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请踏上为您准备的人生》Reisi

48、第 48 章 二选一

　　只要完成圣杯的分析，他们便要与魔术王开战。

　　正常来说，他们该把时候花在特训上。

　　所罗门却安排他们吃喝玩乐，连带罗玛尼都被拉来一起享受生活。

　　“虽然叔叔说有办法解决，但这样吃喝玩乐，我很有罪恶感。”立香最近感到腰围有点紧绷，顿时生出危机感。

　　绝对是胖了！立香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雷蒙对于游手好闲没有特别的想法，大家都玩得开心是事实，只不过立香说出口便顺着回道，“那就运动吧，游泳如何？运动全身。”

　　“模拟装置还能游泳啊，首先要准备泳装.....。”立香有些感慨迦勒底的科技，说到最后意识到什么，抬手摸摸变粗了的腰。

　　“怎么了？泳装的话，我这边做成礼装，喜欢怎样的款式？”雷蒙以为她是想起没泳装。

　　“........能替我转告叔叔，我想加件防晒的外衫吗？”立香默认不是雷蒙负责做礼装。

　　“好，包你满意。”雷蒙大抵已经有个想法。

　　最终交到立香手里的是与最初的礼装近似的款式，只不过露出了手臂和一双白嫩的大腿，以及动作稍大会看到腰身。

　　踩在了保守的线上。

　　但是将见惯的制服魔改成泳装，让此刻的立香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而世间一般称作制服的诱惑。

　　雷蒙扭头望向所罗门。

　　所罗门朝他竖起大姆指。

　　你喜欢，她也喜欢，属于双赢。

　　。

　　从上山到下海，四季的活动，全都在模拟装置完成，偶然会用他们的私人空间伪装成模拟装置。

　　直到罗玛尼抓住了所罗门，苦口婆心劝了一周，早点解决，大家也能早点安心，他们这才可以收拾心情，准备迎接最后的特异点。

　　因为所罗门和雷蒙向罗玛尼透露了部分情报，所有他们的作战会议转到达芬奇的工房。

　　“那我把人叫过来。”所罗门取出手机发起短讯。

　　(¬_¬)：他在做蛋糕。

　　所罗门：这次也没有我们的份？

　　(¬_¬)：想吃什么就自己去点，别和未来的自己分蛋糕 (= n =) 。

　　所罗门：\(0u0)/蛋糕蛋糕。

　　(¬_¬)：自！己！点！ (= n =)

　　雷蒙凑过去，这内容是一点都不正经，自家爸竟然在跟未来的自己要蛋糕，你不是要把未来的魔术式叫来帮忙吗！怎么在聊蛋糕了！

　　“爸，要不先出发吧，上次对方不是说到了再通知吗？”雷蒙阻止他再骚扰未来的他们。

　　所罗门点头，一改刚才没紧张感的语调，用着比较平淡的态度下指示，“医生，让所有人到岗位上准备好，接下来我把覆盖迦勒底的术式撤掉，对方会立即发现我们的座标。”

　　如果要继续以现在的身份生活下去，所罗门和雷蒙都不能亲自动手，所以才向未来某一天的自己寻求帮忙。

　　俗称，代打。

　　“好，三十分钟内准备好。”罗玛尼透过通讯器传达下去，即使有很多问题想问，但都知道自己的真身，那就相信对方。

　　立香多少是感到惊讶，也察觉到他们仍有事隐瞒，那就等一切结束再抓住雷蒙审问，要让他把能说的都说出来。

　　离开工房，Master的两人早就准备好，只需要等时间一到。

　　“我没有要隐瞒你的意思，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你。”雷蒙率先开口。

　　“原因是？”立香没有追问详细，只是想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我想起自己不是人类，所以你....。”雷蒙直接投下炸弹。

　　立香板着脸，双手环在胸前，充满气势的上前一步反问回去，“你不是人，我们就不能是朋友了？从者不也是幽灵一样的存在。”

