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罗柏12 达玛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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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玛将火焰收回，“你觉得这是传说故事吗，莫尔蒙大人？”
“我……这……”梅姬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固执在熊熊燃烧的魔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是魔法，”达玛说，“巨龙回归，野人南下，异鬼带着死人军队行走，三眼乌鸦，绿先知……这些都是真的。绝境长城的修建，作为北境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继续说道，“你说你要亲自带熊岛的战士北上，把布兰接回来。带多少人？一百？一千？在面对异鬼的时候，你带去的不是军队，而是给夜王源源不断送去的尸体补给。”
她撕破他们的侥幸，“异鬼的军队不需要吃喝，不会疲惫，没有痛觉。你那些强壮的熊岛战士只要被杀死，几秒钟后就会重新站起来，变成蓝眼睛的怪物，然后把刀子捅进他们曾经战友的胸膛。普通的钢铁对它们毫无作用，只有火，以及龙晶和瓦雷利亚钢才能杀死它们。你带着一堆废铁去接布兰，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梅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琼恩·雪诺。相比于这个诡异的东方女王，她更愿意相信流淌着史塔克血液的人。
“雪诺，”她问琼恩，“你跟她一起来的，你用旧神的名义起誓，告诉我，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琼恩迎着梅姬质询的目光，“我以旧神，以我身体里流淌的北境之血起誓，莫尔蒙大人。”
他说，“我在长城以北亲眼见过，她说的都是真的。长城之外这种杀不死的怪物，有成千上万。曼斯·雷德集结野人南下，不是为了攻打长城，而是为了逃命。如果长城挡不住他们，整个北境都会变成一片死地。”
偏厅里陷入了死寂。只有艾德慕·徒利艰难爬起来时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梅姬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她那矮小却粗壮的身躯微微佝偻了下去，她转头看向罗柏，“如果这是真的，陛下……”
罗柏对着梅姬点点头，“所以我希望你能在布兰去找三眼乌鸦的时候，保护他的安全。”
梅姬声音坚定，“我明白了。”她问，“布兰少爷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去马厩备马出发！需要我带上熊岛的精锐吗？还是为了掩人耳目，我自己秘密潜入？”
“布兰现在在黑城堡。”达玛说，“你不需要骑马去，我会骑龙带你过去。不过你需要在筐子里，尼尔瓦纳会用爪子抓着那个筐子飞。等之后我搞定了野人过境的事情，我会骑龙送你们去见三眼乌鸦。”
“筐子？”梅姬彻底懵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罗柏。
罗柏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是的。委屈你了，梅姬大人。”
梅姬哈哈大笑，“这怎么算是委屈，我梅姬·莫尔蒙也算是间接骑龙的第一个北境人了！”
琼恩：？？？
罗柏看向达玛，神情复杂，“你之前没有说过，你会控火。”
达玛微笑，很礼貌，“所以，我说我是来合作的，而不是来威胁你的。”
偏厅里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点古怪和安静。
罗柏点点头，“我看到你的诚意了。”
“那我很高兴，”达玛说道，她看向梅姬，她其实蛮喜欢这个老太太的，“放轻松，莫尔蒙大人。其实，我们之间也不算是完全的陌生人。你或许不知道，你侄子，乔拉·莫尔蒙，现在就在我的麾下效力。”
“乔拉？”梅姬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
“那个贩卖奴隶的罪犯？给熊岛带来莫大耻辱的懦夫？”梅姬冷笑了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粗粝，“原来他逃到了狭海对岸，去给坦格利安当走狗了！女王陛下，如果您觉得提到这个名字能让我对您产生什么好感，那您就大错特错了。”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如果乔拉·莫尔蒙现在敢站在我面前，我根本不会听他半句废话，我会直接拔剑砍下他的脑袋！用他的血来洗刷他给莫尔蒙家族带来的耻辱！来向奈德·史塔克大人谢罪！”
达玛被喷了个猝不及防，好吧，她见识到北境人对荣誉和律法的偏执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了。
琼恩在旁边端起杯子，战术性地喝水，以此来掩饰自己想要抽搐的嘴角。罗柏和黑鱼则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咳，”达玛摸了摸鼻子，“乔拉确实犯过错，但他也在竭尽全力地赎罪。他是个极其优秀的骑士，不仅救过我的命，而且在阿斯塔波帮了我大忙。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就像我们现在坐在这里结盟一样。”
梅姬冷哼了一声，根本不买账：“坦格利安的规矩我不懂，但在我们北境，背叛就是背叛，耻辱永远也洗不掉。不过既然他现在是您麾下的骑士，我也懒得管。只要他这辈子别再踏上北境的土地。”
“他在用余生赎回他所犯的错误。”
“每个人都可以用余生赎回错误。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继续活着赎回。”梅姬回答。
“我欣赏你对荣誉的坚持，梅姬夫人。正因为如此，我才相信你是护送布兰的正确人选。乔拉爵士现在也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守护坦格利安家族——就像你守护史塔克家族一样。”她说，“熊岛的忠诚，无论在维斯特洛还是在厄索斯，都是出了名的。”
梅姬没有说话。
达玛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筐子最好要大一点的。”
梅姬压下关于乔拉的怒火，“陛下……”她问罗柏，“您打算如何对待野人？放野人进入长城？”
罗柏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不像刚刚看达玛笑话般的轻松，“异鬼是真的，死亡的军队正在逼近。我们在南方的战争已经耗尽了力量，我不能让北境腹背受敌。
为了对抗真正的威胁，我打算与达玛丽斯合作。我们将专注于南方的战争，允许野人合法进入长城，安置在新赠地——只要他们遵守约定，帮守夜人守长城。”
作者有话说
第242章 罗柏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