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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作孽 我还有个名 ...

  •   唐玉心急火燎:“你走开!”

      “你不是不愿进我这院子?”头顶响起那一贯的没有情绪的声音,唐玉抬头便撞上南宫澈向来没温度的眼神。

      “你以为我想来!”唐玉气急,身上奇痒,手腕却被扣住,动弹不得:“放开我!”

      南宫澈勾起唇角,目光落在被唐玉扯开的衣领下,锁骨处已绕出红痕。

      一手握着唐玉手腕,一手拽下唐玉发带。

      “你又来!”唐玉挣扎:“有完没完!”

      将唐玉双手固定在架子上,南宫澈无视唐玉挣扎,点了穴道:“你喝酒了?”

      唐玉不知他为什么又问一次,但此时怒火正盛:“关你屁事,给小爷解开!”

      南宫澈不理他,轻轻摇头折身坐在旁边塌子上,看向唐玉的眼神,让唐玉有些不理解,那眼神就像他曾经忍痛割爱送出去一个玩具,后面再见时的欣喜。

      南宫澈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唐玉,唐玉被身上蚂蚁乱爬般的酥痒折磨的无心去想别的,若说疼痛还能忍忍,这痒却难耐。

      唐玉知道南宫澈是铁了心要报复他,所以说再多硬气的话,南宫澈也定是不为所动,当即便软了语气:“南宫师兄,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明天我就走了,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此话一出,南宫澈原本盯着唐玉的眼神蓦然冷下来,垂目低声道:“我要是不呢?”

      “我错了还不行吗?”唐玉被抓心挠肝的痒惹得苦叫连连:“师兄……阿嚏!”猝不及防的一个喷嚏,打断了唐玉的求饶。

      南宫澈抬眼看向吸着鼻子的唐玉,湿漉漉的头发和带着潮意的里衣,犹豫半晌,抬手解下固定在架子上的发带,唐玉刚想着解脱了,却是手腕被发带牵着没站稳跌坐在南宫澈身边的塌子上。

      唐玉顾不得其他,顺势躺在榻上,用仅有的力气蹭了蹭后背,缓解几分痒意,但不过是杯水车薪,越蹭越痒。

      南宫澈就着他的姿势,将发带系在榻子扶手,唐玉再想起身,却是起不来了。

      许是喝了酒发热,又淋了一身雨,唐玉有些许着凉,而酒劲也是趁此时爬上了他脸,染上一丝红晕,整个人有点晕乎,若是平时,断然不会这么容易便受凉,但今日还未烘干的身体被封了穴,使不出内力,自然寒气都往身体里钻,又加上浑身奇痒难耐,唐玉怕是很久没吃过这种苦头。

      南宫澈倒了杯热水回来,便是看到榻子上唐玉皱着眉头用着仅有的力气蹭床,泛红的面庞上,眼睛似是被慢慢上升的温度,烧的有些红。

      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南宫澈伸手欲扶唐玉脑袋,却是唐玉扭着头看他,眼里带着哀求,语气委屈:“南宫澈,你到底要怎么样?”

      想他堂堂唐家少主,哪里被人如此对待过,本就离家三月之久,此时身上不舒服,更是想念起母亲的温声呵护,若是在家,此时他该在母亲身旁偎着撒娇,而不是被绑在硬邦邦的床榻上动弹不得,还要忍受身上那难耐的痒。

      越是想,越是委屈:“我都跟你道歉了,衣服我也穿了,这毒我也受着了,你还要怎么样?”眼中的红丝越来越多,伴随着的还有一层水雾。

      南宫澈看着唐玉红红的眼睛,还有那将将欲坠的水珠,伸手将唐玉脑袋扶起,茶杯送到嘴边,似是自言自语般的轻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唐玉用仅仅能动的脑袋欲挣脱南宫澈的手,却是不喝。

      南宫澈眉头轻锁,手指紧扣着唐玉后脑勺:“喝了我便替你解毒。”