　　“.........这，不能混在一起谈吧。”雷蒙被她突然的气势压得有点退缩。

　　“是人，不是人，重要吗？你都敢认提亚马特神当妈了！”立香一句话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提起把吉尔伽美什王笑死的事，雷蒙实在反驳不了一点。

　　“你接下来该不会是要跟我说因为不是人，事情结束后就会离开，这种剧本现在都不流行了！”立香说完想像一下雷蒙将要说这些话，超生气的有没有。

　　“不会突然离开，我们不是约好了去玩。”雷蒙不至于用那么狗血的剧本。

　　“那你说，除了不是人类，你还有什么顾虑。”立香本来不想逼他，但感觉他又会说出什么神奇发言便要他接着说。

　　“......我爸他是我亲爸。”雷蒙虽然是魔术式，但换个概念来说，亲自创造不就是亲生的。

　　“.......所以你走的是被遗失的家族继承人路线？叔叔怎么亲儿子都不认了，对外说成收养是要保护你之类？”立香忍不住吐槽他们的父子关系，这剧本不就更不流行。

　　“我家有放这种小说吗？”雷蒙听着很熟悉的狗血剧情。

　　“你家的小说是真千奇百怪。”

　　立香确实是看他家的小说看多了，有部分小说连作者名都没有，不忙继续追问，“还有没有别的？”

　　“我原本的年龄挺大的，至于几岁就不清楚，但一定有百以上。”雷蒙坦白一部分后，其他不重要的也可以顺口一说。

　　“大丈夫，心理年龄永远十八岁，永远青春，而且魔术师不都很长命。”立香这下明白他偶然的长辈感是那来了，除此以外就和她没什么不同。

　　“你的接受能力是愈来愈高。”雷蒙以为她吃惊或者吐槽一下，没想过会被反过来有理有据的安慰都不是问题。

　　立香露出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直视雷蒙道，“你觉得有什么秘密比我们最初听到人类要灭亡的消息更大。”

　　“.......还真的有。”雷蒙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眼神都快成死鱼眼了！

　　“好，我等着瞧。”立香睁着一双死鱼眼，敷衍般点头。

　　两人快到管制室便不再说话。

　　而在两人后方，所罗门在拐角偷看了全程，“若是这两人真的结婚，我家孩子会是个专一的老婆奴呢，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对吧，父王。”

　　大卫没在意所罗门的陈述式双黑，还赞同般点头道，“你的其他孩子我不清楚，但你把这孩子的品性养得很好。”

　　“不过他不单止是你曾经的master吧，他甚至都能让你主动帮忙。”

　　“用他故乡的一句话，礼尚往来。”所罗门没有要求过盖提亚为自己做什么。

　　盖提亚给了所罗门一段人生。

　　所罗门还盖提亚一段人生。

　　“而且作为称职的单亲爸爸，当然要应援我家孩子，我先去忙了。”所罗门笑着说，语气很理所当然，脚下往管制室走去。

　　用孩子的话来说，自己这是OOC了。所罗门想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加快步伐去集合。

