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没有选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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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提亚与人理烧却式的谈话内容，只要耳朵以及理解能力没问题的人都能听出。
这位帮手要做类似人理烧却的事情。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雷蒙从包围圈中走出，同为魔术式，亦是过去的魔术式，最先理解到盖提亚没有详细说明的方法。
“迦勒底没有未来，被烧却后连回去的地方都失去，就算他们跨越所有困难，最终都回不到他们原来的世界，这个方法已经是最稳妥并且没有伤亡。”盖提亚只是把过程省略。
那些没必要，让人悲伤痛苦的过程。
人理烧却式安静地等着过去与未来的魔术式达成共识，因为他们只是把迦勒底的人带走，对人理烧却没有影响。
“谈不到一起，那就坐下来开个会吧。”短发罗玛尼是工作时开会开习惯了。
总之坐下谈谈。
一张长桌和数张椅子凭空出现。
“谁主持？”所罗门不反对开会便入座。
盖提亚看靠着椅背开始滑手机的短发罗玛尼，又一次叹气，“我来吧。”
人理烧却式环视这一桌，坐到盖提亚的对面。
盖提亚
短发罗玛尼 罗玛尼
雷蒙 立香
所罗门 玛修
人理烧却式
“首先我说明现在的情况。”盖提亚说明世界与世界的区别，雷蒙那边的世界状况，立香他们会出现在另一世界迦勒底的理由。
立香和雷蒙的世界因为人理修正式的存在，没受到烧却的影响。
迦勒底原本的未来会迎来地球被漂白，而犯人则是马里斯比利，他在冬木的圣杯战争胜出，选择取得大量的财富而不是到达根源。
原因是他不相信大圣杯的系统，选择用另一个星球覆盖现在的地球，甚至复制根源。
而那个复制的星球就是拥有自我的迦勒底亚斯。
它成为Beast，收束了所有的世界和文明，企图将人类文明化作数据保存。
只说过程，又会有七个地点需攻略，敌人是A组的成员，解决一切便是攻略迦勒底亚斯。
结果，复制星球最终在彻底输给迦勒底前逃跑。
Beast为逆转局势就必须杀死‘藤丸立香’。
解决白纸化后，藤丸立香仍然没能回家，再次开始一段新旅途。
星球置换的瞬间是无声无息，主世界有瞬间的重叠才导致他们被卷入存在迦勒底的世界。
“...........。”立香知道省略了很多内容，但听到自己攻略完特异点，再攻略七个点，再未来还没完没了。
立香的脸已经煞白，要不是知道自己能回家都要崩溃，但她注意到这段说明里缺少了雷蒙，“那个世界的雷蒙呢？”
意外的是回答她的人是对座的雷蒙。
“不存在，我只存在于立香你的世界，医生也是类似，他只存在于有人理烧却的世界线。”
“毕竟人理烧却和地球白纸化，和他被前所长的马里斯比利召唤有直接关系，没有医生就没有这些事。”所罗门边说边掏出饮料给在座人发一杯。
罗玛尼的老底是被掀到今天穿啥色胖次都知道，也是反驳不了一点，自己创造的魔术式，自己打赢的圣杯战争。
“医生你的人生是一点都不顺利啊，怎么倒霉成这样。”短发罗玛尼可怜起罗玛尼了，连放松的机会都没有。
我方都默契没把为何有人理修正式仍会重叠的原因说出，人理修正式变成人类，监管自然会有漏洞。
另一个原因便是所罗门的疏忽，虽然有注意但不多，这一次的疏忽能让所罗门长点心，盖提亚便不说过去的他什么。
“...正常来说所罗门就算Alter化都不会有变化，所以我没预料到竟然是魔术式的问题。”罗玛尼死后就失去千里眼，化成人更是没有闲暇去思考更多，只是站到起跑线上已经花费很多精力。
“看不到未来的确很难推测是魔术式暴走。”雷蒙有手游剧透才让这场旅途走得比较顺利，没有情报自行摸索完全是地狱级难度。
“所以雷蒙你的眼睛真的是千里眼了。”罗玛尼没有恢复灵基，并没有看透这又是一个魔术式，真把雷蒙看作自己那脉的后裔。
