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要不是去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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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帅没错，但是程今悦现在却无心欣赏，心里想的全都是：因为自已的报复心，很可能会害了无辜的贾贝贝。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白无常不是说一般生魂离体都会去熟悉的地方吗？贾贝贝熟悉的地方……
他生前压根没和贾贝贝有过交集，怎么可能知道贾贝贝熟悉的地方？
程今悦抱住了头，恐惧又焦躁抓住了自已的头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段默存坐到床边，这时也看向了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叫道：“贝贝，起来了。”
贾贝贝毫无反应。
“贾贝贝，起来了。”
床上的贾贝贝动都没动一下，脸色苍白到不正常。
段默存似乎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皱眉，单腿跪到床上，两手抓住了贾贝贝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贝贝？贝贝？！”
贾贝贝仍然一动不动。
段默存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伸手确认他的心跳和呼吸，确认到之后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一点，又去叫贾贝贝，甚至直接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摇晃，但贾贝贝却浑身绵软到像一只毫无灵魂的布娃娃。
段默存立刻意识到有问题，先把人放回床上，又摸了摸他的颈侧，然后拿起手机走了出去，很快，客厅里传来段默存的声音，是在打电话，还在报地址。
段默存打了120。
眼看着贾贝贝被搬出去，程今悦连忙跟上，可才下楼，一接近阳光，他立刻就感到一阵晕眩。
这时，接到消息的黄凯旋也来了，他骑着一辆机车，车都没停稳，看到不醒人事的贾贝贝，急的抓住段默存就问：“贝贝出什么事了？”
段默存脸上仍然太多表情，眉心微蹙：“不知道，我以为他只是睡着了，但是怎么都喊不醒，就先叫了救护车。”
“你们，谁是家属？来跟车。”
黄凯旋立刻跑过去：“我们是他朋友，他家里没人了，就他一个，我们来跟车。”
段默存没有犹豫地跟着去，程今悦一咬牙，抓着段默存的手臂，一起跟了上去。
医院里人来人往，但并不算嘈杂，更多的其实是医院机器的叫号声，可是听在程今悦耳朵里却不一样，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叹气声，甚至还有“我不想死啊——”年轻人的叫喊声。
之前他确实是听说过医院阴气重之类的说法，现在却是真实地看到了到底有多重。
要不是去过地府，他一定会被吓死。
有的鬼看他身上阳气那么重，也很好奇地想要靠过来，程今悦吓得就直往段默存身边缩。不过也奇怪，有不少鬼试图靠近，却又望着他退开了。
黄凯旋刚和医生交谈完，手里还拿着检查单，显然已经没有了刚接到消息的紧张，但眉头也没松：“医生说一切生命体征都正常，目前还不能判断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昏迷，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你们昨天不是去喝酒了吗？还干什么了？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程今悦心虚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不再挨着段默存了。
段默存在回答他的问题之前，先是看了一下自已的右臂，才说：“我昨天喝多了，今天醒过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怎么叫他都叫不醒，这才叫的救护车。”
这时，帘子被掀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黄凯旋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
同样的结果，贾贝贝没任何问题，就是呼吸，心跳都较平常人更弱，建议再做更详细的检查。
贾贝贝被推来推去地做检查，段默存和黄凯旋就一路跟着，直到贾贝贝被送进病房。
检查说简单也简单，毕竟都是医生去操作，但是排队，缴费，办手续，拿检查单给医生，还要推上推下，这栋那栋的推着病床跑，多的是琐碎之事。但程今悦看着他们为了贾贝贝忙前忙后，别说怨言，甚至一点厌烦之色都没有。
他们三个，确实是很好的朋友。
他又想到上救护车之前黄凯旋的话，贾贝贝家里没人了，就他一个。
段默存家里好像……也就他一个了。
程今悦蹲在贾贝贝的床尾，刚才跟在段默存身边上救护车时晒了几秒阳光，差点直接给他干回地府，但是可能医院阴气重，这会儿他才慢慢恢复力气，叹气道：“都是我的错，贾贝贝，求求你快点回来吧，你看他们为了你跑来跑去的，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上一口。”
