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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

  •   毛利兰偷偷拿眼觑驾驶位上的男人。

      从上车后这人就一言不发,就连面上也瞧不出喜怒,但兰知道他在生气。至于原因,她却不太能确定。

      白雾弥漫在山间,车窗外的能见度不足五米,连远光灯都无法穿透。兰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几次张口,又在他周身的低气压中咽了回去。

      她怂。

      这男人此刻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兰浑身紧绷。那是种源自本能的危险预警,与她过去见过的任何愤怒都不同。兰上次见他这副样子,还是在去年星光号的游轮上。

      刹车声打破寂静。兰因惯性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不等她反应,波本已经熄火,关闭远光灯。

      浓雾吞噬车内光线,将车厢隔绝成密闭的囚笼。兰心下忐忑,却不敢出声。

      “脱了。”他命令道。

      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波本没有重复,而是直接伸手解她校服的纽扣。兰倒吸口凉气,一把抓住他手腕。

      “等等!你干什么?!”

      “松手。”

      他声音很轻,却让兰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见她死死攥着自己不放,清澈见底的紫眸里满是抵抗,波本眉目一沉。他不再多言,高大的身躯猛然倾轧过来,一手强硬地扣住她后腰,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压向车门。

      随着一声闷响,兰的后脑重重撞上玻璃窗。剧痛袭来,兰有一瞬的眩晕,视线里波本的轮廓变得模糊,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放开我!”

      兰挣扎着,膝盖抬起想要攻击,却被波本早有预料般用腿压制住。

      “我说了。”

      他嗓音压得很沉,鼻尖几乎抵上她的,灰眸深处泛起危险的紫芒。

      那是兰从未见过的瞳色,令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别动。”

      校服外套的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衬衣。兰能感觉到他的长指在她身上游走,强势又不容拒绝,激起她一阵颤栗与恐慌。

      “波本——请住手!放开我!”

      兰颤抖着声音,羞愤不已。

      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更何况是在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男人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三两下就剥下了她的外套和衬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兰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波本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似乎在寻找什么。当他将视线移向她下身时,兰立刻并拢双腿,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你敢——!”她咬牙切齿,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

      波本动作顿了顿,却依然没有松开对她的桎梏。

      “卡洛斯用的新型毒品,一针就能让你哭着求他。”

      他放轻声音,带着股循循善诱的意味。手掌却扣住她大腿,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让我检查完,嗯?”

      兰浑身绷紧,后腰死死抵着车门:“我说了没有!”

      “那就证明给我看。”

      波本突然发力,将她两条腿强硬地分开,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他目光在少女身上一寸寸逡巡,手指在一切可疑的地方反复摁压:“这里疼吗?”

      “混——蛋!”

      兰屈膝要踹,却被他顺势将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裙底风光几乎一览无余,男人呼吸明显一重,几乎下意识在她身上蹭了蹭。

      兰:“!!!”

      这个色狼!!!

      “都说了不要动。”

      波本像是很无奈,撑起上半身的动作带着迟疑。

      “小兰好像总是忘记,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还带着些自嘲,“看着你这样挣扎,可比审讯犯人更让人难以忍耐。”

      作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卧底,波本比任何人都清楚欲望可能带来的致命失误。他向来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掌控权,在遇到毛利兰之前,甚至连自我纾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完美主义的性格,让他对自身欲望保持着近乎苛刻的压抑。卧底的身份,又注定了他无法像普通人那样拥有正常的情感关系,而情感带来的欲望,更是最危险的奢侈品。

      可他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却频频在这个少女面前土崩瓦解。

      “真是麻烦啊……”

      波本缓缓起身,拢住她被扯开的衣襟,刚想替她扣好扣子,却惊觉少女正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兰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发丝凌乱,眼圈通红。往日清亮的紫眸盛满水光,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只死死攥着自己衣衫,戒备地看着他。

      波本的手悬在半空。

      他静静看了她半晌,最终只是沉默地推开车门。山风呼啸着灌入车内,吹散方才暧昧到令人窒息的热度。波本背对着她站在雾中,转眼间就从那个危险的侵略者,又变回了完美克制的公安警察。

