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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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恬。”林观南随意地语气。
“嗯？”
“明天有空吗？”
司恬有些警铃大作。
因为她感觉她和林观南最近联系似乎有点太频繁了。
他又有什么事情要约，林观南最近这么闲吗。
“呃……没有吧。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见她语气犹豫，林观南便问她：“你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原本的打算……”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不过确实是这样，“呃……睡觉。”
林观南弯唇。
司恬：“……”
好吧，她就知道听起来很闲鱼。
林观南想起自从司恬离职以后似乎确实一直在参加各种聚会，就没有停下来过，如此，他也不忍心占用了她原本打算休息的时间。
于是便说：“好。”
好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怎么又不继续说了……
司恬正在胡思乱想，林观南的声音又再次传过来：
“司恬，我后天要出差。”
他先报备给她听。
林观南的语气很温柔。
司恬立即正色，官方的语气：“祝你出差一切顺利。”
以为话题到这儿就结束了，但林观南弯唇，又轻声说：“我7号回来。”
7号……
司恬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低声没话搭话地说：“那也没出几天呢。”
“嗯。”林观南总是语气温柔地将话的方向引至一个司恬想不到的方向，“那等我回来后我们能见面吗？”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
是她想多了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她有些不解。
太不解风情了啊司恬。
林观南都忍不住有些无奈，低了低眼，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只是怕万一你在我出差的这几天找到了工作怎么办。”
“不会的。”司恬让他放心，“我已经做好打算是年后找工作了。而且……”
司恬停顿了下，她觉得林观南说的这话很奇怪，“就算有工作，我们也是可以见面的啊。”
她又不是那种入职以后二十四小时连饭都不吃，连觉都不睡的工作狂魔。
“嗯。”林观南轻点了下头。
司恬也弯唇笑了下。
夜江要走到头了，司恬心想，终于可以准备回家了。
不是她说，她总觉得自从林观南给她发了那条莫名其妙的信息以后，整个人的说话逻辑和氛围都有点怪怪的，但是具体哪儿怪她又琢磨不出来。
总有一种林观南的话里全是圈套的感觉，虽然这样形容有点不太礼貌，不过也许是她心虚，回答这种她摸不到逻辑的问题司恬总担心不知道哪一刻就把自己的秘密全给暴露出来了。
林观南不知道司恬在想什么，他看了她一眼，又问道：“司恬，这三天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林观南没有打算对自己喜欢司恬这件事有任何的隐瞒，所以说的所有话都是直接分明，坦荡澄澈的。
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发现那个人竟然早已经暗恋了自己很多年，林观南想不出还有比这更幸运的事。
所以在发现自己心意的那第一瞬间，林观南便已经在想朝司恬走过去的路线是什么样的了。
“……”
司恬其实沉默了两三秒，怎么她听这句话也很暧昧，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一定是江边的风把她的脑子给吹麻了。
司恬猛地摇了下头，试图把脑子给摇醒。别说还真管用，司恬一下子便觉得清醒了不少。
她不太明白地问道：“……为什么要打电话啊？”
林观南弯唇故意逗她，给她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朋友之间也是可以打电话的啊。”
哦也是。
不过打电话给他要说些什么呢。
林观南大约不太了解她，她可不是一个特别健谈的人。
“嗯，那我给你打。”
“每天都会给我打吗？”
每天？？！
司恬惊呆：“待在别的城市真的会这么孤单吗？”
林观南忍不住笑了起来，双肩都笑的一耸一耸的，似乎是觉得她的这个反应特别可爱和搞笑。
司恬呆滞：“……”
林观南笑够了，才温和地说道，“和你开玩笑的，你想打几个都可以。”
“……”
她一个都不想打。
她是i人。
司恬语气有些驱不散的忧愁地应下：“哦……”
“那约好了，我们8号见面。”
“……”林观南的逻辑思维到底是师承哪一派，怎么又把8号也约上了，不过随便吧，司恬已经不想挣扎，胡乱应下，“嗯嗯嗯嗯。”
司恬细数了一下最近的行程，今天和林观南去了游乐场，明天休息，然后连着打三天电话，最后等他回来的那一天再一起见个面……
别说，简直跟上班一样忙。
离职跟没离职几乎没什么区别。
究竟是怎样走到了和林观南联络这么频繁的这一步。
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女朋友呢。
司恬已分不清她此刻的凌乱是冷风刮的还是林观南打乱的了。
送司恬回家，一路上司恬都没怎么说话，不过她不说林观南也能看见她脑袋上挂满的问号。
司恬真的很可爱。
即使在某些地方有些迟钝，也仍是可爱的。
林观南按了解锁键，司恬勾起嘴唇以一个礼貌的职业微笑面具和他道别：“再见林观南。”
林观南也弯唇，温柔的语气：“再见司恬。”
司恬开车门下了车，林观南也开了车门，站在车身前，静静地看着她，司恬便明白他的意思，应该是要目送她进去的意思。
司恬便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小区门口。
走了几步，林观南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句话想说，诚恳真切的语气，似乎是一种坚定的承诺：
