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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醉酒 “让你小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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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收到辅导员的好消息。
“公示期结束,过来拿三个证书。”郑老师说完正事,在电话里夸了她几句。
“三个奖项吗?”舒予被惊喜砸晕,怀疑自己听错。
“有人给学院写了推荐信,你还有个‘优秀社团成员’。”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郑老师好奇问,“你还不知道哦?”
舒予回过神,“郑老师,我能看看推荐信吗?”
郑老师拍照,发给舒予。
一封手写信。
词句简洁明了,字迹遒劲流畅。
果不其然,是宋池的落款。
当初,因为推荐信接近他,现在也算达成所愿了。舒予盯着手机,徒生感慨,没想象中那么难。
原来有些事,不必说出口。
他知道她的想法。
她就是要荣誉、要光芒。
将照片保存,舒予打电话报喜。
孙寻在酒吧等她。
舒予讲起最近的生活,跟童颜和好,拿到证书。可谓双喜临门,话多了些,酒杯空了没注意。
孙寻单手撑住脸,懒洋洋听着。
舒予眉飞色舞,难得流露出一丝活力。半个小时后,她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杯子喝了口空气。
孙寻没忍住笑出声,“终于发现没酒了。”
舒予要了杯手调酒,一口下去激得心跳加速,跟孙寻和阿肯待久了,酒量直线上涨,非得高度酒才过瘾。
“阿寻,等我拿到奖学金,就不来上班了。”舒予喉咙辣得厉害,说完咳了声,“但我还想跟你们做朋友。”
“嗯,没说不能做朋友,欢迎你随时过来玩。”孙寻替她高兴,举起酒杯碰碰,“什么时候离职?”
“暑假结束。”舒予一饮而尽。可不满足,伸手找吧台要酒,还想继续的意思。
“喂,你悠着点儿!”孙寻拉住舒予。
半醒半醉,一双眼水汪汪的。
哪像是开心,分明是借酒浇愁。
孙寻掐掐她脸蛋,“怎么了,奖学金不够?我说了可以借钱给你。”
这一掐,倒掐出了泪意。
舒予鼻头一酸,眼泪落下来。
孙寻明白了,不是钱的事情。
一盒纸巾推到舒予面前,“说吧,我们有整晚的时间可以聊。”
舒予哽了半天,“……我想他了。”
…
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
宋池垂下手,挂断。
快一个月没见,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好几次,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却不敢联系她。事情没处理妥当,他无颜面对,压抑着思念,一忍再忍。
临上飞机,还是想跟她说一声。
万一她找不到他呢?
可舒予没接电话。
许云蕴在对面沙发补妆,工作人员提醒登机,她收起口红,目光投过来,“阿池,我们走吧。”
亲近的人会这样喊他。
从小到大,听着没有不对。
而现在,偏觉刺耳。
许云蕴走过来,又喊了声,“在想什么?”
宋池淡淡扫她一眼,没回答。
他起身,系好西装纽扣。
领口蓝绿色的胸针,称得人优雅贵气。
穿得很正式,表示他对行程的重视。
许云蕴内心欢喜,不会计较他的沉默。
他主动提出陪她回家,许云蕴连忙跟家人商量,回程时间很快定下来。这段时间,他没有提及别人。
两家长辈给的压力不小,他一向理智清醒,该明白什么是正途。至于那个女朋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太简单。
给对方一笔钱,买了个清净。
许云蕴藏在幕后,大获全胜。
于是,她心安理得坐在他身边。
坐在该她坐的位置上。
舱内光线昏暗,他闭目养神,侧脸冷峻。
许云蕴静静看着,心动不已,给她一些时间,两人的婚姻未必没有感情。两全其美的好事,没人会拒绝。
一路无话。
宋池带着礼品登门,许母来院子里接。
照常和长辈寒暄,彬彬有礼,看不出异常。
许云蕴走在身侧,时不时玩笑几句,偶尔害羞地笑笑,像极带男朋友回家的场景。
许父在客厅等,屋里茶香十足,“阿池,尝尝我新买的茶。年轻人都喜欢咖啡,不知你是否喝得惯。”
上好的茶叶,口齿生香。
见他不反感,许川峰聊起茶叶来历。
一茶难求,这一小罐经好几个人、好几个月才辗转到他手里。言语间,藏不住的得意。熏香品茗,如今他也能风雅一番。
宋池端着茶杯,已然走神了。
若是舒予在场,嘴唇一瘪,会说:“苦唧唧的,哪里好喝了?”
她喜甜食,他煮的咖啡,也要配上一块蛋糕下肚。这几天,钟叔和小冉问起她,他不知如何回答。
朋友们都很想她。
他也是。
“阿池,你认为呢?”许川峰冷不丁提问。
宋池敛神,沉声回答:“您说得有理。”
许川峰颔首,看出他心不在焉,不再继续茶叶的话题,“过年匆匆一见,没来得及问你,学校事情忙吗?”
像是质问。
宋池放下茶杯,“挺忙的。”
许川峰微顿,笑了笑,说:“年轻人,忙一点好。听你父亲提到,想让你接触公司的业务了。”
“嗯,替父母分忧,责任所在。”宋池神情平静,似对权力和财富不甚在意。
一场交锋下来,兵不血刃。
隐隐有掌握全局的能力和气场。
许川峰不再小看他。
谈到两家的合作,问他:“你怎么看?”
