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大购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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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他们干嘛？
梁敬没听懂妈妈话里的暗示，但梅丽平听懂了，尴尬摇头：“妈，不用了。”
“今晚不是要炒田螺嘛，今天不炒明天不知道还能活下来多少。”
“不当紧，那在家吃完饭也行。”
乔淑君只当她害羞，“就这么说定啦。”
说完又冲两人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施施然抬脚走了。
“说定什么？你跟我妈有什么协议吗？”
侧床梅丽平刚才只推进去一半，梁敬将门从里面锁上，用力将剩下的一半推进去，他急着去上班，说话语速也变快了，“我要换衣服了。”
梅丽平听到他开衣柜的声音，也转过身背对着他，“没什么协议，还不是昨晚那些光碟惹的祸，她要我们在家看，可能是害怕我们有长辈在放不开吧。”
梁敬唔了声，没再说别的，换好衣服迅速出门洗漱去了。
等梅丽平也洗漱完出来，他已经去上班了，早饭是青菜香干包和白粥。
乔淑君看她脸色不太好，只觉得恐怕是夫妻俩年轻气盛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没睡好，心里暗喜，按这频率，说不定下个月家里就能迎来好消息了。
她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给梁敬再生一个弟弟或妹妹，说来也怪，她跟梁延明身体都挺健康，唯独缺少子孙缘，在梁敬之前，还流过一个孩子，等梁敬会走路了，还想再生，这么些年试了又试也没怀上。
这么一想，看向梅丽平的眼神更慈爱了，乔淑君殷勤盛好粥放到她面前，“吃完早饭再回去睡会儿吧。”
梅丽平道了声谢，“好。”
吃完饭，乔淑君在沙发上织毛衣，梅丽平回卧室补觉，懒得把侧床拉出来再铺床，索性直接在梁敬的床上蒙了张床单，睡在上面。
风扇呼啦啦吹着，梅丽平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多，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桌子上乔淑君给她留了张纸条，“我有事出去了，会顺便买菜回来，下午五点以后回来，午饭你自己看着解决吧。”
梅丽平打开冰箱看了看，只有一把青菜，一个茄子，冷冻层里冻着馄饨和咸鸭。
她一个人吃，也懒得做复杂的菜，想了想便煮了一碗馄饨当午饭，吃完一并将厨房收拾了，又蹲下来看水桶里养着的田螺，一夜过去，里面的水已经脏得不像样。
吐得越干净越好，梅丽平换了遍清水。
上午睡了几个小时，下午她一点睡意都无，在屋里走来走去，摸摸这拍拍哪，找不到事可做，发了一会儿呆，听着客厅里钟表滴滴答答走，只觉无聊至极，又站了起来去卧室摇椅上躺着。
午后阳光炙热，照在身上暖洋洋，梅丽平却越坐越烦躁。
不找点别的事情做，以后这样在家枯坐着发呆的日子恐怕是她的日常。
不行！说好的吃喝玩乐呢！
梅丽平从摇椅上一跃而起，决定正式开始筹划自己的大计，把上辈子因为猝死没能完成的计划都一一实现。
明天跑一趟市区，先去畅快吃一顿大餐，再去商场逛逛，买些小说书，磁带和夏季的漂亮衣服。
梅丽平想美了，坐在书桌前，抽出一张白纸，想到什么写什么，消磨着时间。
临近傍晚，乔淑君拎着一兜菜进了屋，满屋子喊她，“丽平，丽平。”
“看看我都买了什么？”
