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番外：段成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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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客厅里，段成绪一身西装挺直站在电视背景墙前。
电视上方挂着一幅星月大海的拼图画，那是陈知高二那年一点一点拼起来的。
段成绪在回沈宜前，把拼图镶上框带了回来，当时陈知说丢了两块拼图，后来他只找到一块，现在这幅拼图缺了一块星星。
他抬眸盯着拼图缺失的那个地方，幽幽道：“陈知，是你带走了那块拼图吗？”
这一年，段成绪33岁。
他17岁那年，父母双亡。
那之后的两年里，他一直被浓重的阴郁气息所笼罩，后来差点连高考都参加不成。
谁都知道，他出身于医学家庭，爸妈恩爱，对他也是多宠溺少严厉，家里开着有名的诊所，生活幸福又美满。
谁都不知道，父母一时间全部离世，对那时候的段成绪来说打击有多大。
他吃下的药丸不比陈知少，最难熬的那几年也没人陪着他。
除了方叔叔。
方林和段舒刚以前是师兄弟关系，但方林侧重于心理医学，毕业后他在医院里干了几年，后来就出去自己单干，弄了个心理诊疗室。
和陈知不同的是，段成绪很喜欢去方林那里治疗，他不恐惧，反而每次去，他都会在那好好睡上一觉。
只要躺在那张沙发上，他就不会再做噩梦，也不会神经紧绷。
有时他也感到奇怪，但这是方林的本事。
毕业后，他直接进了师爷的医院实习，那年他21岁。
勤勤恳恳到24岁，一天，他厌倦了市里枯燥乏味的生活，决定回里山看看爸妈的老家。
他在那没有目标的到处游荡，偶然间发现了里山学校正在招校医。
成为校医后，他遇到的第一个受伤的学生就是陈知。
那么大点的孩子本应天真烂漫，没有烦恼的快乐生活着，可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覆了一层浓厚的悲伤和忧郁。
这和17岁时的他，好像。
小女孩恬静寡淡，很能忍耐，处理伤口时她疼得额上渗满细汗，也愣是一声不吭，坚强的令人心疼。
她经常受伤，他忍不住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
他第一次将自己的伤疤揭给别人看，她也快要对他敞开心扉了。
但就在那个关头，他被辞退了。
虽说爸爸和里山校长有一些关系在，但那事影响实在恶劣，迫不得已的他只能离开。
为了不给女孩继续添麻烦，他没有道别就走了，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他希望那个小女孩不要把他忘了。
事实上，是他忘不了那个小女孩。
回到市里后，他又开始了麻木而又重复的生活，但每到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那个小女孩，一想到她，他内心就会莫名悸动起来，沉着的心脏也会随之变得生动和鲜活。
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想回去找她。
之前已经和师爷胡闹了一次，这一次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师爷说。他知道凭他的学历，没有师爷，他肯定是进不了大医院的，但如果不回去，他怕自己会后悔。
再次见到陈知时，他特别特别开心，他庆幸自己做了回来的决定，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也喜欢他，但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喜欢，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到她18岁，他会和她表白。
要是她还不喜欢他，他就慢慢磨她，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他的。
他没料到的是，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江哲。
为了阻止她和江哲在一起，他做了很多暗室亏心的事，挑拨关系，查陈知的手机，删她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欺骗江哲，欺骗陈知，利用李城，后来他甚至不希望方林把她的病治好。
