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负责睡觉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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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在两人对卫炀的思念达到顶峰，并用眼神交谈商量能否将这位看着就不太靠谱的新领导打包送回老家时，‘新领导’程锐抱着双臂，眼神也变得逐渐狐疑起来。
来前，他家老头子还顶着一张“我真的努力过了”的脸，苦口婆心地提醒他：“特殊事件处理局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江市分局虽然是地方分局，但真要论资历也是能和总局掰掰手腕的存在，我托关系把你安排进去不容易，你不要成天仰着鼻孔看人，收敛下脾气，好好当你的小实习生，跟同事和谐友善一点，知道不？”
小实习生还用分局的员工特地出门举横幅迎接？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横幅上写的是“领导”吧？
他家老头子爱之深，生怕他原地飘起来所以特地瞒着他，准备给他个惊喜？
哎——
真是的，他上大学的时候也就是在社团里当个副社长，刚一实习就给他安排这种大单位的领导位，他家老头子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但年轻人就该勇于接受挑战。
程锐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将掀到他额头的墨镜摘下来挂到胸口，手指拽住衣摆用力拎挺，正欲抬步体贴下未来的下属，就见有人匆匆忙忙地从1号楼推门出来，瞧见门口成两方之势站着的几人，眼睛一亮，张嘴就喊：
“江副队！还站那儿干嘛呢，秦组长已经在你们一组的办公室等着了！”
江一舟：“？”
游景山：“？”
程锐：“？”
三人再度对视一眼，游景山望着程锐的脸，惊讶出声：“你不是秦玠？”
程锐那好不容易温顺点的表情在听到陌生的名字以后，又变成了不耐，好嘛，还以为这狗屁江市分局有眼光，搞半天是弄错人了。
他丧着脸，没好气地反问：“你看我长得像那劳什子秦玠吗？”
“小孩真没礼貌。”知道眼前这位跟秦玠没半毛钱关系，游景山立马将高举的横幅团吧团吧塞进裤子口袋里，用眼神睨着程锐，“你来咱们江市分局干嘛的？”
“我干嘛要告诉你。”程锐双手叉腰，跟游景山互瞪了五秒钟，继而重新将挂起的墨镜架倒脸上，气势很足地拨开对方朝着1号楼走去，路过保安室时，注意到对方饶有兴味的吃瓜眼神，将车钥匙往他怀里一丢，趾高气昂地指挥，“去，把车给我停了。”
保安：“……”
游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跟前，小声说：“很欠揍对吧？”
保安默默地打开手，掌心里除了跑车钥匙外竟然还有一枚纯金的戒指。
“哇，这个我记得，当时戴在那小孩的食指上。”葛建宝挤过来，看见金戒指眼睛就发光，“我跟春春还猜了下他浑身上下的金子值多少钱，感觉可以把我们整个作战部一组买下来。”
游景山：“……”
保安：“这样的欠揍倒也不是不可以。”
一句话唤醒游景山，他猛地扭头，望着程锐离开的背影追上去喊道：“诶哥们，你还有没有别的车要停，我帮你啊！”
保安：“……”
*
闹了一出乌龙，程锐的心情有点不爽，但好在提醒来得及时，以至于乌龙没有变成更大的笑话。
视线在1号楼的大厅内转了一圈，刚好是午休结束的时间段，周围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程锐抿着唇掏手机要质问自家老头子，他这实习生的地位怎么低到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时，连通着2号楼的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
程锐掀了掀眼皮，不以为意地瞥了眼，视线很快收回。
下一秒，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顿住，又快速抬眼，看向寄青。
来回了几次以后，寄青终于走到了程锐的跟前。
小貔貅本貅跟照片里并没有多大区别，各种昂贵的首饰戴在身上，金光闪闪的同时突出一个暴发户的气质。不过还好，小貔貅年轻，脸蛋也长得不错，看上去便没那么土。
“程锐？”
微微带着点懒倦沙哑的嗓音无异于天籁，程锐看向寄青的目光也从最初若有若无打探变成了理直气壮的对视，他收起手机，微微扬着下巴，颔首：“是我。”
“嗯，我叫寄青，后勤二组的组长，你孟叔把你托付给我了，现在跟我回后勤二组认个脸？”
“哦，行。”后勤二组啊，听着就没什么前途。
程锐跟在寄青的身后，心里嘀咕时，目光定定落在对方散落在后肩的白色长发上，那头发一看就柔顺得很，走到日光下拢着一层薄薄的暖光，添了几分本没有的神圣光辉。