梅丽平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一袋红中泛黄的小樱桃，葱姜蒜、一把芹菜、一袋拌好的猪头肉、猪耳朵、花生米，还有三根苦瓜和两块豆腐。
看到樱桃，她心里也高兴，进厨房拿滤水盘，“那我现在先洗一点。”
没听到乔淑君说话，梅丽平回过身，抬头看到她手不停摩挲着脸，似乎还沉浸在什么美梦中，眼角眉梢都荡漾着蜜意，心又沉了下来。
看这情况，乔淑君今天大概是去见她男朋友了。
她抓了三把樱桃，放在流水下冲洗，脑海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想了想决定识趣点，闭上嘴。
梁敬已经知道那男人的存在了，她去告密，他就算面上不显，心里肯定不舒服，依他那小心眼的性子，免不得接下来抓她抓乔淑君的毛病，万一母子俩吵起来，她更加里外不是人。
反正乔淑君答应了梁振禄今年不考虑再嫁，那她现在想交往就交往呗。
现代社会，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还想着再婚呢，乔淑君今年才43岁，还年轻，动了这个心思，只怕几头牛都拉不住。
乔淑君心情好，看快到下班时间了，吃了几颗樱桃便开始处理田螺，梅丽平在旁边打下手。
乔淑君坐在凳子上，用钳子咔咔剪田螺尾部，一秒一个，还不忘今晚的正事，跟她说：“待会儿吃完饭，我跟爸出门散步，你跟小敬挑一盘喜欢的光碟看。”
“还是算了吧，今天他和爷爷要喝酒。”
梅丽平说完又觉得这理由不能让乔淑君从此放弃盯着他们床上那点事，索性豁出去了，“而且我们俩那方面挺合拍的，不需要看视频学习。”
乔淑君先是愣了几秒，而后扑哧大笑，“这样啊。”
田螺剪完，乔淑君拧开煤气炒了盘苦瓜，吩咐她先把苦瓜端上桌，“菜就差一个田螺了，这里有我，你去把凉菜摆到盘子里，再拿几瓶啤酒放桌子上，这样等会儿他们回来洗个手就能开饭了。”
梅丽平听话照做，果然这边刚放下啤酒，梁敬和梁振禄就进了屋，她开心迎上去，从梁振禄手中接过公文包，“回来啦？”
梁振禄顺势递给她，“哈哈哈，在门口就闻到咱家炒田螺的香味了。”
平心而论，梅丽平很喜欢梁振禄老人，他诚实善良，也不像梁敬那样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为了孙子和电机厂，每天拖着病体坚持去上班，想到这样好的老人竟然时日无多了，梅丽平心甘情愿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笑容开朗，“爷爷，那我把包放进书房啦？”
“哎，麻烦你了。”
梁振禄先进了客厅。
梁敬看她面对爷爷这谄媚劲，不适地皱了皱眉。
梅丽平瞪他，小声吐槽：“看什么看？怀疑男。”
再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梁敬夜里没撒出去的火复燃了，亦步亦趋追在后面，压低声音警告：“不准这么喊我！”
梅丽平将公文包放到办公桌上，吐吐舌头，敷衍答应：“好好好，不喊了。”
梁敬知道她绝对还会再喊，就算不当着他的面喊，也会在心里继续喊他怀疑男，他不禁有些崩溃，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难缠又狡猾的女人，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重重叹了口气，先出去了。
梅丽平洗干净手分筷子，为方便吃田螺肉，一人给发了两根小牙签。
今晚凉菜偏多，各夹几筷子，没一会儿便吃了个半饱，开始挑田螺肉吃。
梁敬开了两瓶啤酒。
梁振禄喝着酒，忽然想起一件事，“丽平，今天报纸上报道了洪江肉联厂的贪污案，篇幅很长，我读了两遍，总觉得那个神秘举报人是你。”
眼下水落石出，梅丽平也必要瞒着继续背黑锅了，她笑道：“爷爷好眼力，确实是我。”
