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6章 ...

  •     第二日江晚同往常一样起来,洗漱完后正打算去叫南宫雩出来吃饭见房门开着,反应过来。
      对哦,小雩已经出门了。
      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铃--"风铃又响了。
      江晚回过神来,将房门关上,去了伙房。
      伙房的桂花糕不见了,台上的一颗小石头压着一张纸…

      早晨起来太早了,天还没亮,就没叫你,怕影响你休息。
      桂花样我带走路上吃啦,锅里有粥,许久未下厨,可能不会有多好吃。
      炉里的不是明火,只是火元素,我算着时辰放的,不用管它,你吃饭的时候它应该自己就散了。
      庆和十三年四月初六
      南宫雩留
      江晚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将这张字迹清秀的小纸折起收好,装了碗粥坐在院中慢慢喝着。
      其实味道挺不错的。
      江晚心里想着,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
      他将锅中剩余不多的粥喝完后回房收拾了些东西,包成了一个行囊,正准备锁上南宫雩房门时。
      我要不把小雩的药带一份吧,他好像在仓储房放了备用的...
      江晚边想边将前三个房门锁好,绕到了后院。
      上一次来还是我刚来南祀的时候...
      田中的机关正给瓜果们浇着水,管道处的蓝光若隐若现,作为核心的阵法更是被这蓝光笼罩,不细看都找不到这被随意画在石版上的图案。
      "上次来时这机关还没开,这次开了才发觉这机关的精妙之处,这纯靠元素作为管道的机关在现世里可不常见。"
      通过一段石板路走到了仓储间,房门虚掩着,里面一排排的架子上都是分好类的药瓶或木匣,其中有一个最显眼的,就在进门不远处。
      那一片的药瓶与寻常瓷瓶并不相同,药瓶的材质稀有,光照进房中后药瓶们便笼上了一层白金色的反光。
      江晚走了过去,这一层的药瓶不多,只有十来个,不过这层的标牌却很特别,标牌是月晶的,但上面只刻了两个字:
      "枢用...?"
      江晚揣摩着标牌轻轻念了出来。
      "是专用的药吗…为什么这药瓶要用保质的月晶做?"
      不过他也没在这思考太久这个问题,因为他还要在日暮前赶到滇关不然的话他不熟悉这的地形,要是再误入个迷阵那他就别想在面圣日前赶到洛城。所以他随手了一瓶,就离开了院子,手锁上了院门。
      院门一锁就自动开启了防护,不过他头也没回的走向了马厩,并没有看见院子上空一闪而过的白光。
      (南疆·滇云关)
      虽说出来的晚了些,但终归还是赶在日落前进了滇云关。
      "站住!来者何人!有通令!未得通令者一律不可出入滇云关!"
      关门外站着的一个小兵将江晚拦了下来。
      "在下顾谁,想求见云将军,麻烦大人通报一声,就说‘畔之想来找云将军叙叙又旧’。"
      "顾谁?行吧,不过将军如果不放你进来你就自行离开吧,如今边疆不安稳,平民百姓们还是离远点稳妥些。"
      "谢谢大人提醒,那在下就在此地等大人消息。"
      等着那兵从侧门进了关内,江晚将墨云牵到了一旁,将焰石灯打开坐下。
      "将军。"
      那小兵快步走进军营,跪地禀报。
      "关外有一人自称顾淮,说想见将军,还让在下带了一句话。"
      云谦将批好的奏章放到一旁,拿起一本没改的。
      "没听过的名字...他让你带的什么话?"
      "他说,畔之想来找云将军叙旧。"
      "什么...啥!?你确定他说的是畔之!?"
      云谦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笔被拍在了桌上,震的笔杆开裂。
      "千真万确,将军,此人有什么问题吗?"
      "带我去见他!快!"
      云谦从帐中冲了出来,那小兵也快步跑上前带路。
      片刻后…
      江晚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本能的侧身查看。
      还没完全看清来人,就被人从背后抱进了怀里,他下意识的反身肘击,看清人脸时急忙收势。
      那人反应也快,在他转腰时就向后仰去。
      江晚一击落空后终于看清了来人,"云谦哥!"
      云谦刚直起身来,一脸无奈。
      "是我,你下次看清再打嘛,上来一肘谁受得住啊。"
      江晚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我以为是敌袭..."