她对他只有愧疚，那么他就用愧疚来拴住她。
他自私，他的爱也自私。
所以在知道她和江哲在一起后，他病态的爱喷涌而出，他像一只被困了许久的野兽，关的太久了，吃不到肉，他饿得饥火烧肠，理智溃散。
他爆发了，他控制不住压住她。
他感受到了她的香气。
可是她害怕，她哭出来，她吓得浑身发抖，她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求他。
这不对，这并不是他原本想要的。
那天他离开，在外面喝了一夜的酒。
白衬衫西装裤，坐在烟雾缭绕凌乱不堪的烧烤摊里，显得极其违和。
不过他没空去管旁人的目光，他一直喝一直喝，喝到最后扶着树狂吐。
一个踩着高跟鞋，穿着超短裙头发大波浪的女人过来搭讪：“帅哥，需要人照顾嘛？一小时，一晚上都行，就是价格不一样，不过这个好商量。”
段成绪胳膊狠狠一甩，厉声叫她滚。
女人被甩的一踉跄，皱起眉：“不要就不要呗，骂人干嘛，长得人模狗样的，素质却不高。”
段成绪侧头，眼神凛冽：“不滚？要我现在把你扒光了扔在大马路上吗？”
女人被他的眼神吓着了，闭上嘴扭着屁股赶紧走人。
那一刻，段成绪仿佛又回到了17岁，回到了父母去世后，他脾气古怪又火爆的时候。
那时，他总是莫名其妙对旁人发脾气，他抗拒所有人，他觉得所有人都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
要是没有方林，他也许早就死在17岁那一年了。
*
陈知死后的第二个月。
客厅茶几上一立一倒两个空的红酒瓶，段成绪曲着条腿歪着身子坐在地上。
他身后沙发上摆放着一套深灰色西装，上面还有一条暗蓝色领带。
这是傍晚时分，段成绪收到的一个快递，是陈知买给他的西装。
她兑现了她的承诺，给他买西装，虽然不是最贵的，但是她精挑细选的，最为合适他的西装。
段成绪头往后仰躺在那套西装上，闭着眼感受上面陈知的温度和气息。
像是幻听一般，他听到厨房那边有声响，他睁眼抬头看过去，迷迷糊糊看到陈知就站在厨房里，似乎在做她那道拿手的牛肉炒蘑菇。
他艰难起身，晃晃悠悠往厨房走，走到一半，一阵敲门声。
他下意识看了眼门口，然后又马上看向厨房，陈知的身影就不见了。
他有些恼，但还是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生，中长发，长相明艳。
段成绪微眯眼定神看：“王婷婷？”
王婷婷两手握着，垂在身前：“段医生。”
“你…”
“哦，我刚搬过来，正好对面有个空房子出租。”王婷婷解释道。
“你住对门？”段成绪指着对门。
两人说到这，段成绪还是挡着门，没有要让王婷婷进屋的意思。
王婷婷偏头看了眼屋里，意思是进去说。
段成绪迟两秒，才请她进来：“先进来坐吧。”
客厅没开灯，借着窗外微光，王婷婷看到茶几上的两个空酒瓶。
男人衬衣领子凌乱，袖子卷到手臂，漆黑眼眸涣散，眉眼满是醉意。
他走路有些晃，王婷婷顺势扶上他胳膊走进去。衣服都没换，应该是下班回家后直接就开始喝酒了，估计连饭也没吃。
段成绪轻甩开王婷婷的手，摊到沙发上，他深呼一口气，说：“随便坐吧。”
王婷婷坐到旁边，看着烂醉如泥的段成绪，劝说道：“段医生，你已经喝两瓶红酒了，不能再喝了，这样很伤身体的。”
段成绪轻笑着“切”了一声：“小屁孩还管上我了？”
他说完又要起身去拿酒。
王婷婷拧眉，抬手拉他胳膊往下拽：“段成绪，我不是小孩，你别再喝了。”
段成绪被拉回到沙发上，他怔愣，随即眸光一转：“你叫我什么？”
“段成绪。”王婷婷重复。
记忆如猛兽般将段成绪拖拽着回到六年前那天，陈知在他身下，哭的梨花带雨，嘴里喊着他的全名求他。
王婷婷长得一点也不像陈知，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段成绪仿佛看到身旁坐的就是陈知。
他倾身慢慢凑近她，她没有躲，他很开心，他以为是陈知没有躲。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十公分时，段成绪猛然清醒，看清了对面的人不是陈知，而是王婷婷。
他身子往后弹开，喉结滚了两下：“抱歉，我喝多了，你赶快回家吧。”
王婷婷身子往前拉他的手，认真道：“段成绪，我可以的。”
段成绪偏着头，不说话。
蓦地，女孩两手勾上他脖颈，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段成绪，你想不想？”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段成绪看着她，恍惚中仿佛又看到了陈知，他的魂就这样被她轻易的给勾过去。
