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一：探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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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宇呢，来了吗？”林知夏叹了口气，扭头问道。
慕笙点头，“刚刚叫来了，在隔壁。”
“你去审一下。”林知夏捏了捏眉心，她有点累。
慕笙见状，接了杯水递给林知夏，随后走向隔壁审讯室。
黄宇坐在里面，表情有些慌张，他不停地小幅度深呼吸，偶尔能看到他咬牙时鼓起来痉挛的脸颊。
“黄老师。”慕笙冲他点头示意，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我们已经找到证据了。”
黄宇闻言似乎有些惊讶，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
慕笙开始规律而缓慢地翻动带进来的资料。
“刷刷——”
这一次黄宇倒是起了些警惕心，他皱眉道，“小警官，我不想听这个纸页的声音。”
慕笙“哦”了一声，停下动作。
审讯室内安静下来。
黄宇有些坐立不安，自从上次被无意识催眠以后，他对慕笙就很警惕，不愧是警局里的神探，会的东西真不少。
可惜。
黄宇垂下眼眸，眼皮遮住翻涌的情绪。
他必须要保护自己的学生，那个人…秦灵和他提起过，是个好人。
“她经常给我们吃的，我很喜欢她，有时候会想，如果我的妈妈是她就好了。”
……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受苦，可也只能依靠家访，让那些家长有些危机感，好让孩子们过得好些。
至于举报，他想过，可那些家长都不是好相与的人…他还有家庭…
“喝水吗？”慕笙突然开口。
黄宇吓了一跳，他摇摇头，男人本性懦弱，但在这时候却意外地固执，“你放我走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想说就说。”慕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只是你要知道，你现在认为的保护不一定是真的保护。”
“你真的能确定那个人会永远对孩子好吗？”
黄宇怔愣一瞬，下一秒咬住下唇，别开脸不敢看慕笙。
“哒哒、哒哒哒、哒哒——”慕笙缓慢地绕着桌子走起来。
“你知道吗？国外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案子，失子的母亲抢夺她人孩子当作自己的娃娃，可等到孩子长大，她就会把她们杀掉。”慕笙压低声音，脚步声不停。
黄宇本就紧张，懦弱和愧疚，加之一点牺牲感，让他几乎窒息。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艰难地重复道。
“哒哒——”
“你能保证，这位正义的凶手能够照顾好孩子吗？如果她只对特定年龄段的孩子感兴趣呢？”
黄宇闻言，忍不住跟着慕笙的思路走，对啊，如果这个人只对特定年龄段的孩子感兴趣…
不。
他不敢再想，难道他做错了吗？他懦弱了这么久，只是想帮帮自己可怜的学生。
慕笙继续道：“当然，黄老师，我知道，你只是想帮忙，对吗？”
黄宇点头，他的眼前忽然有些晕眩，黄宇听着耳边规律的“哒哒”声，身子逐渐松弛下来。
“对…秦灵说起过她，我只是想帮忙…”黄宇道，但很快，他挣扎着闭上嘴巴。
慕笙眼见催眠失效，便猛地拍桌。
“啪。”
黄宇被吓了一大跳，如梦初醒。
“审讯结束了。”慕笙走出审讯室，徒留对方惊恐地坐在里面。
“秦灵认识凶手。”
“恩，算是好消息，对了，之前查到馄饨店老板的名字了吗？”林知夏点头，随即问道，慕笙点头，“黄一雪，45岁，山林区本地人，最近正在打离婚官司。”
“为什么离婚？”
“丈夫赌bo并有暴力行为，从医院提供的记录来看，黄一雪30岁开始就断断续续流产过六次，妇产科的医院对她印象很深刻，她很喜欢孩子，每次来产检都很小心，检查得非常全面，但最后都被丈夫殴打流产了。”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正欲继续讨论，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原来是夏季匆匆而归，他满头大汗地推开审讯室外间的门，一边擦汗一边报告：“查到了，确实有目击者在死者家附近见过一辆相似的车。”
“黑色，无牌照，看起来有些老旧，是维塔的车型。”
