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连环凶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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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有案子，市局刑侦大楼就彻夜灯火通明。
覃齐和小杰拎着食堂留得夜宵，推开刑侦支队办公门，等其他人领完，还剩两份。
覃齐看了一圈没见到简从远和商毅卓，走到窦兮钰旁边放下瓶可乐，“从远和卓队呢？”
窦兮钰打开可乐，猛灌一口：“卓队去找赵局了，简宝在里面睡觉，刚刚回来的路上就在车里瞌睡的不行，卓队就把办公室让出来给他了。”
“哦～”
覃齐点点头和窦兮钰相视一笑，没想到今天队长居然没有周扒皮上身。
覃齐正要给盒饭盖上外套，听见走廊最后间办公室开门声，简从远一脸睡眼朦胧头发炸着毛出来。
拿出盒饭，覃齐对他招招手，打开盒饭盖塞到他手里：“今天食堂做了小鸡腿，阿姨特意给你留的。”
简从远机器的听从指挥接过饭盒，一双桃花眼懵懵的，只听到‘小鸡腿’三个字，打开筷子埋头吃饭。
“你刚刚说卓队去找赵局了，赵局还没走？”覃齐靠着办公桌问。
听见覃齐说话，简从远吃饭的动作变慢了些，隐藏在齐肩小卷发中的耳朵动了动。
“出了案子，还和金越案有牵扯，赵局肯定要留下来坐镇。”窦兮钰连扒两口饭，拿着过餐巾纸大手一抹，起身用力伸个懒腰，“我先去忙了。”
“简宝，鸡腿再不吃就要凉了。”
“哦哦。”
和窦兮钰说的一样，商毅卓正在赵局的办公室里。
商毅卓看着坐在‘秉公执法’四个大字下的赵局——赵鸿云，现五十多岁精神头正好，一双布着皱纹眼睛炯炯有神，一点也看不出已经熬了一个大夜，标准的国字脸上洋溢着笑容。
而对面商毅卓的脸已经黑了几度。
“小卓啊，你说的并案，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
“不论是凶器，还是杀人手法，以及被害者胸口的七星图，无论那一点都能达到并案的标准！为什么不行？”商毅卓不退半步据理力争。
面对年轻的下属有些强硬的语气，赵鸿云也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说出话却是坚定的拒绝：“你说的这些都对，不是不让你们并案，是再等等。”
“赵局，你说这些我就不懂了，为什么等等就可以？现在就不行？！”商毅卓双手撑在桌子上，由上往下盯着赵鸿云。
“怎么，卓队你在审我吗？”赵鸿云眼中的笑意消散语气严肃，“再怎样我也是你上司！”
面面相视最终是商毅卓先软下态度。
见状赵鸿云叹了口气，端起桌子上保温杯喝了一口，“你刚调到惠江，你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正常……”
说着赵鸿云用力放下水杯，心中郁结：“惠江本来就是资源型城市，勉强靠上了三线城市，老一辈就靠资源发展起来，现在不行了，旅游也带动不起来，就靠招商和人才引进。
市上面通过几个月努力，才将明天年初的金融峰会场地定在惠江。
快过年了，先是金瓷集团的小儿子出事，眼看要快速结案问题不大。
可现在又出了这个案子，还成了连环凶杀案。
惠江多少年没有出过连环凶案了！”
越说赵鸿云越生气，胸膛上下起伏，刮了一眼桌前站成一堵墙的商毅卓：“即使我同意你并案，你能在除夕前破案吗？不影响峰会吗？你敢立军立状吗？！”
“敢。”不等赵鸿云话落下，商毅卓铿锵有力的回答。
赵鸿云饱经风霜的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紧盯着商毅卓，不过片刻，整个人放松下来，脸上带着疲倦指着门口让商毅卓＇滚＇。
商毅卓带上办公室门时，听到身后浑浊有力的声音：“别忘了你答应的，说到就要做到。”
赵鸿云没有等到商毅卓的回应，只听‘砰’的一声关门声。
出了局长办公室往刑侦处走，走到一半，商毅卓顿住脚步，面色古怪，没有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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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商毅卓回到刑侦处，王佐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
众人汇集了一下手头的信息，等商毅卓简单的开个聚焦会议。
准备材料期间，商毅卓看了一下众人的状态，显然都是老刑警人，个个精神饱满。
尤其是简从远也很精神，看来偶尔适当也要让他休息一下，才方便接下来的工作展开。
“窦兮钰说一下死者身份信息和社会背景。”商毅卓点了点窦兮钰说道。