此时此刻，作为一个男人，就算心里能控制住，但身体却是不由他的。
他不再犹豫，手掌覆上她后背，拉近，倾头吻上她脖子。
神智一点一点被吞没，衣物散落到地，王婷婷身子发软着被抱到卧室。
许是喝多了，段成绪下手没轻没重，再后来他也是不管不顾，横冲直撞。
第一次并不舒服，王婷婷疼得差点昏厥，但她还是忍着没有说没有喊，只为了段成绪。
“陈知，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段成绪便离开她，倒向一旁睡了过去。
陈……知？
王婷婷瞪圆了眼，整个人僵在床上，她这是幻听了吗。
这一声冲击力实在太大，让她一时都忘了下面撕裂的痛感。
他刚刚是在叫陈知？
他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叫陈知的名字。
他喜欢……他妹妹？
她想了很久，最后也没有定论。
她侧头看向一旁熟睡的男人，她只能自己找借口，也许他是喝的太醉了，陈知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因为太想念所以叫了她名字，这也很正常，可能他明天一早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许他也不记得，他今晚让她差点死在床上。
第二天，王婷婷醒来，一旁的男人还在睡梦中，他睫毛浓密纤长，皮肤比很多女生都要白，他安安静静躺在那，很像一只狐狸。
段成绪休了三天年假，不用上班，但王婷婷得上班，她小心起床，捡起散落在卧室和客厅的衣物，穿好后，回到自己家洗了个澡，之后去了医院。
下面似乎肿了，走起路来磨得生疼。
王婷婷整个上午都拧着眉，表情苦涩。
一个女同事走过来关心：“婷婷，你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王婷婷尴尬摇头：“哦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来例假了？那你等下烧个水，我办公桌上有红糖，你拿去冲点喝。”
“好，谢谢你小文。”王婷婷微笑道谢。
段成绪醒来时已是中午，他头疼欲裂，但昨晚的事他还模糊记得。
他想给王婷婷打个电话问一下，但怕她有手术或者有别的事，就发了短信。
段成绪：【抱歉，昨晚一时冲动，没控制住。】
王婷婷：【没事。】
【昨天直接那个，没事吧？】
【我今早吃了药，放心吧。】
【好。】
傍晚，王婷婷在医院加了一会班，下班后她马不停蹄就去超市买了菜和吃的，回去后，她直接敲段成绪家的门。
门一开，又是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
段成绪还是穿着白衬衫，两天了，衣服都还没换，眼睛迷离，又喝醉了。
为什么他总是喝酒？是因为什么？因为陈知死了吗？
男人看看她，又看她手里拎着的菜：“你这是？”
“你又喝酒了。”王婷婷皱眉道。
段成绪不说话，转身往屋里走。
王婷婷拎着东西跟进去，边说：“你是不是没吃饭，我买了点菜，我给你做点饭吃吧。”
段成绪原本要去茶几那拿酒，听王婷婷说要做饭，他折回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给我做饭？这么好？”
王婷婷是怕段成绪饿死喝死，他可能两天都没吃饭，光喝酒。
“你吃吗？”王婷婷仰头问他。
段成绪凑近她一寸，低声说：“王婷婷，要不我包你吧？”
“包什么？”王婷婷不明所以。
段成绪目光轻视：“包养你，我给你钱，你陪我…”
啪！
“睡”字还没说出来，他脸上就结结实实落了一巴掌。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段成绪脸偏向一旁，渐渐扬起了唇。
王婷婷无法理解，他被打了却还笑得出来？
疯了，真是疯了。
王婷婷转身要走，却被段成绪拉住胳膊一把扯回来。
“去哪？不愿意？是不是我昨天没把你干爽？嗯？”
王婷婷睁大眼，听着段成绪在她耳边说这些龌龊的话。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温和如水，浑身上下都透着文质彬彬的段医生，段成绪吗。
他现在的样子让她感到好陌生好害怕。
她刚想说话，却倏地被男人拦腰扛上肩。
她慌乱挣扎捶打，但无济于事。
“段成绪，能不能不要，求求你。”
唯一的办法就是求饶。
“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会不要？”段成绪语气里没有一丝人情味。
