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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白日梦挺好 ...
傅承誉欲抬手揪他衣领,不慎扯到伤处,“嘶”了声。
沈泊淮瞬间紧张起来,放下帘,掀开被,边检查边问:“哪疼?这里还是这里?”
“沈莳安,”傅承誉愤然,用尽所有力气,留下一句:“我要让你,一个月,下,不来,床。”昏昏睡去。
“............”
雨点打在瓦檐噼啪作响,雷声忽大忽小,闪起的光亮里,沈泊淮这才意识到,傅承誉恢复记忆了。
他笑,颤着身的笑,笑着笑着,泪浸湿了眼眶,伸手抚上傅承誉面颊,轻语:“你这么厉害,肯定能让我一个月下不来床。”
“傻子,一世了,该恨我入骨,怎就抓着这事不放。”
——
木格窗打开,花香顺势袭来,放眼望去,牡丹开得正甚。
傅承誉露出浅浅的笑,沈泊淮从他眼神里读出意思,喂上勺药膳,“待身体再好些,抱你去看。”
“不能走了吗?”傅承誉语带忧伤,说不出是存疑还是遗憾,“腿会疼,也好不了吗?”
有气无力的调儿,费劲抬起的手,以及因看不到皮肤而皱起的眉,沈泊淮:“噗—”
对上投来的视线,他道:“乱说什么呢?腿好好的,手也好好的。”
傅承誉朝他翻个白眼,“能走抱什么!”
“我......”沈泊淮发现傅承誉的脾气越发的大,别看声音弱弱小小的,气势丝毫不输身强体壮时,偏他不忍顶上一句,只能牵强解释道:“养到能下地花期都过了。”
“这东西什么时候才可以拆?”傅承誉举着绑成棍的胳膊,用直直的指戳沈泊淮,“会不会吓到子彦?”
“不会。”沈泊淮答得果断。
“薛家库房都快被他搬空了,”寒容招呼不打的直接进内室,“再长不好都对不起身后一屁股债。”
“寒容。”沈泊淮介绍道。
“前几次来,你都睡着,今儿运气不错。”寒容走到床边,凑到傅承誉面前细观,直起身,“眼没瞎啊,怎么看上他了?”
“滚。”沈泊淮一脚踹去。
寒容跳着躲开,“求我时的劲头呢,这会儿过河拆桥了。”
“容哥哥~帮帮忙。”薛玉生搭臂在窗口,伸进头。
傅承誉闻言侧首,男子白衣绿腰带,手指纤长,甲不似常人与指齐,而是略短于前端。发未束,应是和沈泊淮一般挑在了后面。
肤色介于寒容和他之间,嗯,比沈泊淮白些。细眉,大眼,挺鼻,唇形天然带笑,给人的感觉与此刻的亲和截然相反。
“他管寒容叫容哥哥,”薛玉生告状,尖着嗓子:“容~哥~哥~”
“......”傅承誉知道沈泊淮为何会性情大变了,想扶额,手没法用。
“我是听你的话,请他去夙泽。”沈泊淮小声埋怨,“结果被你摆了一道。”
“喂,沈泊淮,带不带这么怂的,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寒容话音未落,沈泊淮起身去捂他嘴,他跳老高,扯开嗓门:“真当我是死的,让着他,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傅承誉睨向沈泊淮,静了一瞬道:“过来。”
沈泊淮走近,心虚,不敢坐床。
傅承誉用“棍子”摩挲他脸,“非是有意骗你,只是我想着,若是见不到......你能好好的活。”
“看吧,”沈泊淮眼微红,对看戏的两人道:“我就说他爱我。”
“赶紧诊,诊完走了,受不了他。”寒容搓搓手臂。
薛玉生入内解开裹缠的布与板,新皮已长出,未留痕,“动动。”
指节轻蜷慢松,抬腕抖得厉害。
“你解我解?”薛玉生问沈泊淮。
沈泊淮推他去一边,俯身,动作轻柔,边解边说:“腿也可以吗?他刚还问什么时候可以拆。”
“解,”薛玉生看向露笑的傅承誉,“只能适当活动下,不能用力,不可逞强。”
“嗯。”傅承誉应得敷衍,迫不及待在动刚解一半的另一只手。
薛玉生沉下脸,唇角扬着,皮笑肉不笑的凑到傅承誉脸前,挡住全部视线,“乖,不然让你一直躺着。”
手僵在半空,配合沈泊淮的腿也不再动,傅承誉道:“你在威胁我?”