      "在我滇云关下,怎么可能有敌人混入?"
      "行,正好我要在此地留居一天,能否帮我安排个住处?"
      "你直接来我府上就行,你嫂子前些日子去余杭游玩了,现在府中就我一人,清冷的很,你来了我府上还能热闹些。"
      "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啦。"
      云谦遣散了跟来的小兵,牵起墨云。
      "现在没人了,边走边说。"
      江晚起身看向云谦。
      "还是大哥懂我。"
      "见到四弟了?"
      江晚拿起斗笠戴上。
      "嗯,我之前失忆的事…或许与他有关。"
      "他知道你想起来江家时的事了吗?"
      云谦牵着马走着。
      "好像并未发现。"
      "你既然来了,不解释一下苏里木的事?"
      "呃..."
      江晚被他这么一下给问住了。
      “二姐…不在吧…?"
      "在,府上等你呢。"
      完蛋了...
      "二姐她...心情如何?"
      云谦看了眼他,面上分明写着自求多福四个字。
      "你说呢?"
      看来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两人边走边聊着,不多时便走到了将军府。
      云谦和江晚两人对视片刻。
      "进去?"
      "二姐..."
      "她又不会砍了你."
      "江一畔--之-!你小子给老娘过来!"
      府内传来一声怒喝。
      "看来你想不进也不行了。"
      "大哥…二姐好像真的会砍了我…"
      "看情况吧,说不定我都自身难保。"
      江晚跟着云谦进了门,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院中的伶舟荷。
      "二姐…"
      "二妹。"
      伶舟荷笑眯眯的看着俩人。
      "都到啦,快坐快坐。"
      云谦跟江晚不敢不从,乖乖坐下。
      "听说畔之在跟北狄打仗时受了伤,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伶舟荷绕开身前摆着的空篌,走向江晚面前,手轻轻捏上了江晚的肩。
      伶舟荷脸上笑眯眯的,其实手上劲可不小,给江晚肩都捏紫了。
      "二姐..."
      "嗯?小畔之有什么事么?"
      "手...可以轻点吗..?"
      伶舟荷一听这火就上来了。
      "你还知道让我下手轻点?!自己一个人和人拉玛塔伊打的时候你在想啥?人北狄的军一个顶俩!你既没援军又没物资的冲上去和人对着干?!人家的物资装备是你可以比的吗?!在城里多守一天不行吗?!你知道云谦那家伙去沐河发现一个活物都没有满地的安西军和北狄兵尸体是什么感受吗?!要不是你还记得往四弟那跑外公都准备好给你办后事了你知道吗?!"
      伶舟荷指着江晚一口气骂完一串话在一旁边喘气边瞪着他。
      江晚低着头思考着怎么说才好。
      云谦在一旁站着,尽量避免这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毕竟这位荷将军的战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倒是记得写遗书疏散百姓,怎么不想想找你大哥要援兵呢?朝庭早放弃我们西北西南一带了你还指望他皇帝老儿给你援兵?就算有,那他来的快还是你太哥的兵来的快?!"
      "镜荷慎言。"
      云谦还是开口了,再不开口他怕伶舟荷这位神人将皇上的祖宗也问候一遍,这驻地偏远也不是这样用的啊!隔墙有耳怎么办!?
      伶舟荷坐回位子上气呼呼的喝了一大口茶。
      "我…我那时根本传不出信,朝廷的战报还是苏里木退兵时发出的,再说…就算朝廷不要我们鸾西一带了,那总不能对百性坐视不管不是…"
      江晚弱弱反驳着,在他二姐面前,尤其是他还没理的情况下,他是真的硬气不起来。
      "我!"
      站起来想"手动榨‘之’"的伶舟荷被云谦给拉住了。
      "诶呀不要动不动就舞枪弄棒的,好好说好好说,人回来了是件好事,你可别给人吓个好歹出来。"
      伶舟荷见云谦这大哥都发话了,她也骂过了,哼了一声,起身离开后把门一关,回房了。
      江晚见伶荷走了松一口气,回头看向云谦。
      "还好走了...不然我可能打北狄没死,要死她手上…"
      "话说回来..大哥你不是说府上只有你一人孤独的很吗...二姐为什么在这?"
