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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徐奶奶家 我不在你都 ...

  •   苏暨白的吻在南知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铺天盖地地吻下来了。

      南知意被苏暨白束缚着双手背在身后,他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仰起头去承受他,唇齿间的严丝合缝透露着近日来苏暨白压抑许久的欲望和念想……

      “苏……暨白……你放开我……”

      南知意气都喘不匀,只能在苏暨白的压榨中断断续续表达自己的抵抗,但她的抵抗根本没用,苏暨白只轻轻撩了撩眼皮,随后更加凶狠地吻她。

      南知意在苏暨白的紧逼下一步步后退到了床沿,失去重心后直接被压倒在了床上!

      唇离开的间隙,南知意倒在床上轻呼了一声,苏暨白压在她的身上目光沉沉。

      他忽然开口,语气近似呢喃:“南知意你真没良心,我不在你都不会想我的么?”

      苏暨白此刻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像足了一个因为女朋友冷落自己而撒娇抱怨的男朋友,他的这副面孔是南知意从未见过的,他就这样如此近距离地贴在她耳边说着这些让人发麻的情话,南知意当时比喝了酒还要迷醉,她心里当下只想着喜欢他,喜欢他,她无可救药地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

      没有结果又如何?

      总归到最后都是没有结果的,就按自己的心意走一次不行吗?

      为什么不行?

      她忽然间发觉,从第一眼在医院见到苏暨白开始,她就已经被他吸引住了,只不过这么久以来,她叫他一声小叔叔,这声称呼是她的枷锁、约束,也是她的胆怯,直到他不知从何时开始也对她产生了偏离正轨的想法,她才渐渐发现,可能一开始犯规的根本就是她自己!

      思绪抽离,身体却开始逐渐迎合苏暨白,她就像只误入迷途的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不说话,却写满了一脸的可怜兮兮,仿佛在求人破坏,看得苏暨白的冷静克制在这个时候显得就像个笑话。

      吻从唇上辗转到了脖子、耳后,又渐渐游走下去,直到南知意的小衫扣子不知何时被打开,胸前一片冰凉,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足以令人眩晕的酥麻感瞬间袭上背脊,她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却只能看到苏暨白的发顶……

      此刻的南知意,就像是一条跳到了岸上的鱼儿,呼吸艰难,无所适从,又有不知是从何而来的一股极为陌生的愉悦感,逼得她蒙头转向地想要更多,却不知该要些什么……

      苏暨白像是不知餍足一般,也像是在惩罚南知意,他像个操盘手一样,操控着南知意此刻的情绪,看见她隐忍的表情他竟然有诡异的满足感,直到他听见她再难抑制的第一声呻吟,他终于停下嘴上和手上的动作,重新覆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两下,用手拨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又吻住她额角浸出的汗来。

      “知道错了?”

      南知意刚才以为自己快要死过去了,她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包裹着,仿佛去了一趟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国度,她还在忙乱地喘息着,那个始作俑者的声音却在她耳旁响起。

      她迷茫着睁开眼,仿佛能从苏暨白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此刻自己不像话的样子,理智回笼,羞得想要钻进地缝,她伸手想推开苏暨白却被他反握住,“说话。”

      他这样命令着。

      半晌,当南知意察觉身上的人想要再一次无法无天地作祟时,她连忙红着脸转过头看向他,带了一脸的祈求,“我错了我错了……你别……”

      被疼过的姑娘声音软极了,苏暨白总算是满意,也亏得他还记着,这里是碧玺园,更多的他也没打算在这里要到。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

      南知意重新回老宅住后,苏暨白几乎没晚都会回来。

      这勤快劲儿倒是叫老太太十分稀奇,她心里总惦记着苏暨白之前说的会去和秦家谈结婚的事,但每每也只能在早餐的时候抓着人影,却也是匆匆打个照面就走了,不给她留提起这茬的机会。

      南知意也在想这件事,关于苏暨白说过的,秦羽和他达成共识要找两家老人说取消婚约的事。

      目前看来,秦羽还是没有动作。

      其实南知意能明白秦羽,她直到她一定不愿意取消婚约,毕竟每次见到她对苏暨白的占有欲几乎可以说是接近于疯狂,也是,毕竟是苏暨白这样一个人,如果她有秦羽那样的家世,又从小认识苏暨白,那么她也一定不愿意退这个婚。

      而苏暨白仿佛也给了秦羽最大的限度,这事只能由秦羽来提,苏暨白说过,秦羽找他商量过,马上就是秦家老爷子的大寿了,她想等着过完大寿再去和老爷子坦白,怕这会儿提出老爷子会不开心,苏暨白就同意了。