梁敬侧目。
梁振禄面露赞赏，“你做得很好，处理手段极为高明，如果没拉拢到齐波，恐怕你在厂内再怎么往上举报，都会被压下去，也掀不起这么大的威力。”
梅丽平温柔笑笑，“我位卑言轻嘛。”
“小人物，往往也有大本事，所以啊，做人还是要有良心。”
梁振禄眉头紧皱，转头看向梁敬，“现在这社会，个人能力固然重要，学会妥协，制衡，拉拢人心合作也是极为重要的本领。”
“这点，你跟你爸比差远了，丽平也做得比你好。”
梁敬知道爷爷这是故意在敲打他，乖顺点了点头，“我以后会多学习的。”
“丽平，你以后多帮帮他。”
梁振禄幽深的目光中蕴含着无限的担忧，“要不然我真怕他以后如脱缰野马，一往无前了，到最后成了光杆司令。”
梅丽平调侃：“他要是野马，我这小身板也拉不住啊。”
梁振禄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看到儿子脸黑到不行，乔淑君更是笑得差点把嘴里的田螺喷出来。
梁敬最讨厌别人拿他取乐，但他也清楚，自从父亲去世，爷爷又被诊出患了癌症，家里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轻松的笑声了，暂时放过了梅丽平，也跟着笑了。
趁着气氛正好，乔淑君又挑着讲了几件梁敬小时候不服管当倔驴的事迹，饭桌上又是一阵笑声。
不知不觉，盘里的田螺也吃光了。
梁振禄先去洗漱，饭桌就交由梁敬和梅丽平收拾了，梁敬把田螺壳连着残渣扫进垃圾桶，梅丽平把脏碗脏盘端进厨房，拧开了手龙头。
梁敬将抹布浸湿去擦桌子，“跟我讲讲肉联厂的案件。”
“好奇啊？明天自己看报纸呗。”
梅丽平挺记仇，现在还记得他当时在医院说她那些话，讽刺道：“反正你只相信自己眼睛。”
“爱说不说，反正我不会去看报纸。”
梁敬也话里带刺回怼道：“在妈和爷爷面前装得那么温柔小意，偏偏跟我气性那么大。”
吵归吵，梅丽平不是被人误会憋着不解释的类型，见状便从头到尾将肉联厂的事情全说了，梁敬靠在洗碗台前静静听着，她现在说出来的，跟他之前调查出来的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但经过这段时间跟梅丽平的接触，他也隐隐感到之前的调查真实性大大存疑。
此时听完，一方面惊讶于她的聪慧，想到之前在爷爷面前说她坏话，一方面又心虚气短了些，可让他道歉，梅丽平肯定会追问他为何道歉，怀疑男已经让他吃不消了，再被她抓到错处起外号？
梁敬着实害怕被她抓住小辫子记仇，略一思考，便什么都没说，擦干手，径直开了一瓶啤酒。
梅丽平先洗完澡，坐在床边吹头发，等穿着老式背心，一身清爽的梁敬进来后，转头跟他说：“明天我要去趟市里，准备去一整天，提前跟你说一声。”
梁敬问：“去干嘛？”
“我想吃羊肉了，听说城南有家做羊肉的餐馆挺有名的，打算明天去吃。”
“那不至于去一天啊？”
买买买，总是令人开心的，梅丽平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不止，我还有很多东西想买呢。”
婚前就知道她的吃喝玩乐计划，梁敬对此接受度良好，没了最初审判她不工作就是堕落的姿态，语气淡淡的，“想买什么就买吧。”
想到误会她的事，也存着补偿的心思，他又补了句：“明天应该没人用车，你要想开，可以开车去。”
“真的？”
开车去，多拉风啊，省得坐公交转来转去了，梅丽平万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大喜过望，蹭一下从床上盘腿坐起来了，笑容满面问道：“你有想买的吗？看在借车的份上，我跑一趟帮你买回来。”
真难得啊，居然给了他一个笑脸，梁敬翻身躺下，熬夜又工作了一天，此时身体沾到床，眼睛已不受控闭上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唔，没有，你记得给车加油。”
