得更低,生怕洛平夷看见。
兰鹤暗恨自己失策。
兰鹤便听见老鸨急匆匆解释一堆,而洛平夷很快就打断了老鸨的话,“容王殿下怎么会在此处?”
兰鹤认命地闭上了眼。
红衣男子也即容王说道,话中带着几分调侃,“逼良为娼。”
兰鹤顿觉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来。”洛平夷唤道。
兰鹤咬着牙不抬头,实则气得发抖,他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抬头啊,小贼。”容王亦说道。
兰鹤真想找个洞钻下来。
洛平夷直接动手将地上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的人拉起来,兰鹤下意识捂住脸。
“咦?奴家院子里好像没人穿这身衣服,身量也没有,这人不是奴家院子里的!大人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奴家做生意那是清清白白,从来没有逼良为娼啊!”老鸨察觉不对,尖利的嗓子嚎起来。
“露出脸来!”洛平夷沉声道。
兰鹤生无可恋,紧闭着眼,放下了遮住脸的手,低低喊了一声,“大哥。”
洛平夷的脸色当即青了。
洛平夷气得用手指着兰鹤,食指连着朝兰鹤的方向指了三次,咬着牙,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面色铁青,吓人得很。
兰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觑开一点,借着光瞧见洛平夷面色铁青,又当即闭上了,梗着脖子愣是不睁开眼睛。
“兰鹤。”洛平夷咬牙叫道。
兰鹤一抖,颤颤说道,“大哥?”
“给我解释一下。”洛平夷甩袖将手放下,双手背在身后。
兰鹤一抽鼻头,缓缓睁开眼,然后挪步到洛平夷身边,拉住洛平夷的衣袖,甩了两下,隐头去委地将自己来净水亭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容王饶有趣味地看着兰鹤,嘴角若有似无地弯起。
洛平夷半信半疑,但容王还在此处,他不能揪着兰鹤太久,大致听完兰鹤说的,洛平夷向容王解释,“舍弟顽劣,不慎冲撞了王爷,我替他向王爷道歉,”洛平夷又冲兰鹤看去,兰鹤立马附和道,“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有意诬陷你的。”
容王勾着下巴,问道,“亲弟弟?你们好似不是一个姓?”
洛平夷说道,“认的义弟罢了。”
容王道,“本王自然不会追究他的诬陷之责,只是,本王不能放他离开,因为——”容王狭促地看向兰鹤,“他是本王的重要人证,需要被保护起来。”
兰鹤一脸莫名。
日头已经彻底黑下去。
嵇缚坐在卧房中已经许久了。
嵇缚手中攥着一张信纸,神情隐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信纸顶上,赫然写着“成婚协议”四个大字。
总共有三个条款,一:对外伪装恩爱夫妻,对内不得干涉彼此任何私生活;二,合约期三年,到期由甲方付给乙方五十两黄金;三,合约期内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双方不得骚扰对方身体,违约者罚款一两黄金。
嵇缚低垂着头,头发散落两肩,喃喃道,“假成婚?”
嵇缚嘴里发出一声轻呵。
鹤鹤遇见洛平夷的场景,无异于学生喝花酒却撞见了自己的老师来扫黄。
鹤鹤(社死JPG):不敢见人。
嵇缚(天塌了):我居然会假成婚?居然是假的!!!(抓狂ing)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1章 搜查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