      这事儿原本她是不知道的,但苏暨白最近经常往她房里跑,有一天他抱着她耳鬓厮磨的时候,就像交代事情一样说了这件事,当时她听了还一阵发愣,眼神带着询问般看向苏暨白,仿佛在疑惑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件事。

      结果苏暨白在她的唇上好一番蹂躏过后,笑得散漫不羁,“不跟你报备,你又要乱吃醋误会我。”

      说着话的时候,苏暨白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南知意,而南知意却被他这句报备给弄得心肝乱颤。

      最近她和苏暨白的关系可以称得上质的飞跃了,她未经开发过的身体被苏暨白俯首帖耳地心疼过之后,仿佛和以前变得不太一样了,每每苏暨白一碰她,她就会反应很强烈,这是让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结果!

      有好几次南知意觉得苏暨白就要对她进行最后一步的动作了,但每每苏暨白都会急刹车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好一顿喘息,最后亲亲她的额头,放过她,然后抱着她睡觉,或是直接离开房间。

      南知意不明白苏暨白的操作,她嘲笑过自己,因为她甚至准备好了去承受两个人之间的最后那一步,但却什么都没有……

      她开始瞎想,想着想着,又对自己感到震惊,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苏暨白的亲密如此渴望!

      -

      周六一早,吃早餐的时候,老太太看着挺高兴,她喝着粥呢,抬眼瞧了瞧坐在她旁边的小丫头,忽然间发现最近这丫头好像又变漂亮了,眼里露出赞赏和喜悦,笑着说道:“知意啊,待会儿吃过饭,你陪奶奶去看个老朋友吧,不耽误你的事儿吧?”

      南知意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过就是颜楚楚听说她最近和苏暨白的进展,忙着回来问她八卦,这事早晚说都不迟,她想着老太太出门得有人照料着,就说自己没什么事,可以陪她去。

      周五晚上苏暨白有应酬没回来,最近习惯了每天晚上都能见到他,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还没见人影,南知意居然有些心神不宁的,她强迫自己不去管不去在意,但手机只要有一点动静,她就会格外关注。

      终于在十点半的时候,苏暨白的电话打了过来,当时南知意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速度之快和接起电话时那声略显焦急的“喂”,让电话那头的苏暨白轻笑出了声。

      “想我了?”

      苏暨白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里通过手机听筒传出来,像个摄魂索魄的妖精,极容易让人神志不清。

      不过好在南知意已经习惯了他这副蛊惑人心的嗓音,只淡淡摇了摇头,想到他看不见,又出声否认:“没想。”

      不过是带了点情绪的回答,苏暨白又怎会听不出来,他那边的环境嘈杂,听得出来是在声色犬马的场合应酬着呢,南知意心里不多不少有那么一点不痛快,第一次对苏暨白的动向有了好奇之心。

      “那你今晚还回来么?”

      那边顿了半晌,南知意听见背景音由嘈杂变得安静,然后就只剩下苏暨白的呼吸声,随即他不知为何声音变得沙哑了一些开口道:“意意,你这样问,我恨不得立刻把你压在身下,听你喊我的名字……”

      南知意被这些话吓得心惊肉跳!

      她不过就是随口问了一句他是否回来,怎么就触动他这根神经了?

      夜深人静的,这样的话从手机里传出来,南知意觉得她的耳朵都要烧熟了。

      她还不知作何反应,苏暨白又接着说:“但今晚不行,今晚的局走不了……”还没等苏暨白话说完,南知意急忙打断他,“知道了!你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我要睡觉了……晚……晚安!”

      电话被迅速挂断。

      南知意捏着手机蒙头躲在了被子里,听见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

      晚的什么安啊?!

      ……

      思绪回笼,南知意从楼上换好衣服下来准备和老太太一起出门,结果老太太看了眼她那一身的运动休闲,皱起了脸,叫她上楼换条裙子下来,说她穿裙子好看。

      南知意也没多想,听话地去换了条裙子,这裙子是一个奢侈品牌的复古系列,千鸟格子的连衣裙,下身到膝盖上面,底下搭了双长筒靴,整个人看起来特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老太太满意了,直夸她漂亮,会搭配,殊不知这些都是之前苏暨白专门叫人给她搭好了整套送来的,如果不是老太太要求,她平时基本不会穿这样贵气的裙子出门。

      车子在城西的一个别墅群停下,这片区域南知意没来过,应该说普通人一般也不会来,因为虽然没有碧玺园昂贵,但这一片也是非富即贵的居住区,当然了,老太太的朋友,住在这里也不稀奇。

      她们进了一个中式装修的别墅,门口一个看起来和林施君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太迎了出来,俩人好一通叙旧,然后林施君就向那位徐奶奶介绍了她。

      南知意的外形就是那种长辈们一看就会喜欢的样子,徐老太太和林施君聊天的时候,就总是频频去看她,江南水乡长大的姑娘,水灵灵的样子实在叫人不愿移开目光,徐老太太是越看心里越喜欢。

      两个老太太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孙辈,林施君笑着问道:“对了,说起这个,你那宝贝孙子呢?不是说之前一直在你这里住着陪你呢么?怎么不见人?”

