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世界》仙游遥逍

130、练习 张志识如实

　　张志识如实说道：“萧漠前辈让我用轻功去那边。”
　　刹萧仁瞥了一眼那个方向，说道：“我正打算带你们去那里。既然师父说用轻功，那就依他吧。”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张志识的手臂，施展轻功，如离弦之箭般飞掠而去。
　　张志识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他被带着在天际不断腾跃，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忍不住大声惊叫。这与乘坐飞轿的感觉截然不同，飞轿只是上下起伏，而此刻却仿佛在进行一场惊险无比的蹦极。
　　在张志识的惊叫声中，他们终于来到一处建在崖壁上的洞窟。
　　刹萧仁将张志识放下，随后转身向来路跃去接雪十六娜，途中与施展轻功赶来的波莱太阳擦肩而过。
　　待众人到齐，刹萧仁开口介绍道：“这里是师父居住的地方。” 说罢，他再次做出请的手势，带领众人走进洞窟。
　　待众人到齐，刹萧仁开口介绍道：“这里是师父居住的地方。” 说罢，他再次做出请的手势，带领众人走进洞窟。
　　洞窟内空旷寂静，唯有一张与山洞浑然一体的石床静静放置其中。
　　“师父远游前，让人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到我那里了。我稍后派人再搬回来。” 刹萧仁解释道。
　　“不用了” 张志识替萧漠传话道：“萧漠前辈说，拿几本从混沌族那得到的功法过来就行。我们在这停留几日，练习些基本功法之后，就要前往无名剑派了。”
　　刹萧仁面露疑惑：“去无名剑派？为何？师父的武功与无名剑派截然不同啊？”
　　张志识先是下意识地回答：“我也不清楚。” 随后，像是得到了萧漠的提醒，继续传话道：“萧漠前辈说，我们要进入无名剑派的禁地。”
　　刹萧仁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惊讶之色：“禁地？无名剑派的禁地？”
　　张志识肯定地点点头：“没错。萧漠前辈也说，他都不敢相信，风飞雪前辈竟然会让我们进入禁地。”
　　“你让师父问问风前辈，为何要让你们进禁地？” 刹萧仁急切地说道。
　　“萧漠前辈说完就睡了，还叮嘱未到禁地前，无事不要打扰他，否则醒来就要打人。” 张志识说完，不确定地问道，“还需要叫醒他吗？如果需要，我可以去试试。”
　　刹萧仁张了张嘴，最终摇头道：“罢了，既然风前辈已经决定。”
　　张志识见状，心中越发好奇：“去无名剑派的禁地有什么问题吗？”
　　刹萧仁看了张志识一眼，又扫视了一下他身后的波莱太阳和雪十六娜，缓缓开口：“江湖上有个传闻。据说，无名剑派的禁地中藏着惊天秘密。当年，那地方还不是禁地，风前辈也尚未成为大宗师。当时，两位大宗师和几位宗师应风前辈之邀进入此地，之后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不久后，风前辈突破宗师境界，成为大宗师，那地方也被设为禁地。一时间，流言四起，都说风前辈修炼邪功，能吸取他人武道修为。” 说到这里，刹萧仁停顿片刻，观察着张志识的表情，继续说道，“虽然这些负面评价并未得到证实，但碍于风前辈大宗师的身份，无人敢当面质问。后来，那些大宗师的弟子悄悄潜入禁地，想要寻找他们师父的尸骸……”
　　“然后呢？” 张志识紧张地追问。
　　“然后，他们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萧仁语气沉重地说道。
　　张志识咽了咽口水：“这传闻究竟是真是假？”
　　刹萧仁摇头：“不得而知。风前辈修炼邪功一事尚未证实，但那几位大宗师进入禁地后再未出现，却是事实。而且，风前辈的武道确实颇为奇特。”
　　张志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暗自思忖：禁地中莫不是存在着鬼神？就像之前的小镇怪谈世界，难道这里也有类似的恐怖存在？他虽相信风飞雪前辈的为人，但若是真有鬼神或诡异规则，恐怕风飞雪前辈也无能为力。不过，风飞雪前辈既然让他们进入，或许不会有危险吧……
　　见张志识脸色难看，刹萧仁安慰道：“放心，师父与风前辈相识数十年，当年风前辈遭受舆论攻击时，师父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既然师父认为可以进入，那就不必担忧。”
　　张志识勉强点头。
　　这时，一名血影宗弟子抱着一筐书来到洞窟前，恭敬地行礼道：“宗主，您要的书送来了。”
　　刹萧仁没有回头，只是轻声传音。那弟子再次行礼，施展轻功离去。刹萧仁隔空一抓，箩筐便稳稳地飞到他脚边。
　　“你们先自行看看，练习一下。我去宗门处理些事务，回来后再教导你们。” 刹萧仁说着，向洞窟出口走去。临走前，他不放心地叮嘱道，“张志识，你先别练这些功法，以免伤了师父的身体。等我回来，再教你适合师父的功法。”
　　张志识应了一声，目送刹萧仁离开。随后他走到箩筐旁，弯腰拿起一本书册，随意翻阅了几下，将整筐书拿到波莱太阳和雪十六娜面前道：“你们先看看吧。”