她被锁在床，挣不脱，只能摇头示弱：“不要，我很疼。”
“那用这儿好不好？”他说着，右手拇指顺着她颚角往上压。
“嘶——”
被王婷婷狠咬了一口，段成绪拿开手，彻底失去了耐心。
又是什么都不顾。
王婷婷疼得哭出来，段成绪不想听她哭，手封了她的嘴。
不知多久，他终于放过她，倒向一旁睡着。
王婷婷缓了好一会，才艰难起身去了卫生间，她忍着痛洗干净，又从包里翻出早上买的药，吃了一粒。
第二天早上，她找了个大袋子，把段成绪酒柜里的酒全都装起来，带回了自己家。
那天下班回来，她没有去敲段成绪家的门。昨天她买了很多菜和吃的留在那，他屋里也没有酒，她想，他今天应该能正常生活了吧。
又过一天，傍晚下班到家，王婷婷站在门口在包里翻家门钥匙，可里兜外兜翻个遍，也没看到钥匙影子。
难道落在办公室了？上了一天班很累，来回坐车也麻烦，她实在不想再折腾了。
她想了一会，扭头看段成绪家门，他没酒喝，休完假期，明天他也该正常上班了，今天他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了吧。
她走过去，犹豫了一会，抬手敲门。
门一开，王婷婷就看到段成绪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也不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果然不一样了。
段成绪略显惊讶：“婷婷？”
“段医生。”
“进来吧，正好我在做晚饭，一块吃吧。”
段成绪请她进屋，她却迟迟没迈步。
“就吃个饭，别怕。”男人笑容似春风温柔。
王婷婷难以抗拒，她短暂迟疑两秒，最后进屋。
他的确是在做饭，一进门，王婷婷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你在客厅坐一会，我这马上就好了。”段成绪说。
“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王婷婷问。
段成绪笑着摇摇头，返回厨房。
王婷婷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男人忙碌的身影，他已经过三十了，但每每穿上运动服，不戴金丝眼镜，头发随意散落的时候，浑身还是散发着强烈的少年之气。
运动装和西装，哪种她都喜欢，不过她更偏向他白衬衫西装裤那一套，看起来温文尔雅，学识渊博，一言一行尽显温柔。
吃饭间，段成绪一直给王婷婷夹菜，王婷婷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晕一直不散。
“抱歉，我那天有点过分了，你现在还疼吗？”
段成绪忽然对她道歉，他表情诚恳，语气柔和，王婷婷立马就原谅了他：“没事了。”
“那就好。”
饭都快吃完了，王婷婷还是没好意思张口说自己想在这借住一晚的事。
吃完了饭，王婷婷主动说要洗碗收拾厨房，段成绪拦了两下，但她坚持要洗，段成绪也就不拦了。
男人两腿交叠坐在沙发，目光不带遮掩盯着厨房里乖巧洗碗的女人。
王婷婷边洗碗边想着，该怎么说要借住的事，现在她和段成绪的关系很是尴尬，既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搞不懂。
想到这，她忍不住回头望向客厅，就看到段成绪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正盯着这边看。
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段成绪怎么会盯着自己看？
洗完了碗，她走到客厅，站在段成绪面前。
段成绪依旧凝眸看她，她上身穿着米白色针织衫，下身一条直筒牛仔裤。
刚才他就觉得，王婷婷的穿衣风格和陈知很像，陈知最喜欢穿白色或米白色的衣服，牛仔裤和运动裤也是她经常穿的，陈知不爱穿裙子，王婷婷也不穿裙子。
要是王婷婷和陈知长得也像就好了。
段成绪眼神毫不避讳上下打量她，王婷婷的脸又红透了。
“那个…段医生，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你别误会，是我家门钥匙落在医院了，我进不去门，也没地方可以去，所以…”王婷婷为难开口。
“我住沙发也行，不会打扰到你的。”她又补充道。
“过来。”
段成绪突然说了两个字，王婷婷有些发懵。
“坐过来，你不是要住沙发吗？”段成绪眼神瞟了下沙发，又冲她微笑。
王婷婷眨了眨眼，乖巧坐过去。
段成绪扭头，说：“你应该要穿睡衣睡觉吧，我给你拿件宽松衬衫你换上？”
这话不是询问，是命令。
