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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鬼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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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像是叫字母来着诶……”燕铮挠了挠头，有些崇拜地看着贺连理傻笑。
贺连理：“……”
这家伙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啊？英文字母都不认识。
贺连理无语，继续盯着地上的图案看，越看越像。
燕铮写的字母与字母之间都空着格，看不出究竟哪里是一个单词，还有她连写字母的比划都不是正常人的顺序，很难保证她有没有拼错。
贺连理果断放弃分析这是个什么单词。
“然后呢？为什么他们要找机密？和你说的是一个东西吗？”
“然后啊，我想看仔细点，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素质的往屋顶上丢香蕉皮，我不小心踩到了，摔了个大屁墩，他们听到声响那个反应你都不知道。”
燕铮咋舌：“比见了鬼还要大。一个就跟早知道一样，我前脚刚摔还没站起来，他已经窜上屋顶了，一个还在底下烧。”
“好在我身手矫健，一下子就摆脱了追击。不过他们肯定没想到，我会杀个回马枪哼哼。”
燕铮得意，看两人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找了个大柴堆一下子站了上去，站的比常久时还高，津津有味地继续说：“我回去的时候，屋里那个男人不见了，屋子里的火也已经灭了，就那个火盆还在。”
“那俩家伙还挺谨慎的，烧了个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来。”
燕铮叹气。
“你什么都没拿到，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抓你？”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很快抓到其中的漏洞提问。
“问得好。”燕铮一脸欣慰，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伸手想要摸摸常久时的头作为褒奖，被他毫不留情地躲开也不在意。
“说明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重要到甘愿冒着被系统识破或者其他的风险，也要发这个通知做局，想要得到这个贼的信息。”贺连理勾了勾唇角，觉得有点意思。
燕铮也是一脸意味深长地笑。
常久时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皱着眉，目光不停在两人之间流转。
贺连理耐心解释：“其实都察院的人也不知道偷看的会不会去，打窝而已。如果那个贼好奇心重，自然会亲自去现场，既然去了，想跑就难；如果没去，他们肯定也有他们的办法，这种活动少不了做假的，到时候谁拿着一点点搭边内容……那凶手就是谁喽。”
常久时歪着头看着贺连理，似懂非懂。他总觉得贺连理的话似乎有哪里存在逻辑漏洞，可又说不出来，最后默默归结于是自己不能理解。
“一半一半吧。不过要把机密拿去卖确实是我放出去的消息。”燕铮一脸自豪，“没其他意思，就是纯炫耀，谁叫我是第一神偷。”
贺连理：“……”
常久时：“……”
见两人都不接自己的话，燕铮有些吃瘪，小声骂了句没眼光。
贺连理假装没听见又问：“话又说回来，你刚才说的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识，是什么意思。”
“哦。不是说那个什么机密很神奇功能很多吗，我就从火盆里捡了点灰回来兑水给他喝了。”
？
燕铮说的理所当然，贺连理和常久时的脸色变了又变。
贺连理是无语又嫌弃；常久时脸色煞白，皱着眉想吐。
这是正常人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吗？！
燕铮一脸认真：“你不觉得他现在比之前聪明很多吗？你看看都能帮你去偷东西了。”
贺连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燕铮一点儿不带心虚的。
……贺连理确定她没开玩笑，缓缓叹了口气：“以后不要这样了，很容易生病。”
说完，不去看燕铮疑惑的眼神，目光头向不远处的华珍阁废墟。
举着各种照明工具、穿着各异的人各自找了个位置努力挖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其他人。有谁翻出一页纸，或者有谁偷偷将什么东西藏起，周围人不约而同凑到他身边，说着恭喜的话，面上却是皮笑肉不笑。
贺连理招呼常久时走了。
他也不等常久时回应，直接大步离开。
常久时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看向燕铮欲言又止。
燕铮气鼓鼓地垮着圆脸，明显对贺连理的话很不满意。
这人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想着想着也叹了口气，算了，毕竟他救了自己，那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燕铮挥了挥手，也跟常久时说了句走了，朝着反方向三两步跃上树杈，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常久时视野中。