梅丽平看他又忘记早上的教训把门从里面锁上了，张口想提醒，一瞧，他完全不动了，再凑近了看，梁敬双眼紧闭，嘴巴微张，竟然是开着灯就睡着了。
梅丽平盯着看了一会儿，细看，梁敬睫毛很长，又密又翘，她腹诽，难怪眼睛不大看着却挺有神。
轻手轻脚关灯锁上门，梅丽平也盖上薄被单闭上眼睛睡觉。
清晨，梅丽平想到要去购物，激动之情难以自制，天还没亮，早早就醒了，洗漱完又画了薄妆，将头发挽成一个小丸子头，找出一件贴身的浅紫色无袖长裙穿上，对镜照了照，一切都很完美！就是感觉腰间有些空，不显腰身，衬不出裙子的优点。
梁敬昨晚睡得早，一早被她弄出的动静吵醒，躺在床上看她臭美，不由得勾起嘴角。
梅丽平知道他醒了，手摸着腰，灵机一动，目光落在他衣柜上，“你有黑色皮带吗？细一点的，今天借我用用。”
梁敬反问：“干嘛？”
梅丽平将腰间空出的布料捏进去，简单给他示范了下，“没看到吗？腰这个地方太空了，我系一下腰带。”
梁敬没法告诉她，腰间的布料一收，胸前的挺拔和臀部的圆润便愈发突出了，大早上就让他看这个，实在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他移不开视线，如此动人风景，更不想让其他人看，因而故意做出不耐烦的表情，“腰够细了，还系什么腰带，这样挺好的。”
“哪有，这种无袖长裙最考验身材了，我今天还打算大吃一顿呢，吃饱了会有小肚子，有腰带勉强可以遮一下。”
她声音婉转动听，梁敬莫名听出了一丝娇俏感，认命下床从衣柜里给她找出一条细皮带。
梅丽平立刻接过系在腰间，“谢啦。”
梁敬本以为刚才掐腰那幕已经足够他血脉偾张，看到自己的皮带系到她腰上才懂什么是自讨苦吃。
梅丽平像只快乐的鸟儿，急着出笼，吃饭的时候，没等另外两人问，主动说自己今天要去市里购物。
梁振禄看出她的激动，“钱带够了吗？”
梅丽平点头，“够了够了。”
乔淑君认真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察觉出哪里不对了，忽然站了起来，从卧室拿出一条珍珠项链，要给她戴上，“看你脖子有点空，珍珠项链正好配你的裙子，今天借你戴一天。”
梁敬深感不妥，“她一个人出去，还是别戴贵重物品了，不安全，现在路上有飞车党，会直接上手抢的。”
梅丽平一听害怕了，“妈，你收着吧。”
乔淑君确实从朋友那听到过飞车党为了抢耳环把耳朵都扯烂的事情，顿时心有余悸，把项链收了回来，“对，还是安全最重要。”
梁振禄和梁敬要去上班，梅丽平也要下楼跟他去取车，三个人便一起出了门。
自婚礼以后，电机厂的职工还是第一次见她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不禁好奇，多看了两眼。
桑塔纳停在路边，梁敬见过梅丽平开车，倒不担心她的驾驶技术，放心将包里的钥匙递给她，“钥匙。”
梅丽平接过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自在调起了座椅。
临近上班时间，住三楼的丁长友和女儿丁晓倩也下楼了，丁晓倩看到梁敬站在车门前，面上一喜，下意识想走上前搭话。
丁长友眯起眼睛，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将女儿拉了回来，“等等，你再看看呢。”
丁晓倩耐着性子凝神睁大眼睛细看，一眼就看到了主驾驶座那张讨厌的脸，怒火中烧。
梁敬叮嘱梅丽平：“出了电机厂，你沿着门口这条路向南直走，别拐弯，大概二十分钟吧，有家加油站，先去给车加满油，免得中途跑远了找不到别的加油站。”
“还有尽量别去太偏僻的地方，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
