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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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看出她的心思，给她解答：“你知道祭祀吗？”
肖木点头。
谢言：“我记得，永康曾把曜灵神供为上神，每年3月1日，为大祭祀，要各挑两名20岁的男女，剔骨祭曜灵。”
“曜灵是太阳，夸父追的是曜灵，羿射的，也是曜灵，你想，太阳多热啊，以前的人认为骨头是最坚硬的，所以把人骨剔下来。”
谢言停顿，想给肖木思考时间，但她不需要，点头示意快说。
“没有资料记录，骨头何去何从？有老人说，把他们放在祭台上，进行一系列做法，曜灵神就会把他们带走。”
肖木很自然接下去，“所以曜灵神把骨头带到这，并保存起来。”
谢言摇头，“怎么会是曜灵神呢？曜灵神不可能存在，这是人在作祟。”
肖木不跟他争，爱信不信吧。
肖木：“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谢言摊手：“闲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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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谢言对骨学有研究。
于是出现了一个新问题，全是女骨。
肖木喃喃：“我怎么感觉和时雾有关呢？”
谢言：“时雾？市长？”
肖木：“嗯，你认识她？”
谢言不好意思地笑：“上次你来见她，我跟来了。”
肖木无语，真不理解某些人的癖好。
谢言：“说起时雾，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特年轻。”
对，这是她最奇怪的点，明明45岁，却顶着25岁的脸。
肖木好像知道什么了，想快速证实。
她对谢言说：“快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洞。”
谢言没反应过来，但依言寻找。
最终，肖木把祭台挪开，通道就在下面。打进手电，一样深不见底。
肖木毫不犹豫跳下去，谢言立马跟上。
和肖木设想的差不多，这个洞里是各种器官，都用黑色血管悬挂。
谢言还在研究器官，肖木已经在寻找新的洞了。
很顺利，肖木在洞壁上乱凿，真让她凿到了通道。
谢言还不想走。肖木催他：“别看了，那里更精彩。”
谢言慢吞吞：“要不你把手机给我，我拍几张照就走。”
肖木把手机扔过去，斜眼看他，“你没带手机？”
谢言:“带了啊，被朱雪梅吃了。”
朱雪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谢言拿手机一顿拍，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他本来只看见几个字，奈何太好奇，就点了进去。
——小木啊，你那边完事了没？你二叔出事了，有空回来一趟吧。
肖木察觉到不对，拿回手机后，看见肖琼发来的消息显示已读，这个谢言，真是没安好心。
心气归气，但大家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肖木想着，出去后再报复他。
很快，二人顺着通道来到新洞，这洞更大肖木觉得这才叫壮观。
洞壁上贴着一张张脸皮，多是妙龄少女，脸皮保存的很好，不失光滑红润。
谢言脑子里有根线呼之欲出，肖木挑明。
“我的推理是，时雾抓走村里的女孩，把他们分解。时雾之所以年轻，是因为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肖木感觉自己说的不够明白，谢言接了下去，“把骨头器官甚至皮肤都换掉，但灵魂还是她的，这样做就为了保持年轻？”
肖木：“还有，摄影比赛是个幌子，大概是要把我也分解了，“村子荒废了”，因为时雾抓走村中的女孩，其余人被灭口。”
谢言：“为什么选中你？叶薇不是更好吗？”
肖木本想怼回去，细想不对，试探地问：“你这么想叶薇死？”
谢言一脸被戳穿的尴尬，肖木给他台阶下，“黎明前酒吧我不感兴趣，到时候讲讲叶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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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仙旅馆。
肖木很随意地趴在床上，谢言则严肃坐在沙发上。
肖木打开录音软件，“你和叶薇是怎么认识的？”
谢言：“这说来话长，首先你得帮我保密。”
肖木点头。
“我的职业是“替手”，顾名思义，帮人干事，大多是不干净的勾当。叶薇因为家庭不好，家里人长期打压她，受了很多苦。她找到我，希望我杀了她全家。”
肖木小声嘀咕：“多恨呐！”
“事情并不顺利，因为叶微不配合，我暴露了。按规矩，我应该实话托出事情。但叶薇告诉她家人，我是报复社会型杀人犯，是我逼她配合我杀人，她家人信了，要报警。我给了他们3万，把这事平了。”
肖木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3万？她家很缺钱吗？”
谢言摇头。
他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是突然出了事，缺钱吧。”
肖木：“所以她不想见到你，是怕你找她麻烦？”
谢言默认，他没话说了，也可能是不想说。
肖木没听到想听的，挺失望，翻身平躺在床上，“你走吧，我要回家了。”
谢言坐着不动，肖木冷脸，“怎么，还要请你？”
谢言笑笑：“不用，就是，我能跟你回去吗？”
肖木感到莫名其妙：“我说，我要回家。”
谢言：“呃，其实吧，我的太太太奶奶和你的太太太奶奶认识，所以我想去拜访一下。”
肖木也笑，扔了个枕头过去，“滚！”
谢言滚后，肖木给肖琼颜打电话。
——颜婆婆，二叔怎么样了？
——跟失了魂一样啊！
——好，我马上回去。
——肖会干的怎么样啊？
肖会？助理！
——挺好的。
——把他也带回来吧，我们要收缴了。
完了，经过一番波折，她完全把肖会忘在脑后。
谢言入住了叶薇的那间房，肖木去敲他房门。
谢言把门开条小缝，刚好露出一双眼睛。
肖木：“我助理肖会呢？”
谢言摇头：“不知道啊。”
肖木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谢言一笑：“肖小姐恐怕见不到了，尸体扔去喂狗了。”
肖木回头：“你是人吗？活生生一条命，你说杀就杀，还死无全尸。”
谢言：“对！我不是！”
肖木径直走回房间，收拾行李，订车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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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大部分人的定居点，目前在长明省，极为繁华，貌似与这个古老的家族不相符。
长老们总有办法，由肖惊月，肖清澜，肖钰洁，肖久灵等长老一手操办的肖氏集团，在中心地段屹立50多年。
肖木被困在那19年，期间从未见到外面的世界。
它外表是普通的写字楼，足有50层。
大厅顶拉得很高，白色办公风，四处共站了十几个人看守。
进门程序很严格，指纹，刷脸一样都不能落，还有一系列保密问题。
肖木花了十分钟才进去，上了电梯，风格就大不相同了。
红木复古风，上下左右都刻有太阳钟，氤氲着淡淡香味。
看着显示屏，从1到50，肖木晕乎乎的。一开门，有人核对身份，肖木又把一堆证件翻出来，匕首打火机之类的危险物品都被收走。
50楼，顶层。
中间种了一棵小树——从小到大，肖木没见过它长。四周是一间间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