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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 139 章 叹气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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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好好地给这份因祸得福的礼物找了个风水宝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指下跳动的血管无一不在警告透支精气的家伙,身体已经负荷。
这种状态下,我也只能安慰自己负荷也是扩展潜力的一种方式。
好吧,骗你的,虚假的哲学说给别人听听就好了,自己真听进去了那离人也不近了。用力眨眼强挤出一点镇定,我说不出的疲惫,今天就算是天塌了,我也要睡觉,明天还要舔着脸去看望罗叔叔呢。
也不知道罗叔这一躺能躺出什么金山银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洗漱完我迷怔怔地要躺下,倒下的一瞬间,我的腰硌到了一个小巧的硬物,面无表情地睁眼,“......”,起码不是躺了个人是吧.....怎么老有不明东西喜欢往我床上放!!碍于在学校里有过相关的经历,这次我硬是爬起来看床上是个啥了。
..
盒子,
春溅的糖果盒子,
他故意留下的。
可留给我,又是为什么呢?
让我找死一样拿去笑嘻嘻地问劳修斯:‘嗨,我再请你吃颗糖。’
我相当恶寒地摇摇头,啧,贴脸开大,那不得被人砍成肉臊子。
百思不解其意的烦躁,让疼痛顺着太阳穴向下蔓延至后牙,激起人更为顿郁的挫败感。掏出光脑去看春溅的聊天界面,我想从中获得灵感。可没有,他今晚一条留言都没有发给我。就好像他是故意让我为他抓耳挠腮。
“....”
狗东西,一天天的净来各个皇帝身边当头号大太监了,猜完你的,揣摩他的。气愤地丢开光脑,我只能自己琢磨。
掀开被角,我撑着床面转到台灯下抠开小巧的特质盒子,里面只有一颗粉色的‘糖’了,一颗?很微妙的数量。
恹恹垂着眼皮,吝啬于全神贯注的在意,我不抱希望我能用眼睛分析出这颗药丸的成分,毕竟我只是一个凡人。
把它送去检测,知道它的用途,我就能知道劳修斯身上的秘密。但是送给谁检测,怎么送去检测?这东西一看就是违禁品,别搞半天送了个把柄出去了。
兰舟漾本身出自医药领域,他肯定对此有所了解,但是我还要贯彻我耿直单纯的人设,大大咧咧直接给他吗?
别犯蠢了,油田被贱卖成沼泽,指不定卖主还要被淹死在沼泽里。
相看无言地凝视这个星际的秘密,我不想碰的。关于这方面,我都不想沾手,我已经不需要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所以厌恶这些勾当。
“.....”
唔,算了,自有用到的时候,油田就是油田,当然要发挥出油田的价值。糖盒已经不再有藏匿的必要,我思来想去,还是把这颗粉色小药丸放进了萨戾德给我的皮箱里。
*
第二天,直到我站在我温叔的办公室门口,我才想起来从始至终被我遗忘的一件事。
我的好闺闺去哪了?
我怎么记得颂乐翊之前、好像是说昨天要来我这落脚的来着。
“.....”
她人呢?
又偷偷躲哪里发财不带我。
“温小姐,早上好。”温阿舍的副官替我开了门,抱歉地告诉我温阿舍有急报,等他处理完了才会过来。
回神顺着渐开的门看向他客气的脸,我有些开小差被老师抓到的仓皇,啊,我懂我懂,立威嘛。
笑眯眯地看向这位在外同样有三分薄面的副官,我伸手,“怎么称呼您?”
“我叫白桑。”
“白副官。”
“在,”笑着微微低头应下,白桑抬头微笑地打量这位打出自己名面的孩子。有时候,他作为下属....长官也未必比他更了解她,“宴会比较仓促,你对温家的了解不算多。温督长说了,你要是有哪里不清楚的可以来问我。”
抬手示意她坐下,他的眼睛定定地看向我,眼里极快地飞过一丝笑意,嘴上说的轻描淡写,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在听的话,可能会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我这里,没有越级一说。”
[?]
我诧异地挑眉,越级?,哈,这位白副官还真是什么都知道。不过,与其自己去摸索工作方式乃至细节,确实是直接问当事人们来的更利落,既然他都开了这个口,我又何必畏畏缩缩。
“温督长和温家主是分工处理事宜吗?”余光打量了我温叔气派的书房,我觉得都到这一步了,他们未必不了解我‘正直’的为人,所以我换了一个更直白的问法:“我之后汇报事务,需要和两位长辈报备么?”
