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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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咦？
什么情况？
我怎么感觉到，有那么一瞬间，萨菲利像是把所有人全拉黑了？
但当我再尝味，却什么都没尝出来。就好像刚刚所闻到的心绪只是我的幻觉。
我偷瞄了一眼赛奇，这个几百年里天天专业看人辨人的人精也毫无反应，仍旧在那里讲有的没的些官面话。
萨菲利也仍和以前一样，该有疑惑就提出质疑，得到解答便理解认同，一切都没什么异样。
但我不会出错，至少在吃饭这件事上，我有绝对的自信。
奇怪……
是圣域这些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干坏事？赛奇天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骂萨菲利？伊利亚斯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把萨菲利摁在地上打了一顿？鲁格尼斯和鲁科、算了，这俩带小孩的人应该没空干坏事，不设想了。
然而以上假设都没有发生过，所以我实在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把萨菲利又惹毛了。
不过细分的话，刚刚萨菲利对赛奇的情绪是最明显的。
所以是和赛奇有关？要谈联系的话……还是因为亚维德那一摊子事吧。
毕竟先前萨菲利提了几次，最后都被赛奇搁置了。赛奇有他的苦衷，而且白礼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我跟他请示的时候他正在黄泉比良坂猛揍躲在里面的亚维德，打得亚维德满脸开花，连全身骨头都要翻出来了。
只不过后来亚维德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招数，才又让他从白礼手下脚底抹油跑了。之后亚维德和其他苟延残喘的暗黑圣斗士更是无影无踪，我倒是知道他大概藏在哪儿，但那里并非寻常手段可以观测到，我也不好再跟赛奇和白礼透底了。
后面我就向赛奇隐晦地明示了一下，让他哪天把关于亚维德和暗黑圣斗士的情况再拎出来说一说。赛奇也很上道，挑了个时机不动声色地将现下所有的一切都总结并尽数告知给黄金圣斗士们。
而赛奇仍然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处，末了他还问我，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我只含糊地回答他：“风平浪静便再好不过。”
2.
……赛奇到底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好事啊！？
怎么他开口后萨菲利的第一反应是：“不信”啊？？
原因？
我压根看不出来！
说来我也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的能全然理解人类的东西啊！我以前是没在意过，到现在才发现怎么这么难搞啊！人！
但说到底赛奇也很失败不是吗！他堂堂一个教皇，连圣斗士都不信任他了，这他还打什么圣战？死马当成活马医？只要能跑就算成事？
当然我也挺失败的。
毕竟萨菲利已经早在十年前就把我拉黑啦！
所以我连像白礼跟亚维德那样的对谈机会都没有呢哈哈哈哈！
……不瞎乐了，我先把萨菲利盯紧点吧。
就算萨菲利在每次碰到我或者感觉被我盯到的时候，要么在放空大脑，要么神思如常。悄悄一扒拉，也都是些有关赛奇扔给他的任务注意事项或者圣域内的相关日常。但萨菲利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在悄悄背着我，准备干点什么事。
——即使萨菲利言行仍一如从前，但他早已在心中筑起高墙。连我曾经见到的心火，也被他尽数藏匿于不可窥见之处。
3.
“北美的神殿遗迹？”我下意识地把赛奇的话重复了一遍。
……熟悉感。
“是啊，本来北美地区的大部分神殿与信仰都随着当地原住民一同消失与迁移，或者是被外来者破坏。但在人烟稀缺的荒芜之地，却似乎仍有当地的神祇留下的神迹。”赛奇说：“那里堪称为世界的尽头，是人类也难以叨扰的自然之境。”
“——没错，那里并非因无人造访而荒芜，而是因荒芜才无人可及。”
……好耳熟啊。
赛奇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密函：“但是，那终究是属于异域的未知之神。并且其神迹所造成的异常，已经扩散到了比原本更大的范围，因此圣域才会收到法王路易十五的求助，希望我们能为他们解决这人类无法解决的困扰。”
“我希望你能去一趟，探明那异域之神的真实，判清祂是否会成为圣域的敌人，又或者，我们能与祂在未来携手共同面对圣战。”赛奇看着我，眼中闪烁的是期待：“乌瑟玛瑞，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是！”
4.