王婷婷的确有睡觉要穿睡衣的习惯，她没多想，只觉得段成绪好体贴。
“好，谢谢段医生，明天我会洗干净还给你。”
段成绪从卧室拿了件白衬衫出来，他把衣服递给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的王婷婷。
王婷婷接过来，想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换。
她刚起身，就被段成绪按着肩膀推回去。
“就在这换。”他说。
王婷婷仰头看着他，他双眸深邃幽黑，像是两个旋转着的黑洞，吸引着她，压迫着她，迫使她乖乖听他的话。
“段医生…”
“我帮你脱？”
他声音不悦，王婷婷不敢再说什么，反正之前已经看过两回了，索性就闭着眼换吧。
身上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慢慢展露大片雪白，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去看段成绪的眼睛，就在她伸手去拿那件白衬衫时，段成绪单膝跪到沙发，欺身将她压下去。
“明明就想和我做，还要花心思找借口。”
她被压在沙发上躺平，又听见他在耳边说一些龌龊的话，她身体僵直，使劲摇头：“我没有，真的没有。”
段成绪嘲弄一笑：“那你说到底想不想跟我？想好了再说。”
他指尖上上下下划着她肌肤。
她浑身又立刻麻掉软掉。
“想…”
已经硬上了两次，第三次他终于有了良心，他动作轻柔，这次王婷婷终于感觉到了舒服。
“舒服吗？”他嗓音低磁问道。
王婷婷浑身无力：“嗯…”
“那每天都要来好不好？”他声音里总带着一股强烈的蛊惑意味和吸引力。
王婷婷想都没想就答应：“好。”
这时，段成绪却突然停下来。
王婷婷心一空，陡然清醒了几分，她疑惑。
“叫哥。”他说。
为什么要叫哥？是把她当成陈知了吗？他真的喜欢陈知？可是…他就这样不顾人伦了吗？
她一直不开口。
段成绪又言语威逼她：“叫不叫！”
段成绪一直不动，她也难受，而且他语气里又有些恼怒。
她硬着头皮，叫了声：“哥。”
段成绪一下子笑出来。
结束后，他把她扔在沙发上，洗完了澡，他也没再管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马上睡了过去。
王婷婷也默默去洗澡，换上白衬衫，她抬手闻了闻衣服袖子，上面有一股淡雅香气，她嘴角扬着，窝在沙发上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段成绪比王婷婷起的早，还做好了早餐。
王婷婷洗了脸，换好衣服，走到餐厅。
“坐下吃早餐。”段成绪温声道。
王婷婷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她喜欢了将近八年的人，终于回过头来看她了，他们住在一起，他还给她做了早餐，她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现在，她应该算是段成绪的女朋友了吧。
她坐下，接过段成绪给她的筷子和汤勺。
“谢谢。”
段成绪看着她说：“你昨天怎么没来我房间里睡，在客厅睡会感冒的。”
“我怕，打扰到你。”王婷婷紧张道。
段成绪笑：“怎么会？昨天我没跟你说，我以为你自己会进来。”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下次直接进来就行了。”段成绪扭头看向某个方向，又说，“只要别进那个次卧，其它地方你可以随意。”
王婷婷转头看那边的次卧，房门紧闭，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知道了。”
“等下坐我的车去医院吧。”
王婷婷点头。
车子停在医院地下停车场，段成绪让王婷婷先上去，自己去停车。
王婷婷愣了两秒，哦了一声，下了车。
段成绪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隔了两天，王婷婷突然收到段成绪转来的两万块钱，她跑去问，段成绪说是为了补偿她之前吃了两次药，那种药很伤身体。
王婷婷不想收，她觉得一旦收了这个钱，她好像就真的成了段成绪包养的情妇，她心里实在不舒服。
但段成绪又有些生气，他眼神里的那股巨大压迫感，让王婷婷不敢不从他。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番外：段成绪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