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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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周万零烟确实小测很给力，加回了不少分，南漠和她依旧不怎么说话。
她渐渐和这个时空线的人物关系熟络，倒是一直没有找出系统和它的宿主。
冷亦辞与她传话：“万零烟，他们会不会不在你那里班里？这么久了，都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肯定在这里，可能他们获得内部消息，知道我们在这。”
“下次考试再看看，原本南漠会成为年级第一，备受瞩目。但是他们，会将第一的位置转给自己，顶替她。”
冷亦辞：“顶替？怎么顶替，卷子都写好了。”
万零烟不断转动着手中的碳素笔：“这还不简单。系统将他们两人灵魂互换，同时不让南漠察觉，将周围的一切假装成原本的样子。考完再换回来，分数自然就上去了。”
“这倒是wny异能世界的禁术，几百年没有系统用过了。系统K3054为了它的宿主，什么都能干出来。不是一次两次了，它可没少被罚，一点教训不长。”
冷亦辞：“等一下，你怎么就笃定它一定会对南漠那么做？如果是系统给的，还是有一定的水分的。”
万零烟轻笑，将手中转动的笔放在桌面上：“这你就有所不知。清谜阁中，只有我掌管记忆。预知未来，我同样也是可以做到的。”
“万零烟，”冷亦辞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听说你要和南漠比成绩啊，你可要加油哦。你现在啊，已经成为全校都知道的人物了，哈哈哈哈哈。”
“佳乐，那是我被逼无奈才说的，不能当真。”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身边的南漠对此很上心。
上午老师去开会，教室很快吵闹起来。有人突然大声起哄：“许芋，你不是有话想跟南漠说吗？”
“就是啊！快说啊，你刚才可是超级自信的，勇敢一点，你可以的！”
名为许芋的短发女生站起身，深呼一口气，快步走到讲台前：“南漠！我下次考试一定会超过你，请你，收下我的挑战书！”
台下掌声一片。
南漠抬起头看向许芋：“好啊。”
“等一下，”身旁的人出声打断，“我也要挑战南漠！”
万零烟笑着，看向许芋的眼神像是知道什么，要把她看穿。
恰好老班站在门口，听见万零烟的话很是欣慰，推门而入道：“万零烟，你可要加油了，我们所有任课老师都会关注你的。”
上午的事情，下午便全校皆知。万零烟后悔了，老班上课盯着她的次数越发多，扣的分数逐渐累积。
扣的分数，总是要还回去的。南漠专门有一个小本子，记下所有同桌给小组扣分和加分，实行每周一结算。
在万零烟之前，南漠所带的小组经常排名前三。她出现后，小组排名一直上不去，不断徘徊在中下游。
老班也经常让她多向同桌学习，况且还要挑战人家。万零烟除了数学和物理，其他科都没有南漠分数高。
上数学课的时候，万零烟经常趴在桌子上，闭上双眼。数学老师叫她回答问题或者上黑板做题，她都能做对。后面数学老师也知道她不是在真睡觉，不管了。
经过上次挑战事件之后，南漠很久没有在她上课很困的时候提醒她，小组持续被扣分。万零烟对于南漠总成绩是在自己上面很不服，时常和她比课堂测验。
班里时常有人嘲笑她，扣分扣一堆，和同桌的竞争倒是异常激烈。
接下来的考试，南漠和万零烟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一个人来往考场，不和旁人说话。感觉她总是沉默的，大概，她的世界很难容下其他人。这倒是让她觉得，这点和尤柚一很像。
公布成绩那天，万零烟非常激动，一路上都在和冷亦辞传话。
“要是这次能抓出来，我就可以下班回去了！想想就很高兴，这破任务我一点不想做了。”她在开玩笑，想想就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冷亦辞也没说什么，不断附和。
她挤进校园的公告栏，看着第一名的名字一脸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怎么样啊，第一名是谁？”耳畔响起冷亦辞的声音，“你怎么这么久都没说话，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不能吧！”
万零烟尴笑几声，道“恭喜你猜对了！第一名就是南漠，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其实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我看啊，会不会没有什么系统在这个时空线，当然，也有可能你的预知出现了错误。那你的挑战失败了啊零烟大人。下次加油！”冷亦辞在那边笑了几声。
