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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世子竟然喜欢听墙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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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城郊,他们将马车隐入林中。而后便潜入一座别院,院里的护卫不多。
司少禹不明所以的跟在云礎屹身后,他们来到一处屋檐下,屋内的烛火时明时暗。
云礎屹示意他蹲下。
司少禹用怪异的眼光看向云礎屹,不情不愿的蹲下。没想到这世子还有偷听人家墙角的怪癖。
夜风吹过,树影婆娑。司少禹蹲在窗下,腿都有点麻了。他瞥了一眼身边的云礎屹,那人却跟没事人似的,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扇透出烛光的窗。
心中一阵腹诽,“这世子该不会是经常干这种事吧,怎么这么熟练?”
正想着,屋内断断续续传出两名男子说话的声音。
一个浑厚有力,一个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撒娇。
“你最近都在忙着什么啊?都好久没来找我了。”那声音极具魅惑。
“我最近跟云潇恒闹掰了,事事都要提防他。宫里那边又逼得急。”
司少禹忽的睁大了眼睛,这声音好像是... ...王沐川?
他看向云礎屹,云礎屹似是读懂了他心中的疑惑,眨眼算是回应。
“让你的手下都机灵点,云礎屹已经找到了那个山洞。”
“知道了... ...啊”
也不知王沐川是摸了那人哪里,只听他娇嗔了一声后,说了句“讨厌。”
云礎屹用舌尖舔了舔指尖,轻轻一戳,窗纸上便多了个小洞。他向屋里瞧了瞧,然后拍拍司少禹,示意他向屋内看。
司少禹有些别扭,但挡不住心里的好奇。他向屋里看了看,不禁大惊失色。王沐川怀里抱着个雌雄莫辨的美人儿,容貌很美像女人,可嗓音又偏偏是个男音。
只见王沐川的手指在他的脸旁轻轻划过直至腰际。
烛火不知被谁吹灭了,屋内传出暧昧不明的喘息声,让人不自觉的脸红心跳。
司少禹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向云礎屹,悄声说:“你带我看这个干什么?变态。”
“啊?”云礎屹假意没听懂他说什么,司少禹也懒得再理他。
王沐川还真是老当益壮,屋内不断的传出娇喘声。
司少禹心中纳闷,听说王沐川心疼一双儿女,老婆不在后一直没续弦。没想到他竟然是好这口。
唉,心疼那兄妹一秒钟。
回去的路上,司少禹不知怎的在心里吃上了醋,他总觉得有一天他不在了,云礎屹也会再另觅新欢。
“世子的怪癖还真多,不是喜欢拯救花魁,就是喜欢偷听人家的墙角,”
“你这阴阳怪气从何而来,我什么时候拯救花魁了?”
“世子您还真是贵人多忘啊。你为了救她,还把罪名扣在了我的头上。”
“唉,原来你说的是任姑娘啊。”
“你别说,今天的事还真和她有关。”
“哦?”司少禹一愣,“那说来听听。”
“我一直没说,是不想让你也卷入这潭浑水。”
“任勇一直在查嗜血狂魔的案子,刚查到一点眉目,就被王沐川一党给扣上了卖国通敌的罪名。其实,我那日是去万花楼救人的。”
“嗜血狂魔?”
“嗯。他每个月都要喝人血。自从任勇被害后,他就销声匿迹了。不过最近我又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但他比过往谨慎了很多。”
“喝人血啊?”司少禹只觉胸口一阵恶心。
“难道喝动物的血不行么,一定要喝人血?我听思华年说,初老板就喝的动物的血,也很好啊。”
“你说初九也喝血?”
“对呀,每个月都喝一盅蒸血糕。很养颜的。”
“你可知,今晚屋内的另一个人是谁?”
“谁?”
“初九。”
“啊!?难道初老板是嗜血狂魔。”
云礎屹没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还在查。”
司少禹愣了愣:“那你带我来看这个,是……觉得我能帮你?”
“不然呢?”云礎屹唇角微扬,“你以为我带你是来听墙角的?”