      兰抿着唇,低头将校服纽扣一颗颗系回原位。整理裙摆时,才发现大腿处有几道被男人按压出来的指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咬着牙,又将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这些痕迹。

      波本算好时间,重新回到车内。兰听到动静,瞬间绷紧脊背,整个人往车门方向又缩了缩。她一声不吭地望着窗外,只当没看见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

      白色马自达缓缓停在事务所楼下,副驾驶车门被摔出一声巨响。波本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冲上楼梯,知道这回是真的把人惹生气了。

      这场冷战来得猝不及防。

      波洛咖啡厅的常客们发现,楼上事务所那个总是温柔知礼的女孩,如今见到金发服务生就会立刻转身。和好友在咖啡厅聚会时,兰盯着菜单的眼神几乎要在纸页上烧出洞,也决口不跟前来点单的安室透说一句话。

      “砰!”

      随着又一次震耳的摔门声,毛利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安室透端着点心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微笑却纹丝未动。

      柯南喜闻乐见,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安室透,故意提高音量,迈着小短腿追了出去。

      “兰姐姐,等等我。”

      毛利小五郎抖了抖报纸,目光从摔门而去的女儿身上收回,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笑容如常”的徒弟,撇撇嘴,干脆用报纸将整张脸遮住。

      “这丫头最近脾气见长啊,连累我这个当父亲的也看了她几天脸色。”

      安室透语气一如既往,“青春期少女的情绪波动,确实很难捉摸呢。”

      报纸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哼笑。

      安室透放下点心的动作微凝,他思索片刻,斟酌道:“毛利老师作为小兰的父亲……想必最清楚该怎么哄她开心?”

      “我怎么会知道。”

      报纸又被抖得哗哗响,毛利小五郎露出一双探究的眼睛。

      “我这个女儿啊,平时看着乖巧,但真较起劲来,连她那个律师老妈都拿她没办法。”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毛利小五郎:“……”

      他又哼了一声,将报纸举得更高了。

      沉默片刻,安室透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小兰参与拍摄的《终章与序曲》反响很不错,制作方准备举办庆功宴了?”

      “啊…好像是吧。”报纸后传来含糊的应答。

      "毛利老师应该收到邀请函了吧?"

      报纸停止了抖动。

      毛利小五郎缓缓将报纸往旁边一挪,露出半张脸,眼睛眯成一条缝,却迟迟没有回答。

      安室透了然一笑:“说起来,我公寓里刚好收藏了一整套冲野洋子小姐的限量版专辑……”他故意顿了顿,“还有那套很难买到的泳装写真集,上面还有亲笔签名。”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一声:“咳咳……制作方确实说过可以带家属,让你以我弟子的身份出席也不是不行。”

      “那就多谢老师了。”安室透笑眯眯欠身。

      ……

      《终章与序曲》上映仅七天,便创下日本近十年来的票房新记录。星野娱乐公司为庆贺这一佳绩,特意包下杯户大厦顶层宴会厅举办庆功宴。

      作为女主之一的毛利兰自然不能缺席,而后期加入投资的铃木财团也在受邀之列。

      园子这段时间高兴得合不拢嘴,她人生中第一笔影视投资,就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顶着日本新星经纪人、以及铃木财阀二小姐的身份,园子身边围满了前来攀谈的投资人与制片人,应酬频率甚至超过了身为女主角之一的毛利兰。

      兰看着好友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商界大佬之间的模样,不禁莞尔。

      铃木园子虽然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但此刻的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完美诠释了铃木家继承人的风范。

      “真是累死我了。”

      园子趁着间隙,从侍者托盘上取下一杯无酒精香槟,凑到兰耳边小声抱怨。

      “怎么全是些中年大叔,连个养眼的年轻投资人都没有。”

      “毕竟像园子这样还在念书,就投资做经纪人的比较少吧。”

      “说得也是。”

      园子得意地仰起下巴,“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好的眼光的。不过话说回来……”她用手肘碰了碰兰。

      “我们家大明星的片酬该翻倍了吧?刚刚就那一小会儿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导演给我递剧本了。”

      “这些商业上的事,就全权交给我们园子大经纪人啦。”