　　两人默契地点点头，未发一言。雪十六娜佯装认真地翻阅着功法秘籍，指尖在书页间缓缓滑动，眼神却飘忽不定；波莱太阳则全然沉浸其中，目光如炬，一边读一边不自觉地比划招式，嘴里还念念有词；张志识随意翻了翻手中的书，因自身无法修炼，很快便将其放下，在室内百无聊赖地踱步。
　　走着走着，张志识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 雪十六娜手中的书竟是倒着拿的！张志识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雪十六娜偷偷瞥了他一眼，像只被发现偷吃的小猫，慌忙埋下头，将脸深深藏在书页后，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认真些，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武力傍身，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张志识语重心长地劝道。
　　雪十六娜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看不懂……”
　　张志识以为是功法过于晦涩难懂，便轻轻接过她手中的书，准备看看这是什么功法。目光扫过几页后，他不禁有些意外 —— 这明明是本极为基础的混沌族医书，内容是如何运用血体二型引导患者血肉自愈。若不是自己无法修炼，恐怕早就和波莱太阳一样，跟着书中招式手舞足蹈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般试探着问：“你是不识字？”
　　雪十六娜咬着嘴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张志识顺势在她身旁坐下，耐心地逐字逐句解读起来。石室内，时光在书页间悄然流逝，三人不知不觉便沉浸其中，直到夜幕悄然降临。好在石室中有天然的荧光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才不至于让石室陷入一片漆黑。
　　幽光闪烁的洞口，刹萧仁终于归来。此刻，张志识三人还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 —— 波莱太阳仍在一招一式地演练，雪十六娜专注地听着讲解，张志识则不时比划着辅助说明。
　　“啪嗒！” 一声脆响打破了静谧，刹萧仁一巴掌拍在张志识的后脑勺上，语气里满是佯装的怒意：“不是叮嘱过你别练吗？怎么就是不听话！”
　　张志识心虚地抬头，却发现刹萧仁嘴角隐隐上扬，那表情分明在强忍着笑意，仿佛终于逮到机会捉弄他一般。但深知自己理亏的张志识只好道歉，刹萧仁也不再追究，转而看向波莱太阳：“你在练什么？”
　　“这个，好！” 波莱太阳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展示手中的书，同时还不忘摆出几个自认为帅气的招式。
　　刹萧仁疑惑地接过书，翻看几页后哭笑不得：“你练这混沌战舞做什么？这只是用来鼓舞士气的，实战中用处不大。” 说着，他从书架上抽出另一本书，“学这本吧，我教你。”
　　幽暗的石室中，刹萧仁开始了教学。他时而手把手指导波莱太阳练习武学招式，时而耐心地为雪十六娜讲解医书要点。四人就这样一直学到深夜。
　　眼看时辰不早，刹萧仁朝雪十六娜和波莱太阳招了招手：“跟我来，给你们安排客房，明天接着练。” 说罢便准备带路。
　　张志识见没提到自己，赶忙追问：“那我呢？”
　　“你就住这儿。” 刹萧仁随口说道。
　　张志识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待刹萧仁带着两人离开时，雪十六娜一步三回头，满脸不舍。在张志识的再三劝说下，她才一步一挪地跟着离开。
　　空荡荡的石室里，只剩下张志识一人。他躺在坚硬的石板床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石板冰凉坚硬，连个像样的枕头都没有。四周静谧得可怕，安静得让人心慌。他索性起身，在室内踱步，试图让自己适应这陌生的环境。
　　这石室极为宽敞，目测足有千平，却空旷得一眼能看到尽头。除了一张简陋的石板床，再无其他家具，连个座椅都没有，更别提装饰了。就在四处打量时，张志识的目光被墙上刻画的奇怪功法吸引。起初，为了安全起见，他只是远远观望，可看着看着，就鬼使神差地跟着比划起来。
　　“这气机的运用方式有点像脉冲，却又不尽相同……” 张志识一边练一边喃喃自语。随着练习的深入，他越发觉得这些功法精妙绝伦，不知不觉间，竟忘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刹萧仁的声音突然从张志识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这一声惊得他浑身一颤。
　　被抓个现行的张志识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我…… 我就是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