“嗯，和所罗门一样是看透未来和过去的千里眼，但过量的讯息让我眼花缭乱，大脑负荷不了便封印。”雷蒙不习惯多重的视觉，也不想习惯它的运作。
“回归正题，方案只有三个。”盖提亚取出投映器，将画面打在空中。
1，白纸化，踏上一场什么都得不到的旅途，结果同样是迦勒底不存在，并再踏上旅途。
2，被人理烧却。
3，放弃被烧却的世界，加入到别的世界线。
迦勒底的人根本没得选的。
“但以第一方案的说法，迦勒底亚斯已经失控，而A组的成员也会成为敌人。”罗玛尼指出被随便带过的重点。
“那个的话不用担心，我刚到迦勒底便取得它的控制权。”所罗门不会失手第二次，就算被问到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就把原因推给未来的自己。
“至于A组，‘我’也一早就动手了，他们现在只是在沉睡。”盖提亚帮过去的自己打掩护。
盖提亚并没有告诉他们，奥尔加玛丽会化作异星神，虽然他们救下所长和A组的人。
但进入白纸化那刻，将要面对的是主世界分出的另一个平行世界。
简单来说，要是留下，他们会正式进入第二部主线剧情。
“.....所以白纸化的主因是打赢圣杯战争。”在情报充足下，罗玛尼的脑子转得很快，意识到问题后变得很沮丧。
“一切都因为你的无能导致。”人理烧却式追击。
事实摆在眼前，罗玛尼更沮丧了。
立香和玛修都插不上话，只能安安静静旁听。
短发罗玛尼在中途就参与讨论，眼看谈得差不多，面向雷蒙展露慈爱的笑容，“既然都谈得差不多，和我一起回迦勒底听他们怎样决定。”
这人就差在没自称爸爸了。
“.........。”雷蒙很想吐槽他用医生的脸，摆出自家爸的表情。
“他是我的孩子。”所罗门伸手捂住雷蒙的眼睛，不让他看别的爸爸。
“我们流着相同的血脉，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短发罗玛尼手搭在胸口前，一副我好伤心好难过的咏唱调。
“久违地感到你有些许恶心。”盖提亚不客气的点评他此刻的言行。
“竟说我恶心，我家孩子真是愈来愈不可爱。”短发罗玛尼收起夸张的表情动作。
“你是愈来愈轻浮。”盖提亚不反驳被说成孩子。
雷蒙在两人之间来回看，扭头凑到所罗门耳边说，“爸，你未来的变化超大，超欠揍。”
所罗门笑了笑也凑在耳边回道，“经历更多，不管是谁都会有变化，讨厌我那样吗？”
“看着不像讨厌，像是拿你没办法。”雷蒙一直在观察未来彼此的态度。
像现在所罗门宠着自己。
未来的自己在宠着未来的所罗门。
“......我们以前就是这样角色扮演？”
“最初是普通的主从关系，不过周围认为是兄弟，当时我初学当人不太熟练。”
这对父子开始说悄悄话时，盖提亚便给两人隔音，把目光放到另一位当事人上问，“立香，你的想法是？”
被直接唤名字的立香吓了一跳，听了提问犹豫一会想再次确认般反问，“迦勒底的大家真的回不到自己所在的世界？”
“即使击败吾等，燃烧殆尽的世界都不再是他们的世界，迦勒底处于迦勒底亚斯的磁场里，在那一刻就被世界流放，成为单独的座标。”
回答她的是人理烧却式，与对罗玛尼完全相反的态度，很冷静地回答她的问题。
“若是真要解决，除了逆转时间回到冬木圣杯战争开始前阻止就没有别的方法。”盖提亚是可以回到那个时间，只是......。
“但是这样做只不过是发展出新的平行世界，已经被烧却的依然是烧却状态。”短发罗玛尼接着盖提亚的话说明。
“就算是迦勒底原来的世界能逆转时间，结果等同于与我们所在的世界合并，达到南极不曾存在迦勒底的结论，两者没区别。”所罗门目前的目标只有把孩子们送回和平的日常里。
立香听他们的意思是真的没办法，垂下头有些迷惘道，“..........那我们这一路修正七个特异点有什么意义。”
“有，那七段历史在修正后就被摘出，形成七个新的平行世界，并没有纳入吾等的烧却里。”人理烧却式告知她即时的观测结果。
以这个结论来说，他们拯救了七个平行世界。
最初就说明，被烧却的历史是无法拯救。