窦兮钰将自己汇总到的消息，简单整理后投放在大屏幕上：
“王佐，37岁，惠江本地人，毕业于江安大学，硕士毕业后就留校当老师，前年刚升上系副主任，学术上也颇有成就。
家庭方面早年就和妻子离婚，妻子和女儿也定居在国外，现只有个六十多岁的母亲，在惠江区下县城，母子关系并不好，从王佐和妻子离婚后，就闹掰了，现在还在生病，明天会赶过来。
目前暂时只有这些。”
“嗯。”商毅卓巡视一眼众人，“接下来重点排查一下王佐的社会关系，学校方面我和简从远明天会去一趟，还好惠江大学是本市放假最晚的。”
“好的。”简从远已经不再意外自己名列其中，幸好他没课，他也快要放个长长的假期了。
商毅卓调出现场图在屏幕上放大：“发现死者前，现场被白雪覆盖，现场的脚印和痕迹被破坏不能用，但现场留下一辆改装喷漆的沃尔沃，车内留下大量的血迹和行凶的凶器，不过凶器被擦拭过，没有留下指纹。
小杰你去联系交警大队，拿到红轿车在王佐被害前一个月的行车轨迹，和技侦一起绘制一份行车轨迹图。
另外技侦同事在距离现场200米外的树林中，发现一块带血的手帕，根据dna检测血迹来着死者，大面积喷射血迹也一定会喷溅在凶手身上，根据喷射的血量，一张小小手帕根本擦不干净，所以覃齐你再联系鹫北的派出所，调取王佐死后两天内道路的监控。
紧盯独自一人从鹫北山出来的，行踪可疑的，不分性别。”
“好的。”覃齐迅速记下几点。
要点说到一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谢叁满脸笑意的走进来，在简从远身边的空位坐下。
随着谢叁的靠近，简从远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望着他精致的发型，简从远投去佩服的眼神。
能在熬夜加班中保持精致也是个奇人。
身边人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谢叁侧过头迎着简从远的目光：“？”
“咳咳。”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商毅卓感到嗓子痒痒的咳嗽两声，拉回两人的目光。“谢法医说一下王佐的尸检报告吧。”
“嗯，好的。”谢叁起身，将u盘递给电脑旁的同事，屏幕上立刻呈现出王佐尸体被发现的样子。
“死亡时间为1月2号晚上9点左右，根据胃溶液和食物残渣分析，他是吃过晚饭后去的鹫北山，当晚吃的西餐，没有酒精反应，和毒化反应，说明王佐是在完全清醒下被杀害的。”
众人目睹了屏幕上尸体惨状，即使身经百战，也难免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多疼。
“大身的手臂大腿内侧，腰腹部以及致命伤口一共有17处，多处为搏斗伤。致命伤口就是胸口处，被凶器扎破了动脉血管，导致受害人失血而亡。
凶器是把长14cm，厚度0.5cm三楞军刺，和金越安涂胸前的致命伤，创伤面一致，是不是同批厂家就要问卓队了。”
谢叁话说到这，众人也早有预感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已经着手派人调查了。”商毅卓将两把军刺的对比图放出，长宽厚度材质的数据完全一致。同时还有金越和王佐身上的七星图。
“显然我们这次是遇上了连环杀人案件，而且金越案是他第二次行凶，杀人手法手法有了进化，更加干净专业，王佐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凶手行凶时更加慌张不成熟，可以从七星图的画法上看出，第一次太慌乱了。
连环凶手的第一起案件，多数就是破案的关键，也是他犯案的原因，抓住第一个案子中的信息，凶手的漏洞，就是破案的关键。”
商毅卓转过身看向屏幕，“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是这幅画？为什么会用幅画做签名？”
众人陷入沉思，明显对这副图都毫无头绪。
“简顾问，听说你犯罪心理学很好，深受褚教授身传，这个问题就交给你吧”
商毅卓上下一动嘴皮，简从远又多了一项艰巨的任务，简从远头顶的呆毛如果有生命，此刻已经处于爆炸边缘。
“诸位。”商毅卓敲敲桌面，神情严肃看向众人，“年关将至，国人一年到头都是为了这一天，我们不能让受害者的家属，在除夕夜里还为找凶手奔波，状告的路上。也不能让惠江的居民，整个年都过的胆战心惊，凶手一日没有被抓，我们的人民一日都不能心安。”
“大家有信心在年前抓到凶手吗？让我们的家人过个好年吗？！”
毋庸置疑大家齐齐回道‘有’
“还有一件事，我们在王佐的指甲缝隙中，发现疑似凶手的dna。”
众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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