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现世之约】 「要替妳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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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协成员细细分析蓝染惣右介这支潜力股时，大蛇磷沉浸于「议论上司」此一新成就的感慨中。
另一方面，虽说大家眼中的蓝染队长是个好好先生，其实蓝染惣右介心眼很小，由于他记忆力很好，因此谁在什么时候说过怎样有关他的话，他都会记在心里──这点是大蛇磷同蓝染惣右介几次互动下来的发现。
某一次五番队的队士犯了小错被其他番队的死神嘲讽「不愧是蓝染队长带领的五番队，对这种小事也做不好的人格外宽容，看样子想过上悠闲生活可以转到五番队去呢」，当时因蓝染队长恰好经过而匆匆收场，之后轮到那名嘲讽人的死神出差错，便被面色和蔼的蓝染惣右介叮咛了句：「不要太过悠闲了喔。」
在知情者的暗中宣传下，这份护短的表现令蓝染惣右介又收获不少五番队队士的芳心。
大蛇磷则从未讨厌过蓝染惣右介，不过她心里仍有一个疑问。
诚然，蓝染惣右介是她十分欣赏的学习对象，再加上对方有意拉近关系，而她也没有拒绝，但此份情感能够形容为「喜欢」吗？
自从青梅竹马的话题过后，她和蓝染惣右介私下便直呼彼此的名字，因此，大蛇磷感觉蓝染惣右介就像她的「假想竹马」，那么「从小相识」的他们在互动上随兴了点、亲密了点，乃至于同别人谈论他，应当都是理所自然的吧？
这么说来，她喜欢美世。
倘若她也喜欢蓝染惣右介，是否即代表「惣右介」在她内心的地位趋近「美世」？
这代表了她的目光将追逐蓝染惣右介，被对方的一举一动所牵引；她的选择将会是蓝染惣右介，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分享自己的一切。
她的快乐将来自蓝染惣右介，只消对方的一句话便肝脑涂地；她的好恶将依循蓝染惣右介，喜他所喜、爱他所爱。
基于这份特殊的情感，她将让「蓝染惣右介」成为「大蛇磷」的一部分。
如同和月见美世组队搜集情报那时，当她俩踩着瞬步踏入没有旁观者的深巷，独自凝视月见美世的背影，忽地自心底窜上的冲动驱使她的手悄然伸向罪歌。
『──让我去爱惣右介，并让惣右介爱上我吧，磷。 』
蠢蠢欲动的心声于大蛇磷脑海响起。
就在她回应罪歌前，对面的隔门倏地被人拉开！
「很抱歉打断了妳们的讨论，但老实说我对自己的胸毛很有自信的，别这么嫌弃嘛。」听到「不如把京乐队长的胸毛去除后，再放入排行榜上」的提议，京乐春水忍不住出声制止这个不人道的措施。
「京、京乐队长！」这是荤段子说得太多而陷入大☆慌☆乱的松本乱菊。
「还有浮竹队长、志波副队长，以及蓝染队长！？」这是被带动情绪后跟着吐出几句失言的虎彻勇音。
「哎呀，真是难得，诸位怎么凑在一起了呢？」这是始终面色平静的卯之花烈。
跟在京乐春水身后的浮竹十四郎探出头来，说明道：「卯之花队长，我们原本也想找您相谈最近的话题，不过您有其他行程了，所以我们几个就先小聚商讨一下。」
「喔？最近的话题……莫非是砍人魔的流言？」
事关人心惶惶的恶性案件，就连缩在座位上降低存在感的月见美世都不禁抬头。
捕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大蛇磷以平静的目光与蓝染惣右介对视，好似方才对他体格品头论足的人不是她。
松本乱菊面色凝重地开口：「凶手的残暴程度已经需要出动队长们合作追捕了吗？」
「依照伤亡数字应该不至于如此，但正是因为这点吧。」眼见知情的队长们全都在场，卯之花烈接过话题，扫视了眼余下的死神，缓道：「接下来的内容还请不要对外声张。被『砍伤』的人数已经达到上百名，其中有多少死者呢？答案是一个都没有。」