很小心的问题,但确实必要,毕竟长官不是依靠家族信托金生存的家族成员,而是支撑庞大荣誉的另一支柱。
扬起的嘴角推开脸上的皱纹,带着信誓旦旦地肯定,白桑几乎无需思考:“你是温督长认可的人,你的未婚妻是温迎少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无需再请教温家主。”
小指不自觉地抬起又缓缓落回原处,那我懂了,我将接手协助的任何一切,都是温阿舍的私产,无关他人。
挺好的,能为我节省很多不必要的考量和两面三刀的人设准备。
我还想问的更多一些,比如温家大少爷的经营事业是否有温督长的指导,门口却已经响起温阿舍大步流星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看即将被推开的大门,我只能遗憾地闭嘴。
....
“朱利安说你已经有了嫌疑对象?”温阿舍开门见山,冰冷的眸子在帽檐下直直朝我压过来。
好无情哦,一晚未见连句寒暄都没有。但是好开心哦,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无需寒暄的地步。
“不是嫌疑对象,是她们在邀请我们。”我纠正了他的用词,向前两步靠近,隔着书桌,把我所得到的猜测都说给他听,“A20星的官员在昨晚的确有一些小动作...A20星作为前代超级星球,故步自封拒绝和外界合作已久,他们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你是想说让我和他们合作?”温阿舍和白桑交汇了一下视线,又默契错开。
....
合作?想的倒是挺美。
“合作的事情不谈,我们也可以修好关系。”顶着他们的沉默无形之中赋予给我的压力,我咬咬牙:“A20星全面禁一切违禁物,光凭这一点,是哪个星球都无法做到的,不是么?”
我是小摸小偷出身,这里听一耳朵,那里干票大的,我可太知道哪里有市场,而哪里又被严防死守被人唾弃。
或许没有绝对的纯洁,A20星依然有灰色地界,但放眼整个星际,它已经绝对权威,这也是利森为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我不知道现在环境如何,但作为异世界人,我游离的视角总叫我坚信:只有永远拉住光明磊落,才不会被下一任巨浪提供拍死自己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不如在恰当的机会,早点付出行动。
[她是否察觉到了温家主和温督长的不同?]
白桑的眸光明明灭灭,卡着二人都有些沉默的空挡,他站在二人身后蓦然开口:“温小姐,A20星和世家关系很紧张。”
特莱家族被瓜分的干干净净,A20星那群迂腐的星民憎恶强盗起身的世家已经不是秘密。
只是这几年谈及较少,被周围人刻意抹淡了。
“.....”
关系紧张?
人走茶凉,就是我们重归于好的好机会。什么强盗?能者高台,A20星既然接不住特莱,被瓜分又有何妨,难道经济冰封一百年,等下一个天才横空出世么?
我才不信堂堂外环星督察官连这点机敏都没有。只是缺少一个莽撞的‘亲眷’去扯破这层纸而已。
没关系,我乐意。
只是这个时候老头的坏处又体现出来了,这个老鳏夫临门一脚又岔开话题,“这个事从长计议,你先去见一面罗正言。礼物已经备好了,你看着发挥。”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直接翻篇么?臭老头,利用我就利用的彻底一点,不然我怎么苦中作乐。
还有,什么叫看着发挥。
罪魁祸首都没揪一个出来,我怎么发挥。内涵他们把有病的人放出来参加宴会,晦气之余还要讹我一笔么?
“.....”
抿唇心平气和地看向我的老叔叔,我只问两个:“您期待什么结果?”
“当然是皆大欢喜。”
我就已经不喜了,还怎么皆大欢喜,感情我并不在您划定的皆大里面是吧...那不如改成皆小欢喜,那我默认我不属于其中。
我最后一问:“不惜一切代价么?”
代价?
温阿舍蓦然地发笑,他觉得她很有意思。她的忍耐,不难看出她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刻薄,但她接受了。什么代不代价,不过是最后试探他到底是和哪方合作而已,为此,她甚至把几乎隐身的A20星都拉进来。
淡下笑意,他平静地对上她的眼睛,她的气恼和算计似乎避无可避,但又似乎只是放给别人看的伪装,“当然不是,只有接受我的礼物和不接受两个选项。”
“至于结果如何,就看你的口才了。”
王八蛋。
结果怎么样,很大程度上不是看你的礼物厚不厚吗?我嘴皮子磨出花来了又能值几个钱。
说的这么抬举我,嘴脸。
“好的。”
“温迎要是来找你,你就说被我外派了。他要是缠上你,准没完没了。”眼见着江步月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温阿舍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小气:“我昨天就已经和罗正言说了今天的拜访,白副官会和你一起去的。”
....
终于干了件人事。
我的老叔叔。
*
“昨晚撞你的车,是无人驾驶远程操控车。”把礼物清单递给江步月,白桑的语气听不出是否遗憾,“对方很狡猾,账号层层套空,不了了之。”
“....”
“嗯。”
“你一点都不意外。”白桑说的笃定。
笑着合起清单,我望向同样也不意外的白副官,“真想留线索的,就会放个驾驶员了。”
他似乎是有点想笑的,但最后也只是移开视线结束了话题。
“.....”
