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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芜宛 由于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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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两人身上都有修为,迷药的效用减弱,醒得极快,不过老鸨应是未曾发觉。
此时的老鸨正在门外与玉露悄声商量道:“好好,本以为今年该是‘招’不到几个长得好的姑娘了,怎料今天老天爷就给妈妈我送来一个大美人一个小美人,这是老天都在照顾咱怡春的生意呦!”
“还得是妈妈火眼金睛,眼光好~”玉露在一旁捧道。
老鸨被吹的美滋滋,开了锁,推门便要进来,屋内两人立马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
“玉露,给绳子解开,妈妈我要验验咱姑娘们的身子。”老鸨坐在榻上,吹吹手中端着的热茶。
玉露却有些担心,刚想说什么,便被老鸨打断:“放心,我用在这两人身上的药,足够药倒一只猛虎,这两个小女子没有三个时辰那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闻言,玉露这才放下心来,走了过去,将季时安与越涉身上的绳子解开,刚想退开,突然面前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摁在原地不得动弹,便见季时安正抬头面无表情看向她。
老鸨见状,马上便知觉自己怕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放下茶盏,也不管玉露,脚下一抹油便要逃跑,刚要出门,便见一柄剑搭在其脖颈上,越涉说道:“关门。”
老鸨眼珠一转刚要喊出声来,流光便在其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老鸨再不敢不从,马上就将门关上。
敲晕玉露,确认她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来后,季时安走到老鸨面前,开口道:“你们平日里便是这般‘招人’的?”说罢,掏出司长玉牌。
老鸨额头冷汗直流,顺着脸庞滴在地上。
“二、二位姑娘……”越涉一记眼刀过去,老鸨立马改口:“不,不是,二位大人,那什么,季司长,求您,您饶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不敢了,不,没有下次了!”说罢,跪地求饶。不知是否是季时安罗刹般的手段过于广为流传,以至于老鸨身子直抖,像是十分害怕季时安。
“别紧张,我们来这不是为了这事,这种事既不归应时司管,我也没那么爱管闲事。”季时安说道。
老鸨面露欣喜,刚要站起身来,边听季时安继续说道:“我来此,是为找一人。”
“你可知,王四翔的女儿是你们楼中那位姑娘?”季时安蹲下,问道。
老鸨闻言,身子一抖,颤颤巍巍说道:“什,什么王四翔,大人您可真爱开玩笑,我这楼中的姑娘多是没有父母自己来我这儿的,哪有什么爹啊,娘啊的,哈哈,您说是吧?”老鸨硬拉起嘴角笑了下,见面前二人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更加慌了。
“妈妈,芜宛姑娘请您和二位贵客上去一趟。”门外忽传来一道声音。
老鸨瞳孔骤缩,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季时安微微笑道:“还请带个路,若是还想再拖……”季时安看了眼越涉搭在老鸨脖子上的剑,继续说道:“我可不敢保证这柄剑会不会割下你的头颅。” 听这话,老鸨不再犹豫,连忙点头,开门带路。越涉这才收了剑,三人上了顶楼。
……
三人来到顶楼,奇怪的是它的布局,只有正前方有一扇雕花大门紧闭着。
门口只有三个女子守着,与楼下那些姑娘不同的是,虽然楼下的姑娘穿着也并不暴露,可气质是妩媚的、妖娆的,而这三个女子,浑身气质便不像是会服侍人的。
三人面无表情,看到老鸨后这才让开,打开大门。
三人一进门,眼前场景便让他们有些惊讶,尤其是老鸨,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本该坐在主位上的芜宛恭敬地跪在地上,头也磕着,向主位的人俯首。而此时,主位上的人,正是本该在楼下的宴池安!
“好,你说的要求,我同意了。”宴池安靠在主位上,撑着脑袋也不看地上的芜宛,而是带着笑意看向季时安。
低头的芜宛则是一拜再磕头,说道:“谢大人!”
“不过……”宴池安歪头看向疑惑中的季时安,笑着说道:“你得把你知道的一切统统向我们季司长交代才行。”
芜宛犹豫了一会儿,见宴池安挑眉,便立马答应,说道:“我愿意!”
说罢,芜宛站起身来,恭敬请季时安和越涉坐下,自己则是重新跪在地上。
老鸨见状,虽不知主位上的人是谁,但见芜宛如此卑微,很是不解,于是开口道:“主上,您……”话未说完,芜宛一个巴掌扇在老鸨脸上,狠声说道:“赤岸大人在此,你插什么话!给我滚出去!”说罢,给老鸨使了个眼色。
听见“赤岸”二字,又有芜宛的暗中眼色,老鸨身子一颤,慌了,不敢多留,赶紧离开顺便紧关大门。
“大人,人都已离开,季司长,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了。”芜宛恭敬说道。
宴池安抬眼漫不经心说道:“又不是我问你话,跪我做什么,看我们季司长啊。”
闻言,芜宛立马调转方向,跪向季时安的方向。
季时安皱眉,他向来不喜向别人跪拜,也不爱让人跪自己,于是说道:“先起来吧,不必再跪。”
芜宛闻言,也并没有马上就起身,而是偷偷瞥了一眼宴池安,见其一直都在看季时安,心里有了点儿数,听从季时安的话站起身来。
“尽听季司长吩咐。”芜宛温顺说道。
“最近长平出了个案子,事关重大,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只有一个问题,王四翔到底是你们这儿谁的‘父亲’。刚见老鸨的态度,恐怕这怡春楼不是她做主,而是你最大,所以你应当是知道的吧。”季时安微微俯下身去,问道。
芜宛垂眸,睫毛微颤,声音也有些颤抖,说道:“王四翔,他不是楼中任何姑娘的父亲……”芜宛微微抬头,看向季时安,一滴泪落下,落在地板上,继续开口说道:“他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