「虽然受害者陈述自己被砍了，但实际上没有伤口。」在一干人诧异的目光中，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补充道：「就连被砍的部位也没有任何异状。」
「前日有一名从现世归来的死神被砍伤，队友们指认凶手是一只拿着刀的虚，但那只虚也趁机逃往现世去了。」负责前往现世执行魂葬的十三番队，其队长浮竹十四郎这么说。
月见美世喃喃道：「让人产生幻觉的虚吗？居然还有这种类型……」
「所以我们正要商讨召集哪些人手帮忙。」京乐队长简短地做了总结。
浮竹队长无奈一笑，解释道：「毕竟十三番队的主要职责是魂葬，但追踪那只幻觉虚的任务刻不容缓，于是想请五番队提供协助。」
「五番队本就是救援队，提供支援也是职务内容之一。」蓝染惣右介义不容辞地说着，「关于幻觉虚的情报，已经透过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收到了，另外想请教卯之花队长，有无其他提醒事项呢？」
在队长们互相交换讯息的同时，松本乱菊左看一下蓝染队长，右看一下大蛇磷，而后贴着大蛇磷的手臂小声地说：「磷酱，听说现世有很多好玩的事物，这是个和蓝染队长约会的好机会啊！」
约会。
互有好感的一男一女，约定时间和地点见面，藉由相处交流增进情谊。
脑中冒出上述定义的大蛇磷眨了眨一对金眸，决定暂先不去思考「好感」一词的笼统，「乱菊，我记得妳很尊敬蓝染队长？」
「所以我这不撺掇妳去吗？蓝染队长对我来说是恩公、是师长，我可不敢怠慢他，不过对磷酱而言是另一回事吧，我会为妳加油的喔！」
「现世……我确实还没有去过。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也想借此增长见闻，希望蓝染队长能够派我去见一见世面。」大蛇磷说着露出向往的表情，回应的内容则直接把松本乱菊给挖的坑填平。
另一边，队长们似乎结束了讨论，京乐队长及十三番队正副队长们先行离席。
草鹿会长与卯之花理事长交代完女协的事务后，便也跟着离开，剩下的人们自然也就散场了。
「磷，要记得我说的话喔。」月见美世原本只留下这一句低语，但思忖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如果妳已经决定要选择他了，那我也会支持妳的。」
月见美世的闪烁其词令大蛇磷讶异地眨眨眼，大蛇磷不是没有情商，自然意识到无论松本乱菊或月见美世都误会了她对蓝染队长的情愫。
只是当事人就在现场，且大蛇磷肯定对方听了一耳她们的悄悄话，顾及到蓝染惣右介的面子，以及避免起哄的众人尴尬，她也就没有特地否认。
主要是现在才提一句：「其实我对蓝染队长并非男女之情」只会让场面更加微妙。
与蓝染惣右介对视片刻，先一步垂下眼帘的大蛇林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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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前往现世的任务队伍除十番队成员外，还包括五番队的对士们。
这个消息甫一释出，顿时在五番队内炸开了锅，公布任务名单前，番队里弥漫着蠢蠢欲动的氛围，几乎每一个人都希望能被列入其上。
为此心浮气躁的队士们偶有摩擦，尤其能被派往现世的队士须有一定的武力，因而或多或少对自身能耐抱以某种程度的骄傲。
山崎六席光是上半天就连续处理了两起纠纷。
透过观景窗望着不远处的山崎六席拉开发生冲突的二人，又骂咧咧地把围观人士赶去工作的画面，大蛇磷扭头看向正执笔书写计划案的褐发死神，「……惣右介之前去过现世吗？」
虽说经过制度的改良后，五番队的文书作业效率有所提升，但仍然需要人力一一执行。
