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双向注视】 ──『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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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去收集八卦吧！！」
女性死神协会会长，草鹿八千流如是道。
彼时，一干女性死神协会（女协）成员正在讨论新年第一期会刊的内容。
由于日前传出让人心骚动的砍人魔消息，正是需要开发其他话题的时刻，虎彻勇音提出参考过去的主题，但被松本乱菊表示想要新刺激后，众人不禁陷入苦恼。
直至想到什么的粉发死神大手一挥，就此定下女协成员的活动，「用爆炸性的消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闻言，女性死神们神色各异（除了本日请假的碎蜂），大蛇磷与月见美世则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毅然地搬出月见家后，由于所属番队的职务鲜有交集，大蛇磷能与月见美世碰面的机会仅剩下女协聚会。
许久没见到月见美世，如今再度与对方共处，大蛇磷感到十分欣喜。
月见美世曾是大蛇磷的全世界，是指引白纸一般的她、使她赖以维生的太阳，而她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走出光芒的庇护，努力伸展稚嫩的枝叶，拥抱雨水与劲风，并扎根汲取生长所需的养分。
纵使她仍忍不住追逐月见美世（六番队五席）的步伐，越过山崎六席取得五番队五席的位子，而山崎六席并未因此和她决裂，甚至给予真挚的祝福，时至今日也还会提供工作上的协助。
另外，五番队里能够叫出名字的队士增加到十位数，偶尔会收到同僚赠送的小点心，又或被邀请共进午餐。
外出巡逻时，会遇见朝她打招呼的同僚，也有推荐她本日特餐、抑或特别招待的店家。
──如何，美世？我有做好吗？ ……有好好地活着吗？
大蛇磷向神情恬然月见美世的弯起金眸，并得到对方略显疑惑的目光。
「说到八卦，这里不就正好有个对象吗？」松本乱菊的视线移向月见美世，慵懒醉人的嗓音夹带一丝试探：
「美世，我很好奇妳这么熟悉朽木家的格局，包括密道数量的原因，可以请妳說明吗？」
在这里不得不提及女协的会址——朽木家族的某处密室。
大蛇磷从没想过自己会以女协会员的身分踏足这个家族，不过解锁这张地图仍让她感觉收获颇丰。
面对松本乱菊的灵魂质问，月见美世只是「哈哈」一笑，说：「今天天气真好，这个问题我能拒绝回答吗。」
金发尤物自然不会放过月见美世，而是眯着眼进一步地追问：「难不成是为了心上人？朽木家的少爷似乎是个帅哥，美世的眼光好惊人啊。」
闻言，其他女协会员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
「妳会读心吗！？」月见美世神情掩不住惊恐。
「吼吼吼～这么看来，美世的目的肯定是……」说到这里，松本乱菊的神情越发暧昧。
「当然是为了近距离欣赏白哉大人的英姿！白哉大人是这个尸魂界最美丽的存在！！」月见美世抢着说明，坚决否认被松本乱菊套出的情思。
——就是不知道跟踪系暗恋者和疯狂粉丝哪个身分比较不糟糕。
「不如加开一个独家采访专栏吧，我帮妳进行匿名处理。」
「……请放过我，理事长。」
一干人轰闹了会儿后，想起不能引起地主（尤其是朽木白哉）的注意才勘勘停止，并着手分配起负责调查的区域。
「大家都记好了吗？迷路的话再来找会长我哟！」
「不论坊间采访的进度如何，一律申时在润林安的开源居酒屋集合。美世和磷被分到的区域比较远，要留意时间喔。」
「「「好的——」」」
分工完毕，一干女协成员纷纷整装出发。
见月见美世及大蛇磷踩着肉眼难以看清的瞬步离开，卯之花烈按了按被风势带起的发梢，发出一句感叹：「哎呀，她们的瞬步真是优秀。」
松本乱菊将手放在眉上眺望了眼，「真的耶，已经完全看不到她们了。据说朽木少爷的瞬步技巧同样登峰造极，美世的情意明显得路人皆知嘛。」
虎彻勇音补了一句：「那磷就是和美世一起训练出来的啰。」
卯之花烈迈出从容的步伐，笑说：「让人想起某位瞬神。」
「这个名号听上去好厉害，请问是哪一名前辈呢？」
对于松本乱菊的追问，卯之花烈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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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魂街西一区，润林安。
众所皆知，流魂街的安全系数依据区域数字排序，数字越小的越接近瀞灵廷，故而治安最有保障，居民的生活自然较为惬意。
开源居酒屋坐落于润林安的主道边，加上酒水及餐点品质广受好评，因此常被女协选作餐叙地点。
当月见美世与大蛇磷先后踏进店铺，早已和老板混成熟脸的两人自发地走上二楼。
「根本打听不到什么爆点，谁家的猫咪走失半个月但后来发现被隔壁家用鱼干骗走绑在厨房，蔬果店女儿的定情信物被男方拿去典当于是愤而嫁给当铺老板最后生活美满儿女双全，为了取得女方父亲认可报名真央就读实则拿着女方的接济花天酒地，通通不能用嘛。」
月见美世一边说着一边入座，「我觉得都挺吸睛的啊，尤其是猫咪那一则，简直罪大恶极，猫猫这么可爱怎么可以绑架猫猫呢？」
松本乱菊破罐破摔地说：「干脆这一期办个男性死神的身材评鉴好了。」
包厢内顿时一片沉默。