罗玛尼有一个方法，但现场人里不用问都知道是全员反对，毕竟都直接来问自己想不想继续当人类，有可以不放弃人生的方法。
要大公无私拯救少数人？
还是自私地活下去？
想来想去，烦恼至今，罗玛尼还是开口将那个方法说出，所有人都有知情权，“方法有一个，只要所罗门王消失就行了，将他的存在，他的功绩从历史上抹消，由所罗门王创造的魔术式亦会消失，人理烧却的一切便不存在。”
“医生，人都是自私的，不存在绝对的正确，即使是人理烧却式的计划都是一种自私，你要自我牺牲也能归纳在自私里，在坚持己见那刻便是自私。”盖提亚第一个反对使用第一宝具。
“说到底医生你以为消灭自己就行了？活下来的人还得善后呢。”短发罗玛尼配合盖提亚一唱一和。
“就是啊，后面的事还多得去呢，我们回到原来世界的话，谁来当这个修复特异点，拯救人理的主角。”所罗门表示雷蒙和立香都得回家，怎能因为迦勒底放弃原来的生活。
“嗯，还有地球的白纸化，虽然已经没有敌人，但不代表白纸化不存在。”雷蒙上辈子是自我了结，不代表这辈子不想活。
人理烧却式的毛炸到一半就被这四人抢先一步，四人都在劝阻才没继续炸。
目前的形势，另一个所罗门和魔术式都有不能消失的理由。
这场会议在沉默中结束，人理烧却式没有阻碍他们回迦勒底，并让一众魔神柱停止攻击待机。
雷夫在魔神柱们停机就回到雷蒙身边，八挂一下他们这群所罗门+魔术式都聊了些什么。
而短发罗玛尼和盖提亚一解散就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句等会见。
“是谈妥了？”雷夫脸上是一贯的友好微笑。
“我们是谈好了，接下来得其他人妥协。”所罗门不管妥不妥协都会带孩子们回家。
“那还真是多此一举，都已经浪费我们半年时间。”雷夫无奈地摇摇头，话里话外都是对结果的不在乎。
“嘛，都用了半年，不就再多等一会。”雷蒙是不介意多花些时间。
快到迦勒底与神殿的接触面，罗玛尼回头，表情复杂的看着雷夫与两人相处融洽的场面。
立香的感受和罗玛尼一样，本该是敌人的人却是一直以来的同伴。
“那个.....雷夫教授。”玛修犹豫着怎样称呼，最终用回惯用的称呼。
“我生活的世界没有发生人理烧却，为免搞混，称呼我莱诺尔吧。”雷夫开口就与人理烧却的一切撇清关系。
只是这番话有一个很大的矛盾。
“但你一开始就隐藏身份，不就代表你知道人理烧却。”立香指出其中的矛盾。
雷夫默默套上所罗门王的灵基，在他们目瞪口呆下又摘掉，“因为在人理烧却的世界，出于一些不可抗力，佛劳洛斯成为了所罗门。”
这是雷夫推测的，假如罗玛尼真的自爆，与所罗门王的功绩毫无关系，活著成为魔神柱的‘雷夫’活下来会成为所罗门王吗？
最主要是自家两位并不会出于有趣、好玩的理由给出灵基。
“我只想尽快解决完你们的事情，我也得拜托另一位魔术式回原来的世界。”雷夫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
“难不成雷夫教....莱诺尔教授你和前辈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玛修看他们相处融洽得像认识了很多年。
“在我当上馆长前就认识，现在仍有做魔术资源的买卖，偶然也会拜访他家。”才怪。雷夫是纯白拿两人空间里的资源，用被包养来形容都行。
被所罗门包养一点都不丢人！是魔术师都会羡慕！
免费的魔术资源，大批的黄金，丰富的知识，包住包吃包娱乐，除了圣杯和个人物品不能乱动外，这金主谁拒绝就是个大傻子。
“我要让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就避着我家孩子不在家时过来。”所罗门解释为何雷蒙初见迦勒底的雷夫是不认识。
“嗯，大多都挑在你们假期出去玩的时候，最后那次拜访就是你们被拐去迦勒底，当时他可急了。”雷夫继续圆他的剧本。
真相与他们现在说的，除了雷夫是后来到场外并没有差多少。
雷蒙就静静听两人睁眼说瞎话，假又不能说假，真又没全真。