司少禹被噎住,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下次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准备不害羞啊。”
云礎屹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这晚两人聊了很久才睡。
翌日清晨。
司少禹立在铜镜前。云礎屹亲手给他整理好衣物,还给他束了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司少禹从铜镜里偷偷看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软。
“看什么?”云礎屹头也没抬,却像是长了眼睛。
“谁看你了。”司少禹别过脸,耳根却红了。
云礎屹没戳穿他,只是把最后一缕头发束好,拍了拍他的肩,说:“好了。”
司少禹再次看向铜镜,发现云礎屹也在镜中看着自己,眼中满满爱意。两人俨然一对新婚夫夫。
门外传来云锦的声音,“世子,刚刚侯府捎来口信,说侯爷急着见您。”
云礎屹拍了拍司少禹的肩说:“那今日你就在房中用餐吧,一会儿我让人把饭送进来。”
云礎屹不在,司少禹也没了胃口。简单吃了几口,也打算起身离开。
“司少爷。不对,现在应该是司老板了。”
司少禹向外看去,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王若萱。
自从那回什么葬花葬人的,就让他对王若萱没什么好印象。更重要的可能是她曾经是云礎屹的未婚妻。
司少禹没打算理他,正想从她身边走过。王若萱却伸手拦住了他。
“你若还是从前的那个草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你现在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商人了,怎么还愿意做礎屹哥哥的外室呢。”
司少禹皱了皱眉,看向她,“你说什么?”
“看来这事,礎屹哥哥还真是一直瞒着你,什么也没说啊。”
“我和礎屹哥哥的婚约虽然取消了,但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好,只是家里长辈决裂,我们才不得不分开。”她瞟了一样司少禹,“这才让司少爷您,有了可乘之机。”
“你... ...”司少禹刚要发作,突然想到,云礎屹对他说过,遇事不要冲动,那样会落入对方的陷阱。他快速的整理了冲动的情绪,他稳了稳心神,“哼,那今日王小姐是又要葬我喽。”
司少禹的冷静着实让王若萱有点惊讶,没想到几日不见,这纨绔让她刮目相看。
“我和雪欢是闺中密友。听她说,侯爷之所以对你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他们之间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协议。”
“什么协议?”
“礎屹哥哥答应侯爷会娶正妻,侯爷才允许他把你养在外面。”
“我不信,你少胡说。”
“信不信随你。”
“现在礎屹哥哥娶谁都不会娶我,我干嘛要骗你。”
“司少爷,你也算是一表人才,何必糟践自己呢。”
“哦,对了。前几天云伯母还和礎屹哥哥还去大相国寺看过我。”
司少禹脑子里“嗡”的一声。
云锦确实提过,世子和夫人去过大相国寺。当时他没多想,以为只是去上香。
原来……是去看她?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喘不过气来。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了什么协议。云雪欢可是闹了出离家出走,才把和李南星的事定下来。更何况自己还是个男的,他们的事,文远侯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任何的行动呢?他又想到了王谦的那句,“世子纠缠你,不过是想找个消遣的玩物。”
“玩物!”
司少禹越想越气,夺门而出
车夫看到司少爷走出来,赶忙去撩车厢上的帘子。
谁知司少爷出门就转了弯,根本没看他。车夫一愣,这么大的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不可能看不到吧。
“司少爷,司少爷... ...”车夫上前追了他两步,想想怎么看都不对劲儿,司少爷应该是生气了。
车夫一时不知是该追司少禹,还是去禀报云锦。两厢衡量了下,直奔侯府去了。
云礎屹还没到侯府就被车夫追了回来。他先打发了人去司家所有的商铺去找,可回来的人都说司少禹既没在商铺,也没回司府。
云礎屹慌了,也不在顾忌自己的身份,派人全城找寻司少禹。
世子府满城找人的举动,很快就传到了司秉辰耳中。
他本以为儿子昨晚去了万花楼,想到他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出去放松放松,也无可厚非,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是住在了世子府,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只能派家里的下人暗中寻找。
王若萱出了世子府,游荡在路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她对云礎屹没什么感情,但她的位置由司少禹来代替,还是让她心有不甘,那个草包纨绔凭什么能站在高高在上的世子身边。
“萱儿。”
王若萱寻声望去,王谦正手盘在胸前,一脸坏笑的站在她面前。
她没理他,打算擦肩而过。
王谦却伸出手拦住了她,“怎么见到一母同胞的哥哥连个招呼都不想打吗?。”
“有什么事,你快说。”王若萱显得有些不耐烦。
“回家吧,爹很担心你”
“担心我?”王若萱哼笑了一声,“这是想好了又要让我和谁联姻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爹,他也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他若是为我好就不会在侯府两端下棋,一面让我和世子联姻,一面又在暗中扶持云一凡。只是可惜啊,”王若萱瞟了一眼王谦,“他的一盘好棋坏在他最喜爱的儿子身上。”
“你... ...”
“我是不喜欢云礎屹,但那也是我最后的归宿,却被你亲手毁了。”
“别再来惹我,否则我就让你的令一条腿也废了。”
“你说什么?”王谦一愣。
“那晚欺负司少禹的流氓是我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