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世界》仙游遥逍

131、血影珠 “再练一遍

　　“再练一遍刚才的招式。” 刹萧仁打断了他的解释。
　　张志识一愣，随即照做。他一招一式地重复着，刹萧仁则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刹萧仁突然一拍肚子，兴奋道：“原来是这样！”
　　张志识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他。刹萧仁爽朗地笑了几声，说道：“先不解释了，等我研究透彻再教你。走，先带你去找你的朋友们。” 说罢，便拉着张志识施展轻功，在山崖与树林间穿梭跳跃。
　　很快，两人来到了建在高山之巅的演武台。此时，波莱太阳和雪十六娜正在专心练习。见张志识到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波莱太阳满脸自豪地汇报：“我，练成了！” 雪十六娜则有些羞涩，轻声说：“我学的是医术，以后也能帮上忙了……”
　　张志识欣慰地点点头。刹萧仁见状，开口道：“好了，继续练吧。” 波莱太阳立刻回到原位，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雪十六娜却站在原地，眼神犹豫，显然不想离张志识太远。
　　刹萧仁看了看雪十六娜，又看向张志识：“你跟我来。” 张志识刚要迈步，却发现雪十六娜悄悄跟了上来。
　　张志识有些尴尬，看向刹萧仁：“我去劝劝她。”
　　刹萧仁对张志识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随后他朝雪十六娜招了招手。雪十六娜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走上前。
　　刹萧仁指着张志识，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重锤：“如果将来大战爆发，他为了保护你身受重伤，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时，你能为他做什么？”
　　雪十六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看向张志识，仿佛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她转身朝着演武台跑去，脚步慌乱，像是在逃离一场噩梦。
　　张志识心疼不已，埋怨道：“何必吓她呢？我去和她说一下她就不会跟过来了。”
　　刹萧仁的语气陡然变冷：“我在吓她？！” 张志识转头，迎上刹萧仁冰冷的眼神，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记住，你现在不只是你。”刹萧仁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张志识重重地点头，将这番话记在了心里。
　　阳光洒满高山，照在训练场的靶子上。刹萧仁站在张志识身后，沉声道：“把血影珠拿出来。”
　　张志识掏出随身携带的布袋，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珠子倒在地上：“是这些吗？第一次见到它们，我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地上，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红黑珠子散落一地。有的深红如血，有的漆黑如墨，还有的掺杂着蓝、灰、粉等颜色；形状更是五花八门，除了常见的圆形，还有带缺口的、有突起的、椭圆的……
　　“按大小、颜色、形状分好。” 刹萧仁吩咐道。
　　张志识应了一声，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分类。那些颜色相近、形状相似的珠子，看得他眼花缭乱。
　　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张志识才将所有珠子分类完毕。还没等他喘口气，刹萧仁又拿出几个小布袋：“把分好的珠子分别装进去。”
　　张志识照做后，刹萧仁拿出几颗自己的血影珠：“找出和我一样的。” 张志识仔细端详，认真比对，终于选出了相同的珠子。
　　刹萧仁摆出类似飞扑克牌的起手势，却又有所不同 —— 寻常飞牌是两指夹一张，他却是五指并拢，稳稳夹住四颗暗红色的血影珠。张志识见状，赶忙模仿，五指如钳般夹住珠子，指尖还微微发颤。
　　"这珠子唤作 ' 袭'，坚硬如铁，注入气机后威力无穷。看好了！" 刹萧仁话音未落，双手齐挥，八枚血影珠破空而出。只听 "咻咻" 几声，珠子如离弦之箭，瞬间穿透训练场的木靶，木屑纷飞。
　　更惊人的是，那些射出的血影珠竟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朝着刹萧仁倒飞回来。他屈指轻弹，第一颗珠子擦着地面弹射出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再次命中靶心。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刹萧仁的手指越弹越快，血影珠在空中来回穿梭，化作一道道暗红色的残影。张志识看得目瞪口呆，恍惚间只觉得对方手中握着一挺永不停歇的机枪。