      徐老太太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说起孙子,就眉飞色舞起来,“他啊,是陪我来着,不过这几天他那个什么什么研究的古典文学的什么课题,好像弄得挺忙的,就没回来,过几天就回来了!”

      俩人又感慨了一番岁月,直到聊到夕阳出来了,吃过晚饭,林施君才带着南知意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林施君脸上挂着笑意,南知意瞄了好几次,以为是见到老朋友了叙旧叙得高兴,心里想着以后得多让她老人家出来见见朋友才好。

      到了家,南知意刚准备上楼回房间,老太太却把她叫住,要她陪她说会儿话。

      李婶儿送了茶点来,老太太就拉着南知意在沙发坐下。

      南知意以为老太太有什么要紧事要说,结果老太太蹦出了一句:“知意,现在有男友了没?”

      南知意被吓了一跳,刚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吓得又给放了回去,她神情不算太自然地看向老太太,心里瞬时忐忑了起来,当即摇了摇头,“没有的!”

      老太太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更是掩饰不住地高兴,她目光精亮地说:“是这样的,今天我们不是去了你徐奶奶家吗?她有个孙子,我见过,一表人才的,人也优秀,只比你大两岁,算是同龄人……”

      目的昭然若揭,南知意一半的心放下,另一半的心又提起来。

      她以为老太太是发现她和苏暨白之间的苗头了,结果不是,刚想庆幸,老太太却要给她相亲。

      后面老太太说了什么,南知意都没心思听了,她在想着如何拒绝这门相亲,但好像不太可能,因为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她如果拒绝,怕她难过上火,所以只能先答应着,同意老太太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了那边。

      晚上苏暨白回来的时候,她刚刚洗过澡,坐在桌子前戴着耳机沉浸式地听着唐顿庄园,这个习惯这么多年她依旧保持着,所以她没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年轻的女孩穿着淡紫色的浴袍,头发半干披散在椅背后面,侧面可以看到刚刚洗过澡后还没来得及褪去潮热的淡红色脖颈,和粉嫩的脸颊,刚一进门,那股小苍兰的沐浴露清香已经悉数钻进这片领地入侵者的鼻中……

      当那句经典台词响起,“I've decided to live in the present and not spend my life regretting the past or dreading the future.”

      我决定活在当下,不浪费生命为过去后悔或未来担忧。

      苏暨白的吻就在这个时候印在了南知意的侧脸上!

      南知意显然被吓了一跳,身上顿时一个激灵,她摘下耳机吃惊地扭过头去,昨天还在国外和她视频的人此刻却站在她身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知意有些意外。

      苏暨白衬衫还没来得及换,这会儿怀里抱着小姑娘已经没了其它任何心思,他一边朝人吻下去,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刚下飞机,就跑你这儿来了,想我没?”

      他一口一口地啄在南知意的脸上,南知意哪受的住这样的刺激,她的心病怕是痊愈了,现在出了心跳加速和对苏暨白上瘾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以前的症状了。

      不过苏暨白每次这样逗弄她,她也不太好受,那是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身体在叫嚣着,想要这个男人。

      难以抑制地,不知羞耻地,想要苏暨白。

      浴袍的领口被扯开,两个人的呼吸都逐渐加重,苏暨白有几天没接触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了,一旦开始就有些难以收手,他一手扯掉领带,一手解着南知意浴袍腰间的带子,正打算再次覆过去的时候,身后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响了一声他没理,手机还在坚持不懈地响……

      身下意乱情迷的南知意被铃声唤回了理智,她推了推苏暨白,软着声音叫他去接电话,别是有什么事才好,苏暨白这才从她身上离开,去接起电话。

      国外新项目对接的Louis总猜来中国了,公司高层组了局,这是他务必到场的局。

      苏暨白的气息稳下来,皱着眉冷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温存的时间太短,远远不够,苏暨白的渴还没解够,他捞起床上的人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通,然后深深地看了她几秒,“今晚先饶了你,欠着。”

      苏暨白丢下一句“早点休息”就离开了,南知意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颊甩了甩脑袋,像是要把那股要命的气息甩掉,却越甩心跳越快,因为她忽然想起晚上老太太和她说得话,要给她介绍的人,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苏暨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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