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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真A从不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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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报道这个现象的报社出自于什么频道了。”
当你居于某一个群体里的时候,话少的那个总是尤为的神秘让人敬畏,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从不轻易接话,以及,从不发表主观意味浓厚的话语。
当然了,我此刻的意思是——只要对方没有提出明确需求,你永远不要自作聪明替别人为难自己,你以为你很聪明、绅士,但在别人眼里你愚蠢至极。
所以我顺其自然地和兰椰分享一些我工作方面的见解,才不去谈谈那个‘军校生’是谁以及那位‘婚姻助力’又是谁:“当结婚率下行的时候,他们往往放大某一部分群体,比如在大众眼里光鲜、体面的军校生,在政府的推波助澜下用他们的婚姻刺激民众结婚意愿。”
“但这个现象从财经频道上来报道的话,我们会选择放大利益,忽视个人而把婚姻双方看做家庭代表。当重点宣扬某些家族缔结了一些亲缘关系的时候,我们模糊那些独立自强的背景群体,把视线聚焦于这些用婚姻助力的少数人,造成某种社会焦虑.....营造一些不利于富家子弟身名的舆论。”
[...从而从舆情方面让民众觉得公正是站在自己这方的,他们尽情抒发自己对天龙人的不满,等到挤压已久的坏情绪都已经宣泄殆尽,天龙人们再象征性地受到一些皮毛的处罚。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不了了之。]
[这个与经济危机相似又不相像。相似之处在于二者都是规律性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是可控的。天龙人们有意的处理社会不平等带来的精神炸弹,一点点划开积压的口子,规律性让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不安全因素在自己的掌控下渐进式爆发,然后逐渐冷静]
[最后,社会秩序依旧,他们依然掌握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和百分之百的绝对自由]
当然了,和不同的人对话需要截取同一事实的不同片段,兰椰可是纯血贵族,所以戛然而止就好。眼看着兰椰拍拍干儿子的后脖颈,让多提自己叼着玩具到一边自娱自乐,我对上他笑意吟吟的眼睛,依旧头铁回错意:“你父亲是位优秀的商人,或许你关注到的是后一层面。”
兰椰听着江步月头头是道的话,在细细消化一番后灿然一笑,然后一秒凉下眼神,说的认真:“你为沈应辉效力和为兰家效力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怕她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兰椰一边叉着盘子里摆盘精致的菜品,一边直接撕开两家看似水火之下的真切的联系:“兰舟漾会是下一任家主,他是沈应辉的侄子,兰舟漾和他父亲这边的亲戚..也就是我父亲之辈,他们关系很冷淡,反倒是和这个舅舅的关系更亲密。”
“沈应辉也只有一个omega孩子,叫沈桥,你应该见过了。为了让家族依然掌握在自己手里,在这次议会大选,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推动继承法之列的条例大改。”
说到这里,兰椰优雅的结束了自己的品鉴,热忱的小狗下巴压在交叠的手背,歪头笑的依旧暖洋洋,下垂的狗狗眼单纯无害:“沈应辉不会在意这条路上折损了多少手下,但是如果你我共站在一起,你就不需要去冒这些险。”
好心动,蠢蠢欲动。兰椰说的我早就知道了,他打的算盘很响,但我也是获利者,所以这响声很悦耳。
只是做事最忌讳冲动,以及多想想自己凭什么。所以我没有答应,只是弯起嘴唇,“有兰舟漾在前面保驾护航,你也完全有实力成为第一批吃红利的人,我可以在另一个方向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帮我也和兰舟漾之流一样,成为先行者吗?]
这是拒绝和我结婚的意思么......是因为温莱?
讨人厌的家伙。
兰椰栗色的卷毛微晃,手肘支在桌子上抵住白皙肉润的侧脸,洋娃娃一样漂亮的五官恹恹、沉默地盯着江步月看。
他有些不理解,明明在金牛星军事学院的时候,她确实对自己有些不同的热情的不是吗?是什么让她现在如此谨慎和犹豫。
对峙还是打量?哎呀,不管了,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逃避问题的方法。在总体呈一派静态的室内,动态的多提就像是救星一样,我果断出手,笑的文质彬彬:“多提,我要回家忙工作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我的下一句,既然你没有愿望了那我就回去了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兰椰微微抬起下巴,温柔地看着江步月和多提融洽的接触,语气上扬一本正经地:“多提,这是你干爹,要记住了哦。”
干爹一出来,我放在多提光溜溜脑门的手狠狠一顿......这毛有点太真了,我不太想摸了怎么办。但是我看出了兰椰眼里的退步,算了算了,一只狗而已,起码它不直接喊我爹,
“好了,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客气起来礼节性的一问,多提没有牵绳四处嗅着我的手,依然黏人。
“好啊,那就多谢啦。”软软地点头,兰椰弯腰给多提挂上背带,一手牵着它一手抱起那捧花,乖乖地站着等我走在前面。
......