“再然后就是倒霉地以拟似从者被召唤，还好睁眼是熟人。”雷夫隐藏身份的理由很充分，同位体刚炸完迦勒底，很明智地选择隐藏真身并装哑巴。
当时所罗门塞手机的举动，以及爆炸后和本该刚认识的雷夫去维修，全都有了解释。
雷夫当时真见不得人。
灵子转移与普通转移下，全员回到迦勒底，这趟灵子转移用时连一小时都没有。
有种去隔壁邻居打招呼闲聊便回来的感觉。
“立香和雷蒙先回个室或去食堂吧，其他事交给我们处理。”罗玛尼不是故意要支开两人。
罗玛尼接下来得向迦勒底全体职员说明情况，所罗门则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代表跟随，玛修作为本地人同样得随行。
至于雷夫，他在回来的瞬间就回到空间里待着，外面多少位所罗门都与他无关。
再次只有立香和雷蒙独处，这次谁都没有先开口。
立香在生闷气，雷蒙是有自觉惹她生气才安静跟着。
雷蒙没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她，一直很犹豫，犹豫得会让旁人烦躁的程度。
“.....立香。 ”
立香没有回应，但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雷蒙。
“我之前不是说我不是人类吗？ ”雷蒙犹豫再犹豫，也该下定决心告诉她。
“..........。 ”立香慢慢转过来面向他。
雷蒙对上她笔直注视自己的目光，“我是由所罗门王创造的人理修正式，人理修正式盖提亚，我爸便是所罗门王。 ”
立香第一反应是觉得他在神殿受到什么精神攻击，睁着一双死鱼眼，“.....我们去医疗部吧。 ”
“没有出现幻觉！我说的都是真的！ ”雷蒙急了，怎么说真话反而不相信了。
立香如同照料失智老人般，以一种你说啥都对的安抚态度回道，“对对对，是我说错，你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不舒服，陪我去一趟医疗部吧。 ”
“.......立香QAQ，我都说实话了，你怎么就不信。 ”
雷蒙急着想要证明自己，看上去都有些可爱了。
“可能因为饱和了吧，若是算上叔叔和你，都有三对所罗门和魔术式。 ”立香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今天的讯息量已经处于饱和状态。
“那是未来的我和我爸！ ”
“你未来染发了？ ”
“纯天然的！魔术式最初就长那样！ ”
“那你现在的黑发才是染的？ ”
“这是我还是人类时的发色！ ”
立香的每一个疑问，雷蒙都秒答，生怕她不相信。
然而有些问题是不该老实回答。
“.......你原本是人类？叔叔他拿你做实验了？ ！ ”立香抓住了重点，有了玛修这个先例便以为是类似的事。
“所罗门王不会这样做，不如说他什么都没做。 ”
雷蒙摇头，平伏好心情，表情严肃的接着说，“先去我的个室吧，接下来我将我的过去告诉你，我是谁，又是怎样成为所罗门王的魔术式。 ”
回到个室，就像乌鲁克时一样，雷蒙将自己所看的‘过去’投影到墙上，让立香知晓一切的开始，只隐瞒型月世界是手机游戏的讯息。
与所罗门王最初的相遇，因为没有中间的记忆，跳过到立香所在的世界便闭幕。
立香这才把目光从影像上移开，望向了紧张又忐忑的雷蒙。
看到他在情绪崩溃后选择一跃而下，立香很难过。
为什么会走到那个地步，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吗？
“先说好，现在的我对过去发生的事没感觉，像是看了场电影。 ”雷蒙不希望因为过去的事让立香改变对待自己的方式。
“我现在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们是朋友，这一点不会因为你曾经是谁而改变，所以你就别再瞎担心了。 ”