　　大卫注视那道离去的背影，虽然自己没有参与进所罗门的成长，但能看到所罗门有两种不同的可能性。

　　没有受到‘大卫王’的影响，没有受到国家与身份的束缚。

　　一个自由，一个不自由，但都只是作为人类努力地生活。

　　这种安心又高兴的感觉，应该就是看到孩子成长的欣慰吧。

　　大卫笑了笑，要不自己也考虑起去给孩子当爷爷的可能性。

　　有关乌鲁克大杯的处置，部分职员的反对也传入大卫的耳中。

　　连那位王都有送东西给雷蒙，自己当爷爷的也得送点什么。

　　约柜由雷蒙的从者收着，那个又不能定向召唤，在不能碰的前提下，约柜只是个好看的摆设。

　　大卫想了想便灵体化，到了雷蒙的个室才实体化，掏出自己的竖琴放下。

　　有着破魔效果的竖琴静静躺在床上。

　　。

　　中央管制室。

　　所有职员都一脸严肃坐在各自的岗位上。

　　无法知晓所罗门的手段。

　　以防万一，达芬奇仍然把对方的领域说明一遍。

　　破坏七个据点，进入门进攻玉座击败魔术王。

　　他们将要前往的领域是魔术王的固有结界。

　　就算打败魔术王也要在领域崩塌前跑回迦勒底。

　　“那我把结界解除撤了。”所罗门以打响指来表现实际行动。

　　响指清晰地传入在场人的耳里，随即便响起警报，在这个空间里周围都是魔神柱。

　　等三人灵子转移后，所罗门淘出没有螺旋桨却能飘在空中的小机器。

　　“我顺手做了一台无人机，这样就能直接看到现场。”

　　所罗门随手一扔，他们面前看到迦勒底亚斯的大玻璃映出刚离开的三人。

　　顿时所有人都抬头，超高清的现场，配上控制台传出的声音。

　　灵子转移被干涉，三人睁眼就在佛劳洛斯面前。

　　仍然是如原作的交谈，在佛劳洛斯朝他们发起攻击，一个让除知情人外都错愕不已的人物为他们挡下攻击。

　　“很遗憾，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就不得不以这个身份现身。”

　　身穿一般服饰，把头发束在脑后的雷夫以杖敲地，解除围着他们的魔术阵。

　　雷夫回头对雷蒙说，“Master，我送你们过去。”

　　瞥见佛劳洛斯扭曲的表情，雷夫笑得更愉快了，这就是欺负老实人的快乐吗？

　　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罗玛尼.阿其曼自爆，死的‘所罗门’可多了。

　　“雷蒙。”立香面无表情喊了他一声。

　　“事后解释！”雷蒙不敢看她。

　　而管制室里的所罗门也正受到众人注目。

　　难怪要保密了！ ！ ！

　　“雷蒙的Caster是雷夫教授？！那你说的帮手该不会都是魔神柱吧！？”罗玛尼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对他的摇人对象。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正经的魔术师。”所罗门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的表情。

　　［他说得对，我们都是正经长着一双眼睛的魔术师，绝对没有长得这么辣眼睛。 ］雷夫与两人长年的相处下，学会了辣评黑同位体，更是在刷新世界观，眼界变宽敞后，甚至会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世界之外拥有无数的异世界，他们的世界显得很渺小。

　　即使没有人理烧却，没有魔力，人类都能活下去的世界。

　　画面里，雷夫走向三人，一手一个小女孩，雷蒙自觉的抓住他。

　　雷夫瞬间绕过佛劳洛斯，将三人送进到门里，“别想太多，你继续做你自己就行。”

　　有雷蒙在，用不着破坏七个据点都能通过。

　　雷蒙没入门前回头看他。

　　雷夫朝他挥一下手便转身去对付佛劳洛斯。

　　来一场嘴炮兼硬实力的战斗，这边可是有所罗门的灵基做基础！是真.强得可怕！

　　。

　　穿过门来到对雷蒙来说很熟悉的地方。

　　“爸，我到地方了。”

　　［我现在把人叫过去，你们别靠太近座上的人。 ］

　　所罗门发讯息通知完，身边的空间便出现扭曲，空间被划开一道裂缝，从中走出让不认识他的人都觉得熟悉的脸孔。

　　“好久不见，盖提亚。”所罗门淡定打起招呼。

　　“丹尼尔，我正在开车去旅行，等会你要接电话听他抗议。”一身很有男友感装扮的盖提亚叹气。

　　所罗门比了个ok手势。

　　“丹尼尔你说的帮手是人理修正式？！那外边那个算什么！？”罗玛尼激动得站起身，也管不了自己说漏嘴了。

　　“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他烧人理，我没烧。”盖提亚说完再次叹气，因为他感到有人要通过身后的裂缝。

　　“盖提亚你竟然不带我！留我一个人在房车里等！我可是都知道的！”