协助正副队长的业务是席官的工作之一，大蛇磷便来到队长办公室帮忙整理待归档与待传递的文件，许是单独相处时能够放松一些，二人作业时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
对于大蛇磷的提问，蓝染惣右介以一贯的温和语气回答：「协助真央灵术院学生进行魂葬实习时，我有过前往现世的经验。只不过正副队长级的死神灵压太具攻击性，为避免对现世造成影响，必须穿戴义骸以限制灵压。」
闻言大蛇磷眨了眨一对金眸，蓝染惣右介的说明使她心生两个疑惑。
第一，面前的褐发死神平时已经压抑了自身灵压，再穿上义骸的话，会是怎样的情状呢？
第二，由于大蛇磷毕业的方式比较特殊，未有机会四处观览现世的模样……现世生得如何呢？同尸魂界有哪些差异？
「有不少新奇的事物喔，例如能够发出乐声的扁平碟片，似乎是来自西洋的物品。服装也产生了变化，袖管变窄许多。」
蓝染惣右介的介绍让大蛇磷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道出内心所想，她索性直接问道：「义骸穿起来是怎样的感觉呢？」
「毕竟是限制灵压的道具，舒适度并非首要的考量。如果对灵压的控制炉火纯青的话，或许能够自主收敛至不影响现世的程度吧，不过相对的会增加疲劳感。」
倏地对上镜片后方的那双棕色眼眸，大蛇磷听见蓝染惣右介如斯说：「要替妳准备一套义骸吗？磷。」
在戛然而止的静谧中，男人轻缓吐出的温润嗓音似乎裹上了层化不开的缱绻，从中窜升的热度攀上大蛇磷的玫色指尖，并于镜面般的心湖泛起轻浅涟漪。
「──不用喔，因为我只是个普通的死神嘛。」良久，她莞尔应答。
仿佛没有察觉对方的试探。
将灵压抑制至「寻常死神」的程度这种事情，在大蛇磷被月见美世带出那间小和室后，便从未停止过。
如同蓝染惣右介琉璃珠般的伪装，大蛇磷保持着平静湖面的状态，以映射苍穹的澄净掩盖水下的暗潮涌动。
面对她的回应，只见蓝染惣右介搁下笔杆，俊逸的脸庞敞开参杂深意的微笑，「请妳务必注意安全，千万别和队友们分散，否则我会担心的喔，毕竟妳是我重要的『青梅』。」
大蛇磷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但仍雾里看花的她回以一抹轻浅笑意，并这么回答：「为了我的『竹马』，我会努力的。」
将大蛇磷的神情收进眼底，蓝染惣右介不着痕迹地抛出诱饵：「届时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四处走走看看吧。」
语毕，状似对自己在湖面掀起道道波澜的言语毫无所觉，蓝染惣右介倒映女子微怔脸庞的一对棕眸轻轻弯起。
在那对掠过一缕幽光的棕色虹膜中，面貌姣好的乌发死神收起讶然后，垂眸应了声：「……嗯。」
前往现世的那一日，受命出勤的死神们聚集在穿界门前，对十三番队成员来说大概是再熟悉不过的任务，但对五番队成员而言陌生许多，不巧的是队长需要穿戴义骸而无法准时到场，因此得由席官率先带队，这让部分成员内心忐忑，却又不愿在外人面前露怯，于是彼此互相鼓舞打气。
山崎六席有其他业务不在任务名单上，大蛇磷又没有带队经验，最后系由五番队三席提振士气，让队士们跟上自己的步伐。
一旁的大蛇磷则端详了会儿穿界门，细细感受力量缠绕的波动及流向。
虽说已然踏上没落的道路，但四枫院夜一与月见真世口中的大蛇家，过去由于其高超的结界术技术而司掌穿界门的应用管理。
自视甚高的大蛇家长老们大抵未曾想到，被他们视作污点的、流有大蛇血脉的乌发女子继承了完美的天赋。
闪烁灿金光辉的瞳眸直直地盯着门扉，随五番队三席跨过穿界门的一瞬间，她茅塞顿开地感叹：原来如此，真是精巧的技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现世之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