      兰轻笑着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信赖。她端起果汁抿了一口,视线却不自觉越过园子肩膀,飘向斜前方的香槟塔旁。

      安室透今天难得穿了正装,正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与几位制片人寒暄。令兰意外的是,伊吕波寿司店的胁田兼则居然也跟在父亲身边,三人看起来相谈甚欢。她这才想起出门前父亲随口提过要带“两个助手”参加宴会的事。

      自从那天从山上回来,他们已经整整一周没有正常交流了。准确地说,是兰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见他的场合。

      此刻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兰感觉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身旁的柯南也注意到她目光,拉了拉她的裙摆,刚要开口,那边安室透也正要转头看过来——

      “兰小姐,愿意赏个脸吗?”

      一身西服的水岛凉挡在她面前,打断这即将交汇的目光。

      作为近期最受欢迎的荧幕情侣,这场宴会的焦点自然落在他们身上,兰余光瞥见不少媒体记者已经举起相机。来宴会前园子就告知过她,需要她和水岛凉以及另一组主演共同跳开场舞。

      这属于工作安排,兰自然不会拒绝。

      她将香槟杯放到园子手中,提起裙摆,将手放进水岛凉手心。

      虽然电影的热度主要靠毛利兰和水岛凉这对荧幕CP带动,但毕竟还有另一对主演在场。兰不想在这种场合太过抢眼,因此婉拒了园子推荐的华丽礼服,转而选了一条简约的白色缎面长裙。裙摆垂坠至脚踝,没有繁复的装饰,只在领口处点缀着低调的暗纹,衬得少女的身姿愈发纤细优雅。

      然而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水岛凉今晚竟也穿了一身银白色西装,领口同样绣着暗纹。

      两人挽着手步入宴会中心时,纯白礼裙与银白西装的搭配浑然天成,在闪光灯下宛如一对即将宣誓的新人。媒体记者们瞬间沸腾,争先恐后地按下快门,生怕错过明天的头条画面。

      有人欢喜有人愁。

      园子像是没看到柯南臭着的脸,故意蹲下身,在他耳边道:“他们两个是不是很般配啊?我们班本来不少人都站工藤新一的,现在都变成支持水岛君了哦~”

      园子这家伙——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毕竟有个人好像更担心呢。”

      柯南:“?”

      他顺着园子视线看过去,果然见安室透站在人群里,气压低得周围人纷纷不敢靠近。

      柯南:“……”

      他瞬间舒坦了。

      但随即又想到对方担不担心,生不生气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的大号工藤新一现在还被判着无期徒刑呢。

      灯光骤暗。

      轻缓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兰和水岛凉跟随音乐起舞。

      兰不知道在外人看来自己是如何的,反正她此刻是如芒在背。即使刻意不去看那个方向,也能感受到角落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

      那道目光太过灼热,惹得兰拍子都进错了好几次。

      音乐即将进入最后尾声,兰稍稍松了口,配合水岛凉完成最后一个下腰动作。颠倒的视线里,她看到安室透站在人群中,唇角带笑,眼底的冷意却不加掩饰。

      明明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她却能看清他脸上所有的细节。属于“安室透”的假面在一点点皲裂,露出波本原有的底色。

      他在生气。

      兰瞬间捕捉到他释放出的信号。

      这是她的工作,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兰觉得这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他对她做出那样的事,还总是不信任她,她都没把他怎么样,他现在有什么可生气的。

      起身时,水岛凉却做了个排练时没有的动作。

      他扣住兰腰身,在众人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凌空拖起。兰不得不搂住对方脖颈,裙摆在空中舒展,划出一个半圆,稳稳落地。

      最后的即兴收尾换来全场热烈的掌声,开场舞完美结束,等兰将视线再投向人群时,那里已经没有了安室透的身影。

      波本面无表情地将碎裂的高脚杯扔进垃圾桶。

      碎片有几块扎进了掌心,他若无其事地将其取出。鲜血顺着手腕滑入袖口,他却连呼吸频率都没变,冷静得令人心惊。

      “需要帮忙吗,先生?”路过的侍者关切问。

      波本抬眸微笑:“不必。”

      他将染血的手帕随手塞进口袋,目光重新锁住舞池中央那对男女。

      兰正被那小子搂着腰旋转。

      真是好一对璧人。

      他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掌心的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镇静剂,每一阵锐痛都在提醒他保持理智。他扯了个没有温度的笑,走向洗手间。

      身后不加掩饰的脚步声让他立刻回头,果然见西斯正跟在他几步之遥。

      “警觉性比想象中要低呢。”

      西斯歪着头,故意打趣:“离得这么近了才发现。还是说某个小女孩让你分心了?”

