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十七·始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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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韵天城！谁有那个能耐，在这里袭击到白洛！”博观心口剧烈起伏着，对面是靠在墙边抱胸不语的上官零野。
“博观，你冷静点！”清雨低声训斥。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没有敌人，力量的波动也只有白洛的。”
“那你为什么出手那么干脆？”夏时安皱着眉。他们并非不相信上官零野，但就如博观所说，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比把死人原地复活的都低。
可那就是发生了，一根浸着剧毒的长刺从白洛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甚至带着这根刺连用了两个有极大消耗招式。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神使们听到响动过来时，就已经做好了同伴牺牲的准备。
好在就算是这样，白洛还留了口气等到了月葭和江淮奕。
“白洛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我感应能力不如白洛，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所以就凭感觉出手了，但至于对方是跑了还是死了，这个要等白洛醒了才有机会知道。”
四个神使齐齐转头看向上官零野。
“你们什么表情，不会觉得他醒不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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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白洛怎么了？”燕书南想过很多情况，看到神使们聚在一起时，还是噎了一口气，“我来的时候，看到很多人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
“事发紧急，我让凡先生修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引起这种恐慌了。”澈坐在月牙上，慢慢从急救现场出来。
忘言清风将他揽过来轻声讯问，“老大情况怎么样？”
澈摇摇头，垂着头不说话了。
“记忆要如何修改才能解释白洛的伤情和审判部的损失，最好的方法，是能找到一个替罪羊…”燕书南声音越来越小，最和跟着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上官零野身上。
“虽然白洛找我目来不是为了这个，但现在只能说，还好我在这里。嗯…现在需要我被逮捕吗？”
“如果你已经做好准备的话，我就要动手了哦。”凡的声音幽幽地从所有人身后响起。
燕书南吓得身子一震，呛了一下。
“嗯，开始吧。”上官零野抚平手背上的鳞片，退后一步。
“燕公子，你带着上官去审判部和雯笛小姐接头，在大家新的记忆中，会是你、雯笛和小白洛一起制服了上官。”
“需要三个人吗？”
“只需要三个人吗？！”上官零野和几个神使的声音同时响起。
——
“何念说，协会没有这样的人，至少在他第一次死去前一定没有。他去查了，但他也说了。希望渺茫。”
“连他这样的人都觉得希望渺茫吗？我都有点恐惧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了。”燕书南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白洛醒来，提供更多消息之前，还是要将重点放在千立的种子上。"
“这个我明白，但没有白洛的命令，我们擅自行动，真的可以吗？”
上官零野挑眉，转过身，“其实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你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可以先请示清雨，她的话语权仅次于白洛和何念。”
牢房的大门完全封闭，上官零野双指划过缝隙，合并的两块石头已经变为一块了。
这种四面围堵，有明显惩罚折磨意味囚牢还是他发明的，结果兜兜转转他自己住进来了。
他叹了口气，跪坐在一个角落，轻轻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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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你了，零野。”
“还好，很新奇的体验。”上官零野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您找到那位因果之神了吗？”
“只停留在理论，但也足够了。只像阿念那样的短暂升格并不够，我必须杀死祂，完全升格。”契抬头看着面前盘错的根系，金瞳中跃动着微光。
“何念还真是和您很像呢，尤其是在势在必得方面。”
“他可是我养大的孩子。”契勾起嘴角，“这是好事不是吗？”
若收起黑色的翅膀，落在契身边。
“走吧，”契拍拍若的肩膀，“我们时间可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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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葭小姐，”燕书南平复了一下心情，“辛苦了。”
“这个救亡图存的计划，还没有轮到我们出场吗？”月葭疲惫地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大概吧，但似乎也没那么不好，不是吗？”
月葭抬眼浅笑了一下,“老大情况暂时稳定了，神力救了他一命，但两种力量的对冲也时刻在折磨他，这些伤不至于杀了他，他是随时可能死去的。”她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江淮奕在作最后的包扎工作，你可以去看看。”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你的生命力都损耗了很多。”
月葭点点头，捏捏鼻梁，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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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师，我是燕书南。”
“进来。”
血腥气扑面而来，脑中闪过了许多糟糕的回忆，有些反胃。
江淮奕正在收拾一地的医用品，白洛躺在床上，上单身缠满绷带，但还是有血色溢出。
“你没事吧？抓上官零野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江淮奕晃了晃手上的绷带。
“我没事，大多数都是洛和雯笛小姐的奉献。江医师去休息吧。啊，对了，你知道博观去哪了？”
“回丞神庭了吧，神使长出事，他们会很忙的。”江淮奕揉了揉太阳穴，“上官大人怎么会判变呢？”他嘟囔了一句，缓步走出房间。
燕书南坐在床边，理智上，他应该立刻去找博观，阻止他在千立的死亡，白洛生死未卜，何念和契估计也难以抽身。
但现在坐在这里就不想走了，他指尖划过少年苍白的脸。
命运从未善待他的爱人。
“书南，你找我啊？”博观从门外探头进来，“什么事情出来说吧，别吵到老大了，月葭说，现在把人吵醒了容易被砍。”
介于自己真的有把人吵醒的经历，燕书南果断起身出去了。
“我正要去一趟千立，林鸢刚刚找到我，千立的根系有些奇怪，希望我派人调查，我想着老大前些天说过可能出的异常情况，就想着亲自过去一趟，正好千立环境我也比较熟。”博观简明扼要地说了情况，看着燕书南的神情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还带来欧阳千原，这家伙找东西有一手。”
“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用吧，我虽然没有那么擅长战斗，但总归还是个神使，而且我带了下属，还有欧阳千原。只是一个调查任务，这个战力部署已经起标了。而且，你走的话，老大怎么办？”
燕书南平复了一下，突出一口气，“听着博观，这次不一样，我不是医生，天城上更适合照顾洛的人很多，我更擅长越斗，和你们一路，是减小伤亡的最优解。”
博观愣了一下，燕书南的严肃一时让他不知所措，“燕书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燕书南沉默地点点头，契、凡包括白洛和上官零野都没将演绎的事情传播出去，想必还有什么后手。”
“不方便说就算了，没关系。那这次任务，我们就一起执行吧。”博观拎起重剑扛在肩上，“也正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十七·始于