他说的都是实用建议，梅丽平一一记下，但人也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车开出去了，连连点头保证：“我知道了。”
梁敬退开几步留出空间，挥手说再见。
梅丽平冲他点点头，缓缓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周遭职工看不是梅丽平送丈夫上班，反而是梁敬送她出门，没有不讶异的，纷纷笑着说：“新婚夫妻就是蜜里调油啊，一点都离不开。”
看着梁敬一直目送车子开远和周围夸赞他贴心爱妻的话语，丁晓倩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恶狠狠道：“凭什么，梁敬本来是我的！”
丁长友眼神冰冷看着梁敬的背影，抽出口袋里的手帕递给女儿，低声呵斥道：“好了，这么大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自己没本事被别人抢走了，怪谁。”
丁晓倩不敢反驳，抽抽搭搭拭泪，跟在爸爸后面。
这边梅丽平顺利将车开出了电机厂，心情雀跃，愉快哼起了小曲。
电机厂门口只有一条公路，她按照梁敬所说，果然找到了那家加油站，想起手边没地图，又在加油站买了张洪江市地图，加满油后重新出发。
梅丽平去的第一站是市内最大音像店，这年，《你是冬天里的一把火》在春晚大火，店里挂着两幅巨大的费翔海报。
进入店内，排在最前的货架上放着近期销量最好的磁带，大多是金曲合集，梅丽平拿起看了几个，着重选那些在现代有些冷门的，她几乎没听过名字的歌，挑挑拣拣，选了六张磁带付款。
音像店一条街，附近就是两家书店，梅丽平走进去，仿佛老鼠进了米缸，文学散文类，小说言情类，古文典籍，看到喜欢的翻两页看看目录就买，想着今天难得开车来一趟，下回进城要搭公交车，书太重带着不方便，索性一次性买个够，一出手就买了二十八本书。
午饭，她经人指路，如愿来到了之前报纸上推荐的羊肉馆，大快朵颐，吃完觉得报纸推荐不虚，想带给家人尝尝，又订购了十斤的清炖羊肋排，一份四斤，一份六斤，分装。
告诉服务员她准时下午五点过来拿。
下午，梅丽平专心逛服装店，买了两套夏装，一件连身短裙，一件相对正式的职业风套装，还试了帽子，给自己买了一顶圆的，梁敬一顶鸭舌帽。
这一天下来，本来鼓鼓的钱包越来越瘪，梅丽平也逛累了，去取了羊肋排，又买了些水果，路过花店，额外买了一束百合花。
买完看看时间，想着梅秋华应该放学了，开车回了趟肉联厂的家。
梅秋华打开门看到她又惊又喜，梅丽平摸摸她的头，将手里沉甸甸的吃食放在客厅桌子上，问道：“家里还好吧？”
梅秋华乖巧点头：“一切都好，就是有点不习惯你不在家。”
“我也挺好的，你别担心。”
梅丽平坐下跟她聊了会儿天，家里有些陈设变了，虽然结婚也没几天，但心境变了，莫名感觉自己像个客人了，害怕回去天黑不安全，没坐太久又开车离开了。
一路疾驰，进入电机厂，梅丽平一趟搬不完，只能一趟一趟少量搬，因为买的东西太多，都暂时先放在了客厅地上。
最后一趟搬完，她刚松口气，没曾想恰好碰到梁静钰从书房出来，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来的，梅丽平先礼貌喊了声姑姑。
梁静钰等了一下午没等到梁振禄回来，反倒从窗户那看到她一趟又一趟搬东西，鹰眼扫过客厅地上散落一地的东西，想起听来的传闻，说是父亲会将所有分红都转给梁敬，连带着看到梅丽平也一并不爽极了，“这些花不少钱吧，呵，倒是轮到你这个外姓人享福了。”
梅丽平翻了个白眼：这倒霉催的嘴怎么这么臭！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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