　　超耳熟的声音响起，在裂缝里走出一位与罗玛尼一模一样的短发青年，不，他就是罗玛尼.阿其曼。

　　罗玛尼瞳孔地震，他的大脑追不上现在发生的事情。

　　“我说了很快会回来，蛋糕都给你放好了。”盖提亚有些头痛，这人是愈来愈放飞习得的‘自我’。

　　“看着热闹吃啊，超下蛋糕。”青年罗玛尼笑得超灿烂，整个人散发着闪闪发光的青春感。

　　隐约听到回过神的职员在讨论了。

　　对比长发的医生，短发的医生完全是阳光青年。

　　“.......看现场还是直播？”盖提亚妥协了。

　　“当然是现场，来，一起。”短发罗玛尼朝所罗门打眼色。

　　两人默认一左一右架起罗玛尼，并同步道，“出发！”

　　罗玛尼向达芬奇投去求救的目光，达芬奇看这架势是真爱莫能助，回以自求多福。

　　盖提亚和这三个真身都是所罗门王的家伙，一同转移到雷蒙所在的位置。

　　“雷蒙，我是眼花了么，医生增殖了。”立香揉了揉眼睛。

　　“emm这边年轻些。”雷蒙指指短发版。

　　被点名(？)的短发罗玛尼找到新目标，放开罗玛尼走向雷蒙，轻松将人举高高，“果然这个时候最可爱了。”

　　“你们不把人举起来是不能说话吗？”雷蒙暗指他们所罗门都喜欢把人拿起来。

　　盖提亚不想和他说话，转身去面对当机的人理烧却式，瞥眼自己手指的十戒，竖起大拇指，指向身后说，“我方是这个阵容，应该都知道烧却的成功率是零。”

　　“..........。”人理烧却式沉默了，因为他看透了面前所有人的真身。

　　所罗门，所罗门，所罗门，魔术式，魔术式。

　　尤其是魔术式的两个，与他同样使用着所罗门的遗骸，现在和它对话的魔术式集齐了十戒。

　　“为何要顺从那个无能的王，吾等看尽了人世的悲剧，也清楚人类没有拯救的价值。”人理烧却式无法理解他的选择。

　　“谁拜托你拯救了？全人类还得谢谢你了？现在外面都二十一世纪，别的世界都二十二世纪，出去走走，见见世面吧。”盖提亚白他一眼呛回去，嘴上是完全不客气。

　　“就是啊，抱怨所罗门王只看不拯救世人，你有看过一台只会以固定模板行动的机械做出规范外的事？这不是强王所难。”短发罗玛尼依然没有放开雷蒙，宝贝的抱着。

　　这么单纯的盖提亚以后可没有了！

　　“你说归说，这是我家的孩子。”所罗门仗着能用魔术，将雷蒙从短发罗玛尼手中抢回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你们别把雷蒙当物品抢来抢去！”立香加入这莫名其妙的战局，从叔叔手里将雷蒙救出。

　　“立香，我这是开启团宠剧本吗？”雷蒙被换了三手有些懵。

　　“那有你这一米七以上的团宠！而且叔叔你说的帮手就是所罗门王？医生你就是所罗门王？？”立香挡住短发罗玛尼要向雷蒙伸去的魔爪。

　　“这位医生请不要再往前。”玛修都拿盾挡住两位Master。

　　“毕竟能打败所罗门的只有所罗门，一个不够就来两个，两个不够就来三个。”所罗门让对面把讨厌的人瞧个够。

　　盖提亚的背后一片混乱，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上方的人理烧却式注视着那片混乱却乐融融的群体，无论是那一个所罗门，都不是他记忆里的态度。

　　确实如盖提亚所言，人理烧却式可以肯定有这群人在，自己的计划已经无法实行。

　　但是，人理烧却无法赞同他们，为何能接受这种不合理的世界。

　　盖提亚是明日他不会接受，三千年以来都是怨气的人理烧却式。

　　人理烧却式得像所罗门那样放弃现有的权能，放下过高的眼界，去学习，去理解。

　　“要不，医生你先去聊聊吧？那是你的魔术式。”所罗门一句话划清界线，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