好心情地坐在副驾驶,兰椰似不经意地扫过车内简单到毫无个人特色的装饰,最后从车镜内盯着江步月全神贯注的眉眼。
唔...倒是心思缜密,做的滴水不漏。
他从小就知道,好的东西向来是抢手的,等到他都发现了这个宝藏,那一定有人早就在暗处蠢蠢欲动了。他可不信没有人来找过江步月,但是只要她还没有明确的首肯,他可以视而不见。
微晃着头,兰椰漫不经心地转过眼神,被自己脑中似乎‘大度’的宽容逗笑了,他原来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时候,难道真是跟在兰舟漾身后做护士修养身心了吗。
看着车窗上隐隐绰绰的自己,模糊的倒影很好掩盖了眼里的翻涌的坏情绪,他轻轻一笑,“你在这里停车就好。”
.....
“唉,你花忘拿了。”眼见着他就要关车门,我余光瞥到后座上的花赶紧提醒。这里我还是很老实的,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带走的道理,甚至庆幸还好我记起来了,要不然等车开走了还得回来。
兰椰顿住脚却没有回来,歪头隔着江步月的侧身看了一眼车座上鲜艳欲滴的花,灵动地转过眼睛对上她有些呆愣的视线,语气轻轻:“多提喜欢玫瑰的味道,你已经送给它啦,它很开心不是吗。
我的好大儿捕捉到自己的名字,汪汪叫两声,谄媚又敷衍。
抽抽手里躁动的狗绳,兰椰几乎要被多提带着跑,匆匆回头对着江步月眨眨眼:“还有.....我希望下次收到花是你主动送给我。”
[学到了,原来还能这样]
扶着车门目送他快步跟上多提的步伐,他刚才仓促的话被风吹散,又被迎面顺着面颊灌进耳朵,
把自己被撩了的事实放一边,我觉得,
养狗还得养恶霸啊,
不用被溜着跑,
压根儿不用溜。
收回我有点同情的目光,至于买花的事儿,那可不能瞎买。罢了罢了,最近兰椰是绝对不能见了,夫人也不能见.....都是垂涎我归属权的,怎么没人欣赏一下我傲人的才华。抖抖衣服驱赶外边的寒气,我还没坐进车里呢,我的‘私人狗仔’就到了。
服了,我都已经是狗仔了,结果狗仔还有狗仔。
津津有味地欣赏对方为我拍下的高光时刻,光脑里传来的照片无一不浪漫,对坐的年轻人、侬丽的花束......怎么不把那条狗也拍进去,它才是今天主角不是,整的和我结婚纪念日似的。
不对,鉴于这照片的本意是用来威胁我的,所以这应该是出轨的丈夫和她那追求形式感的‘弟弟’。
反复品读上方威胁我要把照片发给温迎的话,我疲惫地像是一天打三份工来供我的干儿子读书的老父亲,
干儿子花着高昂的学费,结果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毫无长进。而我为了它能混个文凭,不得不为它奔波疏通校领导,希望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温莱呢?”大步流星路过壮的和熊一样的保镖,我的眼睛和尺一样在这楼里寻找温莱这个吃饱了撑得家伙。
老实说,他完全是我计划之外的人,一个温迎已经足够来制衡其它平衡点。我不需要一个敏锐、多疑的人来让自己的铺筑增加不可控因素。
公事公办地抬手拦下这位些许莽撞的客人,保镖机械地重复:“小姐,没有邀请你不能进去。”
.....
“小姐,你不能进去!”
“小姐,请止步,否则我要强制请您出去了。”
“.....”
这情节真是该死的熟悉,不说我以为你是从春涧身边被温莱挖过来的呢。
温莱搞这出不就是想让我明白门第差距,让我难堪、让我心理建设崩盘,然后被他牵着鼻子走吗?
幼稚不幼稚,我早就不玩这套了。
老神在在地扶着保镖横在胸前进可攻退可守的手,我深情地望进他没有一点儿人情味的双眼。要命,他的胸肌好发达,我要是真动粗了可就破坏了我离开白马星后文人政客的形象。
粗鲁的打斗就留在白马星吧,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想通之后我一秒撤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没关系,我现在多等一秒,我等会的说辞就要犀利两分,温莱你小子最好别破防。
真A从不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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