此时，李望秋的电话也打了进来。他汇报说：“已经查证过了，陈家附近的一个汽车店老板证实，他曾经见过一辆黑色的维塔700。”
电话挂断，又一个警员招呼众人走出外间，她脸上挂着两个黑沉的黑眼圈，语气虚浮：“查到了…山林区最近三个月内，发生暴力行为的女士，总共五起，第一起罗燕娇，在商场和店员发生口角后互殴；第二起林建国，马路上被恶意别车后互殴；第三起…第五起，黄一雪，在公园内看到有父亲家暴后上前阻止互殴。”
林知夏与慕笙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前往信息科，开始查找馄饨店老板名下的车辆信息。
查询失败，没有信息。
“找她的丈夫。”慕笙立刻道。
果然，她们找到了线索：
【持有人：莫聪
登记时间：1993
车牌号：GS20451
车型：维塔700】
“帮我再查一个信息。”慕笙对着信息科的警员道，“黄一雪，查她有没有偷窃行为，一般来说，连环杀人犯都有一个‘进化’过程。”
【加载中…】
慕笙有些急切地抿紧唇。
“出来了！”警员低呼一声，“黄一雪…不止一次被人指认过偷猫，其间都有一定的时间间隔。”
“猫的叫声很像婴儿，或许她当时把小猫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李望秋皱着眉头，可是时间间隔？
“能不能查她上医院的时间？”慕笙道。
夏季点头：“局里前年有个统计表统计居民健康状况。”
果不其然，就在前年，黄一雪出院后的第二天发生了偷猫事件。
众人松了口气，继续查出了馄饨店老板黄一雪的住址——第七大道769号。
警局立即采取行动，一支队伍迅速前往该地址进行搜查。
——
“砰！”
“安全！”
老旧的楼层，警察鱼贯而入，大门被撞开，朴素的两室一厅内，香水味混合着另一种莫名的臭味，刺鼻非常。
几个小孩惊讶地转过头来，面前是一台放着动画片的电视机。
温柔的“母亲”正在厨房做饭，长长的棕色卷发垂在脑后，脸上带伤，笑眯眯地烹煮着小馄饨。
“姨姨！”孩子们害怕地跑进厨房，警惕地看着来人，她们没注意到，女人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珠。
——
警局门口，慕笙伸了个懒腰，她靠着警车，好几天没休息好，她的黑眼圈重得可以cos大熊猫。
“原来她丈夫才是第一个受害人。”李望秋嚼巴嚼巴泡泡糖，吐出一个大泡泡。
慕笙点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她是人。”
场面一时间沉默下来，只有风吹动花草的声音。
“法医那边说，她丈夫的尸体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刀伤。”李望秋道，“她用那个男人练习了很多次手法，加上她本身又经常擀面揉面，甚至搬动面粉等，到了秦时月，她已经足够冷静了。”
“她丈夫是被她杀的？”
李望秋摇头：“在男人脑后发现了致命伤，怀疑是意外跌倒导致脑出血死亡。”
“压迫者死亡…这大概就是她进一步转化为杀人犯的契机。”慕笙突然问：“萧元开口了吗？”
李望秋点头：“她看到黄一雪的时候就崩溃了，然后就坦白了，她和黄一雪是老乡，一直认识，萧元以前经常借着买菜接孩子的功夫去馄饨店里坐坐，和对方抱怨王广志。”
“黄宇呢？”
“秦灵和他提过馄饨店的事情。”李望秋道，“这老师很关心学生，隔三差五地去家访，就怕秦灵她们遭遇不测。”
“对了。”慕笙突然看向李望秋，“陈海月通讯录的事情，你查出来了吗？”
“没有，我和其他警官打过电话，都是山林区本地号码，但都没人接，打了几次就关机了，确定不了号码所在的具体地址，好在案子破了，dna的结果也是晚上出来，也就没人再继续管了。”
慕笙叹了口气：“号码的注册人呢？”
“查了，是一张被偷的电话卡，联系号主了就注销了。”
“总感觉不对劲…”
“算了，案子破了就好，知夏什么时候出来？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
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撩头发，随手将手里的手机卡丢入河里。
“啧。”她看也不看，抱怨道：“最近好多垃圾电话，还被号主发现了这个卡，啧。”
身后，一群女人笑脸盈盈地跟上。
“落姐，上次那个男的，给了你多少？”
“死了老婆那个？”女人垂眸看了眼指甲，“一千块，铁公鸡。没钱还敢来外面耍，我呸，孬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一：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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