立香说完便看到他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接着恍然大悟般提起之前可疑的地方，“难怪你魔术学得那么快，那边才是本职啊。 ”
“嗯，若是没有来到迦勒底，我就能以普通人类的身份活到寿终。 ”雷蒙激活魔术回路那刻，身体逐渐恢复到所罗门王的全盛期。
“回去要拿学年第一？所罗门王和魔术式不都是全知全能吗？ ”立香的话题逐渐回到普通的日常。
“那是该自己努力的地方，激活魔术回路唯一改变的是体质。 ”雷蒙回去都不会在日常用魔术，那和作弊没两样。
立香双手抵着下巴，想起所罗门给他们定的目标，“努力呢，努力考上东大，房子都买好了。 ”
“............。 ”雷蒙突然觉得开挂也挺好，人要懂得变通。
“所罗门王以前这么严厉的吗？ ”立香知道了雷蒙的事，话题就只剩下所罗门王。
“就像刚才会议提过，所罗门王只是一台治国装置，他没有人类的情感。 ”
“那个‘我’一开始是被他放置，前期给他播电视剧，后期一直给他投喂现代的甜品。 ”
“好不容易才让他学会主动要求多一件蛋糕，稍微有点人样。 ”
雷蒙回想那些年的影视＆甜品every day，那个‘我’是真有成就感啊。
“那他的进步是神速。 ”立香一点都没看出所罗门曾是没有人类的感情，相反地是丰富到夸张的程度。
“来这个世界之前应该还发生了什么，但我真的没有那部分的记忆。 ”雷蒙倒是想全说，奈何真的不记得。
“没有就没有，我相信你。 ”立香只是看未来他和所罗门的相处模式，当中一定有现在的雷蒙不知道的过去。
“我有生以来最感动的就是现在QAQ。 ”雷蒙激动得想给她一个拥抱，但此刻的理性禁止他做出让人产生误会的举动，尤其是面对女性。
“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立香被他逗笑出了声。
无论过去如何，他们都是一同跨越困难的伙伴，回到日常都是普通的友人。
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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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罗玛尼已向全体职员说明。
总而言之，他们只有生与死的选择。
假设有能回到烧却前的世界，他们没有获得联合国同意，擅自进行灵子转移已经是犯法。
他们还得解释人类消失的半年里所发生的事。
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昏迷，连能不能醒过来都是未知。
若是选择逗留，他们需牺牲医生才能击败人理烧却式。
然而这还没完，接下来将面对空白的地表，面对更多的风险。
他们成年人的选择，所有的风险会压在未成年的三人身上，更别说两位Master都来自别的世界。
牺牲医生，牺牲两个孩子的未来，经历无数的苦难取回没有迦勒底，一个不是他们原来的世界，有意义吗？
而现在所罗门王给出了一条捷径，省略一切的苦难，直达相同的结果。
最终结果是大比数的同意，部分中立，以及少数的反对。
反对的原因是辛苦多年的研究成果都化为乌有，舍不得阿特拉斯院的设置，这一类技术上的问题。
所罗门在将迦勒底的人送离后是会笑纳这一切。
即使自己和盖提亚其中一方会保有全知全能，但迦勒底的设置能在他们变成普通人时，拿来装神秘组织，而不是用幻术代替。
我家魔术式变成普通人后，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东西是一点没变，这么大一个基地一定会喜欢。
肉眼可见丹尼尔的心情好起来，罗玛尼只以为他是在高兴能快点和孩子一起回家。
罗玛尼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真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