　　“吾等没有话要和这个男人聊！”提到所罗门，人理烧却式不复刚才与盖提亚对话的冷静，应激似的拒绝谈话。

　　“医生你得反省反省，你儿子都叛逆成什么样了。”短发罗玛尼投去谴责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做啊？！不对，他才不是我儿子！”罗玛尼连忙反驳，都什么跟什么了！

　　背景音是人理烧却式的反驳不是儿子。

　　“是是，到了三十岁都没一段恋爱史的医生，好像连朋友都没有？”短发罗玛尼不留情直戳他的痛处。

　　罗玛尼连中两箭，捂住心口倒下，但他仍然顽强地反驳，“你不也是所罗门！”

　　“我朋友可多了，而且是青梅和竹马都有！”短发罗玛尼拍着心口充满自信。

　　“嘶.......。”罗玛尼倒吸一口气，彻底输了，而且是一面倒的输。

　　“三十岁还年轻，医生你的未来还长着呢。”所罗门安慰起他，配合未来的自己几鞭(?)给一颗糖。

　　这群吵吵闹闹的家伙全是所罗门，说出来真没人相信。

　　人理烧却式从玉座起来，走下阶梯来到盖提亚不远处停下，态度恢复平静，“人类没有未来，迦勒底更是如此，他们只是注定燃烧殆尽的历史里仅余的残渣。”

　　“有，未来仍然有，除了迦勒底的人外，他们都只是被覆盖牵连进来。”盖提亚将雷蒙生活的世界展现给人理烧却式看。

　　立香的家人提起立香的名字，然后又说起雷蒙有一起去，讨论起两个木头有没有意识到什么，意识到又有没有告白一类，立香父母都很赞成雷蒙当这个女婿。

　　两人学校的朋友，开玩笑两人是不是被拐了，半年来一个通知都没有，很想念两人，并再次开玩笑要是留级怎么办。

　　以及希望两人快回来，给两人错过的生日礼物。

　　认识所罗门的邻居都在讨论，很久没见丹尼尔先生，老一辈的还想找他下棋，熟悉的商户收到不错的货问一嘴丹尼尔先生来了就通知他。

　　三人的世界仍然正常地运作。

　　后方的吵闹倏地安静下来，因为立香看到父母和朋友的画面与声音，得知大家都平安无事，在想念与安心之中落下眼泪。

　　“很快就能回家，不哭不哭。”雷蒙手忙脚乱的接过所罗门递来的纸巾。

　　“对对，很快就结束能回家。”短发罗玛尼在旁边一起安抚她的情绪，还把自己的蛋糕给她。

　　“回去没几天就要考试了。”所罗门捉住考试不放，但也是给了她确实的日期。

　　“叔叔QAQ，这一点都没安慰到人。”立香的哭变成哭中带笑。

　　人理烧却式是一点都不考虑放弃计划，沒再去看那群人，“只要吾等的计划实现就不会再有悲剧发生。”

　　“从零开始重构是挺理想，但也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你们否定了人类长年累积下来的一切，甚至否定了‘人类’这个种族的存在。”盖提亚就纯闲聊，毕竟现在看上去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你们将要做的事情又何尝不是一厢情愿。”人理烧却式在看到另一个没被烧却的世界，立即就明白盖提亚接下来的计划。

　　将失去未来的迦勒底，用盖提亚所在的世界覆盖，迦勒底的人会化作意识添加到已存在的同位体上。

　　南极的迦勒底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至于会不会保留记忆，全凭盖提亚决定。

　　同样是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做法。

　　但若与人理烧却两者之间二选一。

　　毫无疑问是盖提亚的做法更容易让现存的人接受。

　　甚至是比将要到来的白纸化好多了。

　　要在知晓更残酷的现实前结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