      波本眯起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别这么严肃嘛。”

      西斯摊了摊手,“你都能以演员“家属”的身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他说着示意波本看另一边。

      顺着他的视线,波本看到“克里斯”正被几位投资人围着。伪装的贝尔摩德似乎察觉到视线,隔空举杯致意。

      波本收回目光,“我去洗手间。”

      西斯无辜地眨眨眼。

      波本:“……”

      洗手间空无一人,波本越过一排小便池,径直进了隔间。等出来时,就看到西斯正懒散地坐在洗手台上。

      “真不跟我走?”

      水声哗哗作响,波本头也没抬,将掌心暗红的血渍一点点洗净。

      “好吧。”

      西斯叹了口气,“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明天就要离开日本了。”

      水流声一滞。

      波本直起身,两人站着时身高几乎差不多,现在西斯坐在洗手台上反而高出一截。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经仰望他的时候。

      但还不等他开口,洗手间的门便被粗暴推开。

      银发男人叼着根烟走了进来,他像是没看到洗手台前“对峙”的两人。走到小便池,拉裤链,掏家伙,放水,一气呵成。

      “……”

      “……”

      水声持续了异常长的时间。

      波本和西斯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琴酒解决完需求,转身插入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隙,水流声再次响起。

      银发男人不紧不慢冲洗着双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讨人嫌。唇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不堪重负落下,也像是给了另外两人某种信号。

      西斯猛地从洗手台跳下,头也不回:“再见!”

      波本:“……”

      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洗手间的门再次关上,彻底隔绝外界嘈杂。

      银发男人叼着烟,滤嘴被咬得变形,烟灰不断掉落在洗手台上。

      “听说卡洛斯松口了。”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

      “恭喜。”

      这人嘴上说着恭喜,眼神却毒得像是要将人活剥。

      波本看向镜子里的琴酒,唇角勾起弧度,似笑非笑:“是啊,托你的福。”

      他抽了张纸巾擦手,语气平静:“要不是你,我还没这么容易找到卡洛斯感兴趣的东西。”

      琴酒盯着他,抬手狠狠将烟头摁上洗手台。

      “有趣。”

      火星在陶瓷表面烫出焦黑,他直起身,嗓音森冷:“那个女高中生被绑架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跑去跟卡洛斯谈条件?”

      他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脑袋一歪,银发便顺着肩线滑落。

      “连自己的小情人都能拿来当谈判筹码。波本,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像个组织的人。”

      波本饶有兴致地挑眉:“没有你期待的歇斯底里,很失望?”

      “失望?”

      琴酒哼笑一声:“不,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像你这样冷静的疯子,当个情报专家实在屈才。”他绿眸幽深,一字一顿,“或许……公安的狗窝更适合你?”

      空气骤凝,沉默无声蔓延。

      半晌,金发黑皮的男人逼近半步,两人距离咫尺后,他嘴角噙笑,语气却一本正经。

      “说真的,我觉得我更适合当首相。”

      琴酒:“……”

      这混蛋的厚脸皮简直能防弹!

      波本心情愉悦,正要转身离开。

      “啪!”

      整层楼的灯光骤然熄灭。

      波本眼睛一眯,在视网膜尚未适应黑暗的前,清楚看到琴酒仍倚在洗手台边,连姿势都懒得换,仿佛早已知晓这场黑暗的降临。

      这场停电事故,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他冷声一笑,拉开门大步而出。

      琴酒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理平衣领每一道褶皱,这才施施然推开门,然后——

      对上了一道黑漆漆的枪口。

      旁边还站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脸无辜的波本。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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