没意思,身居高位的家伙几乎都不嘴碎,导致于大多时候他们都像是一块死掉的丰碑。在他们这里,你听不到负面的内容,因为他们是丰碑。但也正因为他们不说负面内容,所以他们是丰碑。
今早潦草的睡眠,让人现在躺在平稳的车里几乎顷刻入睡。困倦让黑暗剥夺了我对现实的感知,轻飘飘的身体寄生在她人之上,只留下一双半是清明半是沉浸的眼睛。
我好像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个激动的男人上下大力晃着我的手,带着语无伦次,他说:家主.....姑娘,是位和您一样的姑娘,她未来一定也会分化成alpha...她必定继承您的英勇和智慧!...恭喜家主!是位可爱的小姑娘! ! !
他神经质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语速快的让人怀疑他的肺活了已经达到惊人的爆表:‘皇冠、房子?未免太小家子气.....对!送她一艘星舰,她以后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不不不,不行,她还太小,这个以后可以送....还是为她建立一个信托金比较好。’
反复敲定要为这位刚出生还未曾谋面的小姑娘送点什么礼物比较好,他激动的仿佛是他亲自生的。
[什么小姑娘?]
我只听懂了他喊我家主,我竟然这么牛逼,还有做大佬的潜质,完了,嘴角要压不住了。
然后有仆人敲了敲鎏金的大门,两名卫军在主人公的颔首示意下,一左一右上前给她们开了门。门后的妇人们簇拥在一起,生怕金光闪耀的长廊内流动的空气吹动小主人眉心的惊厥。
她们温柔地推着一个保温箱进来。老妇慈祥地看向里面酣睡的小婴儿,像是怎么都看不够那样,然后她抬眼看向我,带着期待:大人,您要抱抱您的女儿吗?
[?]
我一下子就吓醒了,妈呀,我要吓哭了。
在我惊恐的视线里,白桑错愕地收回自己的手,他也没想到自己还只是刚伸手,她就醒了。这么警惕吗?时机巧的让他都有些尴尬,“抱歉,要到了,我想提醒一下你的。”
“不过,看来温小姐做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梦。”他整理整理堆在座位中间桌子上的文件,轻松气氛般地打趣,“要来颗糖么?小朋友难过了,吃点糖果就好了。”
“.....”
小朋友、糖果。
谢邀,现在有点听不得这个。
莫名的睡眠只一刻钟不到,却让我有种沉睡许久的疲惫,连带着对现在的四肢都产生了一种无法适应的生硬。深深地闭目揉了揉眉心,爹的,梦里我都当家主了,还没高兴两秒,后面接一个这么恐怖的事情。
这是什么?警告我不要得意忘形的伊索寓言吗。
果然人还是要老老实实上班啊,都被老天爷警告了,以后可不能做这种梦了。
叹了口气,我下车看向今天的目的地。
“.....”
“.........”
啧,也就一般般吧,没我刚才梦里的奢华,果然罗正言不行啊,没我厉害。
哈。
*
“我记得你和她关系不错,军校那会一直几个人同进同出?”罗正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肃穆又立挺的两排树,想起过去这几个毛头小子老是成扎地出现在不适宜的场合..以至于被别人暗中刁难。
谁能想到呢,最不起眼的那个,今天也有了作为代表的资格。
只能说,上军校确实是有用的,能力和运气也确实缺一不可。
[?]
她?
顿了一会,罗柏才意识到父亲说的人是江步月,走神的意识还需要自我复述一遍父亲的话,才能明确问题。至于关系....他松怔地抬眉,嘴角隐隐浮现几点零星的笑意,应该算不错?
“罗正威怎么样了?”窗外的风景看了几十年,好像连叶子那么小的变化都没有,就像是这些年的经历不过是人午后的恍惚,只有镜子里肉然可见的皱纹不断告诉自己真实。罗正言冷淡地收回视线转身走回书架,他随手拿了本会议记录看,“现在都是谁在照顾?”
“他不信任何人,医生都是他自己培养的那支团队。”轻慢于罗正威的谨慎,罗柏白皙的下颌微微向下低,眼神没什么焦距地落在书架,一点一点把最近的异动回答给检查功课的罗正言,“罗仪最近为了挤占兰家市场,抢了他们很多合作,兰家主几次在记者面前冷脸。”
“是么?”
“那他发展的倒是挺不错。”讥讽地评价刚落地,桌上的内部电话已经响起,突兀的铃声让书房都为之一静。
罗柏碧绿的眸子颤了颤....再下垂的时候,眼睫阴影盖住了眼底翻滚的秾绿。他猜,是江步月来了。
很期待呢,她会给他带来什么机会,比如说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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