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罗柏16 “第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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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罗柏眼神变得复杂，带着忌惮，“达玛丽斯·坦格利安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她救了瑞卡德·卡史塔克，保住了卡霍城的军队；她带来了布兰和瑞肯的消息；她甚至把我们即将踏入的死局直接掀开摆在了我们面前……”
罗柏喃喃自语，像是在努力拼凑一个极其复杂的拼图，“她为什么要帮我们？仅仅是为了换取那十几万野人安全南下的配合吗？为了在对抗异鬼时多一个盟友？她是一个坦格利安，劳勃杀了她的哥哥雷加，我们史塔克和徒利也是推翻她家族王朝的参与者。”
“不要把坦格利安想得太仁慈。”黑鱼冷哼了一声，“她用情报救了你的命，但也用巨龙和野人把我们死死地绑在了她的战车上。这个女人的野心绝对不止于长城。等异鬼被打败了，或者等她在北境站稳了脚跟，她的胃口，恐怕整个维斯特洛都填不满。”
“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不是吗？”罗柏苦笑了一声，“在兰尼斯特的刀锋和坦格利安的巨龙之间，我们只能先活下来。”
众人沉默了片刻，气氛凝重。
过了一会，罗柏看着地图——绿叉河的蓝色线条蜿蜒穿过河间地，孪河城的标记是一个用红墨水画出的圈。他开口，“如果我们不能穿过栾河城，还有哪条路可以渡绿叉河？”
黑鱼凑近了墙上的羊皮纸，他伸出手指沿着绿叉河的河道往上游移动，在栾河城以西大约一天骑程的位置，他停住，
“这里，红叶渡。枯水期可以涉水过河，但这个季节不太可能——春天融雪会让水位暴涨。还有一个办法——在河面最窄的地方搭建浮桥。需要伐木，工兵，和时间。北境的士兵不擅水战，你要做好渡河过程中遇袭的准备。”
“如果敌人知道我们要渡河，我们就会被困在河面上。一半的人在这边，一半在那边，进退两难。”罗柏说。
“对。”
“所以如果我们现在翻脸，佛雷会把栾河城交给兰尼斯特，然后泰温会从西边夹击我们，我们会被困在绿叉河和腾石河之间的三角地带。到那个时候，我是北境之王还是奔流城的阶下囚，差别已经不大了。”
罗柏接着说，“今晚把所有值得信任的将领叫来，我需要一套应对‘佛雷突然翻脸’的应急方案。”
凯特琳听着自己儿子和叔叔的战略部署，但这些军队的调动、路线的规划，此刻都无法填补她内心巨大的恐惧空洞。
她抬起头，“罗柏！那珊莎和艾莉亚怎么办？！她们还活着吗？我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她们吗？！如果弑君者不可信了，我们手里连最后一个人质都弄丢了，我要用什么去君临把她们换回来？！”
“母亲……”罗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权力与战争的绞肉机里，两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命运就像浮萍一样脆弱。
凯特琳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布林登走过去，在凯特琳面前蹲下身来，握住她的手，“珊莎和艾莉亚是史塔克家的狼。”他说，“狼崽子比看上去要坚韧得多。
至于用什么换她们回来——不需要用詹姆·兰尼斯特的承诺，用我们自己的力量，用达玛丽斯给我们的情报，用外人还没察觉我们已经知道真相的时间差。”
“莱莎——”凯特琳说。
“不能联系她。”布林登的语气斩钉截铁。
“她是我的妹妹——”
“她也是小指头的傀儡！你难道忘了那个坦格利安女孩刚才说的话了吗？！”黑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琼恩·艾林是被莱莎和小指头联手毒杀的！是小指头挑唆莱莎给你写信，把你当猴子一样耍，挑起了我们和兰尼斯特的战争！”
“这怎么会是真的……”凯特琳拼命地摇头，抗拒着这个让她感到作呕的真相，“莱莎怎么会……”
“如果坦格利安女孩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已经不是你在奔流城里一起长大的那个莱莎了，她现在完全在培提尔·贝里席的控制之下。”
黑鱼打断了她的幻想，“那个男人是一条毒蛇，他只在乎他的野心和欲望！
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写信联系莱莎，就等于把我们已经察觉真相的底牌，直接暴露给了小指头！
你觉得小指头如果知道了，他会去保护珊莎，还是会为了讨好泰温·兰尼斯特，直接把我们在谷地的旧部清理干净，甚至反过来对我们下毒手！？”
凯特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颓然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那……那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谷地的力量被那个杂种利用吗？”艾德慕不忿地插嘴。
“我们只能私下查证。”罗柏做出结论。
“我曾经在谷地担任过血门骑士。”黑鱼说道，“罗伊斯家族、韦伍德家族，他们都是重视荣誉的古老贵族。他们对莱莎闭门不出的政策早就心生不满。我最关心的，是莱莎现在到底在哪？她还在鹰巢城吗？谷地的那些实力派领主，是否对琼恩·艾林的死因产生过怀疑？”
他眉头紧锁，“我会试着绕过莱莎和她的眼线，去探查一下谷地现在的真实情况。但你们必须记住！”
黑鱼目光凌厉，“罗柏，凯特琳，艾德慕，今天在这间屋子里谈论的每一个字——关于琼恩的身世、关于波顿和佛雷的背叛、关于小指头的阴谋、关于达玛丽斯说的所有话——都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这扇门外面的任何人知道！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艾德慕站在一旁，听着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阴谋和背叛，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大雄心壮志的统帅，他只是个想安稳做个好领主、偶尔浪漫一下的年轻人。
“我还是觉得……那场婚礼太危险了。”艾德慕搓着手，声音有些发虚，他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作者有话说
第246章 罗柏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