黄凯旋又跑了一趟拿新的检查单，正皱着眉嘀咕：“没事，又是没事，没事怎么会现在都不醒呢？”
段默存一直守在病床边，他看黄凯旋烦燥的样子，忽然出声：“要不……试试别的方法？”
黄凯旋疑惑地看向他。
“例如，招魂之类的？”
黄凯旋先是张了张嘴，定定地看了段默存近一分钟，眉头皱的更紧了，甚至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们昨天喝的真的是酒？没碰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是以前，程今悦会对这种话嗤之以鼻，但现在身为黄凯旋口中的奇怪东西，他却连连点头：“对对对，招魂！贾贝贝的魂魄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说不定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就会回来。”
这时同病房的一个阿姨笑道：“小伙子还挺迷信，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被医生听到，听到了是要骂你的。”
黄凯旋自然也没把这话当回事，他只是有点古怪地看了一会儿段默存：“默哥，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什么意思？
程今悦转头看段默存。
段默存目不斜视地看着床上的贾贝贝：“没有，只是一个提义而已。”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叫人，黄凯旋连忙又出去了。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晚上，贾贝贝的呼吸和心跳又变的更微弱，但所有的检查做下来，却什么也没查出来。
直到白无常现身，在床上蹲了一天的程今悦才惊喜地跳起来：“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我把他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小粉和小红都被我拉出来在地府跑了一圈，他的魂魄根本没去地府！”
白无常看上去也急了，连本相都露了出来，高高的帽子，惨白的孝衣，一张口说话，嘴里的舌头就往外冒，还越来越长收不回去。
程今悦反而成了安慰他的人：“你你你你别这样，真有事也是我的问题，是我要来吓人的，我和阎王爷说，要罚罚我，绝对不连累你！”
白无常看上去也是没辙了，他抱着哭丧棒往地上一蹲：“只有五个小时了，阳间地府我都已经找了一遍了，还是找不到！都怪老黑，我给他传了那么讯息居然一条也不回，我要是被阎君投进畜生道，我一定拉上他！”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他们只有五个小时的时间了。
“你们……你们难道没有什么那种，那种法力，能直接看到他在哪里的吗？”程今悦急道。
白无常拽着自已的舌头：“他是生魂！还没变成鬼！现在要么就找到他，要么就让他自已找回来。而且他阳寿未尽，是被我们吓死的，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就死定了！”
“他还能去哪里呢？”程今悦也急地围着病床团团转，几乎无望地问床上的贾贝贝：“你到底在哪里啊！再不回来就回不来了啊，贾贝贝！难道阳间就没你惦记的人了吗？你就甘心这么死吗？”
“凯子。”段默存忽然开口发：“要不要叫小玲过来看看。”
黄凯旋刚从外面抽完烟进来，他一整天没吃东西，此时手里还捏着检查单在翻。
听到段默存的话，他抬头疑惑道：“小玲？找她来干什么？”
段默存望着病床，面上仍是一幅没多少情绪的样子，但声音却有点发紧：“贝贝……会惦记她吧，可能看到她来看他，就会高兴地醒过来。”
黄凯旋沉默了一会儿，把检查单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扔，也不知是不是没辙了，真拿着手机出去了。
程今悦一听倒是高兴起来，对白无常说道：“对啊，贾贝贝不是喜欢小玲吗？说不定看到小玲就自已回来了。”
白无常也不扯舌头了，怔了一下也想到什么：“对，亲人，我记得这小子的奶奶还没去投胎，我去下面把人叫上来，说不定能找到他。”
“等你去找，人都死透了。”
一个冷若寒冰的声音响起，病房里的空气都感觉瞬间降了好几度。
白无常身后忽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身黑色交领长袍，白的像冰的脸，只有眉毛和眼睛如铅芯所画，黑的突出，整个人像是从黑白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眼光在病房内一扫，透出一股淡淡的厌倦。
若说白无常出现的时候，整层楼的鬼都退出去了，但他出现的时候，瞬间那些隐隐约约的低语声都止息了，感觉别说整个医院，方圆几里的鬼都躲开了。
“老黑！”白无常本来焦躁暗淡的脸一下子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瞬间亮了起来，直接就扑了上去：“救命啊！快救我！我找遍了阳间地府，就是找不到……”
这时，一个老人拉着一个哭哭啼啼的人影，穿过关着的门，飘了进来：“天天就知道喝酒喝酒，让你少喝点也不听，把自已喝死了都不知道，快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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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