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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梦想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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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禹用手支着额头,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他和云礎屹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他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在等他坦白。再说了,他也不想每次去世子府都像偷情似的。
他得赶快做出点成绩来,希望他爹能看在他有出息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云礎屹这个儿媳妇给认下。
虽说丰城的布庄是他一手做起来的,但归根结底,无论是资金还是货物,全都是他爹给的,他只能算是个运营者。司家的产业涉及的很广,想独树一帜还挺不容易的。
好在前几天他无意中得知,醉仙楼的老板年岁已高,有意将酒楼盘出去,拿着钱回乡下养老。
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司家的产业里可没有酒楼。
司少禹找到醉仙楼的老板,两人一拍即合。他交了定金,约定三日后交全款。期间不管谁反悔,都要赔付对方三倍的定金。
他打算回家找他爹商量,这回他不是要钱,是借钱,会还的那种。他回家才发现,快到年底了,各个庄子的掌柜带着账本来到家里和他爹对账。
趁着休息的时候,司秉辰喝了盏茶。
“爹。”声音由远及近。
司秉辰抬头看了眼,正是自己的儿子兴致勃勃地走来。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爹,我要在钱庄借五百两银子。”
“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我盘了醉仙楼,定金都交了。”
司秉辰思索了下,醉仙楼是个不错的投资,不过隔行如隔山。自家产业虽然涉及颇广,但却没开过酒楼,总觉得不那么把握。
“银子可以借,那你用什么抵押?”
司少禹傻了眼,原来借钱还得抵押。这些年他挥霍的银两都不止五百两,他经营的布庄也是刚起步,利润也不高。
他想了想说:“抵押我在丰城的布庄。”
司秉辰喝了口茶,抬眼看向司少禹,说:“那是司家的产业,不是你个人的。”
“那......那我抵押我住的小院”
司秉辰被他都逗乐了,“那小院也是我的。”
司少禹一时的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云礎屹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到办法帮自己。
司秉辰微眯着眼,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盘酒楼的银子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能让儿子历练历练也没什么不好。年轻人受点挫折才能进步,自己不也是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才摸索到经验。
“你不如和我说说这酒楼的前景怎么样,说的我心动了,没准我能给你担保。”
司少禹看他爹松了口,一时来了兴致。从他的角度给他爹分析酒楼的前景。一是醉仙楼已经经营了很多年,有稳定的客流。二是那里的厨师厨艺精湛,跑堂的头脑灵活。自己接管过来也会很轻松。
司秉辰看着儿子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打击他,只能赞许的点点头。
休息过后的掌柜们,从外面走进来。
司秉辰对着钱庄的掌柜说:“李掌柜,你来生意了。给少爷拿五百两银子,我做担保人。”
司少禹接管了酒楼,兴奋的他一夜没睡。最近云礎屹一直在忙,他要在他们下次见面时给他一个惊喜。
第二天他来到酒楼,阳光透过窗子斜洒在地上。屋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他摸摸桌子,又摸摸凳子。从今往后,这酒楼就是他自己的产业了,与他爹没关。
不管以后谁见了他,还不都得称他一声小司老板。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叫他司半城的儿子,想想就觉得开心。
他向门外看了看,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酒楼里的伙计却一个也没来。
他转进厨房傻了眼,厨房里什么备菜都没有。马上就到中午了,一会儿来了客人,要怎么上菜。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鞭炮声,他走出门口才发现,一夜之间,对面竟凭空出现了一间酒楼。他进去一看,自己酒楼的厨子和跑堂的都在这儿。
司少禹坐在自家门前,看着对面酒楼的食客进进出出,好不热闹。他第一次脱离他爹自己做生意,就赔了个底儿掉。
王谦坐在二楼包间的窗口,刚好能看到司少禹。