程锐看得有点眼馋，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短发，他的头发很容易炸毛，今天上午在理发店折腾半天才搞成功个湿感碎盖的发型，但按照他的经验，今晚一洗头甭管湿感不湿感，碎盖不碎盖，分分钟变成鸡窝。
他忍了忍，没忍住，问：“你用的什么护发素？”
寄青听到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回头看了他一眼，小貔貅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点神经兮兮的，连忙挪开眼神，眼睛四处看了看，迅速转移话题：“后勤二组平时负责什么？忙吗？”
寄青：“负责睡觉摸鱼混日子。”
程锐：“？”
慢吞吞迈步走进2号楼的刹那，寄青似有感觉，忽而停下步伐转了身。
毫无防备的程锐差点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去。
好在反应力迅速，生生止住了脚步。他连忙将身体往边上挪了挪，心有余悸地悄摸摸呼出一口气——
这后勤二组的组长看起来瘦瘦弱弱，被他撞一下怕不是要折！
他家老头子喊他低调，结果来实习第一天就闹出人命，那也太衰了！
寄青显然没注意到这一幕，他微微扬起头看向1号楼的某处玻璃，逆着光，无法看清玻璃后方的情形，但总觉得那里有道修长高大的人影轮廓。
他抬起手放到眉眼遮挡太阳，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但视线依旧不清晰。
有点遗憾。
“走吧。”
“哦哦。”
2号楼大厅比1号楼大厅有人气，几个后勤一组的员工叽叽喳喳地从电梯里挤出来，瞧见门口站着寄青跟一张生面孔，先打了个招呼，紧接着好奇询问：“寄青组长，这位是……？”
寄青：“二组新来的实习生，叫程锐。”
程锐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一组的员工们：“……”
等到寄青跟实习生一块进了电梯，电梯大门关闭，一组的员工们才小声说：“实习生啊，那应该来我们组才对。”
“就是啊，这鼻孔朝天的模样完全是咱老大的翻版嘛，他俩站一块都像亲父子。”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
来到后勤二组的办公室，早已收到消息的容啄跟小白乖巧地等候在屋内，一看两人推门而来，便不由自主挺了挺脊背。他们后勤二组成立有大半年了，但来新人还是头一回呢，不管是容啄还是小白都不希望给人带去不好的印象。
嗯，虽然他们后勤二组在整个江市分局或者说在整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风评就不怎么样。
“你好，我叫容啄。”轮椅上的少年腼腆地笑了笑，趴在他膝盖上的小白虎也支起身体，奶声奶气地自我介绍，“我是小白。”
程锐：“……我叫程锐，前程的程，锐利的锐。”
顿了顿，他表情古怪地问：“你成年了吗？”
“没有哦，小白还小。”容啄替小白做回答，随后转着轮椅看向身后的办公桌，“除了这边的两个办公桌，其他办公桌都没人，你可以随便挑。”
“那我要这个。”程锐下巴微抬，随手一指，脖颈间落入T恤内的黄金项链，手腕上的镶钻手镯以及手指上的戒指折射出来的光顿时吸引了小白的注意力，小白哇一声，眼光极好地挑了个最贵的，真诚夸奖，“你的项链真好看。”
“挺有眼光。”程锐睨它一眼，被夸奖后的嘴角不自觉勾起又迅速放下，旋即目光丈量着小崽子的体型，随意拽下那金项链，跟套圈似的丢到了小白的脖子里，轻飘飘说上一句，“看在你审美不错的份上，送你了。”
小白：“……喵？”
容啄：“……”
寄青：“……”
小白迅速被金项链俘获，身体轻巧一跃就从容啄的怀里跳到了程锐的脑袋上，奇怪的是，总是一脸不耐，看上去想跟人干架的少年只惊慌了几秒发型要完蛋，便因为耳边那不停的夸赞而收敛了一身臭脾气。
“程程你人真好。”
“你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第三个这么大方的妖怪！”
“偷偷告诉你，第一是阿青，第二是啄啄。”
“哇，你的戒指也好好看，不过不用送给我啦，我的爪爪戴戒指不好看，最起码得等到我化形吧。唔……阿青说我想化形还得等二十年。”
“你身上香香的耶，跟阿青一样。”
“你家住在哪里呀？离分局远不远？每天上下班累不累呀？要不要来跟我们一块住？”
“对了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我还留了两块肯德基，你想不想吃？”
程锐感觉脑袋重重的也就算了，耳边还嗡嗡嗡的跟有一百只蚊子在叫似的。
但那俩只柔软的小肉垫啪叽一下垂下来按在他脑门上，凉凉的，软乎乎的，触感还挺好。
于是憋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话好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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