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走火 恐惧，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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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风一只手被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在感觉到裤腰被扯下去的时候拼命挣脱去摁江亦行的手，后者明显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轻笑了一声：“不是很淡定吗？害怕了？不怕，我又不是没经验，不会弄疼你。”
“等一下。”谌风埋着头，鼻腔里满是床单上满布着的烟和灰尘的气味，熟悉到像是闭上眼睛就能回到自己从前的家里一样，他抓着江亦行的手用力到泛白。
“等什么？”江亦行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暧昧地凑近谌风耳边，他耳朵上还挂着一个很亮的耳坠，在谌风眼里闪过一丝光，“不等了吧，等了你好久了。如果没有楼津渡这个意外，咱们应该半年前就到这一步的。”
他说完，将谌风的手硬掰开，将他的裤子用力往下拽，因为太过用力，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炸开在厂房内。
谷思危的角度什么也看不清，但声音他听得很清楚，顿时眼前发黑，太阳穴跳着疼。
这个世界真的疯了，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干嘛非得来呢？干嘛非得答应呢？有什么事情能重要到非来不可？早知道他就不来了，反正他也不相信江亦行狗嘴里能吐得出什么真料，现在好了，真在他面前发生点什么，他跟楼津渡朋友估计也没得做了。
在这一瞬间，谷思危突然听到一声槍响，他浑身一颤。
他睁开眼，额头上的汗珠从眉骨滚落进睫毛，勉强被睫毛兜着，瞳孔在这一刻看清了天花板上的弹孔。
就在刚才，子弹几乎是擦着江亦行的太阳穴飞驰而过，谌风正以一个极其扭曲而勉强的姿势握住槍，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别动。”
“走火了宝贝儿，不会玩还敢偷？”江亦行看着他，忽然勾唇笑了出来，温柔地哄着他，“吓坏了吧？给我。”
谌风宁愿江亦行现在是暴怒的，他起码有应对的经验，但江亦行只是看着他笑，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助。
刺激一个人变得不再麻木不仅需要柔性的呼唤，同样需要的竟然是这样强烈的精神刺激。
谌风从来不知道情绪能这样清晰地被他认知到。
恐惧，害怕，绝望。
他原以为自己能偷到槍就能扳回一城，但忽略了对面是一个根本不怕死的人，更忽略了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不怕死的谌风。
想要活着，想要幸福的这一部分欲望早已在不知何时占领了制高点。
江亦行试图将槍拿走，但谌风在怔愣之中也死死抓着没有松手，他微笑着将谌风的手腕折叠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等谌风痛到无力的时候随手一甩，槍被丢在一边，发出一声重响。
“对你够温柔了。”江亦行说，“我对你的耐心好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从那天在山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谌风手腕上的痛感席卷了全身，但江亦行依然没有松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谌风拖拽了起来。
“你到底像谁？我也好奇了很久，直到那个该死的猫跑到了我面前。”江亦行将谌风从床上拖了下来，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让谌风抬头看着他，他好像很悲伤，又好像很兴奋地说：“你知道我要说谁了对吧？但我不想提起这个人了。我只想告诉你，其实你跟他一样可怜，直到现在都没有变。你以为你幸福了吗？曾经他也以为他幸福了。”
谌风看着他。
江亦行蹲了下来，回忆似的笑了笑，“我死了一切就会好起来吗？不会的。你以为你遇到的人是真心实意的爱你，实际上他对你监听监视，帮你摆平你妈的案子也不过是方便你死心塌实地跟着他，等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怎么弄你你都不能离开他。你以为这是爱吗？”
“还有这个人。”江亦行回头，指了指谷思危，笑出了声，“他因为汤廷玉整了我十几年，结果最后他先跟汤廷玉走散了，但是偏偏全世界唯一一个知道他们为什么走散的人，是我这个永远不可能告诉他真相的人。你说老天爷贱不贱啊，他怎么敢这样写剧本的？大家谁都别好过。”
谷思危瞠目欲裂地瞪视着他，将手铐挣扎出了阵阵声响。
谌风痛得快要没知觉了，“为什么？”
“你想知道吗？”江亦行在他脸上轻抚，捏着他的两颊，看着他，但又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人，“你陪我一起死，我就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我不想黄泉路走的这么孤单。”
“为什么？”谌风还是看着他。
江亦行笑了声：“因为他蠢啊，他自己说的，他不喜欢汤廷玉，刚好汤廷玉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走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