常久时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哪还有贺连理的影子。他寻着贺连理离开时的方向，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草丛传来窸窣声，隐约还能看到有个黑影潜伏在那，常久时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从草丛走过。
“喂。”
那黑影说话了。
常久时慌不择路地跑了起来，连衣服被枯树枝划破也顾不上，丝毫不顾及形象。
直到确定将那黑影牢牢甩在身后，常久时才惊魂未定地靠着树停下。
贺连理蹲在路边，将手中剩下的肉块继续喂给猫咪。眼睛虽然看着猫咪吃东西，可脑子里全是常久时刚才跑的乱七八糟的还险些摔倒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家伙，声音都听不出来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大晚上穿白衣有多显眼啊。
而且，他也不知道跑远点藏好点，衣角都露出来了。
野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又眼巴巴地看向贺连理。
“没了。”贺连理摸了摸猫猫的头，起身悄无声息地绕到常久时身边，佯装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啊，我刚才一直在等你，都没见你跟上来。”
常久时被吓了一跳，见到是贺连理，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小声询问：“你刚才来的路上，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啊，你出现幻觉了吧，赶紧回去睡觉了。”贺连理拍了拍他的肩，大步流星往前走。
常久时本想回头看下，又怕又把贺连理跟丢了，忙追了上去。
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照着回姻缘殿的路。
明天又是个晴天。
贺连理仰头望着月亮心想，这个地图好像总是好天气多坏天气少。
诶，突然有点想家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说好要帮你的，结果还是因为我才没成功……”常久时有些沮丧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哦，没事。”贺连理收回视线，“也不是没有收获。都察院不是什么好地方，燕铮也不是什么好人。身怀绝技但是脑子跟不上，这种人最可怕了。当敌人不容小觑，当队友很难不误事。现在这样不得罪也不深交就挺好，都察院同理。”
常久时如往常一样受教地点头，至于听没听进去另当别论。
贺连理没再说话，两人并肩沉默着往回走。
华珍堂和姻缘殿一样都在城外，比姻缘殿离城还要远。
出了那么大的事，华珍堂废墟那片那么多人，怎么他们回去这么安静，一个人都没碰到，难道是现在太晚了？
贺连理忍不住蹙眉沉思。
今夜格外冷。
连平常寂静清幽的小路，都多了些风从林间穿梭的时呼呼声。
贺连理打了个喷嚏，忍不住揉搓手臂，想想还差两步路就到了，也懒得从空间找衣服，正准备让常久时外衣脱下来给自己穿。
话还没说出口，常久时紧紧抱住他的右臂，眼睛止不住地往周围扫视，警惕又害怕，跟见了鬼似的。
贺连理无奈：“你不里里外外穿了好几件吗？冷成这样，你好虚啊。”
常久时的声音隐隐有些发抖：“你不觉得，这个风很诡异吗？它跟平常冷的感觉不一样，它是……”
常久时贴在贺连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很小声地说。
“阴森。”
……
早知道刚才就跟他说实话了，现在给他吓傻了都，草木皆兵的。
贺连理无语。
他连拖带拽拉着站在原地死活不肯挪步子的常久时，正准备解释的话哽在喉头。
好像真的，有东西……
风声里不知何时掺上了其他声音，比婴儿的哭喊声锐上几分，像是某种动物幼崽的哀嚎声，细听又不完全是，隐约还夹杂着尖细的嗬嗬声。
贺连理长这么大听过的异响中，没有一种能与之匹配。
贺连理停下动作，静静聆听分析。
常久时的反应极大，声音响起的瞬间，他一把搂住贺连理的腰钻进他怀里，惨白的脸埋在贺连理的胸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如果不是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矜持，估计腿都缠贺连理腰上。
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清冷如月一人，怕这些有的没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贺连理被抱得有些不适应，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象征性地拍了拍常久时的背表示安慰。
像是察觉到两人已经发现自己，那刺耳的声音强了些，不停朝着两人靠近。
“现在怎么办。”常久时抖得愈发厉害，连话都比平常多了不少，“早知道晚上不出来了，遇到这么个东西，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太可怕了。它肯定是鬼，我们要死了……”
贺连理被吵得受不了，伸手捂住了常久时的嘴。
“都是些装神弄鬼的东西，我还偏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了。”贺连理不屑地说，原本压在常久时唇上的手上移，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熟练地搂住他的腰，声音轻柔，“你害怕别看就行，抓牢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