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罗柏3 周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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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几声极其压抑的倒吸凉气声。诸侯和士兵们一边惊恐于罗柏的强硬，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那头正在不耐烦地甩动尾巴的巨龙。
艾德慕走到罗柏身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急切，“罗柏，那是坦格利安，那是龙，也许我们应该先——”
剩下的话被罗柏一个眼神压住了。
达玛的目光越过罗柏，落在了那个跪在刑台旁、即便刚才巨龙降临也没有趴下躲避的固执老头身上，“瑞卡德·卡史塔克公爵？”
“是。”罗柏替跪着的人回答，“他公然违抗他国王的命令，带人闯入奔流城地牢，杀死了威廉·兰尼斯特和马丁·兰尼斯特——他们两个只是未成年的人质。”不管他们的姓氏是什么，他们是两个孩子。
“我呸！”
一直沉默的瑞卡德·卡史塔克突然像一头濒死的野狼般怒吼起来。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血污和雨水的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仇恨和悲愤而扭曲在一起。
“你不再是我的国王！”他嘶哑的声音在庭院上空回荡，他死死地盯着罗柏，但那充满怨毒的目光却越过罗柏的肩膀，直直地刺向一旁的凯特琳·史塔克，“你母亲放走了弑君者！”
他喊道，“我为了你的王座流血牺牲！我的长子哈利昂，为了你在呓语森林之战中，被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斩杀！我的次子托伦，在看守被俘的弑君者时，被那个杂碎用锁链活活勒死！”
他控诉，“而你的母亲——凯特琳·徒利！她先违背了国王的命令，像个贼一样在半夜私自放走了那个杀了我两个儿子的詹姆·兰尼斯特！
她用我儿子的血，去换她自己女儿的命！
她偷走了属于我卡史塔克家族的复仇！
我杀了两个兰尼斯特的小崽子又怎样？！那是他们欠我的血债！”
“闭嘴！”罗柏恼羞成怒地大喝一声，“那是我的母亲，北境的太后！这不是你谋杀俘虏的借口！”
瑞卡德·卡史塔克根本不理会他，仰起头对着阴沉的天空发出疯狂的谩骂与诅咒：“新旧诸神作证！我诅咒你们！史塔克家族必将走向毁灭！你们背信弃义，你们包庇仇敌！我卡霍城的男儿绝不会再为这种怯懦的伪王流一滴血！”
达玛看向站在一旁的凯特琳·徒利，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手从披风系带上滑落，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凯特琳没有说话，她无话可说，她知道瑞卡德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谎言。是她放走了詹姆·兰尼斯特——因为母亲的本能——为了换回她的女儿。她承受这个决定带来的一切后果，包括此刻在泥泞中回荡的每一句诅咒。她承受，但她无法修复。
达玛不知道该怎么说凯特琳的操作，其实她对凯特琳放走詹姆·兰尼斯特的操作也是觉得不解，可以说剧中狼家的失败不是一两个错误决定导致的。
她没有再看这对君臣的互相撕咬，她上前一步，切断了罗柏和瑞卡德之间针锋相对的视线，“瑞卡德·卡史塔克公爵，”她低头俯视着陷入疯狂的老人，“我也给你写过一封信。”
瑞卡德谩骂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用充满警惕和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达玛和她身后的龙一眼，“你是谁？我没有收到你的信。你是哪里来的骑龙的坦格利安？疯王的女儿？”
他眯着眼睛看了后面的琼恩一眼，“我认得你，小子。你是艾德·史塔克的那个私生子，你不是应该在长城当你见鬼的守夜人吗？”
琼恩想说话，达玛先一步回答了瑞卡德之前的问题，“我是达玛丽斯·坦格利安，龙之母，阿斯塔波的女王，多斯拉克的卡奥之卡奥，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公主。”
她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带着这些名号的骄傲和自豪，也没有理会随着名号的抛出，庭院内的细碎骚动，
她说，“但是这些头衔无所谓，我从东方骑龙来到这里，是因为异鬼来了，那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的。”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打算放野人南下，共抗异鬼。”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野人与北境的血仇延续了数千年，这简直是引狼入室。罗柏在一旁神色郑重，他看了一下琼恩，琼恩对罗柏肯定的点点头。
达玛没有理会其他人的震惊，她看着瑞卡德·卡史塔克，“作为你支持的交换，我可以帮你复仇。詹姆·兰尼斯特的命，我给你。”
这句话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奔流城引爆。
瑞卡德·卡史塔克浑身猛地一震，他那双原本已经布满死灰的眼睛里，属于北境野狼的狂热与癫狂瞬间死灰复燃。
他甚至顾不上勒进皮肉的麻绳，上半身拼命向达玛前倾，水珠顺着他凌乱的灰胡须往下滴答：“你说什么……你能把弑君者交给我？那个杂碎现在正跟着塔斯的那个大块头女人往南逃！你怎么可能抓得到他？！”
“不！你不能这么做！”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雨幕。
凯特琳猛地挣脱了黑鱼布林登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她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惊恐，“詹姆·兰尼斯特是我换回珊莎和艾莉亚的唯一筹码！你不能把他交给卡史塔克！罗柏，绝不能答应她！”
“你的女儿是命，难道我的儿子就活该烂在泥里吗？！”瑞卡德·卡史塔克猛地转过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冲着凯特琳咆哮。
随后，他立刻将视线死死钉在达玛身上，眼神中闪烁着毫无保留的孤注一掷：“坦格利安！只要你能把弑君者扔到我脚下让我千刀万剐，我瑞卡德·卡史塔克，还有卡霍城剩下的三千儿郎，连皮带骨全都是你的！管他是去杀异鬼还是去填冰窟窿，我绝无二话！”
“够了！都给我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