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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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琼颜从5005号房间里出来，伸手叫肖木进去，这应该就是肖甫里所在之地。
肖甫里躺在床上，面色平静，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穿的还是分别时的衣服。
两个人穿白色防护服站在床边，只露眼睛和口鼻。
肖木连忙走出房间，问肖琼颜：“我不用穿防护服吗？”
肖琼颜：“没事，那两人太夸张了。”
肖木再次回到肖甫里身边，肖琼颜跟在后面。
肖琼颜：“跟我们回来时，一开始还好好的，和我们讲话。后来就一声不吭，闭着眼，我们以为他在休息。快到肖家时——这座大楼，他开始抽搐，翻着白眼，嘴里喃喃什么，我们也听不清，叫了医生来检查，身体没问题。久半瞎也过来，实在束手无策。”
久半瞎，即肖久灵，真正意义上的初扶长老，初伏一脉分为一条主支，两条分支，每支都有长老，肖久灵便是主支长老。
肖九灵从小沉迷玄学，长大后专攻算卦。肖家的人才各种各样，算卦的亦不少，但肖久灵算的最准，甚至瞎了一只眼。
肖木问：“当时二叔说的话，有记录吗？”
肖琼颜：“有，你去5010。”
听了录音后，肖木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哪怪。
大楼的警报响起，警报里传出的信息是，外人闯入一楼，不着急。
这种情况不必要去太多人，反而引人注目。
肖木正好凑个热闹。在电梯上，她碰见肖琼颜，肖琼颜看上去有点慌张，一直对肖木尬笑。
肖木开玩笑：“怎么？下面是颜婆婆的人？”
肖琼颜：“你就别下去了吧。”
是吗？那她就更要下去了。
一楼，谢言被绑在地上，肖琼颜嚷嚷着过来：“快把人放了，这像个什么样子？”
谢言重获自由，很老实站着。
有人向肖琼颜报告，“这人自称谢言，说要进去办事，为携带凶器，被我们拦下。”
肖琼颜面色不悦：“拦下？你们就这么拦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算了，这次不罚你们。你进来！”肖琼颜示意谢言跟上她。
肖木从墙边走出来：“颜婆婆，您这么做怕是更不合规矩吧？外人不能踏进肖家。50年前，不是您和几位长老定下的吗？”
肖琼颜：“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小木，听话。”
肖木有些犹豫了。
这个家除了生命好像什么都没给她，肖琼颜从小就疼她，除了肖甫里和肖琼颜，没人关心她，没人看好她。她可以说是肖琼颜一手栽培的，肖琼颜不会害她吧？
肖木侧身，肖琼颜欣慰地笑，带谢言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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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九灵躺在木藤摇椅上，闭目养神。
门外传来声响：“久婆婆，我来问一下二叔的情况。”
肖久灵睁开眼睛，她的独眼还没适应黑暗，“进来吧。”
肖木缓缓推开门，因为这间屋又长又窄，所以外面的光照不到在深处的肖久灵，肖久灵嵌在黑暗中，独眼泛着红光。
肖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轻声说：“久婆婆，要不您先休息，我也不着急。”
红光在动，大概是肖久灵站了起来，又……躺到了地上。
肖久灵：“把灯打开，过来。”
肖木开灯，肖久灵果然平躺在地上，肖木也躺过去。
屋顶上画了各种各样图案，肖木看不懂，应该是肖久灵算卦用的。
肖久灵：“肖甫里这个名字，是不是琼颜取的？
肖木没听说过。
肖久灵：“我早就说过，这个名字不好。既然已经定了，就别想改变了。”
肖木：“能讲详细点吗？”
肖久灵突然严肃起来：“你知道我的左眼是怎么瞎的吗？”
算卦算瞎的呗，但肖木不敢说。
肖久灵：“有些事不能说啊，会得报复的。”
肖木：“可是我想救二叔。”
肖久灵：“肖琼颜和肖甫里这么绝情的人，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感情用事的孩子？”
肖木不好顶嘴，爬起来走到门边，发现门打不开。
她要急哭了，“他是我二叔，他是肖家人，你不救我可以救，其他肖家人也可以救，都是自己人，有必要吗？”
肖久灵：“你还不明白吗？逆天改命必遭反噬，我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都为我好，好在哪里？
肖久灵终于把肖木放出去，屋外很多人急急忙忙地走着。
肖木拉住肖艺甜，问：“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嘛？”
肖艺甜很惊讶，“你不知道吗？肖甫里走了，大家忙着办后事呢。”
“什么原因？”
“好像说是生病。”
另一边，肖琼颜朝她们走来，肖琼颜一脸慈祥：“小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肖艺甜，甜甜，初扶第一分支的人，现在是我的家政。”
肖木：“我认识她，不过，她是你家政？”
肖琼颜答非所问：“认识啊，哦，小时候你们一起玩过是不是？
甜甜要玩布娃娃，你偏要拉她去玩泥巴，你们还打过架……”
肖艺甜和她一唱一和：“不打不相识嘛。”
肖木翻了个白眼，瞥见谢言在人群中。
肖木快步过去，揪起他的衣领，“我二叔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谢言举起双手做投降姿势：“你冷静点，我有东西给你看。”
10楼，肖木卧室。
布置的比客房还简单。
谢言从笔记本电脑里调出一个视频，“幸好我早把手机里的视频传进去了，不然真是空口无凭。”
视频是在青浔附中，肖甫里对肖木背影吐口水的场景，“你没事，拖累了我怎么办！”
肖木愣住。
谢言的声音隐隐约约：“肖甫里真的爱你吗？他值得你这么做吗？”
肖木：“不可能，不可能，我凭什么信你。”肖木翻开本子，她写下：
1谢言坏，肖琼颜好，肖甫里好
2谢言坏，肖琼颜坏，肖甫里好
3谢言好，肖琼颜好，肖甫里好
4谢言好，肖琼颜坏，肖甫里好
谢言哭笑不得：“你这什么逻辑。”
肖木把本子扔到他脸上，“二叔是好人，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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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木坐在窗边，情绪渐渐平静，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
肖甫里真的只是利用她吗？
小时候，她讨厌肖琼颜给她买的小裙子，就把一套家族制服穿了十天。
肖甫里知道后，给她弄来五套制服，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那制服，但肖甫里像父亲一样待她，她还是很开心的。
和肖艺甜打架，肖甫里会给给她加油。打赢了，就抱着她，夸她。
如果这只是为了赢得好感，长大后好利用她，貌似说得通。
天色渐暗，陆续听到10楼的人出去，肖木该去和肖甫里道别了。
告别仪式在49楼。
肖木最后一个到场。
场地中央有个大圆盘，摆放四张肖甫里的照片，分别是刚出生，15岁，30岁，以及去世后。
照片围着一盏巨型烛火，火焰飘忽不定。
所有人跪坐在圆垫上，按关系远近，肖木坐到了第二排，第一排是各位长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