万零烟思索一番，眉头微皱，摇摇头，道：“不清楚，我去清谜阁问问，你能赶到校园公告栏吗？观察一下和我同级的那群。”
说完，她便打个响指消失在人群之中，片刻后，一切都恢复正常。她回到清谜阁的大钟面前，不过是整个人从空中摔下，发出巨大的声响，四周伴随起了烟尘，呛得她连连咳嗽：“什么鬼！青西在不在？”
青西从卷轴中抬头，喊道：“在的！”她走上前，盯着万零烟看了几秒，“零烟啊，又从空中摔下来了？不是说了吗，让佳乐帮你就没事了。啧啧，你穿校服还真有股少年感！”
“废话！”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随即打量了一下四周。不错，卷轴少了很多。但一直都没发现某人的身影。万零烟挑眉，道：“她人呢？又去给总局送卷轴了？”
“没有，我去送的。她你还不知道？天天神出鬼没的。上次回来差点没把我吓半死。”青西表情严肃，语气中带些长辈的责备。上次尤柚一从其他时空线回来，一身伤血淋淋的，伤口在不断渗血。本人却一脸无所谓，拖着身体回到房间躺着。白衣也被染成了红色，尤柚一不喜欢红衣。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换件衣服便睡了。
青西推开阁门，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气味，楼梯上残留着血迹可把她吓一跳。她顺着血迹一直奔走到尤柚一门前，猛然推开门将床上面色惨白的尤柚一晃醒。对方却执意不去疗养阁，最后还是她生拉硬拽将人塞过去，在里面住了一个月才回来。事后，青西在清谜阁又设置了一个检测仪，受伤程度超过正常值警报就会响，将人自动传送到疗养阁。她事先打过招呼，那阁中的人看见凭空出现的伤者也不奇怪。这段经历在青西脑海中再次浮现，过去也有几个月了，却还是令她胆战心惊。
万零烟道：“我预知的未来貌似出现了错误。会不会根本没有系统和它的宿主？”
青西愣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触犯禁制条例的肯定是有，虽然你预知的能力比不上我和柚一，但也是wny中前几的！所以他们肯定会下手，至于为什么会失败，估计是遇到了比他们能力高的人阻拦。”
能力高的人阻拦，会是南漠吗？她只不过是这个时空线的普通人，哪里来的能力。想到这，万零烟的眉头紧皱，又从清谜阁中消失了。她告知冷亦辞，盯紧点南漠，看看有没有异常，尤其是不在校的时候。冷亦辞连连应下，她和南漠是邻居，关系也走得近。
万零烟和许芋的挑战无疑是失败了的。最开始，万零烟也没想过自讨苦吃去给自己的同桌下战书。许芋打了头后，很多人都向南漠发起挑战，她觉得也不差自己一个，来了兴致。哪成想，众多挑战者中，旁人对她的关注度却是最高的。也许是因为她是她的同桌。
“我说，万零烟真的可以随地随时大小睡啊。”八卦一姐许芋和她的好姐妹团聚一起。
“对啊，可人家上课的问题从来都能答上。”
“哎呦，你也不看她组长是谁。”
“谁啊？”
“你忘了？还能是谁，南漠啊！万年小组第一姐，不对！现在应该是万年小组倒一姐！我上次跟你说过，整个级部都出名呢！”那人用手指指斜后方，声音不断提高。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那不是因为是新外号吗，哈哈哈，最近才流行的。”
刺眼的阳光斜射入教室，窗边趴在书桌上的万零烟微微眯了眯眼，烦躁地朝向另一边，八卦团的声音却格外刺耳。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笔，戳戳前面的人。
“喂！我说，你们可以换个地方或小点声吗，还是在这位正主眼前蛐蛐，胆子倒是挺大！”
前面说话的女生停下来，在她看不见的区域，用右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八卦团心领神会，一姐在万零烟旁边停下来，感到不好意思，轻声说道：“对不起啊，你好好休息。”
万零烟抬眸，摆摆手，继续趴在书桌上。不远处的脚步声缓慢朝她走近，那人的出现为她遮挡了部分强光，少女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几道敲击桌面的声后是清冷熟悉的少女声。“万零烟，快起来吧，一会要上课了，我可不想因你我们组再扣分。”
“哎呀，知道知道，南漠你别管这么多好不好？”万零烟不耐烦抬起头对上南漠的视线，她手中正抱着几本练习册。自从那次考试排名之后，她们之间的气氛总是不太好。南漠上课提醒她的次数更多了，大抵是不想小组倒数值日。前几天，两人还吵了一架。
“我想管你？要不是老班让我叫你去办公室，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她将手中的练习册放万零烟桌上，转身离去。
万零烟站在办公室门前，忐忑不安下终是敲响走了进去。