“倒是不急。”宋池靠着背椅,姿态闲散,不过喝茶聊天,自然从容。
双赢的局面他不屑一顾,许川峰沉不住气,急赤白脸地试探,“你到底想要什么?”
商场、房产、股份……
两家联姻,这些东西不会少。
当然,他也不缺这些。
许川峰反应过来,急忙表态:“任何事都不影响联姻。婚后将那个女孩养在外面,云蕴是个懂事的,不会介意。”
宋池捏着扶手,指节泛白。
许川峰坐在对面,静等回答。
宋池说:“我的私事,许云蕴没资格介意。”
许川峰一愣,脸色变得铁青。
随即,他摔了茶盏,场面剑拔弩张。
许云蕴从角落冲出来,慌忙挽住许川峰胳膊,“爸爸,有事好商量。”
“滚开,没用的东西!”许川峰没给她面子,要不是女儿太柔弱,不至于让一个小辈逼到这份上。
许云蕴被推开,转身拦住宋池,死死抓着他袖口,带着哭腔,“你陪我回家,居然不是为了谈订婚?”
宋池看看许云蕴,再看看许川峰。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浪费太多时间。
他耐心告罄,没心情再陪他们唱戏。
宋池开口:“先退婚,再合作。”
许川峰气结,“你简直目中无人!就算你父亲在场,也得给我半分情面!”
“你们这般做事风格,还讲什么情面。”宋池从包里翻出一沓资料,一份份放在茶几上。
许川峰斜眼一看,是银行流水和病历报告,他正疑惑,许云蕴往后一退,慌张碰倒桌上茶盏。
一套紫砂茶具,摔得个干干净净。
许川峰怒斥:“你慌什么!”
许云蕴眼眶一红,不敢说话。
宋池接着说:“我女朋友受伤了,总得有个说法。许云蕴,你给了唐娇一笔钱,让她们去闹事,对吗?”
证据摆在面前,她无话可辩。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和她不是分手了?”许云蕴问。
“我们不会分手。”宋池回答。
“怎么会,她收了我的钱!”
宋池冷哼一声,懒得解释。
舒予将流水截图转发给他,附上留言:查查这个卡号的转账——她嫌他动作慢,没忍住给了提示。
顺藤摸瓜,拿着转账记录找到唐娇。
再进派出所,唐娇一群人只能招了。
许云蕴哭起来,吵得他心烦。
宋池看向许川峰,“警察马上到了。”
许川峰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急忙联系律师。
宋池目的达到,跟他们告别。
身后吵起来,怒骂声和哭声交织,动静不算小。不关他的事,宋池自顾自往外走,就当没听见。
许云蕴找上舒予,就该想到后果。
但这些根本算不上报仇,看在父辈之间的情面,他实在是手下留情了。
…
许云蕴无暇顾及自己,慌张追出门,扑了个空。
舒予不吵不闹,打了漂亮的一仗。
太轻敌了,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许云蕴攥紧衣角,浑身发抖。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拒绝跟她结婚!
活了二十四年,从未有过的屈辱。
视线模糊,眼泪止不住。
“啧,哭有什么用?”
有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陌生的面孔,奚落的语调,他重复了遍,“他早走了,你就算把眼泪流干也没用。”
许云蕴盯着他,“你是谁?”
“你没见过我,可我见过你。在医院,你悄悄来找过舒予。”他语气淡然,像说天气真好一样。
许云蕴:“你跟舒予什么关系?”
“相依为命的关系……嗯,这个故事太长,我从学校一路跟来,太累了。”他扶了扶眼镜,“不如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慢慢聊?”
许云蕴问:“怎么称呼?”
他说:“林厉。”
…
阿肯被朋友缠住喝了几轮酒。
年轻男人酒精上头,嘴里全是黄色废料。
有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单手搭到他肩上,笑嘻嘻问:“你那个小女朋友呢?让她出来陪我们喝一杯。”
阿肯叫不出他的名字,“兄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女朋友?”
“哎呀,就是那个瘦瘦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络腮胡男松开他,往前面一指,“她不在那儿嘛。”
阿肯看过去,舒予坐在高脚椅上,脸颊两坨红晕,抱着酒杯又哭又笑。而身边人也没好到哪去,孙寻趴在吧台睡着了。
阿肯咬咬牙,那是睡觉的地方么!
络腮胡男站起身,拿着酒瓶,摇摇晃晃走上前,“小美女,你朋友酒量不行,哥哥来陪你喝!”
阿肯来不及阻止,咸猪手伸过去。
舒予迷迷瞪瞪,一把推开他,“你太丑了,我不要跟你说话。”
“哎,你说什么呢!”络腮胡男捏住她手腕,猛地将她拽下来。
舒予踉跄一步,差点摔到他身上。
忽地,另一只手被拉住,她跌进香喷喷的怀抱。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女声:“阿肯,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是你朋友吗?”
阿肯愣在原地,脸色刷白。
对方笑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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