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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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是被同桌提醒了才知道阮棠干了什么事。
“程砚，你的妹妹谈恋爱了！”吴昊是这般说。
刚好下课，栏杆边围着很多人，都在往下面看。
下面有很多人，但一眼，程砚还是看到了阮棠，和她身边的男生，男生虚扶着少女，看上去很是亲热。
吴昊在旁边插话：“看吧，你不先介绍给我，现在阮妹妹被人拱了吧！”
他又忿忿地耍了几个嘴皮子。
然后才发现程砚已经好大一会儿没有说话了。
程砚的嘴角压得很低，面无表情又一脸冷色。
*
毫不意外，阮棠被方存仪缠着问了好多句话，关于她和方折野的。
阮棠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反正就是没关系，偶然碰到。
虽然这样说在表面看来也是对的，只是内心......
阮棠骗不了自己，也很纠结。
她没有主动朝程砚开口，下意识觉得，程砚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
阮棠最近在发呆，发呆的次数明显高于平时。
学校自习室里。
等到最后程砚讲题都结束了，阮棠眼神看着习题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棠。”
程砚敲了敲桌子。
对上阮棠尚且迷茫的表情，他先是看了一眼她的书包，书包拉链上系了中考后他送的小木人，活灵活现的，迷你版的少女。
程砚嘴角弯了弯，才问：“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看你的注意力不在这儿。”
阮棠不告诉程砚也是有原因，器材室发生的事儿算不上大事，反正宋不喻也调去别的班了。
她难以启齿的是事件中牵扯到的另一个人。
以是，她抿了下嘴后，对程砚摇摇头。
等到程砚收回视线，要做题时，阮棠开口了，
“程砚......”
很犹豫，像是要说什么话，但一定不是好话。
宣告着一种氛围的成立。
“我们可不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
现在是什么样，阮棠也说不清，应该是比上一世他们的关系好，但，又留有余地。
罕见的，一向对她有话比应的程砚没吭声。
他只拿过她的习题册，在上面改正。
*
真正推动他们关系发生改变的，是在这一个周末。
这个周末，阮棠又用了老师没有布置作业这个理由，他们两人没有像以往一样去书店里做题。
程砚清楚记得，上一次是因为他没有接过阮棠递过来的兔娃娃，阮棠才略有不满。
这次，是因为什么呢？
两次都有一个明确的对象，那个男生，方折野。
阮棠出门的时候，被轮休在家的阮母盯着看了一会儿。
阮棠不自觉地抿了抿涂过润唇的嘴唇，头发也是精心坐在镜子前打扮了一次又一次，但是最后只用一个粉色夹子轻轻别住头发，一头乌发滑溜溜的垂落肩头。
衬得少女清纯可人。
阮母看不出来自家女儿的心思，只是觉得今天的她格外不一样，问了一嘴要去哪。
阮棠很乖巧地答道和朋友出去玩。
阮母听到后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块钱拿给她：“和朋友出去玩要尽兴啊糖糖，这点钱够不够出去玩啊？”
这时候的物价，二十块钱已经够他们全家人在家煮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虽然对于阮棠的欲望来说远远不够。
阮棠推还过去给阮母：“不用了妈妈，我就只是出去玩一会儿，不会用到钱的。”
有也不会是她出......
最后的最后，阮棠还是装着阮母硬塞过来的钱下楼了。
下午的暖阳和煦。
在梧桐街边站着的阮棠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温暖。
她和方折野约了，今天下午3点在这儿见面，如果，他愿意的话......
阮棠出门的时候是3点，这条街与她的家只隔了一条街道，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来。
印象中永远会先等她的少年难道只存在上一世吗......
阮棠笔直站着，手指忍不住蜷缩。
她的眼神不断看向街口，其实不用张望，旧城区能开汽车的不多，有汽车开过会很显眼。
心里数着秒数，60秒过去了，如果再一个60秒没来，她...就要走了。
阮棠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底下铺成一个小扇形，精致美丽。
38、39......
忽而，她手中的遮阳伞就被人接了过去。
方折野将伞举在她的头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眉宇间满是欢喜，浓眉大眼，眼睛很亮地看着她。
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抱歉，阮、阮棠，我迟到了。”
他叫着她的名字还不太适应。
阮棠一走近，就看到了他嘴角的乌青。
小小的一团，新鲜的，嘴角还渗着一抹没擦干净的血迹，在阳光俊俏的脸上颇有几分滑稽。
阮棠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声音同样很轻：“疼吗？”
刚开始结结实实地挨了李济川的拳头，确实有点疼，长这么大，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从来没被别人打过。
但是，现在被少女一问，软绵绵的呼吸声就在耳畔。
伤口也不疼了，反而是痒了起来。
“一点都不疼。”
他大了胆子牵过她的手，
“阮棠，我来赴约了。”
车门被他打开，方折野一手撑伞一手扶着少女走到车前。
阮棠终于露出笑颜，方折野还是和前世一样的。
在弯腰坐进去前，阮棠突然感受到一股视线。
她偏头一看，街角的那边站着程砚。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怎么了吗？阮棠？”
方折野的手还搭在她的头上，避免磕碰。
“没、没有。”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程砚，他能理解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