“司恬，我会等你。”
司恬听见声音回头，看向他，他就站在车身前，身形颀长挺括，姿态随意从容，只是眼底的神情隐晦不明，隔着远远的距离，司恬看不太清。
她有些不解，看着他问：
“等我什么？”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的事情在她眼里看来一定都像被遮了雾一样模糊和不真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让她给他打电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和她见面。
她不知道为什么林观南会害怕也许在某天她会和他断开联系。
不过司恬，我会等你。
等你感受到我的真心。
等你察觉到我喜欢你。
我先朝你走过来让你感受到，等你也愿意再朝我走的那一刻。
司恬，我不会着急。
也不会催促你。
我希望，你能是自由的，也能是可以坦诚的。
她还在等待林观南的答案，站在那儿，满脸莫名。
林观南弯了下唇，收拾好所有的情绪，轻声说道：“等你打过来的电话。”
“……哦。”司恬服气，她礼貌地问询，“那么，你一般几点有空呢？”
林观南轻声说：“应酬一般在八点后结束。”
“好，那我八点半给你打。”
“嗯。”
竟然给暗恋的人干上陪聊了。
怎会如此啊司恬。
她不可思议地转身走进小区。
……
林观南影响了司恬一晚上的心绪，自她和林观南分开以后司恬心里总是时不时冒出有关林观南的画面，他说的那些话，他的神情，他的语气，以及……他的那个拥抱。
司恬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林观南第n次又出现在她的脑袋里，司恬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讨厌自己没定力。
司恬走出浴室，穿着睡衣坐在了沙发上，头发还湿着也没管，抄起了桌面上的手机，打开 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进行编辑。
编辑之前还有点犹豫，但是司恬无法阻止自己内心的冲动，她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她的掩藏也需要一个宣泄口，比如佛祖，比如只有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她得靠着这些安全的地方稍微喘息。
「今天……感觉到了和他拥抱是什么感觉，很温暖，很安全，即使我完全不敢动弹，僵硬地好像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停止运转了，但我就是能感觉到那是一个极度安全的地方，哪怕只存在了几秒都足够安慰到我。他实在是一个太好的人，他的好是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被他鼓舞到。倘若他再看一看我，安慰我，我便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了。希望你开心，希望你顺利。而我会永远记得这个拥抱，记着走很远。」
点了发送键，确定它是私密地存在到了自己的朋友圈里司恬才放心。
手机扔到一旁，司恬往后一倒陷进沙发，眼神放空地看向天花板。
好像做完这件事，心中的那股郁结才随之消散了出去。
……
司恬看着手机通讯录里的那个联系人，发了好一会儿呆。
其实她现在有点打退堂鼓。
要打吗。
可是已经答应过了，反悔怕是来不及吧。
拨下去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完全不能想象。
也只是一通正常的和朋友的通话，她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吧。
一鼓作气打完算了。
趁着那股勇气上来，司恬看着时间马上拨通电话。
林观南接到这通电话以后心情愉悦这件事几乎要从语气里溢出来，刚接下来，司恬还没有说话，他先开了口：“你很准时啊，司恬同学。”
8：30。
一分不差。
因为她是卡着点打的这个电话。
可他调侃的语气怎么有种她很迫不及待要和他打这个电话的意味。
“……”司恬小声地幽幽地反驳道，“准时……这不好吗？”
“很好。我很高兴司恬。”林观南的语气颇有夸奖的意味。
看见8：30这个时间，林观南很高兴，这证明虽然司恬并不开窍，但是其实还是在意他，也在意和他的约定，也期待和他的关联。
“……”高兴就高兴吧，司恬才不问下去他为什么高兴，司恬肃了肃神色，认真地告诉他一件事情：“林观南，我不是一个特别有趣的人，所以你不要对我给你打的电话内容有特别期待。”
她只是打算像完成任务一样打过来这个电话而已。
司恬希望林观南能明白这件事。
林观南便也认真地告诉她：“司恬，我也不喜欢有趣的人。”
司恬像一条鱼呆呆地往勾上咬一样，下意识地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虽然隔着电话，林观南都能想象的到司恬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他下意识弯唇，停顿了会儿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司恬，我喜欢什么样的大学时候就说了，你不知道吗？”
她当然不可能没听说过，既然她是从大一的时候就暗恋自己，那么司恬就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件事情，林观南是故意提起来的。
司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低沉明朗的声音一句一句传来，像是往她面前摆放的诱人鱼钩一样。
“单眼皮。”
“……”
“中长发。”
“……”
“开朗。”
“……”
他每说一句，司恬的心就跟着噔的一声跳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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