薛玉生点头,“我耗珍材稀宝不是让你来砸薛家的招牌。而且,”他看看沈泊淮,“他拿命救回的你。”
“没有的事,不必理他。”沈泊淮把东西收拾给候着的程文礼,拿起傅承誉手瞧瞧,看他:“好好养,别落病根。”
“就说这家伙重色轻友,医什么医,让他自个儿医去。”寒容带着薛玉生往外走,薛玉生突然跑起来,沈泊淮从窗子跳出去。
“那是我要交的货!!!”薛玉生在后喊道,“他好了还抢,匪头子都没你这么横。”
“别看我,”寒容在旁慢悠悠晃着,“要是帮你,他晚上能把寒家祖传的刀卖咯。”
“爷对二爷真好。”程文礼发自内心的感慨。
傅承誉没去问沈泊淮是在哪儿找到的他,又是如何救的,甚至没问他是否因此受伤,伤的可重,好了吗。
就像沈泊淮从不问他那一月是怎么过的,吃了什么苦,难熬吗,就连林勉所言他都未曾求证。
但每每同眠,傅承誉总爱窝在沈泊淮怀里,沈泊淮也必须抱着他。
傅承誉或许不知,沉睡的他会呓语:“莳安在。”
沈泊淮会回应他,拍哄着:“莳安在。”
心照不宣里,傅承誉知道,沈泊淮永远不会离开他。沈泊淮也知,他是傅承誉活下来的缘由。
——
凉亭旁,斑驳光斑落在颓着的男子身上,男子握根木棒戳身前碎石下的土。背后大开的窗里,傅承誉坐靠床头将书翻了页。
寒容本是去寻薛玉生,路过院门瞥上一眼,停下步,幸灾乐祸的嘴角咧到最大,“呦,沈大公子这是又被骂了?”
沈泊淮抬头,面无表情,“怎么?嫉妒啊。”
“嫉妒也没用。”他补充完继续戳。
房内的书从窗砸出,寒容张着嘴,看着这男子起身接住,狗腿子似的,屁颠屁颠跑进屋,随后传出:“薛玉生说不能使力,下次再砸唤一声,我进来让你砸,对脸砸。”
“无可救药,”寒容摇头离开,至薛玉生处道:“沈泊淮真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他那哪是脸皮,分明就是铁皮,铁皮都比不上。”
被提名的沈泊淮冲出房外打个喷嚏又进来,“我这不是怕脸和颈两个色,才把脸也擦上的。”
一旁小方桌上置着的铜镜送到傅承誉面前,铜镜里的人,肤白貌美比之从前更甚,脸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
白,特别的白,不但白,还吹弹可破。
傅承誉越看越气,一把打掉镜。
沈泊淮弯腰捡起,出主意,“多晒晒,晒晒就好了。”
傅承誉咬牙,“这会儿不怕两个色了?”
咳,沈泊淮清清嗓子,“不穿有领的衣裳,一起晒。”
“把衣裳扒了晒的更匀。”傅承誉推他,“起开。”
“那还是匀不了,”沈泊淮不敢笑得太大声,帮着掀被,“有些地方涂不白自然也黑不了。”
挪动的腿定住,腿的主人难以置信地看他,半晌找不到声音。
“不是想去看花,今日无风,正合适。”沈泊淮急忙打岔,“还有子彦,天天念着不让他来,等会喊闫玉虎将他带来。”
傅承誉没动,沈泊淮俯身抱他,抱起的一瞬喉间生疼,心揪揪的,缩到一块。
宽衫下的身躯,瘦的剩骨,可便是骨,也比曾经少了几分。
沈泊淮抬抬头,转圈的泪收进眼眶,掂掂,“忒不值钱。”
“你家买下人是依身量,”傅承誉逗他,“本侯什么都不靠,一张脸就能值个百八十万。”
“岂止,”沈泊淮垂眸笑道:“你这病上一场,光是薛家我就欠了千万两——金。”
“你爹同没同你说,离京时我把休书给他了?”
沈泊淮顿住步,傅承誉继续道:“既非我妻,债务当你自己担着。”
“堂堂平阳侯......”沈泊淮话没说完,傅承誉就打断道:“平阳侯是子彦,我不过是代掌府内事务。”
“你,”沈泊淮见程文礼长椅放在院中,对其道:“搬到廊下。”
“俸禄这些年都贴去了锦衣卫,身无分文不说,还动了你嫁妆。”傅承誉在躺椅上指指院里一盆粉白娇嫩的花。
程文礼去搬。
沈泊淮拉过圆凳,坐到椅旁,“如此说来,你还欠着我的。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以身相许吧,签张卖身契,此事便翻篇。”
恰此时,傅子彦从院门飞奔过来,叔父二字尚未出口,就听傅承誉道:“告诉你沈伯伯,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傅子彦一头雾水,走到沈泊淮面前,乖乖的:“沈伯伯,现在是白天。”
跟着入内的闫玉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向程文礼,程文礼没憋住笑了声,“二爷在说爷做白日梦。”
“叔父,”傅子彦把脸贴到傅承誉手上,蹭蹭,抬首,伸手摸摸,“好滑啊。”
沈泊淮立时捂住他嘴,往怀里一带,“小孩子乱说的,他知道什么,多正常,哪里滑了,一点都不。”
若说“忘恩负义”,沈泊淮和傅承誉不分上下,毕竟大家都知道,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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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白日梦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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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已完结,感谢一直互动的小天使和默默看文的大家,谢谢(*^▽^*)另,给新文《师尊的心头崽》拉拉收藏,仙侠:清风霁月师尊攻 X 清冷小狗徒弟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