等从教皇厅出来，我当即就把法国国王下了大功夫点缀的求助函拆开。略过那些没有营养的客套话，在看到发生异常的地点时，我沉默了。
——不就是我当年起床后到处大快朵颐然后被招工兄弟抓走打工的地方吗？！
我说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啊！！
不过，异域之神？
虽然有段时间没看那里了，但我记得那附近应该没有什么能被称为“神”的东西吧。不仅因为离人的聚集地实在是太远了，甚至连当地神祇都不愿意靠近，不过稍微远一点的南方倒是有似乎见过的味道，但既然老乡*一场，还是先把老乡留到最后。所以当时的我最后才会因为饿得昏天黑地，思维宕机直接去掏魔星吃……
而且如果在这几百年间没有其他的神祇跑到那里去占地盘的话，赛奇提到的异常现象，应该也是我当时留下来的东西吧，大概。
至于为什么现在会扩张……或许因为自动吸收了星球的能量，所以体积膨胀了？
总之这么看这个任务也不是很难！只要把那些东西回收、解决一下可能会有的当地神、然后在遗迹里面随便逛一逛就好了！
……嗯？
说起来——
那遗迹里面的结构，是长什么样子来着的？
我不记得了。
5.
正当我全力搜索记忆库的时候，一不留神就已经走到了天蝎宫。大概是因为我盯着一封信函走神的样子太明显，萨菲利居然罕见地向我搭话：“您这次的任务非常棘手吗？”
喔！！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萨菲利终于愿意放下当年的芥蒂、能跟我缓和关系了吗？！
“棘手说不上，但有点麻烦。”我说。
——得想办法编个完美无缺的幌子把赛奇那人精给忽悠过去，可不麻烦吗！
我冲萨菲利笑了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更麻烦的东西我也处理过嘛。”
“那便再好不过。”萨菲利看着我：“我……还有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那我可太乐意解惑了！就算萨菲利要问老板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底裤这种事我都可以告诉他！只要不是涉及圣战并且圣域不知道的重大机密内容都不是问题！
而且我也好奇是什么东西能困扰他：“你想问什么？”
“……关于教皇大人曾今提过的，雅典娜大人。”或许是因为要议论圣域信奉跟随的神祇，萨菲利忽然显得有些犹疑：“您……也认为教皇大人是正确的吗？”
嗯？喔，也是。毕竟算算时间，上一次圣战开始前的二十三年*雅典娜就已经降临圣域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一次的圣战要何时开始，但现在魔星都已经开始躁动，雅典娜却还不见人影，确实有点耐人寻味了。
但雅典娜可是以智慧更先于战争之名的女神，揣测她的想法绝对只会被她带到沟里。所以我也只能给出中肯的回答：“与其说是教皇的决断，不如说是那位司掌智慧的女神多半有着他人所不知晓的谋划。萨菲利，不必担忧，你该信任她。”
萨菲利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我也没再多说什么——能帮雅典娜说话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说下去我就要回放她之前上次圣战是怎么带着人猛呼老板大耳巴子了！！
“好了，要是还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吧。这封求救信上说北美那边已经有大约十人陷入了不明缘由的卧床不起，我得抓紧时间去看看，别去晚了后受害者呈指数倍增长了。”我朝萨菲利挥了挥那封信。
这事态说实话连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我当时留下的东西真没那么强的攻击性啊？
“好。”萨菲利什么都没多想，就像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告别：“祝您旗开得胜。”
6.
……怎么总感觉有那么些许的不对劲啊？
我在赶路的半途中突然停下，回首望向圣域。而圣域内似乎仍一切如常。
果然，我还是觉得萨菲利那突然向我示好的行为有点问题。
他都跟我打了十年的对抗了，怎么突然就愿意松口了？我还以为要按他的性格，说不定等到死，都听不到他和我讲话呢？
甚至之前我还看他把全圣域扔进黑名单啊。
虽然又光速全放出来了。
所以是赛奇，或者白礼，还是克雷斯托？那几个圣域的老头为难他？把他逼得没办法了才愿意对我低头的？但他不想的话我也不能立刻知道，除非要去认真翻他记忆，但那动静对圣斗士来说可就太明显了。
不过既然萨菲利已经愿意跟我和好了，那就等我回去再问他吧。
虽然对我来说进食容易、知晓思想容易、操控精神容易——
但人心难窥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