　　眨眼间，刹萧仁的速度骤然提升，原本密集的 "射击" 化作暴风骤雨般的攻势。训练场的靶子瞬间被打成碎片，后方的石壁也被轰出密密麻麻的坑洞。若不是远处有座山体当靶子，这股力量真不知要肆虐到何处。
　　待一切平息，刹萧仁缓缓收回珠子，还做了个收势散气动作，长舒一口气才将珠子放回布袋。随后他详细讲解起气机运转的诀窍、投掷和弹射的技巧，末了拍拍张志识的肩膀道："自己试试。"
　　张志识深吸一口气，学着刚才的样子掷出血影珠。珠子离手的瞬间，他体内气机竟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嘭！嘭！" 一颗颗血影珠如炮弹般轰击山体，速度和威力越来越惊人，最后竟与刹萧仁的攻击不相上下。
　　张志识将血影珠收回，兴奋地转头去看刹萧仁，想从对方眼中获得认可，却见刹萧仁皱着眉头摇头："差远了！当年师父能用这招打穿整座山。"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张志识满心疑惑。不过刹萧仁很快又说："不过对你来说够用了，来，我再教你别的。"
　　说着，他摸出一枚通体赤红的珠子："这叫 ' 爆'。" 话音未落，珠子已如弹珠般弹射而出。只听 "轰隆" 一声巨响，山体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威力堪比蓝星的火箭筒。张志识吓得眼皮直跳，要知道，这血影珠他可是一直随身携带的。
　　接下来，刹萧仁一口气展示了 "雾、明、炎、震、毒、退" 六种血影珠。随着他随手抛出，训练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烟雾、火光、毒雾交织在一起。张志识悟性极高，只看了一遍，便大致掌握了每颗珠子的使用方法。
　　"你先练着，我去处理些事。" 刹萧仁正要离开，张志识突然想起什么："那三颗大珠子还没教呢？"
　　"以后再说，你现在还用不上。" 刹萧仁随手丢来一个类似烟花的信号器，"过几天，出了血影宗，遇到危险就朝天上发射。"
　　刹萧仁说完便走原，张志识先是看了一眼在演武场那边努力练习的波莱太阳二人，随后自己也拿出血影珠炼了起来。
　　就这样，张志识在训练场一练就是大半天，直到雪十六娜来叫他吃晚饭才作罢。此后半个月，他们三人在血影宗日夜苦练，直到这天，刹萧仁宣布："接下来两天自由活动，两天后派人送你们去无名剑派。"
　　波莱太阳听到自由活动，依旧不为所动，沉迷修炼。张志识见波莱太阳如此，自己也准备继续练习。这时刹萧仁叫住他："你现在的实力够了，暂时不用练。" 说完便驾驭轻功远去。
　　张志识微微思索，也是，就这两天应该也提升不了什么。随后他带着雪十六娜易容出门。
　　血影宗规模宏大，与其说是宗门，倒更像一座繁华城池。两人在街边找了个小摊子坐下点了个早餐，张志识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装作外地游客和老板闲聊起来。
　　"老板，这血影宗到底有多少人啊？" 张志识好奇地问道。
　　"您问的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还是常住居民？" 老板一边端上热气腾腾的包子一边道，"单是记录在册的弟子就有三四千人，至于居民... 少说也有几万！"
　　张志识配合地露出惊讶表情。
　　老板见有人原意听自己说话，便彻底打开话匣子。
　　与老板一番畅谈后，张志识了解到，定居在血影宗内的非门派弟子都享有一些优待。以老板一家为例，他们在宗内的店铺、住房均为免费，若遇经济困难，只要说明缘由，还能得到血影宗的帮助。血影宗收留他们并提供店铺住房已是难得，更可贵的是，这里的弟子大多与人为善，毫无居高临下的架子。老板一家本是逃难至此，每每想起宗门的帮助，都感动得不能自已。
　　当然，血影宗人数众多，难免有个别作风不端的弟子，但这类人终究是少数，且一旦查证属实，宗门定会予以处罚。
　　一笼包子吃完，张志识与老板的交谈也接近尾声。他起身放下几枚铜钱，带着雪十六娜准备离开。老板见状，连忙跑到摊子旁，动作利落地夹起几个包子装进纸袋，递向张志识：“拿着，逛累了就吃些。”
　　张志识连连摆手推辞：“不用不用。” 老板却强行将包子塞到他手中：“哎呀，拿着吧，好久没人陪我这个话痨聊这么久了。”
　　张志识客气推脱，但不敌老板的盛情难却，最终张志识连声道谢后接过了包子。挥手道别后，他便朝着街道走去。
　　老板望着张志识远去的背影，收回视线时仍面带意犹未尽的笑容，随后往蒸笼里添了些包子，准备再蒸一笼。就在这时，“叮铃铃” 几声，几枚铜钱精准地落在张志识刚才坐的桌上。老板循声望去，只见铜币还在桌面上微微颤动。他惊讶地跑到桌前捡起铜钱，望向张志识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没想到是位武功高强的少侠，真是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