      “呃…你二姐说反正都要上京,干脆一起走,所以前几天就到了...刚好...南祀的那位公子给我传了信,她看完就说…
      "反正那小子要来找你一趟,老娘就在这等他!我看他到时候怎么跟我解释!"
      "然后说完又不许我在你进门前透露一点消息,不然就把我的那些糗事给抖出去,哥也是没办法啊..."
      江晚无语地看着他。
      "所以说...二姐那。"
      "她骂完你一顿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走吧,带你去你房间。"
      云谦拿起他的行李穿过前院,到了后院箱房。
      房内干净整洁,连睡铺都已铺好,铺上留了一纸条。

      小子,被给你铺好了,奔波这么久天色也不了早些休息,二姐刚太激动了说话比较冲,但说的都是真心的,希望你可以听进去。
      还有,老娘的萧可在你房间!你要是又给我搞坏了的话…
      哼哼...自个找外公解释去!
      伶舟荷留

      "二姐这是算服软吗?"
      正惊讶于伶舟荷会服软的江晚正思索着,忽地反应过来。
      "坏了!"
      江晚跑进房左右查看,似是在寻着什么。
      "咋了?突然这么着急?"
      "二姐每次说这种话时都没好事!"
      不一会儿,江晚便找出了一把用绸缎包起的白玉金纹萧。
      "果然…"
      "这不没事么?"
      江晚把绸缎包裹放到桌上,一展开,白玉萧断成了几段。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江晚沉默的看着这断成几段的白玉萧,良久后才骂了一句。
      "早点休息个毛啊!今晚都不用睡了!水木双系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将军府内的厢房在不久后便灭了灯,只留了桌上的烛台给房内带来些许微光,房中偶有玉石相碰的声响传出。
      一夜无眠...
      "吱呀--"
      第二日丑时,天未亮。
      江晚顶着困意从房中走出,手中白玉萧已被修复完全,看不出丝毫断裂过的痕迹。
      将白玉萧重新用绸段包好,江晚悄悄摸到伶舟荷的卧房前,将白玉萧塞进门前挂着的袋子中。
      "我就知道,连袋子都挂好了,果然是早有准备。"
      江晚放好东西后还塞了一张小纸条,一切就绪后便溜回房补觉了。
      说是补觉,其实江晚也没睡着。
      寅时末,近日初,云谦起身洗漱,被吵醒。
      卯时初,伶舟荷起了,在收拾东西,刚睡着。
      卯时末,伶舟荇来叫江晚起床。
      丑时末时还有小厮上工的动静。
      "起床了啦!"
      江晚被伶舟荷拉起来时刚睡没多久,一脸迷茫的看着门口。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江晚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这命三连问在脑海中排徊。
      "睡成傻子了?"
      伶舟荷见江晚这副模样不由的笑出了声。
      "看在你干的不错的份上,告诉你个消息。"
      江晚刚归过神来。
      "关于你的哦~"
      "有人去万竹山买的情被拒了。"
      "我的?去万竹山那个语竹庄买我的消息为什么会被拒?"
      “不知道,听人说是那个庄主不出。"
      伶舟荷看着他.
      "难到你从识那庄主?"
      "没有啊。"
      两人面面相觑
      "算了,至少他不卖你的消息来看,他应该不是新帝一派的人。"
      "他如果是就不用玩了,全鸾明精报最集中的就是他们语竹庄,要是跟他们是对手,光信息差距就能玩死我们。"
      江晚在一旁思索片刻,开口道:
      "但是我的信息在暗市中值千金,且与他无亲无故,就算是想合作,也有更优解,他跟本就没必要选最容易引人议论的这种方式。
      两人听完后也反应过来。
      "也是…这种方法确实弊大于利。"
      伶舟荷突然看向云谦。
      "你说会不会是小雩…"
      云谦食指贴嘴唇比出噤声的姿势,轻轻摇了摇头,转头道:
      "应当是父辈们之间的事,我们暂且放一边,今天是出发上京的日子,大家的行装可都准备好了?"
      江晚见云谦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便也住了嘴,回道:
      "嗯,咋日就已备好了。"
      "我也是。"
      伶舟荷也停下刚才的话题,应到。
      "那便用完早膳后就备马出发吧。"
      "是!"
      两人齐声应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6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