“万零烟！你看看你的作业，这漏一题那少一个字母，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英语老师怎么评价的你？抄题重做！！！”班主任古老师说完一番话后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语重心长提醒，“都是高一的学生了，你给我认真点！上课少睡觉，别给你组里扣那么多分。”
由于万零烟态度良好，老班也没有多说，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出办公室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回到教室她看了一眼南漠的位置，将练习册一扔，刚好到她旁边的座位，转身单手插兜走出教室。动作一气呵成，完美！
上课铃前几秒，万零烟刚好坐回座位上，靠着墙，长舒一口气。她转头看了一眼南漠，突然笑了笑。
“南漠同学，我有一事相求。”
“讲。”南漠将正在写字的手停下，轻抚眼镜，看向身旁的人。
万零烟道：“你把英语笔记给我抄一下行不行？”
南漠回道：“好啊。”
但万零烟见南漠始终听着课，丝毫没有把书递过来的意思，不免些许烦躁。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很好，没有老师出没。轻拽南漠的衣角，低声道：“你倒是把书给我啊。”
“下课再说。”
万零烟忍不住说道：“姐！你看课表，下节课就是英语，我不想被她制裁。”她在这个时空线待久了，便完全投入到学生这个角色之中。
身旁的人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即又恢复正常。她淡淡开口：“我说了，下课。”
万零烟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察觉到有人注视她，赶紧拿起笔，抄上同桌的笔记。再抬头，刚好讲课老师正注视着她。
“行，我下课再找你要。”万零烟小声嘟囔，一脸怨气，突然听见身旁的某人轻笑，默默将手中的笔握紧几分。
终于等到下课，目送老师走远，万零烟转头发现南漠正准备起身离开。
“喂！南漠，英语书给我。”她的声音明显高了些，语气带点强势。
南漠脚步一顿，点点头，仍然继续向教室后走去。万零烟坐在位置上盯着那人的动作，突然看到从柜子里拿出她心心念念的英语书，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
南漠也猜到是她，直接递了过去。
“你上课是不是笑了？”万零烟抱着书，语气平常。
“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都听见了，不要狡辩。”
南漠见眼前的人始终不肯罢休，无奈叹了口气，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就好好听课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听完这句话，万零烟瞬间不悦，撇撇嘴，乖乖回去抄笔记。
老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她身旁：“万零烟，语文书打开，给我看看你上节课的笔记。”
座位上的万零烟瞬间石化，略微结巴道：“语文笔记？不…不是英语课吗，老师等一下。”她强装镇定在书洞和书包之间翻找，在最底层找到了那本语文书。
“翻开，快点！你在干什么？别墨迹。”
无奈之下，万零烟最终摊开一片空白的页面在桌面上，老班的到来班上的同学都投来吃瓜的表情，南漠也不例外。
“好啊，比脸都干净，光记英语不记语文？！”老班指了指她的书，再把同桌的展示给她，“学学人家吧。”
等老班走远，万零烟没好气问旁边偷笑的人：“不是英语吗？”
“调课了啊，在你睡觉的时候。”
万零烟下意识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也没问啊，直接要的英语书。”南漠漫不经心间再次扶一下金属框眼镜。
万零烟自知理亏，拿起笔准备听课。奈何催眠曲一直环绕在她耳边，半小时期间一直打哈欠，如今眼睛快睁不开了。她感觉这个时空线的语文课跟她有仇，专门让她困意席卷，其他课却十分正常。
“万零烟！起来清醒一下，觉得不困了自己坐下。”老班的一声怒吼，让她瞬间清醒，“所在小组扣5分。”
万零烟低头心虚看向同桌，南漠早已习惯，没什么反应，其他组长投来同情的目光。站5分钟坐下后，万零烟传给南漠一张纸条。
“同桌，下次我快睡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呗。”
“行啊。”
在万零烟分神的时候，南漠偷偷将纸条折叠好，在背面写上“提睡”，放在笔袋里，等某一天万零烟说她没说过的时候，刚好可以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