草鹿八千流放下喝到一半的果汁，从善如流地接话：「嗯──狛村队长体格很高大，但看不见脸，淘汰。」
「咦？还要加上容貌吗？」虎彻勇音赫然发现这场评鉴的残酷之处。
「那是当然！如果没有一张好看的脸，想看肌肉壮汉只要去十一番队逛一圈就行。」松本乱菊高举双手赞成。
一旁的卯之花烈忽然开口：「我认为从男性队长下手是很好的切入点，至于东仙队长平时很低调，而且印刷和发行需要九番队协助，所以他有豁免权。」
见理事长附和自己的提案，松本乱菊继续拱火：「嘿嘿～让我想一想，更木队长长相太凶狠了踢出排行，京乐队长虽然挺有潜力，衣襟也很『慷慨』，不过得拥有特殊癖好才能接受。」
「其实京乐队长人很好的，我觉得可以先放下成见……」
「磷酱说得太婉转了，能够接受京乐队长胸毛的人只是凤毛麟角。」
虎彻勇音似乎放弃争论，跟着加入讨论：「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也颇有人气，只不过他的话……实在是太体弱多病了，给人更多的是纤细的印象。」
月见美世吐出一句：「志波大人呢？」
「怎么突然提到志波队长？憨厚的面孔确实能击中某些女性的好球袋，但似乎缺乏爆点。」
「不是十番队的志波一心队长，而是十三番队的志波海燕副队长。」月见美世补充道：「作为十三番队的副队长，武力值肯定有保证，为人开朗又充满朝气，不少人都蛮喜欢志波海燕副队长的。」
「可是听说他有妻子了，没问题吗？」虎彻勇音担心起会刊发行后另起风波。
岂料松本乱菊兴奋地大喊：「人夫属性更棒啊！光是情商就完胜所有单身的男人了，性格又体贴的话简直通杀！」
「等一下！这段发言太刑了！！」
「虽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人夫……也蛮不错的……给人的感觉可靠……」
「美世！？不要忘了妳的信仰啊！！」
「白哉大人不用进入排行榜，他本身就是超规格的存在！」
「有时候同僚过于可铐挺让人无助的呢……」
草鹿八千流雀跃地听着众女协成员的讨论，而后像是想起什么般，向松本乱菊敞开一抹童稚的笑靥，「那么市丸副队长呢？这题请乱菊回答！」
「欸！我吗！？」冷不防地被发难，松本乱菊险些打翻手边的酒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支支吾吾地回应：「银很注重锻炼，所以大概、应该、或许……不错？」
草鹿八千流、虎彻勇音、月见美世及大蛇磷默契一致发出调侃：「哇喔──」
卯之花烈则是微笑地道：「还有哪位队长没被讨论到？」
「我们家的队长……」大蛇磷缓缓开口，没曾想周围倏地安静下来，徒留她清冷的嗓音回荡于包厢内。
提及蓝染惣右介，那名褐发死神的面孔便浮上大蛇磷脑海，紧接着是两人在狭小暗室中的蛰伏。
朦胧的画面在回忆下逐渐清晰──缠绕周身至指尖的热度、犹如交换彼此体温般，缱绻相融而越发灼热的呼吸，以及鼓噪得分不清你我地回荡于胸的急促心跳将她拉回那间藏物间。
身躯紧密贴合时感受到的衣衫之下的起伏，对方因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轮廓，最后是他握住自己皓腕的大手。
记忆中的视线从蓝染惣右介骨节分明的长指向上延伸，由于施力的缘故，自他掌背浮起的筋脉线条鲜明有力，宽大的掌根连接边上凸起的钩状骨突，并沿着下臂没入袖口。
只不过大蛇磷印象最为深刻的，仍是蓝染惣右介朝她投来的、未知其真意的注视。
「──身高很高、肩膀宽广，脚步又沉稳。能够担任队长职想必也擅长战斗，体格应当不输旁人。」
闻言，月见美世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启齿。
眼见大蛇磷转移了众人的视线，松本乱菊赶紧追问：「磷酱形容得好具体，看来没少观察妳家的蓝染队长吧，那其他队长在妳眼中是什么样子呢？」
大蛇磷没有注意到月见美世的神态，而是下意识地反问了句：
「为什么……我要去关注蓝染队长以外的队长呢？」
「哎～磷酱好喜欢蓝染队长呀。」草鹿八千流双手捧着脸颊道。
虎彻勇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蓝染队长很受欢迎，五番队大部分队士的入队原因，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吧？没有人会讨厌温柔的老好人。」
──『为什么……我要去关注蓝染队长以外的队长呢？ 』
当隔门的另一端传来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蓝染惣右介身上。
因缘际会共聚一堂，发现自己成为议论对象的男性死神们，不约而同地压抑下灵压。
作为上级魂魄，在场的队长们无不耳聪目明，隔着一道门的对话声清晰地飘进每一位耳里。
慷慨的京乐春水调侃似地向褐发队长道：「惣右介，你的灵压乱了喔。」
「春水！」体弱多病的浮竹队长一边轻咳一边小声地喝止，一旁的人夫志波副队长则体贴地帮忙端茶倒水给他。
五番队的老好人队长放下茶杯，不好意思地说：「真是让各位见笑了。」
在场的男人们顿时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蓝染惣右介的这句话包含许多信息，而这些队长都不是木头愣子。
尤其，看过蓝染惣右介注视大蛇磷的京乐春水更是知晓，潋滟于前者眼神里的光芒藏也藏不住。
——约莫只有当事女方没有察觉这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双向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