他那晚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就被云礎屹打断一条腿。他也第二天才听说,那一晚不知是谁绑架了司少禹,却把这个罪名扣在了他头上。他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个头绪,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他斗不过云礎屹,难道还拿捏不了司少禹么。
他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当得知司少禹要盘下醉仙楼时,就花了大价钱挖走了醉仙楼所有的伙计和厨子,只要司少禹不好过,云礎屹就不会好过,这样他就很开心。
以后司少禹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总之怎么让他不舒服,自己就怎么来。
正在他得意之时,突然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街角跑来,后面追他的是南风馆的打手。原本平静的街道,突然一阵兵荒马乱。
那人脸色苍白,不知是什么毅力,支撑他跑了那么远。可最后,他还是被追他的人抓了回去。
云锦恰好经过,看到那跑出来的人手腕处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他眯起眼,仔细的打量,似乎想到了什么。
听着云锦的描述,云礎屹微微皱眉,“密切监视南风馆。”
果然,七八天后的夜里,有两个壮汉鬼鬼祟祟的将一个麻袋埋在了一个偏远的树林,待人走远后,云锦挖出尸体辨认,正是那天跑到街上的人。
云礎屹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见过司少禹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地里追查血魔的线索,直到今天才算有了眉目。
他派云锦去接司少禹,自己就去沐浴更衣了。
等云锦回来他才知道,他的“小娇妻”还真是雷厉风行,只是小半个月不见,就真的给他盘了个酒楼,只不过中途被王谦给摆了一道。
看来害得自己亲自去请。
司少禹在酒楼里一坐就是四、五天。他想到过很多种开酒楼可能会遇到的麻烦,也一一想了对策,但唯独没想到过被人挖墙脚。
还有他爹问他用什么抵押时,那时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司秉辰的儿子。
为了正名,这一次不管遇到什么阻碍,他都要赢。
当他得知对方是王谦时,心就了然了。王谦不是经商的料,挖自己墙角不过是想让云礎屹知道,自己是他的软肋。
也好,小爷就趁这个机会拿你王谦练练手,让大家知道我司少禹不是什么草包。
云礎屹来到酒楼,看到司少禹坐在黑暗里。
“少禹,别难过了。能把酒楼盘下来,你已经很厉害了。如果没人从中作梗,你就成功了。”
司少禹抬头看向来人说:“我不开酒楼了,我要开茶楼。”
云礎屹来时,想了一肚子的安慰话。现在看来是没有用武之地了。这“小娇妻”没有他想象中的萎靡不振,愁眉不展,眉宇间好像还藏着点阴谋诡计。
“礎屹,我需要你的帮忙。”
三日后,云礎屹在世子府设宴请了一些自己的朋友。他让司少禹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给他一一介绍了这些朋友的身份。
也许是有云礎屹在的关系,大家相谈甚欢。
司记的茶源主要以西南茶为主,有普洱茶和毛尖。
云礎屹给他介绍的茶商大多是华南茶区,江南茶区的。主要以乌龙茶、铁观音、西湖龙井和碧螺春为主。不仅种类多还和司记完美的避开了。
送走宾客后,二人来到园中散步。
“我看你还在派人满城的找厨子,以为你还是想开酒楼呢?”
“我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司少爷得意的说。
“呵,你还知道暗度陈仓呢。”
“司家虽然不开茶楼,但却经营茶叶。我不找我爹帮忙却找你。你就没有诧异过吗?”司少禹看向云礎屹。
“你需要我,我就会帮忙,不需要理由。”
云礎屹的眼里盛满了了爱与信任。
司少禹拉过他的手说: “因为我想有一个完全独立,属于我自己的产业,不依靠我爹。”
眼前的人,如脱胎换骨般,看不到一点从前的影子。
茶楼开业那日,王谦站在二楼窗口看热闹。他早就买通了全城的厨子,谁敢背叛他绝没好果子吃。
他倒要看看司少禹的酒楼,今天怎么开张。
司少禹看向王谦,王谦轻蔑一笑,算作回应。
在司少禹拽下红绸的那一刻,王谦傻了眼,明晃晃的牌匾上写着茶楼二字。
司少禹看向云礎屹,是这个男人的鼎力相助,让他有了自己的产业,突然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司秉辰站在街边,他从儿子盘下酒楼,到被坑,再到四处找厨子,他都看在眼里。这时每一个人成功的必经之路。他本打算过几天再安慰儿子。但在扯下红绸的那一刻,他也惊呆了。没想到儿子这么快就打了个翻身仗。
他也想到了,这背后少不了云礎屹的帮忙。但是对于儿子和世子之间的关系,他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切入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茶楼块打烊时,司少禹坐上云礎屹的马车,本以为是要接他回世子府,没想到走到半路,云礎屹却递给他一身夜行衣。
云礎屹看出他的疑惑,神秘一笑说:“快穿上,带你去看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