      挣扎不过的唐玉,心知拗不过南宫澈,见他如此说了,便就着水杯几口喝完热水。而南宫澈也是在这须臾之间,用内力烘干了唐玉发间的湿气。

      “你倒是放开我啊。”唐玉喝完水便见南宫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那个水滴坠子,放在他胸口,然后折身去放水杯,丝毫没有要解开他手和穴道的意思。

      “只说了替你解毒。”南宫澈未回头,淡淡道。

      也不知那坠子是什么物件,放在胸口时,便有凉意自胸口漫开,身上那奇痒,确是渐渐消失。

      唐玉此时身上缓解,但脑袋却是越来越沉,想必这场风寒是躲不过了,眼见着南宫澈坐在书桌后,便没有再起身的意思,唐玉拖着有点不舒服的嗓子道:“南宫澈,你还要绑着我到几时,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南宫澈目光一直在他身上,闻言只是挥手将手边一件披风扔过去,盖在唐玉身上:“睡吧。”

      从未想过会着凉的唐玉,身上自是没带什么治风寒的药,便又开口:“南宫澈,我病了。”

      南宫澈听着带一丝鼻音的唐玉温吞的声音,还是没有开口。

      琢磨不透南宫澈心思的唐玉,认命的闭上眼,脑袋越来越沉,酒劲似乎也干扰着思绪,模模糊糊嘀咕:“南宫澈,你等着,小爷跟你没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明天小爷就回唐家堡了,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

      越来越小的声音,渐渐被窗外雨声盖住,隐约只能听到唐玉带着鼻音的声音还在嘀咕着:“南宫澈,我头好疼……”

      轻踱着步子,走到塌前,南宫澈始终没有离开过唐玉的目光,落在唐玉带着一丝红晕的睡脸上,伸手将那放在胸口的坠子,系在唐玉脖子上,塞进里衣领口,冰凉的触感,让有些发烧的唐玉在半睡间也没忍住一阵颤栗,随即嘀咕着呓语:“南宫澈,你是真的坏……”

      “我还有个名字,叫阿渊。”

      唐玉模模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耳畔轻饶,但被发烧的脑袋和酒劲缠住的意识,还是没有清醒,随即便昏昏睡过去。

      翌日太阳照进屋子里,下过一场雨后的阳光格外刺眼,唐玉皱了皱被阳光刺到的眼皮,悠悠转醒,抬手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屋里的程设。

      整洁的屋内,燃着快烧完的香。

      唐玉回忆片刻,便想起昨晚的事:“我咋真在这睡着了。”

      手腕早被解开,发带完好的放在枕头旁,唐玉掀开被子下地,外套就放在一旁衣架上,伸手捞过穿戴好。

      此时正逢南宫山庄究学结业礼之时,唐玉掐着点到学院,寻了位置坐下。

      “唐玉,你昨晚去哪里了?”唐不苦悄声询问:“唐心说你一晚都没回去。”

      唐玉下意识的扫了眼院内,不见南宫澈身影,从早上醒来便没见过这人。

      “没去哪,雨太大,迷了路,寻了个避雨的地方将就了一晚。”唐玉随口敷衍道:“你们没被逮住吧?”

      唐不苦摇头:“那倒没有,就是那墨师兄,酒量太差了,好不容易才把他塞回院子,安顿给墨子升师兄照看。”

      唐玉点头,不再做他想。

      南宫敬挽简单总结了一下究学成果,表扬了不少表现优异的弟子,语重心长的对在座的所有人道:“望诸位回去后,也莫忘此行,时时牢记所学所感,克己复礼,日后江湖再见,必有所为才是。”

      随后便是一些勉励之词,唐玉心不在焉的听着,只盼着快点结束了,好回家去。

      直到拜别出门,也未再见南宫澈的唐玉,有些疑惑的抓了抓胸前的坠子,早起急着赶去学院,没注意这劳什子,他原记得,这坠子并未系在身上,只是放在胸前,那必然是南宫澈给他系上的,这是送给他了?

      并不想再与南宫澈有瓜葛的唐玉,本想还给他,却是问谁都不晓得南宫澈在哪里,清泉小院的门也是关着的,并未见人。

      一来二去,唐玉便不再去想,索幸这东西是个宝贝,似乎可以避毒还有疗愈功效,既然得了,那便收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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